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霓裳宫,两人默默的走着,谁也没吭声。
夜晚的皇宫别有味道,还是一样的青石小路,一旁的茂密植物,隔一段路,便有一只高耸的宫灯,这宫灯有专门的太监在统一时间点亮,统一时间熄灭,昏黄的灯光幽幽,将这大气却又不失精致的宫殿映射得多了一丝旖旎,微微的凉风吹过,无比舒爽。
李清瑟在前面走着,心中想的是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怎么摆脱他们。李清泽在她身后无声的跟着。
突然,她身子被人猛地从身后搂住,大惊失色,心中暗暗好觉大色狼终于现出原形,但面上还尽量冷静。“我说二哥,别……这大庭广众的让太监侍卫看到不好。”
身后人没言语,只是默默抱着她,很用力,头深深埋入她的颈间,呼吸温热让她浑身发痒,不知这痒是因为脖颈间的悸动还是因为对他的反感。她两只手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二哥,虽然……虽然你我没血缘关系,但你是我二哥无法改变,你……”算了,不说了。她算是认了,当年人家不知两人关系的时候还动手动脚,如今都知道没血缘关系了,还能饶了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能有效?算了,她不浪费口水了。
还是那句话,反抗不成当享受,她是现代人,虽不乱性也不是老处女,大不了就当玩一夜情吧。
可笑,在现代那么乱的社会她李清瑟没搞过不负责任的一夜情,穿越来古代竟然还赶了时髦。
“李清泽,以后老子也懒得叫你哥了,反正你也没哥哥样。你……你要上了我就上,但前提是别伤害我,我不敢说积极配合,但也能保证不过激反抗,那个……破处儿很疼,能温柔就温柔点哈……”这话不是她心甘情愿说的,但不这样还能咋样?“我们……能不能别在这打野战?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044;二皇子的表白(上)
“李清泽,以后老子也懒得叫你哥了,反正你也没哥哥样。你……你要上了我就上,但前提是别伤害我,我不敢说积极配合,但也能保证不过激反抗,那个……破处儿很疼,能温柔就温柔点哈……”这话不是她心甘情愿说的,但不这样还能咋样?“我们……能不能别在这打野战?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李清瑟敢保证这些话绝对是逼不得已,是垂死的挣扎,既然不能全身而退,就尽量将伤害降到最小。
出人意料,听完她的话,从背后紧紧搂住她的李清泽非但没动手动脚,相反还放开了她,将她是身子转了过来,一双冰眸带着诚恳的热情。“瑟儿,在你眼中我就那么不堪?”
“这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也应该知道。”本来已经死得妥妥的心重新复苏,她又抱了一些希望。“其实我心底还是觉得你是好人,但之前你们做的事也实在太过分了,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我本人没同意,便不应该发生……呃……你懂的。”
李清泽点了点头,“之前是我们三人的错,瑟儿你放心,从今往后,不敢保证他们二人,就我来说,一定不会勉强你。”
“真的?”大喜。
“嗯,真的。”李清泽再次点点头,那实现更加诚恳柔和。
她不着痕迹从他的桎梏中挣扎出来,转过身子终于忍不住发出狂喜的表情,纤细的小手抚了抚心脏。真是老天爷开眼了,虽不知他是不是诚心的,但暂时她安全了,无论如何,走一步算一步,能保得一时就保一时,不敢奢望!无论如何,步步为营。
想到这,转身对那人的脸色也好了几许,就算不是真心,也是假意。“刚刚是妹妹失言了,你还是位值得尊敬的好哥哥,还是我李清瑟的二哥,希望以后我们兄妹两人和平相处。”说着,对他嫣然一笑。
李清泽的心头如同被一重锤狠狠击中,是一种闷疼。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笑脸,在他印象中,她一直是如倔强的小野兽一般抗拒着,无论是面容还是气势坚强,如今才察觉,她真的好美。“瑟儿,给我个机会,好吗?”他的眸子哪还有冰冷,此时竟掺杂了一丝丝哀求。
李清瑟心中的狂喜无法能用言语所表达,刚刚以为自己今天要被强了,如今这事态竟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他的身材强壮,李清瑟的个子勉强只到他的肩,以至于此时两人离得甚近,她只能仰着头看他。他的头微微地下,长长的睫毛垂下,被昏暗的宫灯映出一片微微阴影,但他眸子中的炙热确实令人无法忽视。这炙热令李清瑟微微有些眩晕。
他……真的那么喜欢她!?
日久生情,她能理解,可惜,今非昔比,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她无法接受!
李清泽顿时紧张,他看到她眼中的挣扎,因为激动,一时间竟牢牢抓住她的双肩,“瑟儿,我知道这宫中满是虚情假意,但请相信我的真心,我对你的心若有一丝掺假,天打雷劈!”
“呀……你放开我……放开……”李清瑟一时间被吓到了,一直冷静自持的二皇子怎么突然间这么激动,连这古人最忌讳的毒誓都拿来发,铁汉柔情,说李清瑟不感动是假的,她是个正常女人,也渴望爱情,但……这不是她的爱情!他也不是她的良人!她只是借尸还魂……呸呸呸,她还没死呢,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占据这幅身子的一个灵魂,她在现代没死,她敢保证,直到现在,她还隐隐约约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个梦,当有朝一日梦醒来后,她又回到了现代,重新做她野蛮粗鲁的黑道大小姐。“疼!你抓的我好疼。”
“抱……抱歉。”李清泽闻言,赶忙放开她,他很少这么失态,如今是情不自禁,手上自然也没了轻重。
李清瑟轻叹气,心中也软了几分,因为心疼这个男人,若是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已不是本尊,会不会深受打击?
“瑟儿,我是对你真心的,”说一半,他自己先笑了起来,那笑容很苦涩,“你定然觉得很无理取闹吧。”
她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你一口一个真心,但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们堂堂皇子,怎么就对一个傻子莫名喜爱?”
他没马上回答,相反伸手一指前方,“我们去那亭子中小坐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她发现离两人不远竟然有一小湖,湖面平静反射点点星光,在花朵树木的簇拥下,如同镶嵌在金属上的一颗水晶,虽不显贵气,却十分优雅,那湖面有一个凉亭,凉亭造型精美,将这小湖衬托得更为别致。晚风徐徐一扫白日微热,在凉亭中蹙足小聊也别有兴趣。
“好。”清瑟微微点头,眉头却皱了一些。虽然这小湖在视线以内,不过来回也是有一段距离,何况呢亭子在湖的对岸,若没有船只,便只能步行绕过去。
她还没想完,便觉得腰间一紧,已经被他紧紧揽住,紧接着,便如同踩上祥云乘上清风,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双眼睁得甚大,“轻……轻功!?”那语气相当难以置信。
没错,这就是轻功。说话期间,他便揽着她的腰腾空数尺,向前飞跃。
“啊——要掉水里了!要掉了!”李清瑟十分没形象的大喊大叫,此时也不管什么本尊什么乱伦了,直接回手搂住他的身子,勾住他的脖子,用尽全力,将头狠狠塞入他的怀中,不敢去看上一眼。
李清泽微微一笑,伸手将怀中人搂得更紧,就在即将落入睡眠的一刹那,一个提气,足尖点击水面,身子再一次腾空而起,当下一次下落之时,已经到了小亭子。
感觉到自己落到地面,李清瑟才将手一点点放开。离开了李清泽的怀抱,突然觉得失了那种温暖,竟然多少有了一些失落,她偷偷给自己一个爆头,真是,才见了几面就要被男人“收服”,李清瑟你那大女人的原则性哪去了?扣心自问。
睁开眼,回头望,大为吃惊。轻功!这就是轻功!之前见六皇子用过,但也只是看别人用,今天她竟然亲身经历了,与现代电影里的吊钢丝不同,并非那种毫无科学的无重力,也不像日本动画里忍者用肉眼见不到的速度如同蝗虫一般飞窜,刚刚经历的是真真正正的轻功。她还记得他每一次的纵身起落,他强壮的肌肉张弛。肌肉?提到肌肉不由得联想到李清泽的身体,虽未亲眼见,但手感却如实地传到她脑海。他的肌肉结实有弹性,尤其是胸肌和臂肌,单凭手感也能肯定,他的身材定然一级棒。
不得不说,李清瑟从记事到现在第一次想窥看一个男人的身体!
与之前急于表达不同,到了亭子中,李清泽竟然沉默了,修长的身躯笔直矗立在亭子的一角,一双眸子深幽盯着平静的湖面,若有所思,许是在思考如何将自己的真心表达给她吧。
相反,李清瑟却突然起了色心,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不停上下打量李清泽的背影。这身高绝对超过一米八,宽肩窄胯,双腿修长,肌肉结实,再配上他那一张俊美的容颜,她……有些好奇他衣服下是否也和外面一般好看。谴责!无比谴责自己!李清瑟啊,真是越活没用,缺点越来越多,如今又多了一条轻浮好色,继续谴责!
“瑟儿?”没有预警,李清泽突然转身,略略惊讶地看着身后抓耳挠腮的李清瑟。“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两只手猛摇,如同被人捉奸在床,她面上绯红一片,甚是诱人,还好这夜色将一切掩盖,丢给了她一条遮羞布。
“瑟儿,你我之事,说来话长……”
、045,二皇子的表白(下)
“瑟儿,你我之事,说来话长。”
李清泽重新转过了身子,仿佛刚刚她的失态并未曾见到一般,微风由湖面上吹来,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之前曾与你说过,不知你还记得吗?我与太子,从小便争,无论是对奴才们的威望,还是追随的重臣子弟,更可笑连吃什么穿什么都要争上一争,那时候我们年级尚轻,虽多少有一些主断,但更多的还是受到各自母亲的影响。太子去舒云宫习武之事隐瞒得甚好,若不是他今日亲口承认,怕是我永远也想不到,但自从云妃去世后,他去舒云宫之事还是被我发现了。
当时我才十三岁,年少气盛,只要是太子的东西,我都要抢,只要是太子在意的,我都要争,从那时候开始,我便经常去舒云宫。后面的事……就像之前我对你说过的,一发不可收拾。”
湖畔一串宫灯,在湖面上洒下倒影,湖面涟漪让这一只只昏黄的倒影如梦如幻。
亭子一圈围栏有大理石长凳,凳子上常年放着锦缎坐垫,柔软舒适,李清瑟坐在其上,斜身靠着围栏,欣赏着美轮美奂的景致,听着二皇子李清泽清朗中带着磁性的嗓音。
欢喜冤家,日久生情,可以理解。
夜晚安静远离白日喧嚣,周围也没有太监宫女的围绕,李清瑟第一次真正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穿越了……以后她再也不是现代黑道大姐头李清瑟了,而是这古代大鹏国的五公主李清瑟了,之前的一次次逃避,总抱有侥幸以为回现代,如今也彻底死了心了。
既然接受了这个事实,接下来便不得不好好思索如何生存下去,在这陌生的时空何去何从。
“瑟儿,怎么不说话?”等了许久,本以为她能破口大骂,或者瞪着眼睛贫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静。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经过湖面,穿过亭子,拂过她的面,飘起她的发丝。她如剪云般的大眼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湖面。“这么争来争去,你不累吗?”脱口而出,未经过思索。
李清泽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这句话,如今父皇健在便争宠,若是父皇不在便夺嫡,这不算奇事,古往今来,代代如此。“自然不累。”斩钉截铁。
李清瑟一愣,视线离开湖面,回头看他,“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思索着战胜别人,还要时时刻刻防着别人战胜自己,为什么不累?就算你们不成为皇帝,那也是亲王,这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为什么还要涉险?为什么要争这……”不属于你的皇位。后面半句话,她理智的没说出来,此话一出,想必二皇子便自动将她划到太子一列。
心中自嘲,她李清瑟从来都是神经大条,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心思细腻了一回,为什么?只因深陷权力纷争的皇宫,若自己不仔细,怎么保得安全?
“这皇位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李清泽如同受了刺激一般突然冲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只要我想要的,便要用尽全力去争,去夺!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宁可轰轰烈烈失败也不能像个懦夫一样苟延残喘!这便是我,李清泽!”
一扫之前的平静,他身上的气势瞬时压人,那股气势是在沙场上磨砺而出,是久居高位的自负,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气势,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李清瑟本想大骂,但理智却让她闭嘴。
她的个性强硬,努力挣扎了几次发现被他死死捏住的下颚骨无法挣脱。她不愿去求饶,只是皱着眉咬着牙挺着,因为疼痛,面色稍稍一变。
他马上看了出来,慌忙放开,脸上满是歉意。“瑟儿,对不起,刚刚我失态了。”而后尽量收敛自己身上的戾气。
李清瑟伸手轻轻揉着自己下巴,白了他一眼,再次扭过身子看着湖面,对他的处境也多了一丝感悟。
二皇子一定要争太子之位,即便是他不争,太子也不会信任他,处处防着他,若有机会更是置他于死地,为了自保。为此,他只能去争取和反抗,同样也是为了自保,而越是争取和反抗,太子对他的防范便越重,慢慢,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与其说是拥有私心,不如说,这便是皇子们命运所逼,是命中注定。
冤冤相报何时了?想到这,她再次抬眼看向湖面,轻轻叹气。命运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言,只能去努力适应,尽量抵抗,但若是真抵抗不了,也只能默默承受,调整自己以适应发展——就如同她的穿越。
太子和二皇子都没错,只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而已。而且……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她不是男人,也不在那位置上,自然也是不懂他们争抢的乐趣……如果他们有乐趣的话。
站起身来,“二哥,天色不早了,明日尚书房还有课程,我们早些回去歇息可好?”
清瑟的平静让李清泽很是不安,以前她懵懂如孩童,后来猖狂如泼妇,如今却冷静如智者,到底哪一面是她?
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抱住,也不管她的意愿,此时他只想这样做。他的怀抱甚紧,仿佛想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