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淋漓-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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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之后有多媚吗?他不喜欢其他男人看到。他瞟了眼也在一直盯着清漓看的大哥,心里更是妒火在烧。
而俯住朦儿身上的郁清漓还在笑,这时的她,像只小猫一样的柔媚:“醉了好啊,醉了的时候人最舒服了。”想以前,她可是酒吧的常客,到了古代来也没什么机会,逮到一次还不尽兴吗?卓熙然这个臭男人,居然还想管自己?总有一天要纠正他这些古老的观念。
“小姐,上轿了。你抬抬腿。”朦儿使劲力也无法将她搬上去。
“唔……”清漓呻吟了一声,身子软绵绵的,根本无法动弹。
“我来扶她!”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朦儿楞楞的看着两位王爷,一脸的为难。
卓熙然和卓熙照对看了一眼,脸色都变的阴霾,又都静静的不再言语。
前面正准备和英若倾一起上轿的卓天啸回头来深思的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仍是有些迷糊的清漓,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又上轿,然后起轿离开了。
“皇上,您说,这样下去会不会让他们兄弟不合?要不,趁早把清漓许给他们中的一个,这样另一个也就早断了心。”英若倾也看到了刚才的情形,有些忧虑的说道。
卓天啸沉默了半饷,方才说道:“这个郁清漓是个七才,她的归宿我可要好好的想一想。”他皱起了眉头,想起了和清漓相遇之后的点点滴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英若倾看着他,也不在打扰他的冥思,静静的垂下了头,似乎也在深思着。
清漓喝了酒,沾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呼吸受阻了,她这才醒了过来。
“唔……”一双唇覆在自己的唇上。
卓熙然这才放开她,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动着温柔的光,他俯近她身旁低语道:“满意在这个时候看到我吗?”
清漓眨眨眼,伸手抚摸他的脸,感受得更加真切了,整个意识也就清醒了过来:“你怎么来了?这里可是皇宫,你深夜溜进来的?”
“笑话,我要进来需要溜进来吗?”他不满,可是今夜他确实是溜进来的。虽然守卫并不敢拦他,但为了不引起父皇的注意,还是选择了偷偷的来。
“想我了吗?所以深更半夜的跑来找我?”她调戏着他。
卓熙然狠狠的吻住她,很久都舍不得放开。
清漓推开他,小声的说道:“你府里那么多女人,怎么不随便找一个……”
话没说完,又被他吻住。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就愿意让我在其他女人的身旁?”他气恼的低吼。他对她可是在意的要死。今天眼见着大哥对她那样露骨的关怀,心里就隐隐的难受。而她,居然也对自己没什么特别的表示,更是让他愤怒。
清漓眸光黯淡了一下,逼视着他的眼,径直问道:“是不是我在意你就不会有其他的女人了?”这句话说得很是尖锐,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扎在彼此的心里。清漓是个女人,既然决定要在一起,她必然会在意,会想把那些女人都给清除。可她更是个理智而精明的女人,她清醒的认识到,此事是不能操之过急的。
卓熙然顿感歉疚,一张如刀刻般的俊脸凝重起来,他温柔的轻唤:“清漓……”身子俯在床上,把她拥如怀里。他也知晓,哪个女人不是想独占的?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些事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的。尤其是一个皇家子弟,更加是身不由己。
“不说了……”清漓一口吻住了。她有她的谋略,这些不是嘴巴上说的。要改变这个时代固有的观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她自信,她郁清漓一定做得到!
“清漓……”卓熙然拉开她,“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清漓一笑,孤艳且绝美的笑。她要他的心和身都只有一人。于是又吻住了他。
卓熙然这次没有在拒绝,紧紧的把她柔软的身字搂过来。放松下她和自己的身心,让彼此在最原始的欲望中沉醉,有情,有爱,有和谐……
第一百二十八章至一百三十章
身处在宁王府里的卓熙然又恢复了那一贯的清冷决绝。
他的柔情只为一个女人而绽放。
想到了她,嘴角会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衬托着他那绝色的容颜,更添俊美飘逸。
“年庶。”他冷然开口,脸色又已凝结。
年庶忙恭身行礼:“王爷有事请吩咐。”
“我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那样的一个女人,估计并不好找。要绝色,且要带猖病。
可是,他一定要做到。因为他答应了清漓。
“王爷,属下己经找到了。正是一个青楼女子,染上病,或许正将不久于人世。说是能给她一笔丰厚的钱以厚待其家人。她就答应了。”
年庶说得轻描淡写,事实上却是花了相当大的功夫。要几者凑到一起,实在是难上加难的事。
“此事可还办得隐秘?”卓熙然蹙眉问道。若是被人得知了就不会成功了。
“王爷请放心,此事是属下亲自去办的。绝不会被人所知晓。”
卓熙然认可的点头,眸光里露出赞许之意。语气放缓了许多:“好了,你下去吧。本王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是!”年庶恭敬的退了出去。
他这才小心的掏出一个药瓶来,细细的抖出一粒药丸,和水服下。和清漓的放纵已经让他心有余悸。
多年以来的谋划决不能功亏一篑的。也许,他该去找玉萧远了。
“我们要去哪里?”
坐在疾驰的马匹上,清漓紧紧的搂住卓熙然的腰身,闻着他身上那清淡的令人愉悦的气息。
卓熙然轻轻的转过了头,发丝轻柔的拂过她的脸,温温柔柔的触感让她的心感觉平滑的舒适。
“难道你心慈了,准备放过某人了吗?”他调侃似的问。心里却是深知她的性格。
清漓一笑,没有答话,放在他腰上的双手收了一收,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没必要再说什么了。他一直都是了解自己的。欠她,负她的人,她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卓熙然腰间感觉到她有力的拥抱,心里一颤,一股欲望又升腾起来。
他把马一勒,停住了奔驰。
“怎么了?”清漓身子晃动了一下,惊问。
卓熙然反转身子,在她的唇上轻点了一下,说道:“只是想吻你一下。”
清漓失笑,问道:“这个场面是不是很温馨?”
“还可以更‘温馨’的。”他邪魅的笑,眼里闪动着情欲的光。
“你饶了我吧。为什么每次都要在野外?我不要。”她昂然拒绝。
“好!你别后悔!”他继续驾马前行。
她大笑起来:“后悔了大不了让你再停马就是。。。。。。”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卓熙然笑着甩甩头,继续策马前行。
马蹄踏起无数的尘埃,满天飞舞,载着一对有情人向远方飞驰而去。
站在郁清漓无比熟悉的青楼门口。
卓熙然眉目含笑的望着一身男装的郁清漓,调笑道:“真是个俊秀的公子哥啊?”
清漓看着他,说道:“这次那个老鸨应该认不出我了吗?你找的人就是有本事,对着镜子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你觉得我为何要让你化妆?”卓熙然目光闪烁,故意考她。
清漓瞪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想不到会让你这样摆弄我吗?”换装时又被他趁机吃了豆腐。这所妓院既然是卓熙泯常来之地,那么他也很可能埋伏下了人。卓熙然一人来找,会引起他的兴趣,但如果知道跟着她,必然会起疑的。
她咬牙看着这所妓院,想起上次被迫给钱的不甘,想起那个奸猾的老鸨,说道:“熙然,我想一把烧了它。”
“你放心吧,日后自会有人替你做这事的。不过,这种烟花之地可不许你再来了。”他警告着。谁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来这种地方。
“我不来,你来吗?”该死的大男人主义。
“我用得着来这种地方?这次还不是为了引他入局?”该死的,居然以为他会来找妓女。
清漓白他一眼,说道:“是啊,引他入局,让他把这女人吃了之后再拿去送给你。”早就猜到了他的用意。他要给她报仇,却也要帮他自己彻底铲平卓熙泯。
这个精明的女人果然什么都能猜到。他是想借这次机会把那个早就居心不良的二哥彻底除掉。
卓熙然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要引来卓熙泯的注意,他注意到了之后必会亲自来看那个女子,而他好色成性,在那绝色女子的勾引下定会把持不住。
在最后为了他所谓的大计,又会想法把这个女子送来自己身边。
卓熙然自己只需让父皇听听这个早就被自己买通的女子的口供,再找御医查证其病,那么,卓熙泯将百口莫辩。
清漓伸出芊芊玉指,指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卓熙然,无论如何,你都别把我当成你的算计,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卓熙然看着她郑重的神情,怔了一下,随即拍着她的肩,温柔的说道:“我算尽天下所有的人,也不会算计你的。”他真的好想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我们进去吧,两个男人在这拉扯成何体统?”卓熙然调笑着,把她拉了进去。
迎上来的果然还是那个老鸨,清漓瞪眼看着她,发现她这次真的没有把自己给认出来。心里一喜,颇为气派的说道:“还不给爷找姑娘来?”
卓熙然瞟她一眼,手在暗地里掐她一下,低语道:“看来这地方你常来啊?”
清漓对他笑笑,心里暗想,演戏可要演足了,于是大声说道:“什么?你说想要见新来的那个花魁?叫什么名字啊?”
那老鸨目光一闪,笑道:“原来这位爷也是为了诗诗姑娘来的?这个。。。。。诗诗姑娘向来不轻易见人的,不过。。。。。。”
“不过什么?担心我们爷没钱吗?哼,用钱把你这妓院给砸了都行。”清漓早就知道这老鸨贪钱的本性。
“哟,这位爷哪里的话?我这就去问诗诗姑娘啊,还得看她乐不乐意。”老鸨用手绢掩住嘴,她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又要到手了,止不住的笑意。
清漓冷哼一声,说道:“她还不乐意?不看看我们爷是什么身份,堂堂的王。。。。。。咳咳。”她装作说漏了嘴,咳嗽掩饰过去。
那老鸨反应还快,一脸的惊疑,但也飞快的压了下去,直奔楼上,去找诗诗姑娘了。
“你倒挺会演戏的?”卓熙然不满的讥讽她。
“不帮你演演戏,怎么能让她迅速去告诉暗地里的主子呢?”清漓得意的笑。
老鸨带他们进门,便自己退了出去。
悠扬的琴音在宽大的屋里回旋,如泣如诉,显得分外的忧伤,似乎能让听的人都蒙上一层哀意。
清漓看着仍坐在那里安然抚琴的女子,不禁暗地里抽了一口气。拉着卓熙然的衣袖,低声问道:“你说,她漂亮还是我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攀比之心,女人皆有之。
卓熙然笑看着她:“现在其他的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了,没你这么聪明刁钻,我还看不上眼呢。”
说的她心里甜甜的,凑在他身边低声说道:“等会出去我奖励你一个吻。”
“有没有更好的?”他目光灼热的望着她,俊秀的脸上有着盈盈的笑意。
“这位公子终于来了。。。。。。”一个优柔的声音蓦然响起,打断了他们之间甜蜜的对话。声音却冰冷寒人,丝毫没有因为知晓卓熙然的身份而有些许的谄媚。
郁清漓面色一寒,看着她细致秀丽的眉目,真的可以用‘绝色’二字来形容。可是,这样的姿态,却让她心里升起一个异常不好的直觉,怕是有什么事会映在她身上一样。。。。。。
卓熙然听见了那女子的说话,立时收起了先前和清漓说话时的笑颜,一张俊脸罩上了一层严霜,冷面煞人。所有的柔情又从他的身上隐去了。
他冷声说道:“想必已经有人给你说过,你所要做的事了吧?所以你尽可放心,今日来此只是走走形势,不会对你怎样。”
诗诗姑娘凄然一笑,说道:“怕是要放心的是你吧?诗诗这样的身子还有人敢碰吗?因此也才会打着卖艺不卖身的旗子。”
她的眸光又看向清漓,微微的打量了一下,说道:“这位。。。。。。姑娘,你可是来看我的笑话?”
从一开始见着她,也就知道这女子并不是一个普通之人,所以听她识破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也并不感到惊讶,淡淡一笑:“姑娘多心了。大家同是女人,且又无怨无仇,岂会有幸灾乐祸之心?”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诗诗的眼里有了些许光亮,定定的看了清漓一会,叹道:“就凭你的这份气魄,也足该拥有这个男人全心的爱护。”
她的芊芊细指又抚在瑶琴上,轻轻洒洒的一挥,天籁之音浑然而成。
“二位就坐下,静静的听上一曲吧。”她幽幽的开口,然后就静静的弄琴,再也不发一语。只余空灵幽怨的琴音在轻轻的流泻。
随着一曲的完毕,这一场戏也宣告完毕。
二人起身离去。诗诗望着他们相携的身影,心里蓦然升起一腔哀意。为何,她看到的,都是世间美好的情感。这一对和抚州的那一对,同样都有着显赫的身份。却也同样的有着深情的显露。
而自己遇上的却为何都是让人心寒的龌龊?她的手颓然的跌落在琴弦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
二人驾着马儿往回行驶。
清漓靠着他的背上,突然说道:“总觉得这个女子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征兆。”
卓熙然一笑:“这女子本来就是用来做坏事的,还想怎样?她虽活不了多久,但我自会让她的家人过上好日子的。”
清漓颓然的甩了甩头,想了一会,说道:“不是,这个女子,让人感觉太冷静了,无波无澜的,以她这样的状况,却这么冷静,反而让人感觉不可思议,让人觉得害怕。”
“你也怕吗?”卓熙然笑问,又安慰她,“放心吧,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清漓这才不出声了,趴在他的背上,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回到清嫣阁,已经很晚了,月色清冷,散发着凄清的白光。
行至院落,没见到朦儿她们,反而见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院门负手而立。孤清的身影一如天上的垂挂在星空上白雾雾的月。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的转过头来。
清漓定睛一看,竟然是卓熙照。
她怔了一下,在她的印象里,卓熙照向来都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