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霸宠女祭司-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呢?就更不用说了,单看次仁拉索那副酸相,她有足够的自信,若是自己长大,怕是要远远美过她们每一个人。
她实在是弄不懂,她们女祭司都挑这么美的做什么?女祭司的职责不就是宫里有什么仪式,她们跟着就行了吗?
听娜木钟说过,这女祭司都得是处女的,若不是完璧之身,那可是要被处以极刑的。可看次仁拉索那晚上的经历,恐怕早就失身于大祭司了,要是这样被宫里哪个主子发觉的话,是不是就是死路一条了?
月然想得头有些发涨,实在弄不懂这里头究竟有什么阴谋?
她甩了甩半干的发丝,仰脸看了看头顶的日头,强烈刺眼,烤得身上热哄哄的难受。
怪不得前世里常听人说“抱着火炉吃西瓜”呢,这西北部的气候还真的是晨昏不定呢。这时候她倒是想个西瓜吃吃,只是这年头连一些蔬菜都吃不上,又哪来的西瓜呀?
正怅惘间,就听前面一声娇叱,惊讶地抬头看去,却见一个女子挡住了她们前行的道路。
站在后头的月然由于个头矮了一些,只看得见那女子一身鹅黄的裙袄,脚上一双黑色的鹿皮快靴。
就听她大声怒吼着:“死奴才,走路不长眼睛啊,差点儿撞到了本郡主!”
声音甚是耳熟,月然默思片刻,才想起原来这人正是自己进京在郊外遇到的那位红衣郡主啊。也不知道她身上的毒解了没有?
不过她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想薄惩她一下罢了,想来皇宫里什么样高明的太医都有,这点子小毒还是不在话下的。就算是太医们真的解不了,等过个十天半月的,也就自然消失了。
只是这段日子可有的这郡主受得了,每日里都痒得钻心,也省得她再四处横行霸道的了。
郡主冯婉清话音刚落,就见娜木钟赶忙跪下,低声解释着:“都是奴婢不长眼睛,冲撞了郡主,郡主您大人有大量,就绕过奴婢吧。”
原来这正是拐角的地方,娜木钟也许走路太专心,以至于差点儿撞到了她。
冯婉清本就是跋扈惯了的人,身份又如此高贵,自然事事都要高人一等。如今见娜木钟跪在地上,她更是来了精神,手里把玩着那条银灰色的马鞭,心不在焉地盯着面前几个低了头的女祭司。
“都抬起头来,怕什么?难道本郡主会吃了你们不成?”这个刁蛮的郡主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招,忽然命她们抬起头来。
娜木钟只好遵从,后面的几个人也都抬起了头。冯婉清绕着她们四个人走了一圈,一张张的脸都细细地看过了,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没想到这女祭司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啊。只是本郡主十分不解,你们成日里都是一身黑,没有重大的事件从不露面,做什么要这么漂亮的脸蛋儿?”
娜木钟本待要谦逊几句,谁知道冯婉清忽然从靴筒里掏出一把镶着宝石的璀璨短剑来,剑出鞘中,明光闪闪的刺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来。
冯婉清拿着那把短剑在娜木钟的脸上比划着:“瞧瞧这一张张的小脸长的,整日里都裹在黑头巾里也着实浪费了,干脆本郡主就成全了你们。反正你们这一辈子都是老处女不能嫁人的。”说着就要朝着娜木钟的脸上划过去。
吓得娜木钟失声尖叫,叩头连连:“郡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绕过我吧,我宁愿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哟,这小嘴巴甜的,本郡主哪敢让一个女祭司来当牛做马啊。要是皇姑奶奶知道了,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啊。”
她一边说着,刀子一样的眼光在四个人身上不停地转悠着,吓得她们几个都不敢抬头,生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冯婉清的目光忽然在月然的脸上停住了,就见她先是“咿”了一声,接着兴致勃勃地踱到了月然跟前,一把抬起了月然的下巴,强迫她对着她。
第八章 盛宴
月然忙装作害怕的样子,对着她一阵磕头:“郡主,奴婢并没有冲撞您啊。”
“没有冲撞我?你这比冲撞了我更厉害呢。”冯婉清紧盯着月然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伸出一只手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地滑落。
月然只觉得浑身都绷紧了,那冰冷的触意,像是有一条小蛇在自己的脸上爬过。
“难道你是梅妃那个贱人转世?”冯婉清忽然瞪大了眼睛问月然,问得月然一头雾水:“郡主,奴婢不是梅妃啊。”
“为什么会这么像?这世上难道真的有这么像的人吗?”冯婉清喃喃自语,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吃惊和不信。
这已经是月然第二次听见这个话了,头一次是在太后的广福宫外,那个看起来像皇后的女人这么对她说的,后来太后也说了这个话。究竟梅妃是谁她还不知道,就被人冠以梅妃还魂转世了。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认为?
她一时想不通,也无暇细想,还是先躲过了眼前再说吧。
望着那张惊艳的脸,冯婉清吃了一大惊之后,眼神有些怪异,半天,她才格格一笑:“不管你是不是梅妃那贱人转世,我都要毁了你这样倾国倾城的脸。这样的脸留在人间也是祸害。先前皇后最恨的就是梅妃那贱人,今儿我可要替她除害了。”
她手扬起来,手里的短剑被日光映出一道绚丽的光芒,朝着月然的脸上刺去。月然出来洗浴,自然也没有什么防身的药粉了,当时就吓得紧闭双眼,心里暗想:我命休矣!
钻心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耳边只听得郡主的娇媚声响起:“太子哥哥,怎么是你啊?”
一个清泠无比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你在做什么?这宫里的祭司也是你想杀就杀的吗?”
“哎呀,太子哥哥冤枉人家了。人家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嘛。”刚才那个阴狠毒辣的女子不见了,眼前的这个郡主早已经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女子了,对着太子拓拔浩不断地抛着媚眼儿,脸颊上升起两朵红云。
月然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不禁嗤之以鼻:“这郡主的脸变得可真快。瞧她那样子,八成是喜欢上太子了。”
拓拔浩一双淡绿的眸子毫无温度地看着冯婉清,冷声说道:“她们是大祭司的人,太后一向倚重大祭司,若是有了差错,你该明白后果!”
一语说得冯婉清煞白了脸,见拓拔浩转身离去,她自然也没有划伤月然的脸的心思了。
忙跟在身后喊着:“太子哥哥,你做什么走这么快啊,人家都追不上了。”一副小女儿娇媚的姿态,看得月然真是暗笑连连,都说古人淳朴,这哪里还淳朴啊?这演戏的手段连高明的演员都比不上啊。
见她们走远了,娜木钟才苍白着脸站起身子,揉了揉跪得酸麻了的两腿,无奈跪得太久了,站的时候有点儿踉跄。她们四个人扶着墙站住了,各自对视一眼,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良久,次仁拉索才低声说道:“想不到我们差点儿小命不保。那个蛮横的郡主,真不是个好东西啊。幸亏有太子相救。呵呵,太子……没想到他长得这么英俊啊!”她两手捧腮,一脸的桃花状。
娜木钟不屑地横了她一眼:“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什么龌龊心思?差点儿没命了,你还提这个?”
数落完了次仁拉索,她看向了月然:“对了,郡主说你长得像梅妃,这么一看,果真神似!”
月然的心噗噗乱跳了两下,勉强笑道:“怎么姐姐也跟着打趣我?我一个小小的奴婢,怎么敢和梅妃长得相像呢?”
尽管她矢口否认,可是众人看她的眼神已经与往日不同。
娜木钟是个沉稳的,见此情形,忙打圆场:“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大祭司吩咐了,晚上还有盛宴要我们参加呢。”
话虽是这么说着,可是次仁拉索到底是个存不住心事的,就走近了月然面前,觑着她的脸瞧了半天,方才笑道:“我可是见过梅妃的,当年在宫里那叫一个风头正盛,连当今皇后都没有她得宠。不过这红颜命薄,还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就不哼不哈地死了呢。”
她说得意味深远,听得月然却是眸光一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回到小院里,各自收拾了,就有大祭司派来的人过来传话了:“让你们赶紧梳妆打扮了,天擦黑后就跟着大祭司去阳明宫去。”
阳明宫是皇帝专门招待外宾的重要所在,这次听说来了很多国外的客人,这宴会怕是相当隆重的。只不知道让她们这些人过去做什么?
月然是深知道自己的本领的,除了会医术,其他的都不懂,虽被冠以祭司的名分,可就是做做样子骗人的。难道这大祭司真的有什么高深莫测的本事不成?
容不得她去沉思,娜木钟已经催着众人梳妆了,瞧她们几个都轻车熟路的样子,像是已经经历过这样的场合了。
她们仔细地描眉画目,本就姿色不凡的脸蛋儿,经她们的巧手一妆点,顿觉满室生辉。每个人都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
娜木钟见月然拿着一把牛角梳子兀自发呆,不由回眸一笑:“妹妹做什么还不梳妆呢?是不是不会?”
月然忙颔首:“我从来没经过这样的场面,不知道该如何点妆,劳烦姐姐教教我。”
说完她又笑道:“不过姐姐这回眸一笑,差点儿把我的真魂儿给勾走了。真是应验了那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了。”
娜木钟吃吃地笑起来:“妹妹小小年纪,嘴儿就这么甜。我哪有妹妹长得好,若是妹妹装扮起来,那才真的是国色天香了,我们一下子都被比下去了。”
月然听了只默默微笑不语,她总是觉得心里不宁,莫非今晚上要发生一些什么?
天刚上了黑影,乌尔干就着人来催:“快些去用膳。”娜木钟领头换上一身黑纱,在外头又罩了大氅,才带着众人匆匆赶往乌尔干的院子。
这寒凉的冬夜,分外地冷,可是她们几个却衣着单薄暴露,好在外头还有遮寒的大氅能御寒。
到了乌尔干的屋子,就觉不出那么冷了,原来他屋子里也通着地龙。阔大的正屋里还燃着一个噼啪作响的炭火盆,只那盆里是上好的木炭,一丝儿烟味都没有。
娜木钟把外头的大氅先行脱去,卓玛和次仁拉索也跟着脱了,就有侍女们过来收着。
展眼见月然还没有脱,那侍女就笑对月然道:“姑娘把外头的衣裳脱了吧。”
一语让众人都转过头看向她,她有些尴尬,忙笑着:“在外头冻得我受不得了,这会子还不觉得热!”
乌尔干一双深邃的眸子已经在前面几个人身上扫了不止一遍了,听此话,就看向她:“我这屋子很暖和的,一会儿就热了,你还是先脱了吧。”
月然只觉得他的目光能透过大氅看清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想想若是真的引起他的注意,反而不妙,于是只好咬牙脱了,交给那侍女收着。
乌尔干满意地瞥了下眼,把她身上上下都看了。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这幅身躯还是让他移不开眼睛,心里着实地震惊了一把:这小女子若是再过两三年,定是倾国倾城的尤物啊。没想到自己手底下还有这么一个妙人儿,他可不想放过了。
望着他如同豺狼一样的眸光,月然从心底深处感到深深的恐惧,看他那样子,怕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忐忑不安地随着娜木钟她们吃过晚膳,又重新跟着乌尔干走出了院子,沿着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朝西边走去,想来那阳明宫就在那个方位了。
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就见前头一座轩敞高大的殿堂矗立在远处,里头灯火辉煌,映着天上一轮皎洁的明月,煞是诱人。
草原上的夜色格外清明,那轮明月就像是一盏冰盘,和地上的灯火交相辉映。
这宫里自然是没有毡包的,也没有篝火,只路两边雁翅般插着两溜儿整整齐齐正熊熊燃烧着的火把,带了那么一丝神秘的色彩。
宫女太监们穿梭于走道上,虽然人影幢幢,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月然随着众人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铺着红毛毯的汉白玉台阶,来到了正殿的大门口。
那守门的侍卫只看了乌尔干一眼,便点头哈腰地请他们进去了。
月然若有所思地盯着乌尔干高大的背影看了一眼:这个人怎的身份如此之高,在宫里能够出入自由?
进了正殿,一阵清香和着牛羊肉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深吸了口气,用眼角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大殿内的布局。
正中一张宽大的雕龙的梨花椅上铺着一张厚厚的虎皮褥子,正虚位以待。椅子两边放着两张精致的茶几,上面摆着精美的茶具。
下首左右两溜都是紫檀木的太师椅,上面都搭了狐皮垫子,还没有一个人入座。每张椅子面前都摆放着一张黑漆小几,上面摆着果盘,都是时下新鲜的东西,勾得月然馋涎欲滴。
她都多少天没见过水果和鲜菜蔬了,每餐饭里倒是有牛羊肉,顶多就是配些干菜,想吃点新鲜的门儿都没有。看见这里的水果月然才知道,不是这个时代没有,而是太稀少了,轮不到她们。
她也不敢紧盯着那些水果看,毕竟前头还有乌尔干那个阴沉人呢,他的眼睛就像是带了钻头一样,好似能钻进人的心脏。
月然怕他发现了什么,也仅是瞥了一眼那几上的水果,咽了一口唾沫而已。
她偷偷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墙壁上都嵌着巨大的烛台,上头点着小孩儿胳膊粗的绛红蜡烛,照得大厅里如同白昼。
当中宽大的空间铺着柔软的提花毛毯,寸把长的毛踩起来说不出的舒适。穿着豆绿和银红宫装的宫女们和穿着黑衣的太监们来回穿梭着,一点儿声响都不闻。
乌尔干来到离御座不远的地方,指示她们几个在角落里跪了,自己却转身走了出去。过不多时,就陆陆续续地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
月然只听得说笑声,还有衣裳的窸窣声。过了半天,才听一个有气无力的男人声气说道:“请夏国二王子、铃兰公主、凉国太子入座吧。”
她这才偷眼去看了那几个人,只见当中一人身形高大,一身赭石色的衣服上绣满了螭龙,头上戴着一顶嵌着六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的貂绒帽子,华贵无比,在这烛光的映照下煜煜生辉。
这人迈着方步儿慢悠悠地往主座上走去,想来他就是螭国的皇帝拓拔啸了吧?
还没等他落座,就听外头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响起:“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公主驾到!”
拓拔啸连忙又离身来到大殿门口,亲自迎接着皇太后:“皇额赫怎么得空儿来了?”他和皇后两人一边一个搀扶着太后冯氏。
冯氏满面笑容,见夏国二王子和凉国太子都迎上来行礼,雍容地摆着手:“你们远道而来,快别多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