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宅女修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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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品以他十几年的斗法经验也顺利过关。
除去我二人,认识的人里,还有花云裳、谭可云也获得了秘境试炼的资格。
半个月后,我们即可与其他七大派在四季谷汇合,一起进入秘境。
小比后的半个月里,我一直在南溟峰与无谓峰之间来回飞。从前有我师父压制着,现在我却是十分自觉自愿,如果能多学两招像‘冰魂素魄’一样的法术,不说在这修仙界横着走,保命是没问题了。
慕夫子并未去看我的比赛,却像是看了现场直播一样,指出我斗法过程中的不足之处,一时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严品一直在忙着准备去秘境时的丹药法器。我本想将自己的分他一些,又觉得究竟是亨德老祖的东西,随便给人也不好。
转眼半个月过去。临走前我师父又在我耳边嘱咐了几声“保命要紧。”才放我离开。
却是由和光长老送我们过去,偌大一艘飞船,我和严品站在一起。和光长老本站在前面,回过头来像是忽然看见我,吓得我直往严品背后缩,他却抚着他的大胡子,温和道:“你就是亨德老祖的弟子晨晓吧。果然是个可塑之才!”
我赶紧道:“不敢当,不敢当,弟子不过侥幸而已。是袁师姐让着我。”
他笑得更开心:“你不必太谦虚,你袁师姐的脾气我还不了解?骄傲的很。你能挫挫她的锐气是好事。”
和光老祖走后,花云裳又过来。她跟花想容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花想容直来直去,率真娇憨;她却是沉静似水,像位冰山美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怨不得我师弟天天挂在嘴边,确实是个好的。”又扫了我旁边的严品一眼“只是你也该为我师弟守节,不要天天拈花惹草。”我刷的一下老脸通红,不敢去看严品。
花云裳没事人一样走了,我不敢抬头,只有数甲板上的蚂蚁。
就听严品悦耳的笑声,让我心里痒痒的,他抚着我的头,道:“师姐不必介怀,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张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听有人喊道:“已经到了四季谷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收藏留评啊~
☆、试炼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都不留言呢?求评论,求收藏!ps:今天发表文章的时候一直显示在审核当中,不知道亲们能不能看到,看到的亲,留言说一声啊
话说我这边正心痒难骚,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严品的时候。
那边有人喊了一声:“到四季谷了!”
我和严品齐齐往外看。名副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了,整个山谷在这样的远距离观看下,像是被分为了四个部分,春、夏、秋、冬,美不胜收。
很快,飞船着陆。严品扶着我跳下船。和光长老给每位弟子发了一枚玉简,里面记述着各自的门派任务,还有秘境地图。
四季谷内已经有三个门派的弟子在等候了,三个门派的长老见到和光长老赶紧问好。和光长老延续他和蔼可亲的路线,向每个人都笑着问了好。
各门派因修炼心法与门派文化不同,故而服饰也不同。逍遥派的门派服通身月白色,以轻飘俊逸见长;大同派则是黑色,以刚劲简洁为主;纤淼楼因是女子为主,故而服饰显得修身阴柔是浅蓝色的。
我与严品观察品评了一会儿各大门派的制服。剩下四个门派也陆陆续续到了。
就听各派长老轮流着像高考动员会一样,慷慨激昂的演讲一番后,宣布为期一个月的秘境试炼开始。八大长老各自掐着法诀,忽见眼前有金绿蓝红黄五色光芒冲天,我不禁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已是换了一番景象。想来已是‘玄塔秘境’了。
我本来牵着严品的手,想着进入秘境后还可以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顺便培养一下感情。谁知道,进入秘境后,所有人都被随机分派到不同的区域了。
想起手里的玉简,便将它触向额头读取其中的信息。
我的门派任务是摘一朵午夜冰莲,可在玄塔旁的乾坤洞找到。
玄塔位于秘境的西北角,我现在却站在秘境的东南角,周围树木葱郁、百草丛生,好一个恋爱圣地呀!我一边走,一边想要是能在路上遇到严品就好了。
忽而前方传来女子的嬉笑声,因严品嘱咐过我,在秘境内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我便提气爬到一棵冠部葱郁的大树上,收敛起气息。来人身穿蓝衣,是两位纤淼楼的女弟子。我本打算她们走过后再向目的地进发,没想到却听到了一些不但重要而且非常重要的信息。
一女修士神秘道:“你可知此次沧蒙山派出的二十位弟子中有一位是亨德老祖的亲传弟子?”
另一女子答:“自然听说了。亨德老祖的大方是出了名的。如今唯一的女弟子出门历练,储物袋岂有不丰厚之理?像我们这种门外弟子的身家,遇到她可就好了。”
吓得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天,我竟然是别人口里待宰的肥羊。怪不得我师父不停地嘱咐我“保命要紧!”您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待那二人走后,我轻手轻脚跳下树冠,再前进时,就专挑人少难走的路。否则被人宰杀了就不划算了。一路躲过不少修士。
我正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瞬间我紧张地血液都要凝固了,飞速掐了一个御屏术。回过头来一看,却是严品。他被我草木皆兵的样子逗得大笑。
我念了声佛,拍拍心口:“吓死我了。”
他安抚我道:“不必害怕,我们一道走。我的任务是在秘境西边的蕴沼地采二十株天心草。师姐呢?”
“玄塔旁乾坤洞的午夜冰莲。”
他一愣,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奇怪道:“你想说什么?”
“师姐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条银皮巨蟒?”
我哭丧着脸:“不会就在乾坤洞里吧?”
严品假笑了两声:“呵呵,师姐真聪明。”
我突然想起了一部叫《悲惨世界》的文学名著,它的书名简直就是我的写照。
我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不来到这个世界,我就不用当牛做马三年童工,如果不做那三年童工,我就不会去修什么真练什么仙,如果不修仙,我就不会在这个什么狗屁秘境里,沦落到现在这个如履薄冰、进退维谷的地步!
在我连着叹了十八声气之后,严品终于忍不住问我:“师姐怎么想?”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我思来想去也做不出决定,于是道:“我先跟你去采天心草,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去采午夜冰莲。你说好不好?”
严品自然听我的。
一路向西,有严品陪着,比我一个人瞎跑快了很多。
他一如既往的体贴,我们走了大概三天。也遇到一些小妖兽,每次他都挡在我前面,确认没有危险了才会叫我练练手。晚上就守在一旁,叫我打坐。
日子快乐而短暂。
我一路拉着他的手,正真真假假的唱着《想把我唱给你听》。严品还问我:“师姐哪里学得歌,真好听!”我自然得意地笑。
突然向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拉着我躲在了就近的树冠里。
就听见两个修士越来越近的打斗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是大同派和逍遥派。
两人缠斗在一处,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只见黑白两色飞来舞去,竟是筑基期中期的弟子。
我二人躲在树冠里不敢出声,希冀着他两个赶紧打完散场,我们好过路。
谁知两道身影忽的停了下来,两人神秘的对视了一眼。其中逍遥派的弟子朗声道:“不知是哪位朋友?躲在暗处可不算英雄好汉。相逢即是有缘,不若出来见见?”我顿时一窒,他们两个都是筑基期的修士,已经开了神识,竟是觉察到了我们二人的存在。
我和严品对视一眼,他笑着安抚我。
那两人等得急了,又催促两声。其中大同派的弟子竟操控着飞剑向我们的树冠袭来。
严品赶紧朗声道:“是在下看二位师兄斗得酣畅,不敢打扰,还请莫怪。”说着就要跳下树去,我吓一跳,抓他的手一紧。他却示意我藏好,仍跳了下去。
那二人一看他是个练气期十层的弟子,都放松下来。
“原来是沧蒙山的师弟。”逍遥派的弟子抱拳问候。我本松了一口气,哪知一旁的大同派弟子突然道:“树上还有谁?!快快出来相见!”
没办法,我只好也跳下来。装模做样的整理衣衫,道:“见过二位师兄。小女因衣衫不整,实在不好相见,才……”说着又瞄了一眼严品。
那二人了然的看了一眼严品。其中大同派的弟子道:“兄弟,没想到你长得斯斯文文,口味这么重啊。”
我差点喷笑出来。
严品的脸顿时涨红了,却也没法解释。
只是那两人笑过后问道:“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严品看我一眼,道:“不敢当,在下严品。还请两位师兄多关照。”
我想自己的芳名还是不宜外传,免得惹祸上身。于是道:“小女姓谭,名可云。二位师兄好。”
大同派的弟子一脸和蔼可亲:“谭师妹也好。”
只是那逍遥派的弟子狐疑得看了我一眼,我心中暗叫糟糕,就听他道:“你到底是谁?!谭师妹温柔可亲,已经十三岁了,怎么会是你这一副小女孩儿模样?!”说着,就操控起法器向我袭来。可恶的谭可云,我怎么忘了她交友遍天下的恶习。
我赶忙给自己贴了一张高阶防御符。又快飞到严品旁边想要给他也贴一张,谁知那大同派弟子操控的飞剑向我二人驶来,我二人赶紧分开。就听那逍遥派的笑道:“师弟,没想到,这小女娃手里竟有这样的上品符箓。你我二人今天可算发了。”
那大同派的也应和道:“师兄说的是,这解决了他们。”
两人瞬间又称兄道弟,听得我一阵恶心。
我和严品几次想汇合,奈何都被他二人缠住。我一狠心,对着那逍遥派弟子使出‘冰魂素魄’。他却早有所觉,我拼了一大半灵力,只冻住他一双腿脚,只好又抓了一把补灵丹扔到嘴里。
将各种攻击符箓不要钱似的砸向对方,冰锥诀前后夹击着那逍遥派弟子,他因腿脚不能动弹,倒也狼狈得很,只是好景不长,我虽有补灵丹支撑,但毕竟不能及时炼化,对上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实在难以抵挡。
我狠了狠心,将灵力全部集中于指尖,又是一个‘冰魂素魄’的法诀,那逍遥派的弟子终于不能蹦跶了。只是我也因灵力耗尽虚脱地瘫倒在地。
严品见我瘫倒在地,十分紧张,想要过来察看,便有些分神。
那大同派弟子是个卑劣的,见我无还手之力,六把飞剑同时向我飚来。我支撑着去拿瞬移符,可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见眼前一花。
却是严品挡在我面前,生生挨了六剑。身上六个血窟窿,涓涓的流着,我顿时觉得脸上一片湿热,张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他仍奋力抵挡,笑着安抚我:“师姐莫怕。”
我眼前已是模糊一片,拼命地用力想要将手里的攻击符箓扔出去。却怎么也扔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严品流着血,脸色惨白,勉强给我掐了一个护身法诀。
我此时却只能哭着受他保护,嘴里哆嗦着哭:“你别管我了,你别管我了……”除此之外再没什么能做的。
那大同派弟子掐着法诀,我哭求他:“求你,求你饶过他,我把储物袋给你……求求你,求求你……”
他却不理我。藤蔓‘哗’得从地底伸出,将严品从头到脚缚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娇喝:“住手!”花云裳清冷的声音像是天籁,让我瞬间燃起希望。
花云裳已是筑基后期。一条白练将那大同派弟子兜头缚住,边紧紧地夹裹着他的身体,边慢慢散尽他的灵力。
束缚严品的藤蔓终于散开,他就那样直直的倒了下来,面如金纸,紧闭着眼睛……
我一下子愣住。前一秒还在安抚我的那个男人,现在静静的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嘴角还噙着一抹温柔的笑……你扔下了我,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你没事的……你没事的……
我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一场梦,睡过去吧,继续睡下去,等到明天醒来就好了。没关系的,只是一场梦……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着自己像是飞了起来,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身体也不像自己的身体,应该是又死了吧?死了好啊……死了,就不用管是不是在梦里了……我闭上眼睛,想着,或许在地府可以重新见到他……
时光像是又回到了我刚进山门的时候。
你耐心的跟我讲解着陌生的一切,叫我师姐,我可真蠢,怎么就应了呢?有我这么弱的师姐么?
还专门下山去给我买豆沙包吃,你怎知道我喜欢豆沙包的?你羞涩的样子真可爱,让人好想抱抱。
恍惚间我似乎还躺在后山的草地上,闻着百花的芳香。你轻手轻脚的坐在我旁边,问:“师姐心里可好些了?”天,我怎么那时候才发现,你笑起来是那么好看。真该早点下手来着。
你知不知道?你说我唱歌好听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在窃喜。
我真的很喜欢,你抚我额发的时候,那么温柔……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说:“师姐莫怕。”的时候真的帅呆了!
我还没向你说过:“我喜欢你。”
我还没向你说过一句谢谢……
忽而感觉到自己又重重的跌在了地上,我却不愿睁开眼,不愿看到这个没了他的世界。
有人轻轻拍打着我的脸,唤我。
我睁开眼睛,看见花云裳的脸。恍惚记起,似乎在昏迷前见过她。就问:“严品呢?”
她看向别处,用她独有的清冷的声音道:“这里太湿热,你昏迷了半个月,保存不了……我把他火化了。”她捧了一个盒子给我。
我接过来搂在怀里。
花云裳犹豫了一会儿,告诉我:“你进阶了。”
我坐起来打坐修习了一会儿,发现确实进阶了。而且一下子到了筑基期三层。我想,如果我再早一点进阶,严品或许就不会死了。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问她怎么了,她却又摇头说没什么。
我将他的骨灰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