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妻主-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点李咎与叶知秋的想法是一样的,都是那种抱着: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行不行想法的人,也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
李咎咬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道:“对不起宝宝,爹爹要去救你娘亲。”
于是在那些女人向他逼近时李咎向旁边跑去,肚子狠狠的撞在了放着祭品的案台上。
……
于此同时,在城外。
“等等。”黄诗诗一把拉住了叶知秋。“有古怪。”
叶知秋这才冷静了下来观察了下周围,风透过树林吹来,看起来稀松平常却透着些诡异,只是不知道这诡异是从何而来,只好看向黄诗诗。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是中国古老的一种术数,是一门传统珍贵文化遗产。有伪传说奇门遁甲是修真的功法。
“我一直以为奇门遁甲只是个虚构的东西。”叶知秋点头,前世的她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所以对奇门遁甲了解不深,只知道这东西确实是玄了些。
“本来我也不信这些,不过来了这里后我遇见了一些人,他们交给了我这些,不过我这人懒散惯了,学的马马虎虎就是了。”黄诗诗环视了下四周,双手抬起手指变换。“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临”黄诗诗双手十指紧扣,食指伸出相接。
“兵”又续上手印,中指覆于食指之上。
“斗”续上手印,食指收回,中指伸展相接。
“者”续上手印,拇指、食指、小指伸展相接,其余紧扣。
“皆”续上手印,十指收回紧扣,左手在前。
“阵”续上手印,双手紧扣,左手在前……迅速换成右手在前,发现不对黄诗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遭了,忘记了。”
叶知秋:“……”
“你到底会不会啊,不会别在这丢脸好不好。”
“嗨~失误失误。”黄诗诗摸着后脑憨厚(=。=)的笑着。“实在是太长了,我根本背不下来嘛。”
“奇门遁甲我倒是会背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叶知秋的脑海飞快旋转回想从前读过的一些关于奇门遁甲的书籍。“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奇门遁甲》是中华民族的精典著作,也是奇门、六壬、太乙三大秘宝中的第一大秘术,是易经最高层次的预测学,号称帝王之学,又为夺天地造化之学,也是论天体、人和地球运动规律的科学巨著,而地球的磁场就隐藏在奇门遁甲之中,进而使其揭示宇宙间事物发展变化的自然规律也最为深奥,最为精确实用。)
第四十九章 斗法
“惹不起,我们还跑不起吗?”黄诗诗抓住叶知秋就腾空踩住树梢往树林外飞去,也亏她的内功深厚,不然这一会的飞下来,还不得活活累死。
“这林子怎么会那么大?难道是方向错了。”黄诗诗脚尖一点像另一个方向飞去,她急的汗流浃背,与叶知秋不同,她站的高所以看的很清楚,这林子就跟没边一样,这一点意识让她隐隐有些不安起来,这又是躲避穷奇又是飞来城外的,现在又飞,就是飞机也有休息换航班的时候,她就一免费的私家飞机。(=。=)
“哎。”黄诗诗有些疲惫,降落了些又飞了起来,她是一手抓住叶知秋的手臂,她降落时叶知秋自然的碰到了树枝,锋利的树枝在叶知秋的脸上划了一道血痕。
血?叶知秋嘶了一声,用手摸了下伤口,看见指尖染上了血,本想抬头骂黄诗诗一句忽然发现指尖的血竟然缓缓的消失,这一发现让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火红的云烧着天际,如火龙一般吐着火焰,似真似幻,树林间的风依然吹着,像是谁在耳边倾述。
只见一团烈火从天而降,迅速的点燃了落地处的树木,然后燃烧起来渲染了周围的树色,眼看就要向她们袭来。
“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黄诗诗心中暗骂,又不是世界末日,居然落下那么大的一个火球。
“……”
“跑吧。”话音刚落黄诗诗又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没用的。”叶知秋拍了拍她的手臂。“我们下去吧。”
“为什么要下来?”脚落地后黄诗诗立刻的追问道。
“你有没发现四周一模一样。”
黄诗诗这才环视了四周,他们选择落脚的地方本就是树林深处的阁楼,四周全是树实在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她完全没明白叶知秋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看。”叶知秋挣开她的手走到一棵树前站立,掏出了那把黄诗诗给她的所谓削铁如泥的匕首在树干上划了一道,黄诗诗惊奇的发现周围的树居然同样出现了划痕,顿时瞪大了眼睛。
更让她惊奇的在后面,那树干竟然慢慢愈合起来。“你这么会知道这树不对。”
“树叶。”叶知秋顺手摘下了两片树叶说道举起来给黄诗诗看:“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但是这两个的纹路却是一模一样的……”
“准确点说,这里的树叶却全部一模一样,而且你不觉得风的方向是相对的,也就是来回的吹拂吗?所以我们才会感觉奇怪,我不记得我们当初选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叶知秋将手中的两片树叶吹落,一模一样的树叶,这么精妙的阵法,看来是筹备已久。
“如此看来,我们应该是进入了一个阵中,摆这阵的人,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逼她出来。”黄诗诗说着掌心已经鼓起掌风往四周打去,掌风被迅速吸收不见。
“不行的,我们现在根本就只是在阵里,就你是把这里的树都打断也没有用的。”何况这里的树根本不会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啊。”
“斗法。”
“斗法?”
“对,既然她用阵,我们也就跟她斗阵。”叶知秋看着周围和树林一样的环境,
“根本不行。”黄诗诗苦恼的皱起眉毛,她根本就是个半吊子,更没真刀实练过,如今让她与人斗法太难了。
“跟我做手势。”黄诗诗将手法慢慢分解给叶知秋看,叶知秋迅速的跟着学了起来。“吾是洞中太一真,头戴七星步四灵,手执金剑巽上立,迤逦巡行直至坤,地户巽宫须结界,直至天门谒帝君,三步九迹迹明星,三灾九厄离身形,急急如律令……乾尊耀灵,坤倾内营,二仪交泰,六台利贞,配天亨地,永宁肃清,应感元黄,上衣下裳,震登艮兴,坎顺离明,巽旺兑生,虎步龙骧,天门地户,人门鬼门,卫我者谁,昊天上苍,今日禹步,上应天罡,鬼神宾伏,下辟不祥,所求如愿,应时灵光,急急如律令。”
“没反应。”黄诗诗愣了,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么会。”叶知秋也楞。“难道是哪里记错了。”
“在来一遍。”
“嗯。”
叶知秋又从新念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对方太强大,不是她们两个人能应对的。
“再来一次。”黄诗诗难得的皱眉看着叶知秋说道。
叶知秋点头又从新来了一遍,还是没有反应,那边黄诗诗已经眉毛高挑。
“叶知秋**穿前是无神论人士吧。”
“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这种东西讲究的是心诚,你就像是在背书一样,就算你把手法和口诀一字不差的倒过来背也是不可能有效果的。”
=。=这可就没办法了,叶知秋心道,这可不是说信就能信的。
“只能这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黄诗诗嘟嘟囔囔的从怀里掏出了个蓝色的瓶子,稍稍倾斜将瓶子里的红色药粉倒出来在地上划出一个红色的圈子。“来站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叶知秋指着地上可疑的东西问道。
“据说是驱魔粉,可以隐身不晓得是真是假,姑且一试吧。”
叶知秋点头,此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站进了圈子中叶知秋发现似乎有点那样的效果
“这个是我那夫郎的外公家的三叔的亲戚家邻居的小舅子他婆婆家四姨家小儿子的妻主的朋友给我的。”
“……”这关系真是有够复杂的。
“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是急躁的马蹄声。“妻主你在哪儿。”
“是李咎。”叶知秋面上一喜,是李咎来了,叶知秋高兴的跑向声音的方向。
“啪——”黄诗诗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叶知秋的脸上
叶知秋吃痛看着黄诗诗,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差点走出了圈子。“你打我做什么,李咎在喊我。”
“是你的耳力好还是我的好。”黄诗诗看着她。“我什么都没听见,只看到你两眼发直的想走出去。”
黄诗诗这样一说,叶知秋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再听果然没有了马蹄声,更没有李咎的声音。
“妻主。”
又来了,叶知秋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果然声音又消失了。
“妻主你在哪儿。”
“妻主你哪啊,别吓我啊。”
“妻主你出来啊。”……
第五十章 伤痛
“叶知秋。”又来了,是李咎的声音,这一次声音……叶知秋猛的一惊看向了黄诗诗,黄诗诗也看着她,显然她也听到了李咎的声音,随着声音李咎出现在她们面前,四处焦急的寻找却好像看不见她们存在一样。
“吓。”看清楚了李咎的样子后黄诗诗差点惊呼出来连忙捂着了自己的嘴巴。
不只是黄诗诗,连叶知秋也是吓了一跳,李咎的脸上沾满了鲜血,身上也溅的都是血,本就阳刚的脸沉着,手上的剑还滴着血,胯下的坐骑也被沾染的血迹斑斑,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
“叶知秋你在哪。”李咎还在喊着。
叶知秋刚想喊他就被黄诗诗捂住了嘴巴,疑惑的看向黄诗诗,只见她对自己做出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在地上写道:你能确定他真的是李咎吗?
叶知秋点头,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次是真的李咎没错。
黄诗诗摇头,继续写道:多看一会,这个李咎身上都是血有点吓人。
叶知秋继续摇头,也学着她在地上写道:我得去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黄诗诗还想阻拦,不能怪她多想,就在刚才就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幻觉,所以她想这次也许还是幻觉。
“叶知秋你在哪。”
“李……呜呜。”叶知秋刚发出一个音就被黄诗诗又一次捂住了嘴巴。
不能确定的状况下还是别冒险的好,我们还是多看一会再说。她在地上这样写着。
“叶知秋是你吗?你在哪。”只是一个音,李咎苍白的脸上像是忽然绽放出了颜色一样,慌忙的想驱使坐骑向这边来却因为脱力一下子栽下了马。
“李咎——”叶知秋再也顾不得其他,挣扎开黄诗诗的束缚就跑了过去。
“叶知秋。”李咎看着忽然出现的叶知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手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衣服想要确认她的存在。“是你吗?”
“是我。”
“我以为你死了。”李咎将她抱紧。“阁楼被炸了,我以为……我以为你……”
叶知秋看着李咎快要哭出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心疼,这傻瓜以为自己被炸死了,既然觉得她叶知秋已经被炸死了为什么还在林子里一直喊她的名字,一直的找来找去,那么固执的在找自己,就算她叶知秋死了他也找,如果找不到是不是就会一直找下去。“李咎,你真傻。”叶知秋笑着骂他,每个字里似乎都有那么些甜。
“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的妻主,你不可以离开我。”李咎的手臂用力的箍住叶知秋的腰身,像是要将她整个镶嵌进胸膛一样,这个女人是他的,是他的妻主,他的女人。
紧紧贴合的身体让叶知秋差点透不过气来,李咎向来冷静这么热情还是很少见的,想到这叶知秋忍不住想多拥抱下他便伸手回抱住他,这一抱她发现有些不对劲起来。
“宝宝呢……”
李咎身体一震,放开了叶知秋,叶知秋有点不敢置信的向后退着,这是怎么回事?李咎的肚子为什么是平的。
对于叶知秋的问话李咎只是抿紧嘴唇不说话,目光也不敢与她对视。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知秋颤抖着嘴唇问道,李咎仍然低着头不说话。
叶知秋上前几步掀起他衣服的下摆他想拦已经来不及了,叶知秋被眼前的景象震住,李咎下身也沾满血迹,这个位置不是可以溅到的方向,这个位置……
“掉了……。”李咎看着她,眼神有些躲闪。“孩子是被我自己撞掉的。”
像是怕被责怪的孩子,李咎抬头偷偷看了叶知秋一眼又迅速的低下了头。“我听李秀彦说阁楼下埋了火药……我需要内力……”所以他撞掉了孩子,争取回了一些内力。
“你别生气。”不敢看叶知秋的眼睛,在这个世界的男人地位是低下的,受孕也不易,自己不但貌丑还撞掉了妻主的孩子,在一般人家便是因此被妻主打死也没人会帮着说一句劝阻的话的。
生气?这个傻男人还怕自己生气,叶知秋终于忍不住大哭了出来,不是为孩子,而是为这个傻男人,为了救她,连一直期盼的孩子都给打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是她和李咎的第一个孩子,但是她更心疼的是面前这个男人,于是她蹲下去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好心疼你。”
“小心身后——”黄诗诗的声音忽然传入李咎的耳中,叶知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咎一把推开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呯——”李咎迅速的将剑向身后挥去却挥了个空砍到了树干上,那团黑色人影仍然若隐若现似乎是向叶知秋的方向扑去,李咎迅速的抓起叶知秋往旁边跑,他的内力恢复不多又刚掉了孩子,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把握。
“上来。”李咎稍稍屈膝意思是要背着叶知秋。
“不行。”叶知秋拉着他的手就跑,边跑边说。“我自己就跑就好。”
“我呸!刚才把我当免费的直升机使,到了夫郎这就疼在手心里了,我呸,还拉着他跑,他要你拉吗?”黄诗诗在那破空大骂,可惜了她是用的内力传音,叶知秋一个字儿也没听见,还在那儿心疼不已的捏着自家夫郎的大手。
叶知秋听不见但是李咎却听到了,不由嘴角朝上弯了弯反握住叶知秋的手,顺便小小疑惑了下,飞机是什么?
“你们两个笨蛋快点回到圈子里来听到了没有。”眼看两个人被黑影追的狼狈不堪,黄诗诗在圈子里急的直跺脚,任谁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