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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邪皇霸宠女祭司-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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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月然想好,那个看起来已经死去的卓玛忽然抬头大叫:“月然,你千万不要答应啊。我已经毁了这个畜生,他今生怕都是不能人道了。呵呵,我已经落得如此地步,你要好好活下去。月然,你要为我报仇啊!”
她几乎声嘶力竭地喊出这几句话来,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被她这不要命的话给吓得噤若寒蝉。
乌尔干显然被她激怒了,冷哼一声:“哼,真是自不量力!我看你是活腻了。”手里的笛子横在嘴边,一串音符随之就飘了出来。
那两条巨蟒忽然动作迅速,张开血盆大口就对着卓玛咬去。
月然猛地起身,睁大了眼睛看着一惨烈的一幕,大叫一声:“不要!”
话音未落,卓玛的头就已经被其中的一条巨蟒给吞下去了,另一条巨蟒许是没有吞着,急得和那条巨蟒争起了“食物”,张嘴把卓玛的两条腿给吞下去了。
就像是一场拉锯战,两条巨蟒你争我夺的,把活生生的卓玛给吞进了嘴里。
月然忙转身,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磕头如捣蒜:“大祭司,求求您让灵蛇住手吧。我……我都答应您!”
“答应我吗?”乌尔干看都不看她一眼,只专心欣赏着不远处那一幕蛇吞人的画面,“可惜已经晚了。就像卓玛说的,我的身子被她给毁了,不能人道了,就算是留你在身边也无法得到了。这吞吃了少女的灵蛇的能治我的病,我怎能不好好利用呢?”
原来他说的治病就是这样的!这个恶魔,这个畜生!月然一双手攥得紧紧地,失神地望着被两条巨蟒吞吃地还剩了一个身子的卓玛!
她真的想仰天长啸:这无情的苍天啊,你睁开眼看看这世间的不平事吧!
冰冷的夜风吹着有些痴呆的月然,她倚靠在次仁拉索的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两条巨蟒,眸子里快要喷出火来:该死的畜生,我不会让你们再活下去为非作歹的。
乌尔干冷着脸吩咐几个黑衣太监:“等会儿把这两条蛇就留在这里,三天后,我要服食它们的胆!”
小太监低声应下了,乌尔干领着人慢慢地离开了,月然由次仁拉索扶着,也跟着回去了。
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一样,月然还不敢相信晚膳时尚自欢蹦乱跳的卓玛,这时候已经葬身蛇腹了。那个娇憨可爱的少女,再也回不来了。乌尔干这个恶魔,竟然视人命如草芥,公然敢在宫里这样随意地杀人!
她不会让他如愿的!卓玛拼死把他给毁了,她绝对不会让他再祸害别的女孩子。她要为卓玛报仇雪恨!
夜阑人静的时候,月然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听不见娜木钟和次仁拉索的动静,她才悄悄地穿好了衣裳,打开了门出去了。
月亮的清辉正冷冷地照着这个破落的小院,月然悄无声息地拉开大门的门闩,融入在那冰冷的月光中去了。
一路摸索着,沿着那条小路慢慢地走到了蛇馆。这个地方地处偏僻,宫里的侍卫很少到这儿巡逻。再说,这地方都是蛇,也没人敢来。
月然人还未靠近蛇馆,就闻到扑鼻的腥气,丝丝的声响好像就在耳边。她的腿有些发软,可是想想卓玛死得如此惨烈,她浑身又有了力气。
从袖子内袋里掏出了她早就备好的药粉,左右两手都涂满了,又把自己全身涂遍了,才慢慢地打开那扇铁门。平日里没人敢到这个地方来,这门只不过形同虚设,并没有上锁,这个,月然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此时倒帮了她不少的忙。
虽然耳边总是听到丝丝的声响,可是没有一条蛇敢靠近她,敢来攻击她。黑洞洞的墙壁后头,有无数双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睛,也不知道乌尔干那个魔头养这么多的蛇干什么。
此时,夜空里飘过一片黑云,把月亮的清辉挡住了,蛇馆里变得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月然壮起胆子,想了想当时乌尔干召唤巨蟒的笛音调子。她没有笛子,但是她精于乐谱,很快就心中有数。她撮起了嘴唇,吹出了那个调子。
她怕这一招不管用,可是除了吹口哨,她没有任何的乐器。吹了一阵子,就听地上有沙沙的声音,好像风刮过树梢一样。
月然背靠着一处墙壁,浑身紧张起来,耳听八方,辨别着这蛇的方位。
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响,月然知道那两条巨蟒来了。她住了口哨,瞪大了眼睛适应黑暗,暗夜里,果然看到两对小灯笼般发着亮光的眼睛,就近在咫尺,蛇身上的腥臭味刺鼻呛人,让她忍不住想吐出来。
可是她必须得镇定,今晚上就必须除掉这两条巨蟒,让乌尔干不能得逞,永远不能人道!
她伸出一双冰冷的手,把手心里攥着的粉末悉数撒向那两条巨蟒,没一会儿,就听轰然一声,像是倒塌了一座小山,那两条硕大的身子横在了地上,那高昂的蛇芯子也软绵绵地低垂着。
乌云被风吹散,月光又重新笼罩着这苍穹大地,月然借着昏黄的月光,看到大蛇腹部处凸起来。她心知这就是卓玛了,大蛇刚吞下不久,还没消化呢。
眼眶发酸,她从发髻里拔下一根银簪,慢慢地靠近了巨蟒。生怕它们会突然醒来攻击她,月然从内袋里把带来的各种药粉都朝蛇头撒去,这分量足够毒死几头牛,就不信这大蛇能撑得住?
她壮了壮胆子,手里拿着那根银簪,在蛇腹处蹲了下来。迟疑了一下,就朝那儿插入了银簪。
锋利的银簪头扎入了软乎乎的蛇身上,只听噗次一声。月然手里触摸到了一股温热的感觉,血腥味儿也扑面而来,想来扎透了出血了吧?
她借助着银簪,奋力地往下划开,直到把蛇的肚皮划了一个大口子。
她蹲得腿都麻了,立起身来想喘口气儿,那弄臭的腥味也实在是难以忍受。
她身子刚站直了,就听哗啦一声,蛇肚子里的东西都从那个口子里淌出来,她顾不得歇息,赶紧蹲下身子,双手拿着簪子把那个鼓鼓囊囊腥臭难闻的胃囊打开,从里头拖出已经被蛇的胃液消蚀得没有了皮肤的卓玛。
月然抖着手抚摸着卓玛那还尚存着人形的尸体,真想抚尸大哭一场,可是她不敢耽搁,卓玛的另一半身子还在那条巨蟒肚子里呢。
她又开始划开那条巨蟒的肚子,快速地把卓玛的半截身子拉出来,映着月光,她看到满地都是粘稠的血水,两条死蛇横在地上。
她厌恶地看了死蛇的尸身一眼,勉强把卓玛的身子拼凑在一起,算是让她有个囫囵尸体了。
正想着怎么收拾这里的时候,冷不防自己的小腿却被一截蛇尾给缠住了,骇得月然差点儿摔倒。
抬眼看时,那巨蟒的尾巴还在抖动,头却没有抬起,想来是巨蟒被剧痛给惊醒,还没有死透。
这可怎么好?月然生生地惊出了一身的汗,自己的药粉早就用尽了,只好用那根发簪低下身子去扎。那蛇尾缠得她更紧了,竟然慢慢地缠上了她的腰肢,若是再缠下去,她连气儿都喘不出来了。
正急得手足无措,心想今儿自己怕是也要把小命儿搭在这里的时候,忽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挥起利剑一下子斩断了蛇尾。
月然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抬眸看向那个黑影。
那个黑影静静地站在那里,良久,才嘿嘿一笑:“你这丫头真是傻大胆,没想到你敢孤身一人到蛇馆,还敢杀了大祭司最心爱的两条灵蛇!”
这声音却是拓拔浩的,月然放下心来,拉着他的衣摆勉强站起身子,一言不发地夺过他手中的利剑,摸索着走向了蛇尾处,把那两颗蛇胆从温热的腹腔里掏出来。看得拓拔浩凝眉蹿目,百思不得其解。
半天,他才扬起俊脸问月然:“你,割那个玩意儿干嘛?”
“不干什么,乌尔干想用它来壮阳,我偏不让!”
“壮阳”二字从她一个少女的嘴里轻轻吐出,仿佛说家常话儿一般,却听得拓拔浩脸上的红云更深了,这女人,怎么……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啊?
见他还愣在那里,月然满不在乎地把那两颗蛇胆一抛,顺口问道:“有火折子吗?”
“有,你要干什么?”拓拔浩还没回过神来,就听月然问他,有点儿晕头晕脑地。
“一把火烧了这蛇馆!”月然恨恨地咬牙切齿,“这些害人的东西,留下去只能贻害人间,让乌尔干再也害不成人。”
“烧了也好,省得留下把柄,让乌尔干查出来是你干的。”拓拔浩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对着蛇身抛过去。粘稠的蛇油顿时引燃了蛇身,不多时,蛇身就烧起了大火。
月然开始往外头走去,一边回头催促他:“快走,不然浓烟和大火会引来宫中的侍卫的。”
“那她的尸体怎么办?”拓拔浩指着卓玛惨不忍睹的尸身,不知该怎么办。
“也烧了吧,让她来世里自由自在地做人,不再受这奇耻大辱。”她慢慢地转过身子,最后看了卓玛一眼,含着泪决然地朝外走去,身后是浓烟滚滚的大火,还有刺鼻的臭味。

三十五章 怀疑
出了蛇馆,月然就要回自己的小院,却被拓拔浩一把给拉住了,“你身上腥臭扑鼻,若是不清洗干净了,回去定要惹人怀疑!”
月然一想也是啊,自己两手血腥,回去了还不惊动娜木钟两个人?万一让乌尔干知道了,自己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看出她的迟疑,拓拔浩低低轻笑:“你跟我来。”月然就乖乖地跟着他走了,反正他今晚上能救她一命,又看到了她的“犯罪”实行,今晚上不听他的也不行了。
半路上,月然终于问出了心中的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蛇馆?”
沉吟有倾,拓拔浩才悄悄地说道:“其实乌尔干要处死那个小祭司的时候,我就听扎伊说了。只不过这乌尔干是太后的亲信,平日里没人敢惹他,连皇阿布都要让他三分。在宫里也只能由着他横行霸道了。”
“听说你们也都被叫去了,我就悄悄地打发扎伊过来看看,他回去学说了,我才知道乌尔干如此残忍没有人性。”
“那你为何不让皇上救下卓玛?”月然听他早就知道了,不由埋怨到。
拓拔浩站住了身子,回头看着她,晶亮的眸子发着淡淡的绿光,就像是一颗祖母绿宝石。
“你知道的,皇阿布得罪不起太后的,天下人人都知道皇阿布是皇上,可是没人知道他只不过是个傀儡。乌尔干之所以如此惨无人道,还不是因为太后一向都听他的?若是皇阿布真的出手相救,等不了几时,太后就要对皇阿布下毒手了。”
月然想想也是,当时那个形势,自己不也是不能救人吗?哎,人都有很多的不得已啊!
拓拔浩见她默默地低头走路,以为她是嫌自己不出手救卓玛呢,他心里也愧疚,低声说道:“做一个皇帝何其地不容易!有很多的无奈!我这个太子也真是窝囊,与其到时候做一个傀儡皇帝,还不如不做这个太子了。”
月然听他如此,忙回身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想?你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你真的这样想的吗?”拓拔浩因为她的这句鼓励,忽然兴奋起来,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
月然微笑着,“当然,你有一颗赤子之心。”
拓拔浩领着她到了他的太子宫殿,让她舒舒服服地洗漱了一遍。身上的那身衣裳已经沾染上蛇血,拓拔浩又细心地给她拿了一套宫女服,反正都是黑色的,夜晚也看不出来。
那套脏的衣裳就立即让人拿去清洗了,省得乌尔干发现了什么。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拓拔浩才让扎伊把月然悄悄地送回去。
娜木钟和次仁拉索两个被她的动静给惊醒了,娜木钟抬头看了看,发现是月然,就问:“这么晚了,你到哪儿去了?”
“哦,我晚膳多吃了些,谁知道肚里不调和,上茅厕去了。本来想着一会儿就好的,可走到半道儿上肚子又疼了,我索性就蹲在茅厕里不出来了。”
“你这丫头,这么冷的天也不加件大氅!万一冒了风寒怎么办?”娜木钟嗔怪着,重又躺下,月然也脱衣钻进了被窝。
躺着也睡不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回到了脑海,想想自己真是胆大,当时什么也没考虑就冲到了蛇馆,若不是拓拔浩赶来救了她,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再想想卓玛死得惨烈,她眼眶不由又红了,这个乌尔干,自己一定要寻个机会除掉他!
天将黎明的时分,她才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外头一阵喧哗声,好似有人在喊什么,隐隐约约是“走水”了。
次仁拉索和娜木钟都拥被坐起来,两个人忐忑不安地问道:“这又是怎么了?”想必她们一夜也没睡好,发生了卓玛那样的事儿,她们几个都是一块儿长大的,不信就没有感情。
月然躺在那里呼呼大睡,她心里有数,蛇馆起火了,定是惊动了乌尔干了。她可得养足精神,待会儿乌尔干怕是又要叫她们了。
果不其然,早膳的时候,她们见到了面色铁青的乌尔干,他就那么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三个进了门。
娜木钟和次仁拉索都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月然瞥一眼昔日卓玛的位子,那里空空如也。她坐在那儿失神了一阵子,仿佛看到卓玛那娇憨的笑脸。
乌尔干看到月然神色有些痴呆,就有些不悦,喉咙里轻咳了一声,用箸点点桌面。次仁拉索和娜木钟两个连忙端起了饭碗。月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次仁拉索忙用胳膊肘子碰了碰她。
“怎么?还在想昨晚上的事儿吗?”乌尔干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月然才猛然惊醒过来,低了头就端起了饭碗。
乌尔干的双眼一直在月然身上逡巡,月然只好低声回道:“卓玛和我们一起吃住,平日里都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这一没了,还真不习惯!”
“过几天就习惯了。”乌尔干嘿嘿一笑,“谁让卓玛敢对我动手?”他虽然笑着,可是眼睛里已经锋芒毕现,狠戾的眼神扫得娜木钟和次仁拉索两个都低下了头。
月然本来就没有抬头,顺势也就更低了些。
见没人敢答话,乌尔干忽然问娜木钟,“娜木钟,你说,卓玛是不是该死?”
在他的淫威下,娜木钟呐呐地回道:“大祭司,卓玛不听从您的吩咐,的确……该死!”
“好,说得好。这样的女人死一百个都不足惜!敢和我乌尔干作对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像是赞同娜木钟的话,又像是在威胁她们。
月然奇怪地看了娜木钟一眼,她怎可说出这样的话?卓玛怎么就该死了?
她们三个都害怕大祭司的淫威,可是要让她真的说出卓玛该死的话来,她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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