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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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经常使用的刑罚。“还记得为慕容大人弄得铁管吗?那铁管插于人身,犯人不能立死,便一点点享受血液流干的折磨。”
大勇、大鹏和几个山贼面色苍白,身上抖个不停。他们山贼已经够阴狠了,但这二当家的残忍比山贼更甚。
清瑟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啧啧啧,所以说你只能当二当家,当不了大当家嘛。”脸上满是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如影和小朱子已经太过熟悉,如今见怪不怪。
“还请大当家指教。”如影拱手谦问,心中好奇得紧。他对李清瑟的兴趣早已浓得不能再浓,如今做每一件事之前,都下意识地去考虑,若是瑟儿,会如何处理。
小朱子也十分好奇,另外众人也是眼巴巴等着。
清瑟深处白皙手指,摇上一摇,“作为大当家的嘛,自然是要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大当家的还真好意思说出来!当初杀人如切菜一般,今天还说以德服人,大当家的要脸不要!?
见众人没吭声,清瑟猜出一二,她在十个人面前走了一走,“这十个人中,定然有人想弃暗投明,我们也不能不给机会才是。但,老虎寨的工事,一人说便可,多了浪费。”
那十个人好奇地看向李清瑟,眼中满是复杂,心中又有惊喜。他们宁愿落入这女大当家手中,也不想落入那男二当家手中,女人嘛,妇人之仁。想必他们也有救了。
十人却忘了,这两夜杀老虎寨的人,除了二当家也有这大当家,大当家杀的人也绝非少数。
“糖葫芦,你们吃过吧。”她突然转身对如影等人说。
众人点了点头,这东西,孩童时候几乎人人都吃过,大当家的说这个干什么?
清瑟突然阴森一笑,转过身去,一双水漾大眼满是暴戾,微微一扫十个人却无限杀气。“那你们见过,用人串成的糖葫芦吗?”
除了李清瑟,在场所有人都迷惑,用人串成的糖葫芦,怎么串?
“将一根棍子一头削尖,把人串上去,那人还不能死,活活过两日才能死。刚刚本当家的说了,十个人中,只要一个人招了就行,其他九人是多余的,废物利用,还不如串成人肉糖葫芦给我们黑风寨的兄弟开开眼界。”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一个时辰过后,果然,就如同如影所说,老虎寨有地道,还有三条。
将老虎寨所有秘密都逼问出来时,十个俘虏剩下了八个。
从刑房中走出,如影和小朱子都觉得是从地狱中爬出。李清瑟……太可怕了!
两人深深震惊,觉得刚刚那名女子只是长得像李清瑟而非李清瑟本人!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即便是见识了众多逼问手法的如影都大为钦佩。按理说,行房逼问,严刑拷打是必须的,有些嘴硬的,到死都不肯说,但李清瑟妙就妙在了杀鸡儆猴,且用了人性的弱点。
人最怕什么?最怕自己成为牺牲品。
若李清瑟不说出名额,也许这群人也不会这么快说出老虎寨的秘密。若是严刑拷打,他们也能说,但却无人敢保证说的是真话,是全部秘密,但就在刚刚,老虎寨的人争先恐后地说出自己所知道的“秘密”,生怕落了后,成为牺牲品。
清瑟最后一个从刑房出来,心早就不在黑风寨了,老虎寨要灭,但凌尼,她也要找!
“主子,还要偷袭吗?”如影问。
清瑟看着远方,面无表情,菱形小口一张一合,好像在复述与她无关之事一般。“影,你派三路人围堵老虎寨三个地道出口,而后放火烧山。”
“啊!?”小朱子惊讶,“主子,放火烧山?”
清瑟微微点头,“今年第一场雪还未下,天干物燥,正是防火的好时机,我要说的只有这些,剩下的你们办吧。”说着,便转身离去。
“主子,您怎么了?”小朱子追了上去。
如影则是遥遥看着李清瑟远去的背影,浓眉微微皱了一皱,为什么她突然失魂落魄,还是……这种失魂落魄已经持续数日,今日真正爆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影心中难受,两人虽发生了那种事,成为了那种关系,李清瑟也默认了,这一段时间,两人形影不离,清瑟对他毫无隐瞒,但就在此时,他却感觉到了一丝陌生。
“二当家,我们要怎么做?”大勇和大鹏上前。
如影闭上眼,长吸一口气,而后缓缓睁开眼,“去聚义厅。”
……
李清瑟冲到薛燕的房间,推开房门,见到正在努力自己换药的薛燕。“燕,和我走一趟。”
“主子,那我呢?”小朱子惊讶地问。
“我带薛燕外出,如影带人围剿老虎寨,你则带人看好山寨,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是。”小朱子无奈,为何带薛燕不带他?
薛燕也很纳闷,小朱子从来都是大当家的心腹。
小朱子看见薛燕左手和牙齿齐齐合力为自己右臂包扎,赶忙上前帮忙。薛燕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从了他,任他为自己包扎。
“我等你,我们速速出发。”清瑟说完,便独自出了房间,在屋外仰头看着漂浮的云朵,不知所思。
薛燕看了一眼为其包扎的小朱子,秀眉动了一动,一向冰冷的容颜又了一丝异色。“对不起。”她小声说。
小朱子一愣,“对不起?燕,你对不起我什么了?”
薛燕转过头,垂着眼,脸上满是尴尬,“我不是……有意夺大当家的宠。”她从不关心他人,但却忍不住为小朱子设身处地的想,刚刚他失望的神色一直抓着她的心。
小朱子一愣,而后笑了。若是说他不在意,那是假的,虽然知道主子不是那样的人,但心里却不是滋味。如今听薛燕这么说,心里却突然敞亮了些。“燕,别想了,我们都是为主子效忠的人,应该齐心协力伺候好主子。”就如同他和之前春夏秋冬四宫女一般。
已包扎完毕,薛燕伸手将里衣的袖子放下,而后将外衣穿好。“我不会背叛大当家的。”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仿佛渗入骨髓般深刻的誓言。
小朱子有些摸不到头脑,就伺候主子,用得着如同发毒誓一般吗?
小朱子永远都不会理解薛燕心中的想法,她早已不是轻易信人之人了,但一旦决定效忠谁,便是舍了性命也要效忠,在她眼中的效忠,便要远远超出自己生命。
薛燕没再理他,穿好衣服便错过小朱子出了房门,在出房门的前一刻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而后说轻轻说了一句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也不会背叛你。”
……
李清瑟去做什么了?是找凌尼的下落了,她没想到的是,薛燕在寻找凌尼下落这件事中,起了很大作用。
、160,阿那拉凌尼
在黑风山已有几个月,这几个月间清瑟不时巡视种田的百姓,已对这黑风山周边已熟悉无比,但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由于这五大山寨的存在,这片山区几乎没有陌生人,百姓们逃还来不及呢,谁还跑到这里定居?
黑风寨中毒事件从头至尾并未泄露消息,在发病期间所有人员只进不出,山下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人一直严密监视黑风寨!
绝不会在镇上,镇子离山上路程遥远,那两名少年的轻功生涩,内力微薄,若是在镇上,一个来回便要走上几乎一天,根本做不到日日监视,那就是……在山上!
李清瑟一边走着,一边在心中暗暗算计,薛燕在其身后跟随,并未说话。
此地为山区,平原甚少,并不适合种植作物,但李清瑟却让百姓将整片阳面山坡开垦出来,形成丘陵梯田,硬生生开发出了一片适宜种植的土地。硕大的山,集体规划开垦,遥遥望去,气派壮观。
面前,就是村子,几个月过去了,如今的村庄早已没了废墟的痕迹,安定的生活保障重新燃起了百姓的生活向往,整个村子繁荣安定。
“大当家的,您来了。”在山里拾柴的老人见到李清瑟的到来,赶忙上前恭问安。
“嗯。”清瑟点了点头。她没看见哪里有陌生人,搞不好百姓们能看见,毕竟他们人多,她走不到的地方他们能走到,“老大爷,我有件事想问问您。”
老头赶忙点头,笑呵呵的。“大当家的您问,只要我老头子知道的都告诉大当家的。”
李清瑟在整个地区的威望都极高,性格随和,对百姓好,对其他山寨的山贼绝不手软,别说黑风山的百姓,即便是其他山头的百姓也都纷纷跑来投靠。“这山上,除了种田的百姓,可有陌生人?尤其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身高大约……这么高。”清瑟用手比量着凌尼的身高,但却不敢形容他的容貌,她能易容,凌尼多半也会易容。
老头愣了一下,如同想到了什么,而后神情有些尴尬,赶忙摇头。“对不住,大当家的,这个老头子还真是不知,对不住,这老婆子还在家等这柴火,大当家的……那我就先走了?”
清瑟犹豫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麻烦了。”
老头逃也似的离开,薛燕上前,“大当家的,这人有问题。”
清瑟也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继续问问。”
见李清瑟来了,临时选出的村长兴高采烈的招呼全村人出来,给大当家的请安。大当家的就是活菩萨,没有大当家的,哪有他们现在的安定生活?众人上前,有些妇女手中还拿着绣活,有些老人拿着鸡蛋,都是跑来送给大当家的。
清瑟微笑着,拒绝收这些礼品,百姓们的生活刚刚安定,这些生活必需品他们才是最需要之人。
“我叫大家来,是有一事相求。”清瑟发话。
“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大当家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对,没有大当家的,哪来现在的好日子?”
众人都纷纷表态,用话语对这名为翠花的大当家表示谢意和崇拜。
清瑟微微皱眉,将刚刚问拾柴老头的话重新问了一遍,让人惊讶的是,刚刚沸腾的人群瞬间便平息了,人人面露尴尬,有几个人欲言又止,又被其他人用眼神瞪了回去。
果然有鬼!清瑟心中知晓,着急。她能对那些山贼们手段毒辣,连打带骂,但面对百姓却又无能为力,实在是狠不下来心。难道百姓们有难言之隐?
一旁的薛燕冷哼一声,推开村长,自己则是站在原来村长的位置,俏丽的脸上满是冷笑。“你们这些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枉费大当家的一心为你们,刚刚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大当家的事儿就是你们的事儿?放屁!现在大当家的用你们,你们人呢?”
众人被说得面红耳赤。
但薛燕却不解气,“要我说,大当家真是多此一举,为了你们这群白眼狼,还攻打其他山头,你们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之时,你们知道大当家的在干什么吗?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豁出性命与老虎寨厮杀,为的是什么?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活该被山贼们欺负,这样的好生活,你们不配!”
清瑟一愣,这薛燕平日里惜字如金,今天竟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值得……表扬!而且还句句在点子上,理是这么个理,但清瑟她自己却无法说。如影更是没法说,想必小朱子也不会说得这么给力。清瑟突然觉得,有个这样冷血果决的薛燕在身边,做她不方便做的事儿,也不错。
这薛燕虽杀人如麻,但对她却是忠的,之前若是有哪个山贼敢对她有半分不敬,往往都活不到第二日天明,皆是薛燕动的手,这一切,她都知晓,却没点明。
刚想到这,李清瑟脸上的笑容一僵,双眼大睁——这薛燕今天放狠话,明天会不会带人下山屠杀百姓!?就薛燕这种冷血又愚忠之人,极有可能做出来!清瑟心中暗暗捏着一把汗,提醒自己,回头一定要给这薛燕好好上一堂思想政治课。
薛燕还在骂,把百姓们骂得狗血淋头、无处藏身。百姓们也无奈,他们尊敬大当家的,但那人向他们保证,绝不会伤害大当家的,为他们提供免费医药,只求不向任何人透露行踪,他们也是为难。
终于,一名女子冲了出来,她可不管什么承诺,她与薛燕一样,都是黑风寨女人堆儿里出来的女子,“大当家的,我说,那是名少年,就住在黑风山北面半山腰处,我可以为您带路。”
薛燕对其投了感激的目光,李清瑟点点头,“不用,我们自己去便可,薛燕,走。”
村长一下子冲了上来,噗通一声给李清瑟跪下。有了他的带动,整个村子的人都跪了下来,低着头忏悔。“大当家的,都是小人的错,我们却是都知道那少年,前一阵子我们村子集体中毒,是那少年带两人为我们解的毒,还送了好多药材给我们,并未几个重病的村民医治,我们感激不尽。但他却要求我们不能向你透露行踪,我们……我们也是无奈。”村长说着,突然抬起头,脸上老泪纵横,“但大当家的,小人敢对天发誓,小人用全家老小的性命发誓,小的去问那少年是不是要加害大当家的,那少年也发了毒誓绝不会伤害大当家的半分,所以……我们才……”
“是啊,我们也是左右为难,求大当家的原谅。”
“大当家的,对不起。”
村民们开始磕头。
薛燕怒了,“这些好日子是谁给你们的?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燕,不许多语,我们走。”清瑟打断了她的话,现在她满心思只有凌尼。
“是。”
主仆二人立刻转身离开。
李清瑟为照顾薛燕,并未用轻功,两人在山路上奔跑。
薛燕咬着唇,面色铁青,清瑟自然是注意到了,放慢了脚步,为其微微一笑。“燕,不许带人来村子闹事,你若是敢不听我话,那便离开黑风寨,我身边不留不忠之人。”
薛燕一下子把下唇咬破,鲜血流出,自己却浑然不知。“大当家,那群人分明就是白眼狼,留着他们也是祸害!早晚要背叛大当家!”任何对大当家不忠不敬之人,薛燕都想杀光。
李清瑟无奈,这薛燕,忠是忠,就是太过极端激进,无奈地叹气。“燕,我已说你多少次,刚极易断,这世间并非只有天与地,也并非只有黑和白,在天地之间,在黑白之间还有很多因素,就有赤橙黄绿青蓝紫,就如同对于错之间也有很多半对半错,不能一竿子打死。他们在这一点上,对我也许隐瞒,但想必对那人是个承诺,何错之有?何况他们并未伤害我,若是真伤害我,才是错的。”
“大当家的救了他们,难道他们还不和大当家的站一条线上?”薛燕气得想吐血。
清瑟回头,看着薛燕好笑,“我救了他们,其实在他们心中也是给了他们好处。那人想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