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想天便开-第4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真厉害,我只摸了几次,肉棒又再一挺一挺地膨胀翘起,还色迷迷的笑了笑。
「咿...你....」
兆良看到我娇羞脸红,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抓着它吧!快!」
浴室里他无穷无尽的刚猛和温柔,把我弄的慾海翻腾,加上浴室两边的玻璃墙,有如在街头,在山顶上交欢。火辣辣的小裂缝终於在性高潮里夹的他再次激动,让我的肉壁黏满他温热动人的精液。三度冲上云宵後,我慵懒无力地卧在床上,兆良替我抹去身上的水份,吊着一根还没全退消的肉棒,替我拿了手机,放到床边的矮柜子上。
「舒服麽?」
他温柔地把我搂进怀里,抚摸着我的肌肤,在我腰臀的弧线上摸个不停,吻的我极之舒畅。不过我还是怕他会梅开四度,拿起了手机,看看短讯,登时心里一沈。兆良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干吗?」
在他面前,我不再需要伪装,乾脆让他看看短讯。
X X X X X X X
「敏。你看过我的解释麽?我还是深爱着你,小心身边的人。杰。」
X X X X X X X
兆良脸色也沈了下来,却没说甚麽。他一定以为杰在说他了。
「良。我都跟你说了。前晚在湾仔碰见旧同学仲坤..我想..他都跟杰说了,所以下午有位旧同学到大学来探访,说是替杰给我带纸条解释...」
「你看过麽?」
我摇摇头,伏在兆良脖子旁。
「干吗不看?你不是很爱他麽?」
「良...我..我害怕失去...真的..怕的紧...不过,杰未必在说你..我也不晓得他到底说甚麽....」
我紧紧搂住他。兆良嘘了口气,顿了顿才说:
「既然我们的事已经曝光了,那也没法子....敏。我一直觉得天使在你身旁...要替你解决这件事情....也好...我要抓紧这次机会让我俩打的火热起来...否则...他会以为很容易把你抢回去...」
「良啊!...」
「干吗?我不是说过这时机最好让他晓得,不光他爱你,还有其他男生在热切等待呢....你觉得我很坏?..敏。我坏麽?」
我摇了摇头,木讷无语。猛的想起小灵儿和Nicole,要是自己不鼓起勇气,下场总会像Nicole。我紧抱着兆良,他甜甜地笑着。然而这刻在我心底里,杰的影子暂时无法褪去。这刻的我,内心有股怒火。说爱我,干吗不亲自解释?只要他出现在我跟前,我会哭的疯了。可是他连这步也省掉,才让我心灰.....
星期日凌晨五点半,从兆良家出发,到养心医院。我起床的时候,晓得他待会儿还要集训,并没打扰他。这几天的时间,我跟他几乎是默认了一起同居似的。我想着,我真能跟他一起?脑袋突然出现妈的样子。对啊。妈不是先喜欢辉哥,随後我爹,现在还嫁给毕特麽?爱这回事,似乎总不能如愿,干吗我还要往後想?人家不是说,爱一个他更爱你的人才会幸福麽?看着他酣睡,我心里有股满足的快感.......
「您早!裴先生在麽?」
我很少到医院,怕极了里面那股浓烈的消毒药水气味,薰到衣服上去。可是这所夜间看似酒店的医院,确是气派超凡,每一层病房外的阳台上,全是整齐的黄色灯光,外墙流线形的设计,实在不像医院。
「在!你....」登记处一位娇俏的女护士轻声地说。
「我是邱敏,影楼派来的。裴先生约了我拍摄...」
「哦。他跟我说过了。裴先生在5楼01室。」
我一直以为值夜的人,必定是睡眼惺忪,因为工作人员少了,自然灯光也只开一部份。底层的灯光布置的有点让人昏昏欲睡,可是到了5楼,情况却不一样,全是医院行政办公室,值夜的工作员也有十来人。裴先生精神奕奕的说:
「真对不起。医院守则不想骚扰病人和探访者,所以才安排你早晚拍摄.....你睡的好麽?」
我笑了笑:「谢谢。还可以。你们值夜挺辛苦啊!」
裴先生一面带着我在酒店式的长廊走,一面说:
「医院嘛,我习惯了!只是家里有点微言。嗯。这儿其实有几十年历史,最近动土把东翼重建,病房、手术室和私家病房全是最新式的,餐厅也装修好了,三楼还多加了个崇拜堂、健身室、电影馆....」
「电影馆?」我有点惊奇地说。
「叫病人住的愉快就是私家医院跟政府医院最大分别。你刚才进来,觉得医院东翼怎样?」
「...好有气派啊..我还以为走错地方。」
有钱人真懂的享受,病的死去活来,还要住的舒服。我打哈哈的说:
「那有没有保龄球室呀、泳池呀、网球场呀...」
裴先生笑着摇头:「有桌球室、Sauna、电脑室。」
哗!这较酒店还多服务呢。二人走到一楼,裴先生便说:
「这层是女病房,二楼是男病房。0103是大病房,04开始便是私家病房了。二层全是这个排列。升降机内有各楼层设施的指示,待会儿你自便吧。不过,你记住不能用闪灯...」
「这个我晓得,你们合约已定写好了。」
「我早上七点下班。最好能在八点前拍好。我下班之後,你可以回501联络姚先生。」
我点点头,早已经晓得他们的安排。裴先生离开後,我先拍摄1楼女病房。角度的问题,我静俏俏地在大病房里走了一圈,拍好了後,再按程序到空出的04室私家病房拍摄,因为病人说意头不好──「宁死宁死」,所以这个号码大多是老外才会挑。老实说,这些私家病房的墙身全是软绵绵的,活像布沙发。难道怕病人摔倒?听闻精神病人也住在这类型的房子,以妨他们撞墙自尽,总觉得有点儿过犹不及。轻轻松松的拍了1楼女病房,看了看手表,六点半多了!
「请你放轻点儿。」
2楼男性病房前一名男医护人员提醒地说。我觉得奇怪,一般医院都是女护士照顾男病人,这还是头一次看到男病房里,三四位男护士在值夜。我先把摄影机、脚架放到病房外,进门处的男护士替我开启了病房通道一排小聚光灯。真奇怪!楼下女病房里的病床没有拉上帘子,拍摄起来房间极为宽敞。要是帘子拉上了,效果自然差了点。干吗男病房每张病床的帘子拉上一大半?我一直往内走到尽头,左右看看....
哗!这刻登时明白,干啥男病房要拉帘子了。这从没看过的奇景,实在把我慑住了。其中两张病床上的男病人,竟然把被子撑起了一个诱惑众生的角度,山丘起伏之势,实在惹人遐想。其中一个,被子里的东西还在挣扎着似的,时而微微撑起,微微降下,突然又孔武有力地撑起来,撑的我心房跳了跳。那高度显得里面坚硬无比,才能把稍厚的被子连同裤子一并撑起来。我看的有点儿要流连,还在寂静的病房里,听到自己兴奋的呼吸声....
「怎样?」
我吓了一跳,有点红了脸。面前一位男护士正轻声跟我说话。
「甚麽?」
「你要花多少时间拍了?」他两手叉着腰部,瞪着我说,表情却不是怪责。
「要是帘子打开,照片才有空间感...现在..」
「哦。病人差不多要起床吃药了,我替你打开吧。」
我心里想,要是这里所有的男病人全都早勃,叫我怎拍啊?可这位大哥哥也不管甚麽,拉开所有帘子,让我数数有多少根竖了起来似的。我立即走回入口,拿了摄影机,先行看看角度,可是被单里三四根的角度还撑的老满,我呆呆的在等,等甚麽?那大哥哥一直在病房里看守,他这个直男当然一点也不介意看到这奇景,他甚至可能每朝早不用跑到广场,也能看到升旗礼,我却想起中学时期,每早看着学校升旗,有些坏同学轻轻哼着歌儿:
「起来.起来.起来,我们胯间一根,喷着年青的炮火,前进.前进.前...」
「干吗还不拍?我们差不多要开始发药了。」
几位男护士守在进口处,不敢进来。看来待我完成,便要立即工作。
「哥..先生。暂时不好拍啊...」
我指着那三四个男病人的病床,大哥哥微微笑着:
「有甚麽好介意!」
「照片里不能这样嘛....」
大哥哥走到那几张病床,轻轻一拨,几根东西就这样改了方向。哗,男护士竟然可以隔着被子调校着旗杆的方向,干吗我不早也来拨一下啊?
我立即开始拍摄,只花了五分钟便完成。我向他们点头,他们便赶紧走进来,看来也赶着下班去似的。刚收起脚架,猛的看到两位男护士一面喊着,一面拉开被单,一面拉了半边帘子:
「洪先生。吃药啊。」
那卧在病床的洪先生看来还年青,体格也颇壮,不过手脚上挂满了医疗用品。刚醒过来的他,还没有机会说话,其中一位男护士拉开他睡衣的下摆,两腿间黑压压的草丛里的男根登时弹了起来,随着一二下棍术的点和圈,便硬梆梆的充满了起来的力量,两颗睾丸稍微缩起,活像在提醒我,别小看它们似的。那个男护士不由分说,轻轻把尿壶嘴对准那硬梆梆的肉棒一塞,再而扳下~哗!这样子以壶嘴压下男人的肉棒,我登时幻想着自己是那个壶嘴了。干吗他这麽粗暴?人家勃起来怎样尿啊?
那洪先生瞥见我这个陌生人正在收起脚架,跟他俩说:「干吗不先拉好帘子啊?」
「别怕!他快走了。」
听到尿壶里竟然有声响,我有点心跳了,因为那劲道似乎是直射向壶子尽头,满猛的啊!还是头一次听到男人硬起来尿的声响,实在很诱惑。我不能再呆下去了,左手边的病人,同样要放尿。我赶紧完成2楼余下的拍摄工作。程序安排要拍摄几个新落成的休闲室,早上的关系,我几乎不受影响之下,九点左右便完成早上的所有工作。可是脑袋里那几根硬梆梆,黑压压的男性雄风,让我好一阵子想在04室里打枪了事,可又觉得全没德性。
交还许可证之後,我愣愣的在想,晚上八点得再回来,那现在到哪儿去呢?刚蹅出升降机,我吓了一跳。
「咦?邱敏。你怎会在这儿?」
眼前高大的男生,白色的袍子里面,稍微贲起的肌肉撑满了雪白的衬衫和领带,倜傥的外型,实在眼前一亮。脑海里还出现了他那高射炮向我发射升空的影像。
「哥哥。原来你在这儿当医生...」
「对啊。叫我阿礼吧。阿献没跟你说麽?干吗会在这儿?」
他瞥见我手上拿着脚架袋子,猜着说:「医院你也拍?」
「这儿委任我工作的影楼拍摄宣传照片嘛。上半部份刚刚完成....」
「哦!原来如此。下半部呢?」
阿礼碰到我之後,并没蹅进升降机,反而抓着我走到餐厅里。
「下半部要今晚八点才开始。」
「那你还有没有其他拍摄工作?」
我瞪着他说:「没有了。我才慌着到哪儿打发时间....」
「你没吃早餐吧?我请客!」
想不到阿礼这麽好客,我拉了拉他衣角:「你不是要当值麽?」
「哗!我才刚回来,不吃个早餐怎样开工?来!」
阿礼嚷着要我吃个丰富的,我几乎是从没吃过份量这麽重的早餐。他边吃着,有点垂头丧气地说:
「上次看完了那本穴位的书,总是无法按的准确...」
「慢慢来吧。我最初也是按不准....」
「你怎会有机会练习啊?」他咬着一小块煎蛋,说。
「...我..有时候跟同学按..中学里打球的同学多嘛..」
我尴尬地圆了个谎。
「唉!我这位病人住了半个月,要是再没点儿进展的话,实在丢脸!」
「半个月?」我有点诧异地说,这医院收费挺贵啊。
「不就是!」他突然愣了愣,轻声说:「能不能帮我一把?」
「甚麽?」我的声线几乎惊动了餐厅里所有的食客。
「喂!别怕啦!我按的时候,他只有点点儿感觉,要是你来按,肯定会有起色,他才会相信穴位按摩的确能治好他嘛。」
「我不是医生,怎能这样子在医院里乱来?」
「唉!我们三人不说,谁晓得了?」
「甚麽三人?」
「我、你、病人。」
我摇摇头,实在觉得这样是犯法的行为。阿礼却轻声说:
「我跟他说过我的经验,他说已经别无他法,不妨试试。何况私家病房一般不理会你逗留多久,你装着探病,说是替朋友按按摩甚麽的就行了...」
阿礼看到我还是无动於衷,又再补上一句:
「你不修中医实在浪费你这种人材..唉!奈何我总是按的他只有点点儿反应,要不,我才不来求你呢.....」
「我看他伤的挺厉害...」
「不是啦!他活动自如...你帮帮我吧!」
「让人看到怎办?别啦.......」
「有帘子嘛。况且我会在你身旁一直观察...怕甚麽?」
我这才怕呢!自己按的兴奋,还让你看着,想想便尴尬死了,猛的摇着头。
「求求你吧。我治不好,不光丢脸,以後让他背後到处说我无能,这才不爽!来吧,求求你.....」
我想了一会儿,既然有他在身旁,我应该绝不会单独面对那男生,无奈地点头答应:「不过。要是我也按不准,你不能留着我。」
「当然!要是你也无法,我这张脸,这个神经系统科高级主管的招牌算是砸了!」
二人走到2楼13室。阿礼带着我的关系,护士也没问我是否探病。刚进房间,确是三人病房,接近门口的一张床是空的,中间那张却拉满了帘子,阿礼一直走到尽头,靠近窗户边,跟他的病人说了几句话,才让我走近那人。我心里有点慌,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抉择。房间里宁静的很,电视机只有画面却没声响,我走到阿礼身旁,把摄影器材放到沙发上。那男生半卧半坐的在病床上,他大概二十多岁,浓浓的乌发,硬朗的脸型让他看起来很男人,样子长的有点像那男影星余文乐,不过体格看来较粗壮。
他一对眼睛本来看似失意焦虑,突然睁的大大,再看看阿礼,好像没想到我这麽年轻,只说了一句话:「敏。谢谢你来探我。」
我愣了愣,准是阿礼为着要我装探病,刚才跟他提及我的名字。阿礼立即在我耳旁说:「你叫他恒哥吧。我待会儿跟护士进来作些检查。你等我。」
阿礼徐徐离开病房。我这个人最怕单独面对陌生的男子,尤其是俊帅的,心房有点压力似的。
「你待会替我按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