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临门 作者:落花浅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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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武在李明珠耳边低低地说着,滚烫的阳刚气息好像热浪般,朝她迎面扑来,让她仿若置身于恍惚的梦境。
“明珠,我真的只喜欢你,你不要再对我有成见,好吗?”
寂静的夜里,张武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着,磁性低沉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缓慢地回旋。
李明珠终于释怀,心里开心得好像得要绽放出花朵来,她用小手搂住张武的脖颈,温柔地说:“武哥,我相信你,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们睡觉吧!”
“先洞房,再睡觉。”张武扬起嘴角,得寸进尺地朝她的樱唇俯冲过去,用他的唇激烈地含住她的唇。
他用力吸吮她,灼热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侵入她的口腔,恶狠狠地吻她,好像想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鼻端沁入他特有的霸道气息,她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这个男人也是她的夫君啊,强势,野蛮,冰冷,霸道……与张文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却同样让她着迷……
渐渐地,她沉溺在张武火一样的激吻中,嫩白的小手攀上他的肩头,喉间溢出令人意乱情迷的娇吟:“嗯……”
她娇媚的声音,将张武撩拨出一身的火,他一手撑在炕上,一手急切地想自己送入她体内,无奈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地方,不由急出满身大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香雪崩溃的哭声和拍门声——
“武哥,开门啊,我求求你,求你不要对我那么残忍,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给沈地主当小妾,呜呜呜……”
香雪竟然还没走?
李明珠就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浑身的骚动一下子冷却,她僵硬地用手护住自己的下身,低声道:“武哥,香雪还在外面呢!”
“别管她,等会儿她就会走了,我们继续。”张武握住李明珠的一侧水蜜桃,大力揉捏。
“可是……”李明珠犹豫不决,“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回家很不安全的,要不我们送她回去吧?”
张武楞了一下,叹息道:“明珠,你真的很善良……”转向张文道:“文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张文头痛地揉揉眉心,说道:“这样吧,我、明珠和小虎把香雪送回家,你们其余人就在家里睡觉好了。”
由于现在已经是深夜,为避免惹人非议,张文只得让李明珠也送香雪回家。
这样一来,就算半路上遇到其他村民,张文也好跟别人解释,为什么他和张虎大半夜的竟然与香雪在一起。
就这样,为护送香雪回家,李明珠和五兄弟不得不中止刚才的JQ。
然而,当李明珠、张文和张虎穿好衣物,到门外劝说香雪回家时,香雪却怎么也不肯回家,反而哭得更加厉害,声称如果张武不娶她,她就不走。
李明珠等人无可奈何,只好耐着性子,反复劝慰香雪离开。
哪知香雪看起来柔柔弱弱,脾气竟倔得要命,众人僵持了近半个时辰,香雪仍旧不愿意离开张家院子。
最后,张武彻底火了,招呼李明珠等人回屋,又冷冷地关上房门,再次将香雪关在门外——至于香雪独自回家是否安全,张武竟然也不管了!
夜色渐深,因为香雪仍然固执地守在门外,众人都心绪复杂,再也没有心思继续亲热,而是都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李明珠躺在张虎温暖的怀抱中,却翻来覆去,始终未能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突然狂风四起,飞沙走石,蓝紫色的闪电好像利剑一般,狠狠劈开漆黑的夜幕。
“轰隆隆——”
滚滚雷声中,数不清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从天际砸落,砸在地上,激起冰凉的雨雾。
下暴雨了?
李明珠一惊,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轻手轻脚地从张虎怀中爬起来,然后将炕前的窗户打开一条细缝。
刚一开窗,狂风就夹杂着暴雨,肆虐地刮来,刮得李明珠差点睁不开眼睛,只好用手背挡着眼前的风雨,然后缓慢地探头往门外望去——
幽暗的夜幕下,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疯狂地下着。
香雪竟然还未离开,而且也没有站在屋檐下躲雨,反而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
她脸色惨白,紧咬着嘴唇,浑身上下已经被淋得湿透,暗紫色的纱裙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妙曼的曲线。
天边一道凌厉的闪电划过,蓝紫色的电光照亮香雪娇美的容颜,也照亮了她失魂落魄的模样。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明珠,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张武低沉悦耳的声音。
李明珠转过头,讷讷道:“武哥,香雪还没走,在院子里淋雨呢,怎么办啊?”
张武眉头深锁,上前从窗户缝里看了看香雪,然后说道:“既然她想淋雨,就让她淋吧,等她淋够了,自然会走。”
“但是香雪真的好可怜,没有初夜落红也不是她的错呀,”李明珠心里涌起深深的难过,“沈地主都50岁了,香雪她娘怎么那么狠心呢?”
“娘子,”张虎起身将李明珠拉到自己怀中,又抱着她躺回炕上,“香雪的初夜不一定是给了马致远,说不定香雪是在撒谎,你没听姚稳婆说,在与马致远洞房之前,香雪就不是处子了吗?”
“香雪不但不是处子,而且还想用银钱贿赂姚稳婆,让姚稳婆帮她做假证,证明她是处子呢!”张小宝不知道何时也醒了,八卦地接口道。
“小虎、小宝,不许胡说八道,”张文沉声道,“你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怎样,怎能听信姚春花的一面之词?更何况,香雪的初夜究竟给谁了,跟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也不要再瞎猜了,更不准在外面以讹传讹,赶紧睡觉吧!”
“哦,好吧,那我睡觉了。”张小宝倒是很听张文的话,当即就闭上双眼继续睡觉。
李明珠长长地叹口气,心想:“果然还是张文最靠谱最有主见啊,既不八卦,也不随便听信谣言,应该是五兄弟中最值得依靠的男人了。”
在这个暴雨倾盆的晚上,尽管李明珠很同情香雪,很想出去再安慰香雪几句,但由于张武想让香雪彻底死心,所以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出去给香雪送伞。
李明珠前思后想,认为张武这样快刀斩乱麻的处理方式很好,因而也就没有再说要给香雪送伞的话,而是躺在张虎怀中,慢慢睡着了。
这场瓢泼大雨,一直下到翌日清晨才停歇。
雨停后,朝阳从云层后面升起,淡金色的阳光洒在张家小院中。
院子旁边,整片竹林被雨水冲刷得青翠欲滴。竹叶叶尖上,数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若一颗颗耀眼的钻石。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在枝头欢快跳叫。
由于要准备早饭,张小宝是众人中起得最早的。今天他刚一开门,靠坐在门外的香雪就“咚”地一声摔进屋内,把他吓了一跳。
“香雪,你还没走吗?!”张小宝大吃一惊,连忙对西屋的方向大叫道,“武哥——武哥你快出来,香雪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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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口喷人
闻言,张武和李明珠等人都是一惊,急匆匆地穿上衣服,来到堂屋。
这时,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香雪,已经被刚才那扎实的一跤摔醒,但见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泫然欲泣地望着张武:“武哥,你就娶了我,好不好啊?我真的知错了……”
话音未落,就狼狈地打了个喷嚏,显然是昨夜在屋外吹风淋雨,导致受凉感冒了。
张武面带无奈,长叹一声,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香雪站在张武的面前,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睛红红地盯着他,好像豁出去一般,酸楚地问道:“武哥,你为何那么绝情,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了吗?”
张武一个头变成两个大,叹息道:“我真的帮不了你,你快回家吧!你昨晚一夜未归,你爹娘要是找不到你,肯定会着急的。”
香雪无助地哭起来:“如果你也不救我,世上就没人能救我了,呜呜……”
眼看香雪又哭了,张文没办法,只好出声打圆场:“香雪你别哭了,这大清早的,我们大家都是头没梳脸没洗,还是先洗漱一下,把早饭吃了,然后再做打算吧!”
听张文说得有道理,香雪抽泣着点点头,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不一会儿,众人就洗漱完毕,几道热腾腾的菜也摆上院中的饭桌。
李明珠尝了一口虾皮鸡蛋羹,赞道:“这鸡蛋羹真好吃,小宝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张小宝清咳一声,讪讪道:“鸡蛋羹是香雪做的,不是我做的。”
李明珠脸色一僵,干笑两声:“原来香雪的厨艺这么好,呵呵呵……”比自己的厨艺好多了!
香雪娇羞地低着头,轻声道:“哪里哪里,我的厨艺很一般。”
“香雪,辛苦你了。”张文随口说道,刚才他去山上割猪草了,也没留意到香雪什么时候进的厨房,更没想到她居然还蒸了鸡蛋羹。
“没什么,帮忙做饭是应该的,”香雪不好意思地说,“等以后武哥娶了我,我就是张家的媳妇了,做饭烧菜是我的分内之事。”
“噗,咳咳咳……”李明珠顿时被嘴里的饭粒呛到,不住地咳嗽起来。
古代女人就是贤惠啊,香雪可比自己贤惠多了,自己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而且还要张文特地来叫醒自己……这样的鲜明对比,会不会让张武认为自己很懒?
思及此,李明珠简直无比郁闷,咳嗽得更大声了。
“明珠,你慢点吃,别噎着。”张文轻轻拍着李明珠的后背,替她顺气。
张武瞥了香雪一眼,冷冰冰地道:“我最后说一次,我的娘子是明珠,我不可能娶你,你乘早死心吧!”
香雪沉默片刻,突然,两行晶莹的眼泪,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昨晚她还以为张武只是在跟她赌气,于是故意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想换得他的同情和怜惜。
谁知,今天早晨,她已经冷得瑟瑟发抖、甚至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张武也根本不管她,甚至看也懒得看她一眼。
最后,还是李明珠看不下去了,主动拿了套自己的干爽衣裙让她换上。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张武真的是铁了心不想娶她,可如果张武不娶她,那她该何去何从,难道真要嫁给老得可以当自己爷爷的沈地主?
不行,她绝不能嫁给沈地主那个老头子,一定要嫁给张武!虽然张武家境贫寒,但他好歹是个英俊少年,又有一身木匠的好手艺,哪怕她嫁给张武为妻会过几年苦日子,那也比给沈地主当第19房小妾好得多!
想到这里,香雪楚楚可怜地抬头望向张武,泣不成声地说道:“武哥,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是为了顾及你的名声才没有说出事情真相,你非要逼我吗?”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真相?什么真相?”张武挑挑眉。
香雪咬了咬下唇,抽泣道:“真相就是……你以前用甜言蜜语把我哄上床,占有我的初夜,还对天发誓说要娶我……”
张武顿时脸色大变,就好像不认识香雪一样,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香雪捂着脸大哭起来,继续说道:“后来你向我提亲,我娘嫌弃你穷,就把我许给了马致远,但我心里喜欢的男子始终是你啊!武哥,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有了明珠就不要我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张武脸色铁青,怒斥道,“我根本就没碰过你,更没有占有你的初夜!”
“武哥,男子汉要敢作敢当,你既然要了我的初夜,为何又不愿承认?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新厌旧,那时对我百般呵护,现在你爱上明珠了,所以不想对我负责……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负心人,罢了,罢了,我还是撞墙死了算了!”
话音一落,香雪就哭哭啼啼地冲向房屋的墙壁,作势将头往墙上撞去。
张有财离香雪最近,他吓了天大的一大跳,连忙奔过去拉住香雪的胳膊,劝说道:
“香雪你别冲动,有话好商量,我相信如果武哥真的占有了你的初夜,他肯定会对你负责的,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沈地主那个老头儿!”
“有财弟弟,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哇,呜呜呜……马致远不要我,你武哥竟然也不要我……”
香雪顺势停下撞墙的动作,哭得越发伤心了,杏核眼中汪着晶莹的泪珠,娇俏的小脸上泪痕交错。
“武哥,香雪的处子之身究竟是不是给了你?”见香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张有财又急又气,“你如果是个男人,就该担当起责任来,不应该见异思迁!”
张武气得双目血红,猛地一抬手,直接将整张饭桌掀翻,锅碗瓢盆瞬间乒乒乓乓地洒落一地,饭菜汤水四处飞溅。
“如果我以前碰过香雪一根寒毛,就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张武捏紧拳头,暴躁地吼道,“张有财,你觉得我张武像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混账?你是我亲弟弟,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见张武大发雷霆,李明珠吓得尖叫一声,惊慌地扑进张文怀里。
张文搂住李明珠,心疼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安慰道:“别怕,小武绝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男子,更不是不负责任的混账。依我看,肯定是香雪在撒谎。”
“文哥,你仔细想想,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贞洁撒谎?”香雪呜呜地哭起来,“我和马致远洞房花烛夜时,我没有落红,所以被休了,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如果我的初夜不是给武哥了,我为什么不找别的男子,偏偏来找他,还冒雨等了他整整一夜?”
“鬼才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张武火冒三丈,额头青筋暴起,“香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诬陷我,我就会娶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张武愤怒的声音过于洪亮,再加上香雪凄凉的哭声,隔壁邻居不禁打开房门,隔着篱笆墙,探头探脑地往张家院子里瞧。
见惊动了邻居,张武恨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死紧。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对香雪有一点点留恋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曾经在他心目中那种纯洁善良的形象,就好像破掉的肥皂泡泡一样,已经彻底幻灭。
他简直不敢相信,香雪竟然会撒下这样荒谬的弥天大谎,竟然谎称他占有了她的处子之身,信口开河地污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