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记(又名:朕不信弄不死你们) 作者:御九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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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到此时也能察觉出华戈对自己的情义。
“以后不用自称卑职。”李越坐起身,即便被子滑下去,在这殿中也不觉得格外寒冷。
“是。”华戈的眼睛很亮,看得李越不着痕迹的躲开视线,指着边上道,“坐吧,陪朕说说话。”
华戈应言在床边坐下。李越觉得他这点也挺好,平时有礼,但该放开的时候也不会拘于身份束手束脚。
只是平日华戈皆随在他身边,且又不是朝中大臣,一时也想不起要讲点什么。李越见华戈手中那本书还未收好,便道,“除了跟在朕身边当值,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华戈道,“休息,养好精神,免得当值时出错,还有就是练武。”
李越道,“不包括看小黄书?”
华戈笑了下,面上没有尴尬之色,指腹贴着书页哗啦啦一阵翻动,“陛下还记得淮城吗?当时让陛下笑话了,所以得了空,我就想学习学习。”
李越闻言,目光从华戈淡色的唇上飘过去,“嗯,朕记得,那你学得如何了?”
华戈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李越便笑道,“光看有什么用,也不过纸上谈兵,这种事还得多练练。”
华戈咳了声,“嗯。”
李越想他平时不是让自己叫出去办事,就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大概也没时间去找人快活。顺手拿过华戈手中的书,翻开来看,才发现这是图文并茂的龙阳式。这类春宫图李越以往也不是没看过,后宫总是有的,甚至当初他为储君和太子妃大婚时还有几樽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交合小木人,只是那些,都是一男一女。
之前虽不小心曾窥得一角,到底是没有看仔细,哪比得现在书就在他手中。
纸上所绘的刻意夸大的性·器正抵在另一人的后延处,这倒也没什么,那下方之人却是双手被绳子束缚,高吊在墙上,一只脚尖高踮着,另一腿则架在上方人腰上。
李越心道这华戈看的还挺重口。
他不知觉自己耳尖发红,合上书递回去,手背却触到华戈指端。若说平常这实在没什么,但现下气氛有些怪异,竟让李越觉得全身感官都集中到了相触的地方。
华戈没移开,反倒更进一步握住李越的手,低声道,“陛下。”
李越却没应他,只是低着头不动声手的欲抽回自己的手,可惜华戈不打算松下手劲。看着皇帝这模样,他不免想起当初在淮城大牢时,皇帝何时风流姿态,调戏之举信手拈来,那样已令他心动不己,现下这般更让他心动。
华戈自以为李越这是羞涩,哪里知道李越内心此时正在挣扎徘徊。
自动送上门来的肉,吃呢,还是不吃呢?
李越不是情场老手,可毕竟后宫养了那么一群女人,像华戈这种散发求交·配气息的情况他还是能看明白的。
华戈不知,小心邀约道,“陛下不想知道我学得如何了?”
李越蓦然抬头,只觉得口干舌躁。怕也真是憋得久了,这调情之语一二,就令他有了欲望。
华戈见状,便当他默认。牵起李越的一只手压在身侧,凑过去吻住了他一直想再尝一遍的唇瓣。
李越本也是个直的,上辈子遇见了雌雄莫辨的林琊,才歪了那么一点,这辈子重生以来,他一门心思想着不走旧路如何报仇,忽略了是否要改邪归正拧回性向,后来遇上花无错,他更得被拐带到歪得不能再歪,连面对着后宫那群莺莺燕燕都没了兴趣。
一开始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热情回应主动挑逗,不多时二人身上衣物皆已除下,此时还管什么白日宣淫,只管尽兴就是。
直到华戈手指带着冰凉的膏状物闯进龙门,李越才突然回神悲愤起来。明明他是上面那个才对啊!!!
要说花无错一开始伺候人的技术不怎么样,但那孽根却是技巧高超,后来干得久了,自然也懂得如何令身下人更加愉悦,李越也算是食髓知味,身体在花无错有意无意的调·教下敏感万分。
此时他想翻身,后廷却十分不给面子的绞紧手指,更带给李越一种久违的介于满足和不满当中的矛盾之感。
火热的内壁咬得华戈几乎失控,但他生怕伤了皇帝,还是强忍下冲动细心开扩,直到那处湿软,甚至可以听见手指进出带来的水声,这才挺身而入。
李越羞恼之余,性子就上来了,一不舒服扬手就给华戈几耳光,初时华戈不在意,低声下气的哄着,多几下后,是人都有脾气,他又不是抖M,动作也猛狠起来,直操弄到李越没力气腾出手才罢。
心中更是恍然大悟,原来陛下喜欢这样!
李越彻底杯具了。
次日戚伏刀得到消息,进宫来接林琊,皇帝却不见他,只道龙体欠安闲人勿扰。皇帝没见到,林琊也没见到,此时戚伏刀倒是不担心林琊,对皇帝的病更为上心,可惜孙千这回也跟他打起了太极,愣将他拦在殿外。
李越休息两日,没有萎蔫,反倒是发泄过后的神清气爽,看来真是憋久了。
华戈的小黄书已经被李越没收,李越觉得再照上面的姿势来几次,他这条命就要交待了。华戈自然是随他,反正该记的他都记在了心里,有没有书其实是一样的。
戚伏刀下朝转道御书房,外边的人没拦着。
守门的是以前的人,李越还没有对这些人换血,他们都晓得戚伏刀与皇帝之间的情同手足的关系,以往皇帝也发过话,戚将军是不必通传直接可进的,即使那是几年前,效令仍在。
戚伏刀进去,就见李越坐在案上,手中拿着一本奏折。视线虽然落在那上面,但一看里面神色就知道没看进去折子。
李越像在想什么,眉目间一派柔和,甚至唇角也不自觉的漫出笑意。
李越心里想的正是前两日华戈顶着巴掌印傻笑的模样。直到戚伏刀叫了好几声他才回神。“戚将军,何事?”
戚伏刀道,“陛下龙体可好些?”
李越笑道,“嗯,阿戚不必担忧,只是些小毛病罢了。”
戚伏刀不是寻常臣子,遂又问道,“倒不知陛下因何事龙心大悦?”
李越道,“司天监上折子,奏了个瑞雪兆丰年,朕自然高兴。”他居高打量了戚伏刀几眼,笑得有些揶揄,“阿戚忽忽拜见,可是为了那林琊?”
戚伏刀道,“只怕他不明宫中规矩,冒犯了贵人。况且他一男子,留于宫中也实在不合适。”
李越道,“你可知他的身份?”
戚伏刀愣了下,说道,“还有什么身份?小琊是名孤儿,打小四处流浪,后来受人收容,才学些江湖技艺。”
李越当然不知道上辈子林琊等人是何时知晓林琊身系皇室血统。有些暗中的事,不如放到台面上来,他不想被动,就只有主动出击。“其实一开始见到他,朕就觉得莫明亲厚,连太后亦觉得林琊有些面善。朕不是多疑,只是很多事必须谨慎而为,林琊要在宫中多留几日,朕会派人好生照看,待查明他的身份再做打算。”
戚伏刀只得道,“臣知道了。”
李越道,“阿戚你比较熟悉林琊,打探起来更加方便,不如同朕的人一起查。”
作者有话要说:_(:з√∠)_ 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十三章
“臣遵旨。”约莫是看出李越没别的话要说,戚伏刀也不多留,便告退出宫了。
见他走后,李越让华戈出来,将一张纸递过去,“查吧。”
林琊上辈子想认祖归宗,朝廷百官自然也不可能只听戚伏刀等人片面之词,这佐证还是少不了,李越可记得这几个关键证人以及证物。
华戈办事向来让李越放心,戚伏刀也是个雷厉风行之人,不过一月有余,已将林琊的身份给拍案敲定了下来。
李越只道这事若让太后知道,必是给她难堪,林琊和戚伏刀又哪能驳他一片孝心,主动示意不欲将身份告诉他人。李越却诏告天下认了个义弟,封为王爷,赐号瑞。
皇帝要封异姓王不是小事,这林琊在江湖有点人气,在朝廷可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是皇帝态度坚决,再者也就是个虚位空号,抬高了身份却没放实权,朝廷几位大臣也便不说什么了。
可惜皇帝对这个义弟还十分宠爱,没赐府邸而长留宫中。
言官几次谏言这不合规矩,李越左耳进右耳出不当回事,太极打得那叫一个圆润,使得这官员后来每次见皇帝看向他就下意识的抿紧唇表示自己已经闭嘴了。
李越自然得意起来,上辈子要立威少不得大发雷霆,这辈子能做到不怒而威实在妙哉。
临近年关,宫里宫外的人都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李越倒是偷得半日闲,依旧和太傅下着棋。但是那场地从室外搬到殿中,手不离炉。
棋下到一半,孙千从外殿进来道,“陛下,戚将军求见。”
李越想说不见,想了下,转道,“朕不是说过不让别人来打扰吗?这样吧,让他在外候着,朕先和太傅下完这盘棋。”
“……”这大冬天的,太傅刘怆怎么有种出汗的冲动,谁不知道皇帝和戚将军几乎是同穿一条裤裆的交情,两人闹别扭圣上您也别拉我这老骨头当挡箭牌啊!不对,这种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傅踌躇一会,开口道,“这寒风凛冽,戚将军独候门外怕是……”
李越似乎很专心的看着棋局,手里捏着一颗棋子反复把弄,就是不落子,“怕什么,他一个皮糙肉厚的武将,又不是朕后宫娇弱的嫔妃。”
太傅觉得圣上这话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大半天后,太傅从殿中离开,果然见戚伏刀还等在外面。冬天日短夜长,宫中好几处已经上灯,看见太傅出来,戚伏刀眼神一亮,没等他开口,却听太傅道,“陛下太累了,正入睡小憩,戚将军再多等会儿?”
戚伏刀看着紧闭的殿门,扯了个笑容,“不了,既是如此,我明日再求见吧。”
太傅嗯了声,“一起走走?”
戚伏刀跟上去,两人缓步向宫门踱去。
太傅见四下没什么宫人,这才犹豫道,“戚将军择空也劝劝陛下,这瑞王还是另行赐府第为好。”
以前越儿对他是言听计从,现在改变颇多,早不是以前巴不得每天粘着他的小皇帝了。“陛下心中有数,我等怎好质疑圣意,再说这瑞王从小流落民间,怕是有不少新鲜事让陛下好奇罢了。陛下亲近瑞王也是好事,正衬陛下是仁德之君。”
太傅没话说,他们几个近臣知道林琊的真实身份,却因陛下顾着太后而没有昭告天下,这些时日朝廷上有不少流言,只道皇帝封王是假,圈养男宠才是真,谁让那林琊长着一张招人的脸。
不过清者自清,想必陛下也是如此想。太傅自发的点头赞同,这么多年,终有不愧先帝所托之感。
三十的宫宴排场说大不大,事实上对于李越来说,后宫是个十分省事的地方,因为他有一个知情识趣的皇后。
该管的不该管的,她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平常也不出门,一心向佛念经,从不争风吃醋。所以上辈子李越再宠别人,也没想过动皇后的位置。
入座的除了李越,李钺还有林琊就没别的男人了,全是一群嫔妃。
林琊浑身不舒服,一些有意无意的眼光总是盯着他看,好奇的,嘲讽的,敌意的,他正想着找借口离席,那边皇太后和李越似乎说到了他。
李越道,“先前王孙贵胄都是赐封地驻于外,重辉倒是鲜有留人,住处多年未曾修缮,不好随随便便搬进去。再者去年灾害,国库用去不少银两,也不知今年是否能风调雨顺,反正宫中有住处,他又是朕钦封的王爷,在宫中多住些时日也未尝不可。”
太后看了看林琊道,“皇帝节俭确是好事,哀家也不再说什么了。”
李钺乌溜溜的大圆眼也盯着林琊,悄声道,“以前别人都是小王爷小王爷的叫我,现在再叫,我就不敢应了。”
林琊听后笑道,“我应该比你要大,小王爷还是你。”
李铖道,“咦?是吗,你是生辰是什么?”
李越看他们聊得欢,放下酒杯对皇后道,“朕有些醉了,出去走走。”
皇后忙叫孙千跟上,又嘱咐带上暖炉裘披。
李越走后,太后扫视一遍在座的各妃子,威仪天成,“皇帝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以后要是让哀家再听到什么诽议,哀家必然整治后宫。”
林琊又坐了会,寻个借口也离席了。刚在长廊走了一段路,就看见皇帝身边那个冰冷冷的暗卫在前方站着,“陛下要见你。”
林琊跟着华戈去了明鸾殿,李越和他闲扯几句,就令孙千奉上一个令牌,“这个你收着,有了这块令牌,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宫门。”
林琊接过来,表情很是受宠若惊。
李越笑道,“你要是想谢,就谢阿戚,要不是他天天缠着朕要见你,朕也不会给你这个。朕知道你自由惯了,但是正如朕今日宴上所言,你还是得住在宫中一些时日。”
林琊脸上一红,低头拜道,“臣……臣弟受陛下恩情,没齿难忘。”
李越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好了,时辰不早,休息去吧。”
林琊一走,华戈便从后搂抱住皇帝,“陛下今夜可要我替您守岁?”
李越道,“哪就差你这一个人啊,不用。”
华戈偏头亲着人后颈脖子,“嗯……那便好,不用守岁我可以干别的。”
孙千早就背对皇帝,此时更是领着一干宫侍走出殿外,留给二人独处。
李越看人退个干净,也不挣扎了,“干什么?”
华戈笑着在他耳边低道,“干你。”
李越菊花一紧,呵了句放肆。华戈应了声不敢,轻车熟路把人抱上龙床。
李越被压着热吻一通,不多时就给勾得意乱情迷,只暗附华戈现在是越来越熟练,出师了诶。
胸口热辣的痛感令李越回神,一下察觉不对,华戈居然把他的手绑在了头顶,当下慌道,“你干什么,快给朕松开!”
华戈道,“我知道陛下喜欢。”
李越还没跳起来,就让华戈按了回去,“乖,我会让陛下尽兴的。”
华戈眼中带笑的再次吻上李越,堵了他怒骂的话,一双手在李越身上四处点火,最后直攻要地。
华戈不像花无错,做这种事的时候并不喜欢说话,除了姿势怪异一些,不会让李越当面难堪。
、十三章
也不是说他不懂得情趣,只那一双满是温柔爱意的眼眸掺合着几分情。欲看着你,可比下任何甜言蜜语了。
眨眼又是开春,地上雪还没有消融,已经有嫩绿冒出头来,映着白雪格外好看提神。
李越也不闲,天子春祭,求一个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待真的春来回暖时,便兴起要去猎场围狩。
此时康锦棠等人已经回朝复命,当真替李越办了好几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