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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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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仍在行进,京城虽然没有迷烟,毕竟是天子脚下,人们心里依旧惶然,而,战争的烟火,刹那间染及了大半个沐轩国,燕王这边却因为输送的兵力不及时,吃了大亏,但是几个月过去,宁王的部队在临下一个州——钦州久攻不下,钦州是有名的易守难攻之地,两道高岚的屏障,中间是盆地,只有一条马路通向外面,而燕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在此设了重卡。

燕王府,大厅里坐满了那些跟随燕王势力的诸王,几乎人人都在着急,额头上挂满了汗,但是,许久,都不见墨云轩的影子——

亭子里,薄纱飞舞,一袭白衣坐在里面,身形优美,像个没事人般,墨云轩一个人在玉石桌上拿着酒杯自斟自酌,眼神深邃,直达一处——

视线里,多了一个人,侍卫走上前来“王爷——”

许久,低头,墨发从耳旁倾斜而下,玉杯递向唇边,缓慢的动作,优雅的非常,突然间,头抬起,黑眸辗转,冷冽的眼神乜斜过去,侍卫抬头不经意看到,吓了个寒颤。

“有王妃的消息么——”

薄唇轻掀,那冷冷的声线无波

“属下。属下无能——”

‘叭’玉杯摔在侍卫的膝盖下,应声而碎,破碎的杯片四处飞溅,地上只留下一块水渍,狠狠的力道。

侍卫连忙趴在地方,磕头求饶“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滚——再去找,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两道浓眉狰狞的拧在一起。

“是——”侍卫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身

等到侍卫前脚消失,墨云轩颓废的靠在桌上,许久,在托盘里又捡了一个杯子出来,拿着玉壶将手中的杯子哗哗注满,面上尽是一片落寞之色,将杯子递向唇边,仰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

洛御风在前厅王宫大臣等的快要受不住的时候终于起身前来寻找,联合管家四处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墨云轩,最后才发现他在花园里一个人喝闷酒。

“怎么了,后悔了——”潇洒的捡了凳子坐下,然后抓起桌上的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早就后悔了…。”冷冷的一句,面上无表情,墨云轩眼底深冷,却毫无焦距,一杯酒灌入喉咙。

“其实你要给她时间接受你。不要逼她逼的太紧…”洛御风轻轻的说道。

“但是本王现在唯一怕的是她落入坏人手里——知道么,我现在担心的根本没法睡觉”淡淡的语气,直白的话语,最后一句语气里的流露的脆弱让人心疼,黯然胀满整个眉宇。

“那怎么办呢?现在宁王的军队集起在钦州,那是易守难攻,但是不保证宁王不想办法从旁边绕过去——”

“绕?”墨云轩嗤笑一声“他能怎么绕?旁边是台州,是沐轩国和羽族的分界,那边一条山脉横过,东西贯穿几千公里,他想绕开,至少一两个月,不拖的他人尽粮绝,我现在慢慢消磨他的耐心,皇兄做事一向喜欢速战速决,他知道本王在京城的防守牢固,而且京城是宝地,毁坏了对谁都不好,从背后袭击,就算他现在占得了我的两个州又算什么,本王就陪他玩,我要把他的兵力全部拖过来,然后一网打尽——”

门前很干净,一块阴凉的藤架下,夏子漓悠然的坐在椅上,隆起的小腹,已经明显看得出有了四,五月个的身孕了,旁边放了一个小凳子,点了些安神的香。

里面是白色的长裙,外面是鹅黄的纱衣,这种纱衣,触肤不生汗,宁王妃过一阵子就会叫人送东西来,所以,原来府里的东西,这里也是应有竟有——

蓉儿放了冰(河蟹)糖雪梨在矮几上

“小姐,这是奴婢刚刚熬好的,可以先凉一凉,待会再喝——”

夏子漓轻轻的应着,闭着眼,一张小脸绝美带着一种慵懒,在浮动的阳光下更是明媚动人,极尽光彩

“呀——”夏子漓突然睁眼,从躺椅上坐起来,带着些微微的惊讶。

“怎么了。怎么了…”蓉儿吓的手忙脚乱。

“不知道…。”夏子漓有些迷茫,抬起眼眸看向满脸关心的蓉儿“刚刚感觉。感觉他在动。”

“那就是他在踢你这个做娘了啦…”奶娘端着一盆衣服过来晾,看着夏子漓,笑咪咪着说道。

夏子漓没有反应过来,蓉儿已经笑嘻嘻在旁接话

“奶娘。你那么大年纪了,对生孩子有经验了吧,你过来帮忙看看,咱们小姐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奶娘用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蹲在椅子旁边,夏子漓有些紧张的看她,老实说,生男生女她无所谓的,可是就是害怕别人靠近她的肚子——

奶娘本来想用手去摸摸,但是一看自己的手实在太脏,怕把夏子漓白色的衣裳弄污了,想了想还是缩回来,盯着夏子漓的肚子仔细的看。

久久‘咦’了一声,夏子漓立即有些诧异的看她

“小姐怀孕的这个肚子为什么要比一般的人大,按理说,像小姐这样的身体这肚子应该比一般人都小才是”

“奶娘。你能看准这胎是什么么——”蓉儿都有些等不及了

“像男孩…但是又像女孩…。”奶娘翻来覆去的看,一片又一片,始终带着疑惑,蓉儿气急,白了她一眼,干脆进屋去看煮的东西了。

“呜呜…”此时,狗蛋赶着一群鹅回来,小脸上满是泪珠,皱着脸,哭得伤心。

“狗蛋…你怎么了…”奶娘大惊失色的过去,狗蛋只是抹泪不开口,一大鼻涕横抹过去,本来脏脏的脸蛋现在更脏了。

“咋了。狗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夏子漓轻轻的问,来了一两个月了,对这些人她也有了很多的亲切感“来,你蓉儿姐姐新熬的水梨汁,喝了就不哭了啊——”

狗蛋一听到有东西吃,立马就过去了,二话不说,捧着夏子漓递给他的碗,‘咕噜咕噜’两下就把一碗水梨汁喝光了,完了,还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夏子漓轻轻的问

“刘大婶子刚刚又抓了一只鹅,还拿棍子打我”狗蛋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伤心事,殷殷的再次哭了起来

苏氏稍稍一愣,轻轻推攘着孩子的肩,隐隐带着责备

“阿婆不是告诉你别去她们那边么,你怎么又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夏子漓美目大睁,有些不解

“怎么回事。唉——”苏氏抹了一把泪,语气里无尽的心酸“还不是这屋里孤儿寡母的受别人欺负——”

 第一百三十三章

“怎么回事。唉——”苏氏抹了一把泪,语气里无尽的心酸“还不是这屋里孤儿寡母的受别人欺负——”

夏子漓轻轻一愣,随即眼里有些黯然,看来,纵然是平民,不用为天下之事烦心,不用为权力欲望苦苦纠缠,但是,所谓的烦恼一样的存在,现实就是这样,争斗无处不在。

“是鹅自己过去的。狗蛋已经去追了。可是。鹅不听话…”狗蛋仿佛一提起更觉得委屈,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小手在脸上浑抹着,衣服的袖口都沾满了泪和鼻涕,湿哒哒的黏在一块。

蓉儿端了一锅鸡汤出来,走至夏子漓椅子旁边的矮几,眼睛一瞟上面,想看看那碗水梨汁有没有喝下,结果,一眼就看见碗被小孩子捧在手里,不满的撇了撇嘴,脸上有些沉,撅着嘴,将手中的鸡汤放下,就知道,小姐又给别人喝了,难为她忙了一个上午,真是的,小孩子太贪吃,大人在旁也不教教,明知道是给孕妇滋补的东西也不在旁阻止阻止。夏子漓轻轻抬头便看见蓉儿不满的神色,心下了然,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她摇头,蓉儿也知道夏子漓叫她别计较,可是心里还是愤愤的,小姐总是太善良,总是为别人着想,殊不知,人太善良有时候是会被欺负的,只不过小姐从小生在官宦之家,后来又嫁进燕王府,没有吃过穷人的苦头,所以,对平常人家的这些事,到底还是什么都不懂。

但是气归气,把小姐照顾好是她的责任,又回头看了那小孩手中的碗,精致的白瓷碗已经被黏上了一层脏脏的黏黏的东西,看起来黑黢黢的很恶心,赌气一横,不要了,那样脏的碗怎么给小姐盛东西吃,就算洗干净了,也觉得不舒服,若不是还顾着夏子漓的面子,她现在很想发火。

夏子漓所有用的物品全部是京城派人送过来的,都是上好的东西,那小孩手中的薄胚白瓷碗,是邢窑里烧出的上好的瓷器,一套价值上千两白银,小姐不知道是不识货,还是在富贵的生活里过的久了,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她根本不知道,夏子漓在王府用的东西起码比这好千百倍,也没引起过她任何的重视。

“奶娘,那碗就送你了,你可收好,还能卖几个钱呢——”

“蓉儿——”夏子漓忍不住皱起蛾眉轻斥,怎么能对奶娘这样说话呢,她知道,蓉儿一定是觉得奶娘纵容了孙儿喝了她端给他的那碗水梨汁,但是,那是她的主意,她怎么把怒火发给其他不相关的人呢,奶娘也算她半个亲人了,就算家穷也不能这样打趣人家。

奶娘明显还反应过来,蓉儿却又是俏皮的一笑,对着夏子漓做了个鬼脸便跑屋里去了。

随后又拿了副碗筷出来,将矮几上锅子的盖子揭开,一层白腾腾的烟带着一股香气弥漫开来。

蓉儿端着碗,一手小心翼翼的拿了勺子,舀了汤往碗里盛,锅子中间是一只很大的鸡,黄澄澄的,散发着香味,格外的诱人。

狗蛋两只眼睛从锅子揭开开始,就一直盯着那鸡,口水啪啪的往下掉。

“这是今天去市集上买的老母鸡,听说炖了给孕妇补身体最好,小姐多少喝点——”蓉儿盛满了一碗汤,掂了掂手,小心翼翼的递给夏子漓。

汤还有点烫,夏子漓轻轻接了吹着那上面的雾气,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那微微凸起的小腹,显得很小心,保护欲很强。

轻轻的吹凉了,喝了两口,旁边就是一顿狂吞口水的声音,还不停的打着咯,夏子漓有些惊诧的稍稍抬头,看见狗蛋两只眼睛如同黑葡萄般亮晶晶的,里面是垂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碗。

夏子漓看见这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突然间喝不下去了,蓉儿一见,脸色有些糗,连忙招了狗蛋过去,狗蛋一见,小脸笑成了一朵花,抱着碗急忙的跑过去,奶娘在一边瞧着,脸色有些讪。

拿着狗蛋手中的碗,蓉儿本来要舀汤给他,谁都知道营养在汤里,谁知狗蛋却一个劲的指着鸡

“肉。肉。狗蛋要吃肉…”

“狗蛋。过来,别不听话,那是给小姐熬的,你在旁边干什么,还不过来…”

奶娘急忙出声,看着自己的孙子没大没小,再怎么说,夏子漓也算她的主子,岂有奴才找主子要东西的理,再说,从夏子漓来了之后,明里暗里也接济了她不少,就算小姐不计较,但是当下人的要自觉才好。

奶娘一出口,蓉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狗蛋一见有吃的哪里会走,蓉儿本就是个冰雪聪明的丫头,凡是行事作风虽然乖张了点还是也通人情,那鸡本来炖的够烂,扯着鸡腿,用勺子就按着就扯下了一大块,给狗蛋放进碗里,狗蛋自然乐呵乐呵的拿着鸡腿跑到一边栅栏蹲在一角啃起来。

夏子漓见他的狼吞虎咽的模样,微微一笑,还哪里喝的下汤,便把碗放在一边了。

“好哇——正说我家的那只老母鸡怎么不见了。原来被是被你们偷了,一家人煮了躲在这里,悄悄的吃——”

本来静谧安宁的环境就这样被一道高亢的妖声怪气的声音打断了,众人协同夏子漓定睛一看,一个穿着大红的绸料衣裳,绿色撒花裙的肥胖妇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栅栏旁边,狠狠地扯着狗蛋的耳朵,两张厚嘴唇因为说话的节奏一张一合,脸上的肥肉颤抖,头发不知道是汗还是擦了头油,紧紧的贴在头皮上,湿哒哒的黏在耳旁,看着恶心无比。

夏子漓一看那头发忍不住的撑着扶手呕起来,连忙用手绢捂住嘴巴。

狗蛋在旁边整个耳朵被揪起来,连带着能把狗蛋瘦弱的身体扯起,小小的耳朵被那几根肥硕的手指用力掐的红红的,几乎渗要出血,整个小脸都扯歪了,哇哇的大哭,一看就知道那胖女人有多用力。

女人一边手用力掐耳朵,另一只手黑黢黢的指甲用力的掐着狗蛋脏兮兮的小脸,瞪着两只三角眼,一边嘴里大咧咧的骂着。

“叫你偷吃。叫你偷吃…”

狗蛋的阿婆见到这一幕,怎么肯依,连忙奔上前去,一把抢下刘大婶子手下的狗蛋牢牢护在怀里,死活的拼命纠在一起,仰着头哭诉

“刘大婶子。刘大婶子。这鸡不是你家的。你弄错了。弄错了。”

那刘大家的见苏氏不顾一切的冲过来,重重的扇了个耳刮子过去,苏氏年老,如果受的起着这一耳光,嘴角都打出了血,也顾不得其他,只死死的拽住刘大家的手,怕她再打狗蛋,一时间,刘大家的不得不停下来,瞪了眼,将手从苏氏的手里抽出来,双手叉腰,拉起粗狂的大嗓门狠狠骂道:

“该死的老东西,弄错了?怎么会弄错,明明是我家的母鸡,我们家下蛋的七个母鸡,现在只有六个,你还抵死不认账是不是,不认账,我们去找谭老爷主持公道,我要拉你报官——”

苏氏当然知道她说的谭老爷就是镇上东面那座大宅子的谭员外,七老八十了,身体还硬朗的很,年纪大却十分好色,目前为止已经娶了三十多房姬妾,那三十房是去年才纳进去的,就是刘大家的那幺女,才十六岁,长的水灵灵的倒是有些姿色,现在是谭大老爷房里的新宠加独宠,那刘大家的就是仗着自己的谭老爷的亲家整天在村子里作威作福,说东家撵西家,别人都懒得理她,唯独着苏氏一家两妇人加上一孩子长期在里,家里没什么男丁,也没人撑腰,就变成了经常被欺负的对象。

报官,她们就输定了,苏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喂,你说什么呢,谁偷你的鸡了,你真着眼睛说瞎话吧,当心舌头上长丁子——”蓉儿在一旁一见着阵势就来了劲,她从小长在大府人家,何曾把这些小乡小民的放在眼里,一听到别人冤枉她那鸡是偷的,这火一上来怎么咽的下去——

“你个死丫头从哪冒出来你。居然敢咒我——”刘大家的一听气的眉毛炸起,有谭老爷撑腰,怕什么啊,这山水镇有谁强大的过谭老爷去。

腰身一挺,两道弯眉毛一挑,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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