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霸宠女祭司-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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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听说你医好了皇阿布的病,本宫特意来向你道谢的。”拓拔沅一脸的真诚,看起来像是真心实意的。
可月然两世为人,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单纯,他忽然跑来向她道谢,她可不敢全盘相信他的话。
于是低头一笑:“大皇子言重了,其实奴婢只不过是暂时止住了皇上的病情,要说治好,恐怕没这么简单。皇上所中之毒霸气异常,奴婢也不敢确保能医好皇上的病!”
拓拔沅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明显不可抑制的欢快:“这么说,皇阿布并没有痊愈?”
“是啊,奴婢并非什么神医,只不过碰到了皇上病情复发顺手帮了一下而已。”月然说的倒也是实话,不过对大皇子这样的人,她也不敢隐瞒,万一日后人家查出来,想要她一个小祭司的命还不是易如反掌的?
这宫里这么纷乱复杂,大皇子、太子、还有三皇子,哪个是好哪个是坏,她到现在并不了解。只不过为了能够在宫里活下去,她才不得不出手为拓拔啸治病的。
拓拔沅听到拓拔啸并没有解毒,心里那股子高兴劲儿真是难以形容。他这两天听宫里人传得沸沸扬扬的,还以为拓拔啸完全痊愈了呢。
若是这个女祭司真的能有这么高超的医术,那还真是留不得了。谁知道冥冥中自有天照应,月然一番话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儿。
这拓拔沅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听见月然并无把握医好拓拔啸,当即就兴奋起来,对月然这么一个小祭司说话竟然如此和蔼:“啊,想不到月祭司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医术,真令本宫佩服啊。听说那铃兰公主也是找你看病的,若是等你长大了,当真是我们螭国的国宝啊。”
这么一番赞扬真的让月然承受不住,她忙躬身谦虚地回道:“大皇子谬赞了,其实奴婢不过误打误撞上了,也只不过让皇上暂时缓解了病痛。那毒过些日子还是要发的。至于铃兰公主,那倒是小病,可能太医们没见过罢了?”
月然一心想撇清自己的功劳,故意把他们的病情往小里说,拓拔沅知道他皇阿布没有解毒的时候,就已经信了月然的话。如今想想也确实如此,这小丫头十二三岁的年纪,再怎么聪慧好学,也比不上太医院里那些祖辈都习医的太医们啊。
不过这小祭司真是越看越耐看,要是长大了不定得多出色啊。呵呵,要是自己当上皇帝,这样的美人儿还不手到擒来?
拓拔沅越想越美,整张脸上都挂着笑,俯下身子对着才到他胸口的月然笑道:“嗯,皇阿布那儿你就多费心吧,经常陪他说说话儿,你知道的,他很喜欢看到你!”
说完这句话,他轻浮地低下头在月然的身上嗅了嗅,呵呵笑着离开了。留下一肚子疑云的月然,摇头不解。这人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尤其是他临走的那个动作,带有明显的猥亵。哼,以后自己还得小心些,这些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匆忙地回到了小院里,几个人都在屋里坐着,唧唧喳喳地聊着天。
次仁拉索身子还很虚弱,半躺在床上,苍白着脸,勉强听那两个人说笑。见了月然忙笑道:“怎么才回来?皇上又留你陪他说话了?”
“是啊,今儿皇上精神好,就在外头晒了一阵子太阳。”月然自然不好把遇见大皇子的话说出去的,就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本来这也是事实。
她从茶吊子里倒了一杯开水,又窸窸窣窣地从自己的袖内掏出一个小纸包儿,这还是从拓拔啸那儿弄来的,原来是一小撮红糖。
次仁拉索暗地里打胎的,不敢明面上弄些补药补补身子,月然生怕次仁拉索日后落下病根子,是以见拓拔啸那儿有什么好东西,就分外上心,讨了来给她补身子用。
满满的一杯子开水稍微冷凉了,月然才把红糖放进去,端给了次仁拉索。她感激地看着她,低头不言声就喝起来。对于月然,次仁拉索是绝对地信任,此刻见着这东西,自然感恩戴德的。
卓玛见次仁喝着一杯红彤彤的水,她没见过,于是好奇地问道:“月然,你给次仁喝什么体己茶呢?有好东西怎么就只给次仁一个呢?”
倒是娜木钟沉稳些,她身份比这几个人高一些,经常出入后宫宫妃的寝宫里,见过她们喝这东西,知道这东西是补血的佳品。再瞧瞧次仁苍白的脸色,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悄悄地一拉卓玛的袖子,低声笑道:“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嘴馋?这东西也是人人都能喝的?”
卓玛不解地回头望她:“次仁能喝我为什么喝不得?难道这是药不成?”她笑嘻嘻地,似真似假地开着玩笑。
“当然能喝,只要是女孩子都能喝的。”月然听话听音,从娜木钟的话里,她听出了弦外之音,莫不成这娜木钟猜到了什么?
于是她忙又把剩下的红糖兑了三杯水,递给卓玛和娜木钟每人一杯,自己也捧着一杯,以此掩饰过去。
晚膳后,乌尔干和她们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忽然开口让娜木钟和卓玛两个人都留下来,月然只好扶着次仁拉索回去,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乌尔干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却说乌尔干昨晚上听了娜木钟的话,今晚上就留下了她们两个。一来光留下卓玛,怕别人会起疑心,他总觉得月然年纪虽小,可绝对不简单。二来,娜木钟已经听命于他了,万一卓玛要是不从,让她劝说劝说,说不定就不费什么周折了。
娜木钟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昨晚上经过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斗智斗谋,她弄不懂今晚上让她留下到底是什么事儿。
卓玛是个天真的女孩,肚子里存不住事儿,平日里乌尔干对次仁和娜木钟动手动脚的,她竟然从来都没觉察出来。今晚上把她留下,她只以为乌尔干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吩咐她们。
乌尔干一双阴沉沉的眸子充满了欲望,上上下下把卓玛都打量遍了。看得卓玛莫名其妙地,摸不着头绪。她傻呵呵地笑问:“大祭司,您为什么总是这么看我啊?”
“看你长得好看呗!”乌尔干言语里满是挑逗。
可卓玛依然没有开窍,有些羞赧地笑道:“大祭司说笑了,我一点儿都不好看。比不上次仁姐姐和娜木钟姐姐呢。”
“哈哈,你真是太小看自己了。”乌尔干早就厌倦了次仁拉索那样骨感的美人儿,娜木钟和卓玛都属于丰满型的,不过娜木钟他是不能碰的了,昨晚上那一席话让他避让三分。但是卓玛就不同了,她年纪还小,不懂男女之事儿,他只要三言两语就能吓住她吧?
他上下打量完了卓玛,一双幽幽的眸子满是欲望,娜木钟昨晚上早就见识过了,知道这乌尔干又按捺不住了,忸怩不安地晃动了一下身子,才小声问道:“大祭司,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急什么?你就在这儿和你卓玛妹妹陪我说说话儿。”乌尔干还没得到卓玛,自然不肯放娜木钟离去。他还指望着她能开导卓玛呢。
娜木钟只好缩着身子站在卓玛身后,尽量不让自己碍眼。
乌尔干满脸堆笑地看着卓玛,真是越看越爱看,这女子丰满秀丽,娇憨可爱的样子,更是让他赞叹不已。次仁拉索虽然长得极美,可她是个辣椒性子,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霸占了她的。
娜木钟温柔可亲又足智多谋,他轻易还不能碰她。倒是卓玛这样的,他还没见过呢,看样子比次仁和娜木钟都有意思地很吧?
于是他大手一挥,望向卓玛:“你娜木钟姐姐昨晚上在我这儿,你知道都做了什么了吗?”
“奴婢不知。”卓玛不知道危险临近,羞涩地笑笑,脸蛋儿晕染地通红,怕大祭司会嘲笑她不知道那么多。
“嗯,你近前些,让我告诉你!”乌尔干对着一脸天真的卓玛招手儿,卓玛不知道他要告诉她什么,听话地走上前去了。
离乌尔干有五步之远,卓玛就停住了,微歪了脑袋等着乌尔干说话。
乌尔干却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揽住了卓玛的腰身,淫笑道:“小乖乖,昨晚上你娜木钟姐姐就是这么伺候我的!”
卓玛就算是在天真不谙男女之事,也看出来乌尔干想干什么了。她吓得大声叫起来:“大祭司,您……您要做什么?”
“别怕,我能做什么?自然是做你我都欢愉的事情了。”乌尔干高大的身子已经把卓玛给罩住了,一双毛乎乎的大手更是紧紧地箍住了卓玛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三十三章 得罪
卓玛求救地看向娜木钟,“姐姐,快救我啊!”
娜木钟呆着脸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只淡淡地说道:“妹妹,你还是从了大祭司吧,反正我们女祭司这辈子都不能嫁人的,还不如让大祭司带你领略男女鱼水之欢,也不枉了在世间走这一遭了。”
她自然是要劝说卓玛同意的,不然,今晚上遭大祭司荼毒的就该是她了。
卓玛听她这话,压根儿就没有帮她的意思,反而还劝她从了大祭司。她心里又急又怕,高声问道:“姐姐,难不成你已经和大祭司……?”
“是啊,昨晚上不是我留下来的吗?我们女祭司迟早都是要成为女人的,既然不能嫁人,不如就给了大祭司吧。大祭司会看顾我们的。”
“是不是你和次仁姐姐都给了大祭司了?”卓玛异常悲愤地望着娜木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绝望。
娜木钟不敢看向她的眼睛,只低头轻声答道:“是,我们两个年纪大些,自然经人事也就早一些。”
“那么月然呢?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她了?”她闭目不看乌尔干那张淫笑的脸,当着娜木钟的面,乌尔干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了。因为他知道娜木钟会视而不见的。
娜木钟果然低着头,不看不闻,慢慢地抽身而退,临走还不忘关上门。冷风里,飘来她冷冷的声音:“我们迟早都要成为大祭司的女人,谁也不会逃掉!”
“谁也不会逃掉?真的谁也不会逃掉吗?”卓玛白皙如银盘的脸上忽然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来,可是乌尔干沉浸在满腔的欲望里,没有注意到卓玛绝望的眼睛里闪着轻蔑的笑。
卓玛一身的衣裳都已经被他脱尽,那双大手像灵蛇一样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这具柔软温热的身子,确实和次仁拉索骨感的身躯不一样,软乎乎的散发出处子的幽香。
乌尔干贪婪的目光一寸寸地从上到下把卓玛美好的少女身体都看了一个遍,嘴里啧啧赞叹:“没想到你相貌不顶她们几个,这身子可是独一无二,比次仁拉索的好很多!”
卓玛从绝望中慢慢地静下来,脸上的那抹不屑更加深刻了,她看了看乌尔干那双充满淫欲的眸子,忽然笑了笑,娇声说道:“大祭司,我们女祭司虽然终生不得嫁人,可成为您的女人也是我们的荣幸。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总不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了您。”
见乌尔干凝望着她,她娇媚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撒娇般地说道:“人家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这么寒冷的夜晚,太冷了,大祭司怎么一点儿都不怜惜我啊?我虽比不上娜木钟和次仁两位姐姐,可也是干干净净的处子之身啊。”
乌尔干望着她不满地撅起了小嘴儿,娇憨可爱,更比火辣的次仁拉索和柔媚的娜木钟别有一番风姿,顿时什么都忘了,忙一把抱起了卓玛,淫笑道:“宝贝儿,咱们到床上去如何?”
躺在了床上,盖上撒花的棉被,卓玛却把一张脸都蒙在了被子里,乌尔干用手去拉,“怎么了?”
“人家是头一次,羞得都快睁不开眼睛了。”卓玛故作娇羞,就是不露出头来。
这四个女祭司里,只有卓玛看上去没什么心计,整天嘻嘻哈哈的,就算是在阴沉沉的乌尔干面前,也没有什么掩饰。
见惯了那三个人的小心翼翼,乌尔干第一次觉得娇憨可爱的女子也是美好的,今晚上他初次面对卓玛这样的女孩子,只觉得和次仁拉索、娜木钟她们比起来,一点儿都不逊色。
他心里顿时就爱上了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子,听见她娇声软语,真的连骨头都快要酥了。
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卓玛这个可怜的女子被乌尔干缠住,既不能高声叫唤,也不能脱身。在这宫里,除了太后冯氏,谁也奈何不得他!
就算是她喊破了嗓子,也没人会来理会她。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望着那张因为欲望而兴奋地满面红光的脸,卓玛只觉得一阵恶心,可若是就此被他糟蹋了,卓玛当真是死也不甘心!
好好的清白女子,凭什么就任由他糟蹋!大不了拼着一死毁了他,也比这样强!
想不到这么个看来没有什么城府的女子,在这种时候,竟会这么烈性!
黑暗里,趁着乌尔干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卓玛伸出了一只手,悄悄地摸向了乌尔干……
就听“啊呀”惨叫一声,乌尔干高大的身子蜷曲地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大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贱人!”
卓玛笑嘻嘻地坐起身子,慢慢说道:“大祭司,我让你永远再也不能碰女人,以后,再也打不成女人的主意了!”
“哈哈……”她忽然仰天长笑,“爹娘,你们在哪儿呀?快来救救女儿吧?”
“我让你永远再也见不到你的爹娘!贱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乌尔干一阵掌风,把卓玛扫落在地上,卓玛额头撞到床脚的柜子上,顿时殷红一片。
“来人!”守在门外的人听见里头响声,早就伸直了耳朵静听了,此刻乌尔干大叫起来,他们一窝蜂地破门而入,等着乌尔干吩咐。
乌尔干忍着下体的巨大疼痛,先让人点灯,又叫人去叫太医。最后才恶狠狠地指着一脸无畏、缩在床角的卓玛:“把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
月然今晚上正因为卓玛和娜木钟两个都被留下,心里的忐忑才稍微减轻了一些,这乌尔干再怎么风流,总不可能一次留下两个女子的吧。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吩咐她们的。
她和次仁拉索刚刚收拾好了躺在床上,就见娜木钟木呆着脸进来了。月然大惊起来,乌尔干光让卓玛一个人留在哪儿了吗?
她试探着问娜木钟:“大祭司留下卓玛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大祭司要做什么?大祭司的事儿也是我们能问的吗?”这还是娜木钟第一次对月然疾言厉色的,听得她顿时愣住了。今晚上娜木钟有些失常啊。
次仁拉索在一边看不惯,凉凉地开口了:“月然你不用问她,大祭司留下卓玛还能做什么?只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大祭司不留下姐姐呢?”
娜木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