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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越之宅女修仙-第26章

小说: 穿越之宅女修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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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相虽然不差,但在修仙界,绝对算不上顶尖。虽然薄有家产,但跟大同派周家相比,简直天壤之别,我拍马也赶不上。性格实在不算好,牙尖嘴利,尖酸刻薄。说来说去,没有一点讨喜的地方,如果他真是看上了我,那实在是……我已经想不出形容词了。

我整整两天闭不出户,在屋子里将每样畅销的阵法都做出了几百套。然后拍拍屁股,趁着夜黑风高扬长而去。想到周仲阳的脸色,我就觉得很好看。

此次出行一个是散心,一个是找沈墨,说不定鬼使神差的,我们就因为天赐的缘分在哪个犄角旮旯重逢了。而且这段时间接收到的信息实在太多,我需要放空自己,梳理一下思路。但其实过去的种种,似乎又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不知怎的,又想到那个,在我娘人生中扮演着路人甲角色,最终却打败了慕夫子等众多美男,最终登上我爹宝座的那个男人。于是我晃晃悠悠,又踏上回蛮芜大陆的路。一路上就在想,我是不是有毛病。如果要回苏家看,一个多月前在回蛮荒大陆的路上,就能顺道拐过去了。现在刚花了一个月跑回来,又要再飞一个月跑回去,典型的吃饱了撑的。

不过没想到我还真有收获。在一望无际的幻海上,我已经飞了三天三夜,低头看见有一个闪亮亮的岛屿。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决定下去歇会儿再接着走。这一歇就歇出事了。

可能这个地方曾经有我的同胞游历过,所以叫‘潜龙洲’。地方不小,但也算不上大。只是蛮荒大陆很少见到这种植被繁茂、灵气充裕的小岛,所以我在这岛上就有点乐不思蜀,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正漫无目的沉浸于神奇美好的大自然风光,就听见天空中一阵悲鸣。抬头望天,一只通身火红的巨鸟正向这座小岛全速飞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只鸟应该叫大棚金翅鸟。我滴个天呀!那是我们龙族的天敌呀!

传说大棚金翅鸟每天要吃一条大龙及五百条小龙。到它命终时,诸吐毒,无法再吃,于是上下翻飞七次,飞到金刚轮山顶山命终。

我不知道自己算是大龙还是小龙,但是我果断决定跳海自救。瞧这日子过的,散个心都能遇见天敌,真是……

但是那个大棚金翅鸟似乎不准备给我逃生的机会,大嘴一张,哗啦啦我就要被它吸进嘴巴里。太缺德了!我快速摆下一个高阶的隐匿阵,终于算是保住一条小命,唬住它了。

没想到这个缺德鸟竟然会说人话,还诈我:“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嘿,这还有谋略呢。我没理它,静静呆在阵法里吐纳修习,准备一会儿等它走了再出来。

没想到它也跟我耗上了,将两支巨型翅膀裹在身体上,开始闭目养神。整整十天十夜,这家伙都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实在很有耐心。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能要像在幻海秘境时一样,在这儿呆上个一年半载的时候,这个大鸟睁开眼睛,拍拍翅膀,飞走了。这地方儿跟我可真有缘,无论在海里还是海外的小岛上,都这么容易发生事故。

出于警惕,怕那个大鸟又出什么阴谋,我在阵法里又等了三天,才拍上一枚隐身符,小心翼翼从阵法里出来。踩着织锦丝就开始飞。

那鸟终于没追过来,让我松了一口气。

到达苏家的时候,我特意改变了面容。眼前是一座灰瓦白墙的大宅子,比之前的茅草屋好了不知多少倍,我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四面人声鼎沸,处处披红挂彩,好不热闹。我想着,就这么登堂入室也不太好,就钻进人堆里面,一起兴奋的喝彩。原来是娶亲,我想了半天,估摸着大约是小弟,可又觉得不对。按说今年小弟已经二十八岁了,这个时代提倡早婚早育,孩子估计都会打酱油了。难道是纳妾?

等我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真的是瞠目结舌,那心情,如同一万匹草泥马在我身上狂奔碾压而过。

不一会儿,就看见我爹穿着大红的衣裳,春光满面的从宅子里走出来。周围的人多抱拳恭喜,早有侍者模样的人牵了一匹系着大红花的马,候在那里。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就问旁边一位大娘。

那个大娘是我们家的邻居,长得很富态,曾经在我还是幼童的时候,经常会接济一些东西给我吃。见我问她,笑眯眯的解释:“这是苏家娶亲呢!”

我知道是苏家娶亲,关键是哪个娶亲?“可是苏家的公子娶亲?”

她摆摆手:“是苏老爷娶平妻。十几年前苏家修仙的二女儿,回来看苏老爷,留了一大笔钱。这不是?就盖起新房,要娶新妇了。”

“可是,苏老爷原来的老婆呢?还有儿子、姑娘呢?”

她笑:“自然好端端在家里坐着啦。新娘子可是村儿里张秀才家的姑娘,知书达理。”

我脑子一时有些乱,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刚一回来,就赶上自个儿爹娶媳妇,天下还有比这更雷的事么?

我摇了摇脑袋,跨步进了苏家大宅。这宅子已经不是好,简直是太好了,厅是厅、堂是堂,占地面积比原来大了五倍不止。

院子里有家丁看见我面生,就上来询问,一脸狗仗人势的奴相。我现在满脑袋都是浆糊,也不理他,问:“你们家夫人、公子呢?”

那家丁眉眼一挑,嘴巴一歪,两手叉腰:“我们家夫人、公子也是你问得的?”

我真想给他一耳瓜子。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用法术,我只好越过他,自己找。估摸着应该是在堂屋里,就往那儿走,那个家丁拦着我的路。我正要把他扔一边儿去,就看见屋子里走出一个满身绫罗绸缎的妇人,脸上抹了厚厚的粉,眉眼间满是尖酸刻薄,不是我后妈又是哪个?

她看见我,尖细的嗓音抛在空中,差点把我的神经拦腰割断。“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放进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笑:“伯母好,我是奉苏师姐之命来探望伯父伯母的。”

她一听,先是愣了一下,又赶紧开始笑:“二妮儿让你来的?快快请进。”

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我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一跳。进到堂屋里,自觉在下手的椅子上坐下,后妈就开始拉着我扯些有的没的。“姑娘叫什么名儿啊?”

我顿时有种在妓院面试,被老鸨盘问的感觉。“我姓沈。”

她答应着:“姓沈好呀,姓沈好。”她叨叨了两句好,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又问:“我家二妮儿知道不知道她爹娶亲的事儿?”

我笑:“师姐没告诉我,我也不知她知不知。只是吩咐我过来看一看,大家是否安好,好叫她放心。听说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姐姐,不知在哪里?”

她脸色有点不对,说:“她弟弟在屋里温书呢。大妮儿已经嫁人了。”

大妮儿的脑子烧坏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怎么还会嫁人?“恕我冒昧,听说苏家大女儿的脑子……”

她脸色已经很差了:“嫁的不好。”她顿了顿,又说:“原本我不该对姑娘说什么。可是自从十几年前,二妮儿回来过一趟以后,我们当家的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们娘儿仨像是对仇人似得。”

我举着浆糊似得脑子跟她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听见外面喊:“新人已到。”赶紧站起来。一对身着大红衣裳的新人走进来,我爹看见我有些眼生,也没说什么,就准备和新娘子拜天地。

我后娘哪会放过这么个大好的机会,将我往前一推,说:“当家的,咱们家二妮儿派了师妹来看咱们了!”

我爹眼睛一亮:“真的?姑娘,二妮儿有没有说啥?”

说什么?难道说‘祝你跟新娘子百年好合’?我张了张嘴,最终道:“师姐叫我看看大家是否安好。”

屋子里已经是一片热闹,大家对苏家二妮儿都是好奇的很。有人嚷:“姑娘是不是跟咱们二妮儿一样,也是仙人?”

我只好笑:“我的修为不高,只是外门弟子,给师姐跑腿而已。”大家一听,又不说话了。

旁边新娘子顶着盖头,有些站不住了。喜娘赶紧笑着喊:“苏老爷,吉时已到了,咱们赶紧着,拜堂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些卡文,以后每天更新时间可能有些不定。。。




☆、家事

旁边新娘子顶着盖头,有些站不住了。喜娘赶紧笑着喊:“苏老爷,吉时已到,咱们赶紧着,拜堂吧?”

我看着眼前闹哄哄的情景,心里有种格格不入的违和感。我爹对我抱拳:“姑娘随便坐。”然后就急不可耐的跟新娘子拜堂去了。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理,在自己五十多岁的时候,抛下糟糠再娶平妻。或许是现代人的平等观作祟。在我心里,后娘虽然尖酸刻薄,但好歹在家里最艰难的时候,陪伴了他三十多年,于情于理,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又想到沈墨,如果他敢这么对我,我一定把他的命根子割掉,丢进池塘里喂鱼。

坐了一会儿,新人入洞房。接下来,就是前来观礼的街坊四邻最高兴的时候,开宴。人们在大红的桌子上埋头猛吃,间或觥筹交错,开心的不得了。我想了想,觉着这儿也没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了,就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大门口,被后娘一眼发现,尖声叫住我:“沈姑娘!”

被她这一叫,让我恍惚觉得自己像是死在了这场婚礼上,耳边是后娘悲痛欲绝的呼唤。考虑到她此刻的心情,应该跟死了女儿也差不了多少,就决定原谅她。我停住脚,回头,发现自己在她眼中,像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沈姑娘,好歹在家里住一夜啊……”言有尽而意无穷。

我似乎从她简短的挽留中窥破一角。她略带祈求的眼神,是想叫我在这场平妻相斗的战争中,为她争夺一席之地。可我,已经不想再介入这部混乱的家庭伦理剧了。突然又想到,还有大妮儿,那个傻呆呆的大姐,是无辜的……

于是我扯了扯唇角,点点头。她领着我穿花扶柳,到了一间像是为暴发户准备的,华丽的客房。她张了张嘴,脸上的香粉扑簌簌往下掉,已经不像当年奴役我时那么年轻了,脸上的纹路因为粉末的遮盖愈发明显,一张典型的属于糟糠之妻的脸。

我看她大有继续扯点儿什么的意图,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就决定勉为其难听她唠叨一回。随便拣了一把椅子坐下,果然她跟着坐在我对面。又吩咐身后的小丫鬟:“去厨房取一些糕点来。”很有些颐指气使的贵妇风范。

那小丫头颠颠儿走了,就留下我们两个。她开口:“我总觉着像是在哪儿见过姑娘。”

我笑着接口:“大约我的脸太普通。”她怕得罪我,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着很亲切。”

“师姐也这么说过。”我张嘴就是瞎编乱造。

“哦,那就是了,我们娘儿两个想的一样。你……有没有听二妮儿提起过我、我们?”她的裙子被手抓出些褶皱。

“倒是没听师姐提起,只说有养育之恩,该好好报答。”我眼看着她松了口气,唇角好不容易露出真正的笑意:“那就好,那就好。”

她又接着说:“二妮儿从小就大度。我心里却很对不起她……在家时,经常使唤着她干活儿。就怕她怨怼。”

我厚颜无耻的夸自己。“苏师姐在山门一向大方,想必不会放在心上。” 

她笑:“我们二妮儿是厚道人。好歹一起过活了五年,这情分不是随便什么刚进门的人能比的。”我一时哑然。

她见我不说话,有些不安,急道:“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我也不会跟姑娘说这些话……我已经是半截黄土埋在地里了,没力气争了。只是家里这两个孩子实在可怜。她姐那么一个脑子不灵光的,送去给一个老头子当媳妇。她弟因为考不上举人,被他爹骂得比狗都不如,这家里的东西想是得不着了。那小妖精要是再吹吹枕头风……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呀!”说着竟然呜呜哭了起来,眼泪将脸上的香粉冲得斑斑驳驳。

我呼了一口气,揉了揉嗡嗡响的脑仁儿。“伯母放心……伯父不是无情人,想必……”

还没等我说完,就见她扑通一声跪到我跟前:“沈姑娘,我知道这是难为你。可这家里,也只有二妮儿能说上话了,你就跟老爷说说……替二妮儿说……”

我顿时有所了悟。前院传来喜悦的唢呐声,去拿糕点的小丫头已经捧着食盒回来了,见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惊住了,张着嘴不敢说话。后娘抹了抹眼泪,麻利的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尘土。又是一副宾主尽欢的样子。

那小丫头才有些回神,低着头像录音机卡带了一样,断断续续的说:“老……老爷……叫……夫人……去……去前院招呼客人。”

后娘冲她道:“我就来。”又举着那张像是被大雨冲刷过的脸,向我讨好的笑了笑:“沈姑娘先歇着,得空咱们再说话。”我点点头叫她去忙。

一夜无话,没人再来叨扰我。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觉得自己回苏家散心这一举动,实在不明智。整整一夜,耳边都回响着乱糟糟的唢呐声。

第二天一早,就有小丫头来请。到主屋的时候,我爹正神清气爽坐在主位上,殷勤的给新妇夹菜,想是昨晚的生活很和谐。后娘和小弟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人,默默无语,那表情像是在吃‘含笑半步颠’。

我向他问了声好,他抬头招呼我:“沈姑娘如果不嫌弃,就坐下一起吃罢。”我正要说话,旁边的新妇娇滴滴的开口:“毕竟是我家二姑娘的师妹,咱们不能失了礼数,请坐吧。”

我这才认真打量她,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光景,尖尖的瓜子脸,五官并不精致,但胜在皮肤细腻光滑,也算是个美人。配我爹,真是一朵含苞初绽的鲜花插在已经凉透了的牛粪上。言语间颇有些当家主母的意味,估计苏家里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

只是现在这苏宅,我已经不需要再受任何人的气。于是收了笑脸,对我爹说:“我就不陪着吃了。苏老爷饭毕到我那里一趟吧。苏师姐有些话交代。”

或许是我说话太不给面子,苏老爷的脸一时有些端不住,后娘却在旁边掩不住笑意。那新进的小妇人俏脸一沉,发作起来:“这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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