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起吧,皇后!-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裼┪勖锼侣恚踔恋阶詈笥粲舳眨驯U庖皇溃换嶂氐父舱蕖K辛饲笆谰榈谋憷彩熘鋈说男男裕峭婀训暮埽∷怀鍪郑涯苋盟潜凡豢埃羰浅鍪郑慌滤牢拊嵘碇亍�
“恕臣妾愚钝,这话听不明白。孙娘娘的寒体之症,吴太医一直在尽心尽力治着,因他说只消按方子吃,不出三五年,可以坐稳胎。怎的如今反是不成了。”她说着两人都明白的事,也是问他,是不是觉得这事是她下了手脚。
诚然,她是不喜欢孙婉萤,甚至可以说恨她入骨,但是为她脏手还不值得,一切都是孙婉萤自己作的,谁叫她乱吃方子。
赵珣看着她,脸上的口子在灯下有些可怖,眼里情绪复杂难辨,声音有些涩然,“瑷瑷,是你多想了。我没有怪你,你让吴太医告诉她寒体的事,这是好事,讳疾忌医并不是好事。只是没想到她想左了,太医开的药不肯喝,另外让孙夫人给寻了江湖郎中开方子,避着吴太医请脉,这不,延误了病情,反而害了自己。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当初我做了许多糟心的事,让你伤心,让你难过,是我对不住你。如今我想明白了,再也不会再伤你。从今往后,不管你做什么,我们夫妻一体,一致对外。”
“所以,”萧清霁被他挤在锦绣软榻上,耳边是他急促的喘息声,鼻尖是充盈着混合了他的体味的药香,还有的温柔的触碰,像一滩温水,静静的把她包围其中。她吞了吞口水,茫茫然望着漆黑的窗外,缓缓道:“您是再跟臣妾求情,要臣妾不要问罪孙娘娘吗?”多么深情的表白啊,多少动听的情话,多么可笑的理由!
“唉,你怎么什么事都往婉萤身上扯,这和她没有关系。也别说什么问罪不问罪的,她身上的罪孽,还是因我而起。这一辈子,我都亏欠她的。”赵珣一口咬在她漂亮的锁骨上,嘟嚷道。
☆、51积年往事
什么罪孽因她而起;什么一辈子都欠她?是因为孙婉萤没被封后所有才有此感慨?萧清霁啊萧清霁,你做了皇后又没怎么样;孙婉萤还不是照样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也无怪乎萧清霁这么想,皇上这么费力讨好;能信的只有一半,孙婉萤一日不除;那就无法真正的放心。他们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孙婉萤是侯在边上的毒蛇;只要有机会就会来咬。
只是皇上不愿说;她也不会特意的问。他和她,远还没有到敞开心扉;畅谈心事的时候。
翌日慈元殿的秋容姑姑就过来请人了。太后虽不管事;耳报神却无处不在。萧清霁也知这事瞒不住,没想到这么快就事发了,皇上不愿让太后担心,太后也就着皇上的意思,索性找她来问话。
她让人把暖侬拘着,下学之后乖乖待在仁明殿里。自个着了素净的常服,头上钗环也少,又让人宣太医在慈元殿候着,只盼着太后能消消火。
太后端坐在紫檀木圈椅上,那碧玺石的佛珠手串数的飞快。萧清霁老远就瞧见了太后头顶那一撮触目惊心的白发,也就是四十多的人,竟生生老了十岁。
萧清霁跪着问了双安,并不敢起身,等候太后的发落。
“安,安什么安,哀家要去陪先帝还好,省的这些糟心窝的事气死!”太后往日学佛,端是慈眉善目,宽容大度。可是再和蔼的母亲也是护犊的,她昨夜里得了消息,生生熬了一宿没歇,待皇上一上朝,这不把皇后唤来问话。
萧清霁一脸忧色,心知太后是对事不对人,只一个劲的赔罪磕头。
太后面上阴霾重重,手中的碧玺石的佛珠手串往案上一拍,哐当一阵乱响,那佛珠竟应声而断,如子弹般四处扫射,萧清霁不躲不避挨了几记,眼圈立马红了。
“好你个萧清霁,整日里头图清静,皇上那头竟不管不顾了,出了这么大事的,也不发落,还瞒着哀家,你起的什么心思,当是哀家不清醒!”
她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惹祸的人逍遥,她在这顶罪,“还请母后息怒,是臣妾不孝,让母后伤心,您千万顾惜身子。”
太后跟前的人早清了干净,这会子也不避讳人,说道后头喉头哽咽,老泪纵横。她生养了五个,到头来活下来只有一儿一女,没想到在她眼皮底下,珣儿竟被贱人伤到了,怎不叫人肝肠寸断。这般哭了一阵,秋容姑姑和萧清霁跟着抹泪,好劝歹劝,才止了泪。
“太医也说不全乎,皇后你来说说,皇上到底伤的怎么样?”太后一半是急一半是气,总的先问清楚再好发落。
萧清霁抹泪道:“左边脸破了皮,手指长,瞧着像是被利器碰着的,浅的很,只是不好出门子。”
这话太后也只能信一半,心知皇后只敢夸小,并不敢隐瞒。依然不放心问:“你可看仔细了,哀家可怜的珣儿。”从小到大,她这个做娘都不曾碰他半根手指头。
“母后明鉴,臣妾看的真真的,还帮着上药了,不过三五日就能消了。”
太后得知了内情,终于放下了心,咬牙切齿笑道:“昔日立后,哀家就曾说过,皇后乃是大周的国母,又是皇上的发妻,这里头的曲曲道道要把握得当。如今堪堪算来,你捧着皇上这块天,却没有管好后宫这块地。皇上的安危就是大周的国本,势必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要是别的妃嫔敢伤皇上,她是二话不说,先处决了再说,孙婉萤那是谁,太后娘娘的心肝肝,皇上的心头好。不能一招除尽,总患春风吹又生。
皇后的默认落在太后眼里就成了不争气,先帝爷选的太子妃,人品行事样样都好,就是有一点,一颗心扑在珣儿身上,立不住威。所谓知子莫若母,珣儿就是山上的老虎,空中的老鹰,得有个可心的人管着拘着。
“你是皇后,要硬起腰杆,哀家在后面给你撑着。流萤之光怎堪皓月,你纵着他的小情小性,养着他的花花草草,害了他,也苦了你。”太后一眼横过来,指着椅子让皇后起身坐了。
萧清霁抬头,面上浮现苦笑,“臣妾辜负了母后的期待,是臣妾的不是。也是臣妾一时想左了,论起来,孙娘娘是母后的娘家外甥女,又与皇上的情份不一般,皇上发了令软禁她,臣妾也没得法子。”
太后哼道:“怎么孙侯的闺女就不同些,什么外甥女,哀家的嫡亲外甥就云舟一个。要论亲满朝堂都是。”孙婉萤不过是沾了云舟的光,太后想着对她好点,那位继夫人不敢怠慢云舟,对她好,倒生出了歪心思,当真是该死。
什么外甥女,摆在亲儿面前就是根草,如今这根草碍眼了,横竖踢了就是。萧清霁这么说,其实是故意把怒火东引。
她楚楚的望着太后,像遭暴雨击打的牡丹花儿,并未曾落下一瓣儿,矜贵的展现在枝头,“太医道是撒了癔症,恰巧遇着了皇上,并不是有心。”
“她是撒癔症,堂堂九五之尊,也撒癔症不成。”太后喝断,“千金之子不坐堂,这道理暖侬都懂,怎么他就犯了糊涂,你也不劝着,癔症!”她一掌拍在案上,震得人头皮发麻,“装疯卖傻哀家看的多了,也不差这一回,胆敢冒犯皇上的,她好大的狗胆!”
萧清霁只得诺诺称道,心想这不俗话说打是情,骂是爱,哼,如今最爱是用花瓶摔。
太后突然诡异一笑,嘴巴咧开,“是了,她的胆子也不是一日两日养成的。你是不是奇怪哀家这么纵容她,皇上也对她千依百顺。这里头还有桩旧事。当年太皇太后六十大寿,高琳琅颇得老祖宗青眼,当时就留在了宫里,那时还有孙婉萤。谁曾想到这一留就留了一辈子,珣儿那会还小,不近女色,后来慢慢大了,也熟悉了,又加上云舟在里头帮忙说话,珣儿对她也有了笑脸。先帝为太子选妃,认为孙婉萤和高琳琅的品格家世不足为太子妃,并有意让两人出宫各自嫁人。这就是这么巧,就在两人离宫的前一日,珣儿落水了,而救他的正是孙婉萤。”
萧清霁心里的怀疑像是翻滚的浪,一**往岸口拍。这件事算的上是皇宫辛秘了,未曾露出半点风声。实在是巧的不寻常,太子落水,美救英雄,以身相许,就是戏文里也没这么巧过,更何况是皇宫,多少双眼睛盯着,怎么会?
这么说来,孙婉萤是皇上的恩人了,只不过,她多年来备受恩宠,孙家满门鸡犬升天,该还的早就还清了。皇上之所以抬举孙家,不过是怕萧家一门坐大而已,权衡牵制罢了。
“这十几年来,哀家一直待她视如己出,不曾亏待她本分。只是人心隔肚皮,养了这么多年,养出了白眼狼。握着那点子恩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身的毛病,太医围着她天天打转,她倒好,把药全倒了,要外头的人弄药进来吃。这幅破身子,哀家也不指望皇孙坏了根本。怎么,生不出来,敢给皇上撒气。”太后扶额,嘴角绽起一朵嘲弄的笑意。
是的,难怪皇上说什么一身罪孽,什么一辈子欠了她?敢情应在这。“忠君奉上,乃是本份,挟恩施报,却是不该。陛下顾念孙娘娘,只怕不仅是因为当年恩情在,也是今朝得圣心。”萧清霁静的像尊雕像,像是平静的海面,这样的沉静的情绪反而更加能显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在太后眼里,自己对孙婉萤好,是因为她救了皇上一命,而皇上对孙婉萤,这里头除了恩情只怕更多是小年轻的情爱。要是寻常,皇上爱谁宠谁,只要不过份,她都睁只眼闭只眼。但是她不能把皇上的命交到疯子手里。
“既然脑子不清醒,就该待在待的地方,好好养着,别把宫里搅翻天,君子不立危墙。这事还是要皇后去办。”宫中有个变相冷宫的存在,唤作去疾署,专门打发得病的妃嫔。
把孙婉萤弄去疾署,太后也太看的起她了,皇上软禁了移清殿,摆明了就是不让人插手,这事太后能办,她办不了。
萧清霁低下头去,只管磕头,不敢应声。
太后扬了扬下颌,对下首的人道:“你也别管哀家磕头,若是这条道你不肯,还有条道,哀家指给你。把皇上的心拢过来,再生几个皇子,孙婉萤就够不成气候,到时候你想让活就活,想让她死就死!”
废了孙婉萤,还不是太后一句话,不过如此动作,只怕会伤了太后和皇上的母子之情,所以才让萧清霁出手,这也不是太后的目的。太后今日能与她袒露一番旧事,一来是怒不可揭,二来也有试探和敲打的意思。虽不满意她前头的行事,但终究没有把她作弃子,另选他人。说起来,如太后如此行事的婆母,别说古往今来,就是民间寻常百姓家也难寻。她只希望儿媳能拴住儿子的心,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萧清霁还记得前世,自己被废苟活,是太后力排众议让她待在慈元殿里,无论大小宴会,她一个废后永远都位于孙婉萤孙皇后之上。
萧清霁知道,太后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明着不会把孙婉萤怎么样,但是从此以后,只怕会恨之入骨。以前是她清除皇上身边的祸患,以后将是自己接手。
她与孙婉萤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如今有人送梯子来,何不顺着下。萧清霁朝太后福了福礼,道:“臣妾多谢母后,只是臣妾愚钝,还请母后示下。”
太后不语,半眯着眼念了声佛号,边上的秋容姑姑笑道:“太后乏了,昨夜没歇好。奴婢送娘娘吧。”
出了慈元殿的侧殿门口,萧清霁还记挂着领走之际太后让人丢了地上的佛珠粒。这串佛珠是太后的爱物,十次有九次在她手上。
“那是积年孙娘娘送的,珠子算不得顶好,主要是得太后的意。”秋容姑姑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开口道,“所谓釜底抽薪,皇后娘娘不妨从当年救人的事着手。当年的事十分蹊跷,皇上被救出来以后就大病了一场,孙娘娘的身子也不大好。因先帝盛怒之下斩首了在场的奴才,如今在场的人只有四个,皇上,孙娘娘,高娘娘,临海王!”
作者有话要说:眼泪汪汪,表妹白天黏我陪她斗地主,不陪她就她就不让码字, 我每天都赢钱 她还不肯罢休。半夜码字的伤不起。
☆、52话很露骨
自打高琳琅那边有了好消息;萧清霁也为她高兴,这不让人张罗凝和殿住着,一应饮食起居都照比姜嫔。虽说前头她得了风寒;没去探望;兼有孙婉萤这事闹的;不得空。但是她每日都要过问,既不去过份叨唠,也是心里有数。
三月的尾巴才过去,太医道高嫔的胎已过了三个月;很是稳当。这日正是四月初;春好日暖;鸟雀呼晴;萧清霁想着前次秋容姑姑的话;决定还是从高琳琅处着手。
凝和殿前的一排小太监正倚着大红漆柱子打盹,领头太监高远达瞧见皇后的仗仪驾临了,忙甩佛尘赶苍蝇,带着一群人迎上来磕头请安:“奴才恭请皇后万福金安。”
萧清霁道:“不必出声了,带本位进去。”
高远达当即嘴巴都裂到地下了,高娘娘有了身子,皇上就没踏进凝和殿一步,倒是皇后娘娘整天关照着,今个总算把娘娘盼来了。
萧清霁瞧着那高远达的流哈拉样子有些好笑,面上却不露,带了蓝田黄杨往偏殿暖阁去,一路瞧来,地上都是铺了厚厚的彩云毡子,一应瓷器都收了起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约莫才起身不久,面上一抹倦色难掩,高琳琅扶了宫女的手结结实实福了礼,半点马虎也不打。
“起来,仔细些,别伤着孩子。”萧清霁笑眯眯携了她的手,上下打量,样子还是老样子,面上略有些浮肿,小腹看不出起伏。
皇后在上首的灰鼠皮毛垫圈椅上坐了,瞅见临窗案上摆了海棠花雕漆盒,里头露出如意纹的绦子。倒也是个懂事的,没拿针头线脑忙活,免的伤了自个。
高琳琅接了宫女奉上来的官窑梅花杯,施施然端到皇后跟前。
“让底下人来,蓝田扶娘娘歇着。”这礼数可当真是有心了,按规矩,高位妃嫔有孕,在皇上跟前都是免服侍的。
萧清霁说完,瞅着下首的人低眉顺眼的模样,笑道:“妹妹大喜,本位前头身子不爽利,这会子才得了空,你可别心里怨。”到底是一国之母,有容人的雅量,也放的□段。这话透着亲热劲儿。
高琳琅是个知情知趣的,昔年被皇上所厌,是皇后拉了她一把,这两年,她假意侯在孙婉萤身边,投诚皇后。因缘际会才有如今,虽说身怀龙嗣,但瞧着皇上的心思,就是半分也不肯给。她唯一所能依靠的,只有皇后,凭她对皇后的了解,会善待自己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