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墩到树梢的苹果-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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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满面新奇的檀香树推到窗边站好,又从包里掏出自带的墨水瓶、毛笔和宣纸铺陈在桌上,开始帮乔檀木画像。
乔檀木见了这个架势更加乐得不行,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中学历史书上皇帝老儿们的褶子脸画像,尤其是朱元璋那张麻子鞋拔脸占据脑海挥之不去。然后把自己的脸代入其中,完全无法直视……
洛檎却不管那棵檀香树正笑得直抽抽,自顾自悬腕提笔开始勾勒轮廓。
乔檀木人高、不胖不瘦,穿起古装颇是有模有样。可是画着画着,洛檎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在艺术加工……水墨工笔画,最要紧的是线条流畅,可乔檀木穿的这一身,肩部裁得太紧几乎不能动弹、外袍和中衣袖子皱在一起难见飘逸、外袍胸襟处裁得歪歪扭扭,与中衣的斜襟便不是熨帖平行的线条、裤子是照着家里乔檀木的西装裤子同比例放宽松做的,可还是太像现代的裤子,配着外袍看不伦不类……至于针脚歪歪扭扭疏密不均,就提也不要提了……
洛檎看得直想哭。
二十四岁在华陵国真的真的是特别重要的生日。满第一轮生肖十二岁的主题是“成”,就是小孩基本存活长大了,亲友送的礼物以喜庆为主;
二十四岁则是“承”,父亲会送给儿子可以作为传家宝的礼物,祖传最重要的一件玉石、书画、瓷器、穷些人家哪怕只是一个成色不好的银戒指……然后母亲或者妻子缝制家里所能承受得起的最华贵好看的一套衣服,再请画工师傅给画上一幅画像,然后请亲朋好友街坊邻居来大吃一顿……即使是医术最好的华陵国,人们的寿命依然不算很有保障,下一轮三十六岁、四十八岁、乃至六十岁,一个个都是坎,若是活不到那个岁数,家里能挂祠堂里留念的便只有二十四岁的这幅画了。因此二十四岁在华陵国是一个黄金年龄般的存在。
而现在呢?除了画师由自己担当还勉强合格,其他的传家宝、金缕衣、庆贺一天的流水宴都在哪里呢?亲人的笑脸呢?父母的祝福呢?
洛檎的眼圈默默地开始发红,鼻子发酸……他的笃笃今天一天也不知道怎么过的,大概还是老早起床、在空调不足的公司里满头汗地干一天的活、然后晚上匆匆再打车赶去机场接自己……大概一整天下来也没有吃过一口长寿面、也没有同事知道今天是他生日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说起来,除了自己,世上到底有没有一个人记得今天是乔檀木的生日呢?
乔檀木却孤单得如此习以为常,赞成洛檎飞赴福州,也只是为了一解相思之苦,而不是因为这天是自己生日……一个人是经受了多少清冷,才能如此自然地接受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的生日?
如果洛檎没来到这个世界呢?今天的一天,乔檀木就这样忙得热火朝天而又内心万分孤寂地过去吗?
洛檎想想就觉得好难过。
可自己,即使有自己……
即使自己提前了三个多月开始准备这份礼物、即使买那块印章用玉耗费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存款、即使他为那雕刻的字样图案绞尽脑汁地设计了许久、即使他缝纫中衣外袍时辛辛苦苦甚至在手指头上戳了好多个洞……可是,可是这和记忆中华陵国人二十四岁的盛大庄重生日、甚至哪怕是自己从小到大每次普通的生日都相去甚远啊……他多么想靠自己一个人就营造出喜庆又郑重的气氛,可是,可是最后只有一块可怜巴巴的玉石头、一件极不合身的衣服、孤零零的两个人在异乡一个宾馆仓皇相遇,他们甚至不是在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家里庆祝乔檀木的生辰……
洛檎匆匆伸手擦了下眼角,又自责又无助。
他甚至还在乔檀木的生日哭……这哪里像个生日了……
乔檀木终于意识到洛檎的表情并不是因为作画而严肃,小心翼翼地挪过来,打量洛檎发红的眼睛鼻子,柔声细语:“怎么了?怎么哭了呀檎檎?不开心吗?”
洛檎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乔檀木胸襟前自己勉强画厚装作刺绣的图案,那么暗沉干涸,和娘绣得精美绝伦的绣品相比,粗陋得根本没法看……倏的眼泪就滑了下来,揪着乔檀木胸前的衣服哭:“丑死了!!!”
乔檀木一愣,不是吧?我这么丑?丑到小苹果都看哭了?……
洛檎却猛地发泄似的开始撕扯那歪歪扭扭的斜襟:“好难看好难看!衣服难看死了!我讨厌它!!!你脱掉它!!!”
乔檀木手足无措,又有点莫名想笑,这小孩因为自己做的衣服太难看居然就哭了?难看到哭出来?至于么?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不会啊?不会啊不会啊……很好看啊!我还从来没收到过亲手做的、这么别致的礼物呢!其实不要说这么花心思的礼物了,打从十岁过后我妈病情加重,我都再没收过他们的生日礼物了……放学路上自己买个蛋糕回来和爸妈一起吃就是过生日啦!所以今天真的好开心!檎檎你别哭了啊?”
这话说了比不说还招惹洛檎,他简直像只被惹怒的小兽,一言不发地连撕扯带牙咬,把粗陋的腰带、合身的外袍和中衣都给扒下来扔到了一边,眼泪一边无声地掉一边愤怒地喘着气。
他讨厌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更愤恨冥冥中不知道在哪里的那股力量——为什么呀!凭什么这样对笃笃呀?凭什么抢走他的父母?凭什么十多年都没人关心他的生日?!凭什么在其他小孩都被全家人宠坏的时候,要让一个小笃笃自己孤孤单单地背着书包拎着自己的生日蛋糕回家呀?
而且笃笃分明是很喜欢很重视过生日的!洛檎的生日,他就安排得满满当当,惊喜连连,可轮到自己的就好象一点也无所谓、甚至觉得今天这样一个生辰就已经喜出望外喜不自胜了……
洛檎的眼泪悄无声息地往下掉,仿佛看到小小的乔檀木一年一年生日的失落和失望,到慢慢地习以为常……
他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心疼他的笃笃……在伦敦第一次知道乔檀木的家世、初回S市那天的小心翼翼、乐芸婚礼上笃笃的仓皇出逃、清明扫墓时的无声哭泣……可与这一刻的感受都不一样,以前他只是同情乃至心疼,而现在他几乎在愤怒。他甚至不曾为自己的莫名穿越前途未卜愤怒过,却为乔檀木沉默的孤单而愤怒了。
他那么好一个人!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你怎么不让我穿越到他小时候呢?!我来照顾他啊!我会让他背着小书包打开家门就看到桌上放着甜软奶油的蛋糕、点着温暖的蜡烛……我会问他每年三个生日愿望,然后陪着他帮着他、看愿望一个个实现……
我不会让他这样年复一年,终于习惯了孤单的啊……
笃笃真的好可怜……
洛檎强自压抑,没有泣声,可还是气哭,一抽一抽……
而被莫名其妙扒得只剩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的乔檀木简直茫然到有点慌张……洛檎水汽蒙蒙的眼睛里偏还闪着怒气冲冲的小火焰,明明之前还在安安静静地画着画儿的,
乔檀木试探着问:“檎檎怎么了呀?是不是看到这衣服、这打扮,想家了?那我们不画了好不好?已经有印章和衣服了,好多礼物啦!”
洛檎气哭得挠他,还沾着墨水的小爪子抹得白背心上黑黝黝的梅兰竹菊一片:“24岁生日应该很热闹的!!是很热闹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刻图章、做衣服的时候都想象给你庆生的时候会很热闹,很开心,可其实给你画像的时候还是好冷清,心里很难过很失落……生辰不该是这样的啊笃笃!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啊,我什么都没有……”
这个生日,我想帮你把父亲母亲妻子朋友画师能做的都做掉,我想给你一切,可,我的一切,也只有这可怜兮兮的一点点啊……把我在这个世界的所有行囊打包起来,也只有一张身份证明和你送给我的那一袜子礼物……我还能给你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呀哒哒哒!
据说转发此锦鲤,48小时内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Hohohoho~
照片有点糊,怪手机……》。《
画得难看,怪我……
画得难看还要画,怪过客君勾引了我……
以及,不要问我为什么苹果粉嫩鲜艳得像女娃……
谁让他是一条锦鲤呢……╮(╯▽╰)╭
以及一张随手贴版:
欢迎大家各种“随手坑出我心中的小苹果乔笃笃”行动……
、钻木取火
反手抹抹眼泪,结果脸上也变墨痕交错了,花猫国洛小酋长重出江湖。
乔檀木听得有点愣,然后觉得自己都快爱死这只小花猫了。捧着洛檎的脸蛋嘬嘬嘬亲了好几口,然后“嗨哟”一声,把洛檎整个抱起来,托着屁|屁,让洛檎的腿勾在自己腰上,然后直接抱进浴室面池洗手台上放下。
洛檎轻呼一声,小屁股有点凉凉的,不安地扭了一下。
乔檀木沾湿了毛巾,细致耐心地用温水给他擦眼睛,擦好亲一下眼睛;又擦脸,擦完亲一下脸;再拿起沾了墨汁的小爪子一个个手指头擦干净,又顺着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手指和手掌心一个个亲过去,软软的,然后啾一下,痒痒的,洛檎不由轻轻笑了一下。
柔软深情的触感和眼神让洛檎有点晕晕乎乎起来。
乔檀木一声叹息,似感慨似满足,捧着洛檎的小脸蛋:“我的小宝贝啊!你不懂,这年头啊热闹的生日一点不稀罕、很多人给你发短信说生日快乐也不稀罕——噢尤其现在很多是银行啊、保险公司啊、证券公司啊、航空公司啊、酒店会员啊、电信公司啊……(他拿过手机翻给洛檎看短信)……重点不是多少人跟你讲生日快乐,而是里面有几个人是你在乎的……有一句歌词叫‘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人多没有用,还是会觉得孤单的,但是只要想到你,我就不再孤单了。檎檎你明白吗?”
洛檎有点怔怔,细细品味那句歌词。
以前他理解的孤单,一直是身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的生活状态,而非内心孤单的精神状态。他独自在家的时候、对着乔檀木父母的照片讲话聊天的时候,也会觉得孤单,可他觉得只要笃笃回来了、或者爹娘兄姊在身边他就不会孤单了。
其实处于人群中,也会孤单吗?
那笃笃其实每天跟很多同事在一起,也还是会觉得孤单吗?
洛檎隐约有点明白了。
洛檎傻乎乎思考的样子很可爱,乔檀木忍不住托着他的脑袋又深深地吻了一圈。
思考毕,洛檎忽然抬头,认真道:“要不然这样吧!你觉得真的很开心了,那我就不自责不难过了;但我还是觉得礼物准备得不好,所以决定把自己也加送给你吧?”
乔檀木差点滑倒。
洛檎的眼神很复杂,有点羞涩,又有点勇敢,有点忧伤,又有点期盼:“我在家一个人也觉得很孤单,你和很多人在一起也觉得很孤单……我们在一起,就,就不孤单了。”
乔檀木瞬间口干舌燥说不出话,心脏怦怦乱跳。
得不到回应,洛檎咬着嘴唇有点羞恼,拿腿踹:“喂!”
乔檀木两眼直愣愣,然后猛地就扑上来作势要扒衣服:“卧槽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洛檎吓得尖笑一声,推开:“不不不不行!先洗澡!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乔檀木拿起刚才那块毛巾,在食指上滴溜溜转啊转,“哥给你擦哟~~~~”
说着便流氓兮兮地拉高洛檎的T恤,拿毛巾在洛檎胸前抹了一圈,尤其在乳|尖上轻轻一拧……
……饶是洛檎主动献身,还是被流氓欺负得羞愤欲死。这时候再想上手推、上脚踹,哪里还推得开!
更过分的是,乔禽兽还在延续之前毛巾擦完哪里,然后亲一下的模式。乳|尖刚被毛糙的织物擦完,就又印上了乔檀木的唇和舌……脖颈,肩窝,腰腹,肚脐,裸背……抹擦,亲吻,舔|舐……
解去洛檎的牛仔裤,又从大腿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软软嫩嫩,擦拭,轻咬,到膝弯,到脚踝,然后敏感的脚掌心……
毛巾里的热水渐渐冷却,却衬得乔檀木的唇舌愈发火热。洛檎喘息渐重,怯怯地呢喃着笃笃,笃笃……不要了……
洛檎一直知道,相比于抚摸,乔檀木更喜欢亲吻和舔|咬,更喜欢自己瘫软在他的亲吻和舔|咬下,喘|息,呻|吟,唤他的名字,最后射出,彻底迷失在他的怀里。
乔檀木蹂|躏完十个圆润小脚趾再抬头时,洛檎的白色内裤已经撑了起来,下面的物事隐约可见……洛檎甚至已经无意识地想要伸手抚慰自己。
“不行哦,这里还没有擦……”乔檀木抓住洛檎的手,试图维持冷静邪佞攻的声音,却已经低哑得不行。心脏啪嗒啪嗒乱跳,自己身下比洛檎的小帐篷只怕更高更硬。今天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却,肖想过不知几十几百遍,仿佛自己的动作都不是大脑的指令,而是听从积累至今的欲望的本能……
乔檀木拉下洛檎的内裤,用新的热毛巾包住洛檎的茎体上下撸动了几下,下面的肉球,然后甚至是茎头上每条皱褶里都细细擦过……翻开包|皮,上头已经满满是透明的粘液,毛糙的织物在上头微一揉搓,洛檎惊叫一声,差点就直接射出来……
乔檀木的唇舌跟在毛巾之后如法炮制,第一次用嘴如此细致,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洛檎每次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乔檀木的舌头偏又游离了开去,不给他一个痛快,快感累积却又不得释放,身下从未硬到过这个程度,欲望也从未强烈到这个程度:“……让我,让我到……”洛檎从未求过乔檀木这个,难堪又难受得几乎想哭。
“好了好了,很快就给你……”乔檀木一把抱起洛檎回到屋里床上。洛檎挺动下身,只想让乔檀木再舔一舔,含一含,好让他释放,却被乔檀木转过去压着跪趴在床沿上,早不蔽体的内裤终于被整个扯掉,小屁股凉凉地暴露在空气里,灯影下,乔檀木炽热的视线里……
温凉的毛巾擦过臀缝,向里顶,在敏感的穴口褶皱间微微打着旋,一圈,两圈,三圈……洛檎不安而惊怕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弱不可闻:“笃笃不要……不要那里……”
“擦小苹果就要整个都擦啊,苹果、前面的苹果梗都擦干净了,现在就差后面的苹果凹凹了……”乔檀木心跳快得像机关枪扫射,掰开洛檎的臀|瓣,菊|穴干净粉嫩,还被擦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