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妻妖夫-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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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小老儿的还会两下功夫,对付个三两泼皮也行啊,给你家当个看门的不委屈您吧?”
金朵朵对刚才那一幕叹为观止,问道:“你这明显睁眼说瞎话,她们要真跟你上衙门或者找左邻右舍来作证怎么办?”
瘦老头胸有成竹:“她们不敢,那个姑娘家敢没事上衙门溜达,至于叫上左邻右舍只要我咬死了这就是我的宅子,不服的上衙门,恕不相识的谁会替那小姑娘说话,这就叫光脚不怕穿鞋的。”
金朵朵权衡了一下利弊,觉得留下这老头还是有用处的,她也不能整日一个人呆着与世隔绝,不跟人交际,债多不烦,反正她的一生大概也就这样了,能少些烦心事也好。这老头神神叨叨惹的麻烦也够大,指不定最后谁连累谁呢。
打定主意之后,金朵朵事先声明道:“我可告诉你,我这人命硬,既然你是个神棍想必对那种命中带煞的人知道得比旁人多一些,硬要住在这里有什么后果你可别埋怨我。对了,最重要的是有人拿刀砍你的时候,我绝对会先跑的。”
瘦老头拍着胸脯道:“放心,我年纪大了点,好歹还是个男人不会要女人和小孩帮我挡刀挡箭的,另外粮行死胖子那事儿,昨天那几位大哥已经答应帮我摆平了,暂时不会有事,除非凶手另有其人,不过我想可能性不大。”
金朵朵对此表示很怀疑,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顾不得其他了,让瘦老头自便,就要出门了,只是刚出门口想了一下又退了回来,想到还没有问瘦老头的名字,就随口问了声。
这瘦老头有一个很具有乡土气息的名字,陈五谷,他说别人都叫他老陈。
当然金朵朵特意折回去不是为了问这等小事。
不一会儿,一个翩翩美少年悄悄从后门走了出去,他走得太急没有注意到隔壁邻居的后门也开了一条缝隙,一双眼睛正偷偷往外瞧……
找到于向阳比金朵朵想象的要容易,她没有上他家去找他,只是稍微打听了一下他们家住址之后,在他上班的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对这样堵截的行为,金朵朵很厌烦,有种见不得光的感觉。
好在没等多久于向阳就乘着小轿子出来了,金朵朵上前拦住轿子。周围的随从见到是这样美少年还以为是那位权贵之家的小公子,也没敢呵斥,待于向阳探出头来,见到金朵朵很是意外。
停轿子之后,两人到路边说话,这于向阳身着官服,难免惹人侧目,金朵朵也不想让人听见谈话内容,压低了嗓门,更是显得鬼鬼祟祟,让她郁闷不已。
心烦意乱之下制止了于向阳可能啰嗦的开场白,金朵朵快速道:“于状元,您贵人事忙,就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是这样的,今天一大清早就有一位姑娘,到我家店铺大吵大嚷,说要找勾引她表哥的狐狸精,还说那宅子是他表哥给她买的。”
于向阳立即紧张起来:“真有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一大早巴巴等在这里编故事了?”金朵朵心情不佳的情况下见于向阳还有怀疑,语气很不好。
“不,不……我真没那个意思,我是没有想到……。”于向阳情急之下也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好了,我相信于状元你不知情,不过现在你知道了,抱歉之类的话就先别说了,也许真是误会一场,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也不想耽误状元爷的的公事。”金朵朵见到于家的下人,还有过路的行人频频往这边瞧,快速低声道:“明日黄昏,在上次那家茶楼,我希望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另外请管好你的家人别乱往别人头上泼脏水。”
金朵朵丢下最后一句话,便迅速跑开了。
于向阳张口想喊住她,终于还是忍住了,只还呆呆站在原地,直到小厮前来问话:“大人,是不是该出发了?”
☆、卷三 第五十五章 没有谁真是傻瓜
金朵朵怒了,瞪着那几个嚼舌头的妇人,结果那几个女人一点难为的表情都没有,其中一个粗壮点的反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看什么看,小淫妇。”
再走两步,传来两声口哨,紧接着一个男人被婆娘拧着耳朵拉近门里,骂道:“死鬼,这种小淫妇你也敢惹,当心把你骨头渣子都啃了。”
金朵朵彻底明白为什么街头泼妇吵架最后都喜欢扯着头发连抓带咬了,碰上这种有理说不清的,除了挽起袖子,冲上前去跟骂得最凶的多嘴婆拼了,用拳头让她闭嘴之外别无他法。
此时此刻金朵朵非常郁闷,她身上那些煞气或者别的什么只能克一些想要占她便宜,或者直接想要害她的人,对于这些虽然带着几分恶意,却还达不到故意伤害的言论散播者是无碍的。
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前世今生金朵朵觉得她都没有这样憋屈过,以前被人指指点点至少还真是克死了别人,就算那人如何想要算计她,好歹有的罪不及死更不应该祸及妻儿,被人说几句也是应该的,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带着这样的火气,金朵朵索性在外边逛了一个下午,等到近黄昏才到了小茶馆,于向阳早就一脸焦急的等在了哪里。
待金朵朵一坐下,他立即满腹歉疚的道:“金姑娘,真对不起,全是我表妹惹的祸,她年纪小不懂事,被刁奴怂恿几句做出这样的糊涂事。还好你家下人机灵,表妹才没有铸成大错,不然我真是不知怎么弥补才好了。”
“忽悠令表妹的那个不是我家下人。”金朵朵听到于向阳这一番明显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说法,心里的火苗蹭蹭直往上冒。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家长辈。”于向阳说是对不起,脸上却没有明显的歉意,在他看来这更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
“那人也不是我家长辈。”金朵朵继续否认。
“那是……”于向阳终于察觉了金朵朵语气里的不对劲。小心翼翼问道。
“一个有求于我的老头,他所求之事本是强人所难。”金朵朵笑了笑,明显虚伪的笑容,轻声道:“托令表妹的福,人家帮了我天大的忙,我得知恩图报,勉为其难的答应着老头的要求。”
金朵朵满意的看着于向阳脸上犹如涂上油彩。五颜六色的变化着,总算这次事件中,她不是一个人郁闷了。
“不知老人家要求的是什么?”于向阳好容易问出这样一句,他没敢再轻言说能帮上忙。
果然金朵朵撇了于向阳一眼,淡淡道:“是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你帮不上忙。”
紧接着,金朵朵拿出两千两银票,轻轻放在桌子上。
于向阳一脸不解的看着那叠银票,道:“金姑娘,你这是何意?”
金朵朵平静道:“这是我全部积蓄,不知够不够当初买宅子和铺子的,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找朋友借,最迟明天这个时候一定连本带利还给状元爷。”
于向阳怔住了。他实在猜不透这姑娘是什么意思。
见到于向阳的表情,金朵朵知道了这在他心中的确只是一件小事,一件说上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小事,小误会。
金朵朵将银票推到于向阳面前,他这才回过神来,道:“金姑娘。不是说好这宅子是我送给你的么,你怎么……这银票我不能收。”
“于状元,你最好还是收下,当放我一条生路吧。”金朵朵很认真道。
于向阳惊愕的看着她:“金姑娘,到底出什么事了?”
金朵朵平静道:“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是令表妹那么一闹,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而且现在几条街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被人包养的小淫妇,专门勾引有妇之夫,当着我的面指指点点,当然三姑六婆的唾沫只是吐到地上,没冲我脸上来。不过他们家男人要是多冲我吹几声口哨,估计就不止吐唾沫那么简单了。”
于向阳完全呆住了:“怎么会这样?”
金朵朵一片淡漠,人言可畏,古代女儿家的名声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毁了女儿家名声,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家庭主妇们对小三都是深恶痛绝的,她又是个外来户,寡寡妇门前是非还多呢,她一个无亲无故的单身姑娘甚至不如寡妇,她也不懂人情世故唯一跟她接触过的邻居张娘子都被她狠狠得罪了,如今她倒霉了落井下石也是人的天性。
“金姑娘,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于向阳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金朵朵冷冷指出:“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当初你拉着我的朋友巧言蛊惑,让他给你们去当奸细,你就没有想到他会有危险?在京城你我意外重逢,你在大街上高声叫着我的名字,死活邀请我到茶楼叙旧,你就没有想过我的名节问题,没想过我根本就不愿意提禹城发生的一切。我不过是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让你良心好过一点,别再缠着我说些没用的废话,结果你却让你的家人误会我是你包养的外室,如今更闹得人尽皆知。请问状元爷,你除了没想到和对不起之外还能做什么?”
于向阳张口无言,急得面红耳赤。
金朵朵冷笑一声:“要我说于状元,这银票您还是收下,多的算是压惊,少了就当我占了您的一点便宜。你记住,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那宅子本来是你不明就里买给亲戚的,后来发现是凶宅就立即转让出去,至于买主是谁,下人办的事,你不知道。”
金朵朵说完要说的,丢下满心歉疚无言以对的于向阳,自己走了。
还别说,对着于向阳发了一通脾气之后,金朵朵的心情好了许多,怪不得很多人心里有气就想要找出气筒,还有俗语说什么痛苦两个人分担就会少一半,快乐两个人分享就会快乐翻倍,这话目前也挺适用的。
金朵朵还算是个看的开的人,看不开的话早就自己闷死了,这种不愉快过了几日就算了,躲在家中轻易不出门,三姑六婆的闲言碎语也就伤不了她,倒是有那么几个色胆包天的半夜想要占便宜,让老陈逮住又被她当做沙包狠狠暴打一顿,扔到臭水沟里。
那几个无赖伤好后想要报复,动武显然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敢上门闹事,只是在外面又散播了不少不堪流言,金朵朵无所谓了,债多不烦,虱子多了不咬人,而且值得欣慰的是狠狠修理了那几个无赖之后,那些八婆们在也不敢明目张胆冲她吐口水了,当然背后嘀嘀咕咕还是有的。
只不过生活就是一团乱麻,这里解开哪里又拧上了。
贺嫂这几日都显得心神不宁,做事慌里慌张,丢动拉西,让她去泡茶她忘了放茶叶,炒菜忘了放盐,金朵朵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她却坚持没事,金朵朵也不便追问,谁还没有一点隐私呢。
这天贺嫂回了一趟家之后,回来更显得焦躁不安,对着金朵朵的时候经常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事相求去不好意思开口。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金朵朵忍不住问道:“贺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碰到什么难处了么,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得了你。”
贺嫂先是摆手,对上金朵朵清澈真诚的眼睛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道:“真的没什么,许是有些疲倦吧。”
别人坚持不肯说的事,金朵朵从来就不想追问,贺嫂的话虽然明显是敷衍,但她还是道:“一家子人粗活细活都是你做,想是累了吧,这样吧,以后劈柴挑水的活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让老陈和严若去做。”
贺嫂慌忙道:“这怎么行,严若还是个孩子,老陈身子好像也不太好,怎么能叫他们做粗活。”
金朵朵丝毫不以为意,严若跟着老陈习武,每日清晨还要绕着院子跑几圈呢,干点粗活也是锻炼,这里谁家不是这样的,别家那么大的孩子做的活更重更多。
“就这样定了,我请他们两个不是来做主子的,他们跟你一样是下人。”金朵朵就此决定。
虽然金朵朵离天仙美女还有一小段距离,不过好歹人家请媒婆正式上门提亲,比起那些爬墙的无赖强多了,更何况她如今的条件连个一般女孩都不如,所以无论提亲的是瘸腿滥脸,或者耳聋眼瞎她都不太在意,反正又不打算答应。把他们当做进店买东西的客人,出价太低不卖就是了,没必要骂人家不识货穷鬼什么的。
当然这只是金朵朵一厢情愿的想法,很快就改变了她方才所想。
这位自称花媒婆的女人在说出提亲对象的时候,金朵朵怒了。
虽不至于立即翻脸,但是对她略有些熟悉的老陈知道她发怒的前兆,立即又给滔滔不绝的花媒婆续了一杯茶,然后挡住她的视线给金朵朵使了一个眼色。
☆、卷三 第五十六章 杀机
出了人命,那家叫福安的客栈周围还是挤了不少无事可做的闲汉和拿着鞋底偷空纳几针的妇人,金朵朵刚想要走上前去,就看到单行跟着一个捕头摸样的人走了过来,吓得她赶紧躲在一边。
客栈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太多,金朵朵怕凑上前不小心让单行看到无端引来麻烦,便将严若叫道一边:“你个子小,挤上去听听他们怎么说,注意那店掌柜认得你,你小心别让他认出来。”
金朵朵说完想要把头上的斗笠给严若带,却发现那斗笠太大,戴在小孩头上显得滑稽可笑更会引人注意。
还是严若机灵,当即将头发披散下来,然后就在刚下过雨的青石路上滚了一滚,再用手往脸上摸了几把,一转眼就由一个清清秀秀的孩子变成了满身污浊的小乞丐,别说店掌柜,就是金朵朵要没看到过程,乍一看也认不出他来。
严若一溜烟走了,金朵朵便只在远处等着,偶尔听过来得几个人议论几句。
“听说了没有,那人的头都被砍下来了,可吓人了。”
“不是吧,我听说是一刀插在胸口,血流顺着楼缝流到楼下,把楼下住的老头给吓晕过去了。”
“我怎么听说是被乱刀砍得血肉模糊?”
“看不出那小子瘦瘦弱弱,居然能杀了那么一个彪形大汉。”
“嘿,这年头会叫的狗不咬人,这种看起来不起眼的狠起来才可怕。”
“说得也是,街尾的王屠户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别人还以为他是个狠角色,可街坊都知道,这家伙就是嘴里嚷得厉害,没敢跟人动过一个手指头。”
“知道死的是谁么?”
“这个不知道。住客栈的肯定不是附近人家的,谁认得啊。”
鸡零狗碎的信息,让金朵朵确定两点。死的是个强壮的男人,而疑凶则被当场逮住。
听到疑凶被当场抓住,金朵朵松了一口气,除非那人真是想要杀她然后是杀错人,不然怎么也扯不到她头上了,也许单行的出现只是个巧合,他应该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