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手,床上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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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
“我喜欢的是……那样的……”
“哪样的?不会……你有喜欢的目标了?”
“是啊,你猜出来了,那你要不要帮我?”
“这事怎么帮?”
“说媒,做红娘,明白吗?就是劝他,让他……今年来我家下聘。”
她合算了一下,既然不知道是赫舍里氏芳儿还是赫舍里氏菲儿嫁给了康熙,她还不如早一步把自己给嫁出去。眼看着与历史上记载的时间越来越近,她有些迫不及待的了。
“这么着急出嫁?”
“是啊,你帮我去说服那人可好?欠你的恩情来日我必当报答。”
“你的意思那人还不认识你?”
“废话,慕韶,好不好?给我个痛快话。”
“是哪家王侯将相的子女能夺得芳儿格格的欢心?”他特别不屑的睨着眼看她,手心却出了一层冷汗,不自觉的抚上剑柄。
“你少奚落我,我定是要嫁给他的,这辈子非他不嫁,他也必须得娶我!即便是你不帮我我也会托别人……”
他看向她,她的眼神专注的很。此刻,他突然心生一种凄凉。如果说前一秒他还有多么希望自己能进驻她的心底,与她分担她心中所有的秘密,那么此刻,他希望与她从未有过交集。
“帮还是不帮?”
“干嘛要帮你?上次救你出土匪窝你还欠着我。”
“小气男人,小心眼子!斤斤计较!既然不肯帮我,我可要喊了,你光天化日的竟然敢私闯绣阁……”
刚要喊一回头,他早已无了人影。
“哼,小气鬼慕韶!少惹我!”
一回头,
“啊……”
她刚开始大叫,便被他给堵住了嘴。她干瞪眼,等他移开手,她脸红了,红的一定比西红柿还要红,她都觉得自己脸上要滴血了,他却还是一副故意的模样看着她,笑得奸诈!
哼,小人得志!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呃,好吧,我承认清穿是冷门,要不然都没有留言的,收藏都少的可怜。
第十七章
慕韶松开手,肖瑶瑶抬手给了他一下,他挡也不挡,笑得璀璨。
“喂,声音小点,被人发现了可别怨我毁了你清誉,回头哭着闹着要我负责!”
“放一百个心,就算是你求着我我都不用你负责,哎,刚刚你不是走了吗?”
“我有和你说再见吗?爷突然改变主意了。”
“你答应帮我?”
“帮你没问题,但是人家肯不肯要你可是个问题。我有些替那个男人担忧,这个选择可是攸关他一辈子的安危啊!”
“切,这个你放心,只要他肯见我必然就会愿意的。”
“这么有把握?”
“当然。”
“他长什么德行让你这么喜欢?才高八斗,貌比潘安?还是权倾朝野,富甲天下?还有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哪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明白吗?”
“赫舍里芳儿你可有一点点大家闺秀的矜持?开口闭口就是喜欢?就这么喜欢?”
“是啊,就是这么喜欢,还有如果给我选择的机会,我是不愿意生在这种大家庭里,宁愿做一个无人知晓的女子。还有我前世一直就喜欢他,暗恋他的才情,他的风雅,至于他长的……反证是比你好看,就算是没你好看只要我觉得好看就行了。”
“真是难以相信现在的大家闺秀都像你这么主动吗?弄得男人都能力淡薄了,不好不好。”
“没有啊,不是都像我这样的,也只有极品才会这样!”
他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她横眉冷对。
“还没跟人家就偏了秤砣啊!我真是遇人不淑,哎,重色轻友啊!”
“你以为,我可是很护内的,所以做我内人是相当荣幸的。等我写封书信你交给他,他没准就迫切的想见我也说不定。”她花痴的嘿嘿笑。
“没看出来,你喜欢的人还识字。”
“废话,他可是大清才子!”她自豪无比,即便是现在还没有小有名气,但是他一直是自己最喜欢的词人,最喜欢的人!按记载他与她应该差不多大才对,说不定还是才子佳人一段佳话呢!开始飘飘然了。
“才子?写过什么文章?”能比他强吗?他虽然从未对外现过自己的才情,但是他自认为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
“很多很多,说了你也不知道!”
“就这么瞧不起我?”
“你是习武的是粗人,不懂也可以理解。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你想多了。”
他露出不屑的表情,小丫头人不大机灵鬼一个。扭头,不屑于搭理她,觉得自尊心有些受创,谁说的武夫就不能舞文弄墨?!荒谬至极!
“喂,按理说你一个大男人是绝对不能进我绣阁的,可是你是我朋友……自然是个例外,但是你要保证不能被丫鬟看到,那样会毁我清誉的,看到了吗这个高度以你的轻功应该很简单吧?”
“毁你清誉岂不要对你负责?”他调笑的眼梢吊起带着些许风情。
“谁要是敢毁我清誉,我会自杀,然后死之前先用杀猪刀宰了你!”
他懒得搭理她,都敢让他进闺房了,还想维护名节,这样的格格也算是大清罕见了。说到她口中念念叨叨的大清才子,他的兴趣倒是提起来了,才子,好一个才子。
据他所知的大清赫赫有名的才子都已经到了垂暮之年,这丫头不会是爱上哪家老头子要去做妾吧?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肖瑶瑶进房,他早已坐在了桌前自个斟着茶。有武功真好,她不禁羡慕的眼神放光看着他:
“慕韶要不你教我武功吧?”仿若未闻,径自轻啜口香茶。
“听不懂人话啊!”他不搭理自己的时候看上去很帅,剑眉星目,丰神秀美。
“我今晚不走了吧!”
“我今晚不走了吧!”
“你!登徒子!”
“要我负责?”他皱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眯起了那细长的桃花眼,带着一分调笑,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阴柔俊美的容颜随着笑容的舒展显得格外耀眼,她竟一下舍不得移开眼睛。
“真是禽兽!”禽兽都长得好看,这话真是说的不无道理啊!她咂咂嘴,真想伸手摸摸他光滑的皮肤。呃,她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
“你骂人,我可是你的恩公,我不帮你说媒了。”
“你不懂别乱说,禽兽是说你长得好看的意思,长得帅气逼人,懂吗?”她颇有些心虚。
“那你是妖孽,妖孽也是夸人的吧?赫舍里妖孽?”他冲她笑的狡黠,像偷着葡萄的狐狸,她咬咬牙,转身去拿纸墨。
肖瑶瑶前世本就写的一手好看的行楷,现在写起毛笔字丝毫不马虎越发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她写完,拿起镇纸,趴在上面鼓着腮帮子在没有干的字迹上吹。窗台的阳光照在她的脸颊上,红红的格外的好看,越发明媚动人。
她在为自己写的东西开心,天真的笑颜因为摄入了感情格外的媚人,小小年纪就露出骨子里的妩媚,他觉得嗓子有些上火。
“小禽兽啊,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个安全送到了。”
“妖孽,你大费周章的浪费这么力气干嘛?想要我就帮你把那人给你拎来,他如果不来我就杀了他替你解气。”
“喂,禽兽啊你!你绝对不能伤害他!否则……否则我就再也不跟你做朋友了。”
“朋友?”他掂量掂量,看着她极为认真的表情,仿佛做了很大决心的说:
“好吧,既然你不让杀了他,我就把他阉了……送到宫里做太监!对,这样不错。就这么说定了?哦?”
“……不……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
当然不行,她岂不是要守活寡……她可不要!那真是生不如死……数豆子吗?
“你脸红了……”
“你才脸红,你全家都脸红!”
“就你刚刚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我确定你肯定是想了一些闺房之乐是吧 ……辟火图,你是不是看过了?行啊!”
“禽兽你还要不要脸!”
“妖孽你要脸我就要脸!”
“不许叫我妖孽!”
“那我叫你什么?”
“我叫瑶瑶。”她叫肖瑶瑶,终于给她机会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这才是她的本命啊!
“妖妖,瑶瑶,也不过是一字之差有什么区别?”
“你……你……”她无语了,彻底的崩溃。
“跟你说话怎么这么累呢?禽兽?”
“跟你说话怎么这么开心呢?妖妖?”
“你?!”
“事成后怎么谢我?”
“我感谢的人统统记在心里,别的我什么都没有,但良心一定有。还是你要我其他的……感谢方式?”
“其他的?大爷很有兴趣,说来听听。”
“多少银子?我没有多少钱的……”
“我以为你要给我个拥抱或者香吻做表示呢!”
“慕韶你禽兽!”
她抄起镇纸,可惜人早已没了踪影,肖瑶瑶气的跺脚。
“格格怎么了?”
“没事,把这杯子拿出去用开水消毒!消毒!”
紫禁城
他又梦到了她,依旧是那个春日的午夜,她被几个彪形大汉投进了池塘里,她伸着手想要他救她,可是他却迈不动步子,就这样看着她消失在他眼前,他无力的哭喊却没有一点声音。
梦境如此清晰,她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颈背上,勾勒出她消瘦却圆滑的背部曲线,他抱着她哭,然后泪水顺着她的衣服滑过她白皙的皮肤——
“你不要哭,你要好好活下去,记住若非死别绝不生离……”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阿哥,三阿哥……醒醒。”
男孩子满头大汗,汗水沁透了绸子的白色睡衣。
“沫儿,沫儿……不要离开我!”他突然抱住身边的人,抱得那么紧,心头那种恐惧不可言喻。
“三阿哥,不要怕,沫儿是不会离开您的,您安心睡吧,才三更天,您还要早起床到学堂去呢,早点休息才好。”
“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你上来陪我睡。”
“不行您是主子,奴才是不可以逾越……”
“既然我是主子就得听我的,要不然我就不睡了!”
“求您了,三阿哥,您就别难为奴才了……”
“沫儿,你该知道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皇祖母的。”
“好吧,就这一次。”
“嗯,就这一次。”眼神闪现得逞的快感。
看着她的睡顔,硕大的紫禁城唯有她在身边他才会觉得有丝温暖。虽然高烧后他记不起在庙宇里发生的一切,却在隐隐约约间想起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个对他不离不弃的人。
他醒来后便看到了她,沫儿,她娇小的身影此刻便已经融入他的生命,此刻她的身体紧挨着自己,散发着花一般迷人的香气,随意披挂的长袍仅仅用丝带系在腰部。
他曾经在醒来的那刻就发誓要给她最好的,而此刻那个人就在自己身边,他还有什么无法安心的,将被子给她掖了掖,笑容温暖了起来。他捧起她纤长的细指,阖上眼虔诚地轻吻。
湿热的触感让沫儿触电般的身体一抖,她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努力的抽回手,羞窘地移开视线。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呃……还是诙谐一点吧。嗯嗯嗯,奸情来袭。
第十八章
纳兰府上。
“今天下午在索中堂府上你去哪里打诨了?”
“哪都没去。”
“你平日里闲着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浪费草纸真的能体现你生命的价值了,那些精力倒是不如拿出来去考取功名,日后也算是学有所用。”
“百无一用是书生。”
“你……”
“我吃饱了。”
说着站起来,转身离开。
“这个熊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别说他了,没看到孩子饭都不吃了!”
“都是你,都是你惯得!”
“是,是我惯得,孩子是我一个人的,纳兰明珠,当初我难产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夫人呐,为夫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我也是着急他都这么大了还吊儿郎当的,以后可怎么自力更生?”
“我知道,可是容若他下午从外面回来就闷闷不乐,我担心发生什么了?”见好就收,哼,他纳兰明珠谁不知道家有二宝。
“不会啊,我跟他一起进的索中堂的府邸,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不思进取的臭小子不知道又到哪里鬼混去了,你以后少惯他!”
他出去院子牵了马,一路狂奔来到了树林,一夹马腹,腾空从马上飞起,缓缓拔起剑,剑上泛起冷光,心乱如麻,林间只听见刷刷的树叶被削掉的声音。清亮的剑舞随着风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翻手一个完美的起势,御剑于气,即便是可以气贯星月,剑似飞龙又能如何,此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被一个比自己小太多的女孩子弄得心却乱了。
越乱手中的剑舞得越是快速,一时剑气与疾风相撞发出嗡嗡的哭声,剑冷却泛着幽冷的白光四周流转,那纷纷扬扬的落叶飘摇着绕着剑身呈一场所谓的飞叶流石,尚未落地便被剑气碎成了粉屑漫天飞舞……
那剑尖清亮,却是斩不断心里的万根青丝……
直到筋疲力尽,他倒在河边,闭上眼睛,水滴滑过他耳际,脑海浮现一个身影,她永远都是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偶尔却有一种无以言语的高雅注入在她的灵魂里,此刻她却赤足在他的梦里,洁白的拖地纱裙,娇小的身影,还是那张倔强的脸,她踮起脚尖巧笑着在他的梦里翩翩起舞,在他的心头缓缓起舞。为什么,自从救她后,那张脸总是萦绕心头。
“佛说:心不动则不伤,心一动则是万劫不复。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紧闭着眼睛,在不断的重复这句话。这是师傅离世前对自己说过的话,他的人生有两劫,却每一劫都命犯桃花。难道是自己错了,错了方向?又或者她难道就是他的劫?怎么会!
他仰头将手中的酒坛倾倒,甘冽浓郁的酒香浑然不知的倾倒在身上。将酒坛抛开,然后吹起笛子。如果忧愁能下酒,那么她那抹狡黠的笑容便是一场宿醉,让他不知不觉的成瘾喝醉。既然都不能拥有,便从这一刻开始斩断吧。
曲声悠扬,荡气回肠,里面夹杂着一抹无法描述的疼痛。
“小翠,我敢断定这是一个失恋的人在吹笛。”
“格格,失恋是什么意思?”
“笨蛋,失恋是指喜欢一个人然后两个人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