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虚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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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鹰凖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回话的人,这倒身高八吃的汉子已经因为冷汗流的太多而导致快要脱水了,才冷声问道:“你们在绸缎庄外看守时,是否又注意过从庄内走出的男子?”
男子???
几个影子迷茫的一抬头,李舜立刻明白了抱抱是如何带着两个夫人逃脱的,两排整齐的牙齿在口中磨的咯咯做响,就在底下的几个人以为皇上会叫人把他们拖下去打入天牢的时候,李舜却平静下心情,冷静开口道:“严嬷嬷看管不严有负朕望,现贬为低级宫女,即日转掉浣衣局。至于你们几个,现在马上去询问绸缎庄的店家有关昨夜买过男装的女子所买的衣服样式和颜色,再根据这个上南街查探,看着几个人究竟去了哪里。”
“是,皇上!”
能被李舜派去身边当影子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听皇上这么一点拨,立马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舜点点头,几人便立马出工去查探去了。而倒霉的徐嬷嬷只能欲哭无泪的人几名太监将他拖出御书房,甚至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话。
“曹德胜,今日有人来上报有关安尚书失踪的事对吗?”
“是,皇上,你说这怎么真巧,该不会是那安大人把心一横,要带着宝宝远走高飞了吧?”
“飞?往哪里飞?就是去了天涯海角,朕也照样能将这两人生生捆回来!”
“皇上说的是。”
曹德胜见皇上神色越发不妙,心知自己的猜测必定是戳中了皇上的硬伤,为避免天子发作伤害到他无辜老命,老太监十分机灵的在该走的时候遁走。
御书房的大门关上,阻隔了照耀在皇城之上的满地阳光,独留下御书房的一室阴冷,与邪美皇帝垂下眼睑后的鞍然神伤。
影子来报,他们按照皇上所言去查,当真从绸缎庄老扳口中得知昨夜来的三名美貌女子在他小店里头买了三套男装,当场找了隔间换了便出去了。
根据老扳形容的黎若宣三人换装后的样貌,他们暗访了当夜逛过花灯节的百姓,终于查出几位夫人最后到过的一家店铺就是在南街最繁华地段的妓院立春院。
当夜上过立春院的客人也可以证实,印象中的确见过三位看上去特别清秀的公子在店里寻欢,有注意过这三人的人还捉及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再从这间妓院里头出去。
因为客人上妓院寻欢,极有可能当夜就是在某个妓凶女的屋子里头过夜,所以他们没出去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暗笑着三个标致的公子来逛妓院,也不晓得是谁piao了谁。
李舜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越是往下听着,那脸色越是,啧啧,一个字一一黑啊!
等到查探的影子报完,他们以美貌著称的皇帝已经不经意的歪了歪嘴,整张脸几乎黑得能够刮下一大片锅底灰。
就知道宝宝心血来潮带着两个女人在外面到处逛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事,果真,竟然敢去逛妓院!
别人不晓得黎若宣的真实身份,顶多认为他是和几位夫人觉着好玩,女扮男装上妓院里头乱玩,他李舜可是烧得宝宝男儿身份的人,一个男人(呃,姑且叫男人好。。!)逛妓院,任谁也不能责怪李舜要把整间事情往歪处想。
鹭南是为了查案在立春院里头消失的,这一点早有安鹭南的手下前来上报,如今宝宝也是消失在同一处,看来整件事情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而安鹭南现在正在全力察办的是有关无忧阁的案子,也就是说现在失踪的四个人,全都与无忧阁有关。
“找到那家妓院的当家,不论你们用何种方法进行套话,总之要尽快控制整间妓院,查出三位诰命夫人的去处。记住做事的时候要小心,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有任何情况再来报!”
就因为李舜的一句‘不论用何种方法’,立春院的老鸨沙沙姑娘当天就被几个借口要与之谈生意的壮男在一间屋子里头折磨得死去活来,就在她十根手指头与十根脚趾头陆陆续续的脱离她曼妙的肢休而去的时候,她那张比防盗门锁得还严的嘴巴总算说出了实话。
靖雨和舒雅在一间紧锁的阁楼里头被救,两个人当时正可恰兮兮的抱着手臂蜷缩在角落里头,若是来救他们的人再迟一步,看到的也许就是他们两的尸休了。
因为沙沙在给她们开价接客之前事先查处了两个女子的身份,南诏国当今两员大将的妻子,皇上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多少有钱的公子和朝廷的官员见过的面孔,她们立春院哪里还敢拿这两人去卖,可是放也放不得,于是已经决定干脆杀了,小心将尸休处理掉就好。
三个人里头救了两个,立春院也已经落入朝廷掌控,但是黎若宣与安鹭南依旧是没有一点消息。
问妓院鸨母,她只说得出于无忧阁选送小倌的事情,至于无忧阁同立春院连接的路口在何处,影子们直到挖了她两颗眼珠子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也正是在舒雅她们被救出来的同时,风华绝代的莎莎大姐就在影子关押她的房间里头咬舌自尽了。
这边,若宣在汐木床上僵硬了一整夜,直到破晓时分那大叔才懒懒的回来了,终于解开了满身的束待,宝宝聪明的没敢立即询问昨夜有关那个闯阁小贼的事情,只是沉默的穿好衣服,沉默的站到汐木身边。
“怎么,你又变回哑巴了?”难得那个能说话的小家伙今日不聒噪,汐木倒是有些狐疑的看向他,还以为是小鬼被折磨了一晚心情不好,遂笑道:“知道你接连着两夜不舒服了,今晚师父给你找根细小点的腊肠便是。”
若宣对于汐木的笑容冷漠以对,对某人的‘宽宏大量’也没表示虚假的感激,甚至连翻白眼都没有。
“哼,还在想着逃跑的事?想都别想了!就是我今日领着你,让你睁着眼睛从无忧阁出去又如何,再回来,我还能保证你按着原路也找不到出口。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小鬼,懂不?”
靠,我说怎么依着鹭南的嘱咐寻找出口会除了假山什么也找不到,原来无忧阁还藏着这一手!
“你们弄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防止人逃跑的?那你要出去的时候怎么办?”
“该知道如何才能出无忧阁的人自然会知道如何出去,至于小鬼你嘛,我也许会考虑十年后,兴许二十年后再告诉你!”
你他~妈这辈子都别说了!
宝宝狠狠的瞪了汐木一眼,想想又问:“我上次跟着我家公子进这无忧阁的那条路,为何第二次就走不通了?”
“呵呵,小笨蛋!”
汐木笑而不答,他知道无忧阁的最诡异之处就是在于出口,无忧阁利用五行八卦阵法调整真假出口,上次进得来的地方第二次未必还能通过,而这些出口的开闭都是遵循着一定的现则,当然这些事情他不会让宝宝知道,更不能让宝宝知道。
宝宝见他不说,心知问了也白问,于是考虑着转移话锋道:“昨夜真的有人这么大胆,敢闯无忧阁,你们把人抓住了?”
“你说呢?有你师博出马,哪个小贼能逃得掉!不过嘛,啧啧,小贼长得英俊,杀了真就可惜了。想知道是谁吗?”
卷二 第八十一章
宝宝见他不说,心知问了也是白问,于是考虑着转移话锋道:“昨夜真的有人这么大胆,敢闯无忧阁,你们把人抓住了?”
“你说呢?有你师傅出马,哪个小贼能逃得掉!不过嘛,啧啧,小贼长得真英俊呀,杀了真就可惜了。想知道是谁吗?”
“呵,这样机密的事情,哪里是我应该知道的,我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
若宣假意干笑了两声,讪讪的转身走开。
汐木古怪的瞟了黎若宣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光华渐敛,继而垂下头掰弄起了自个儿细长的手指。
怎么办?怎么办?鹭南真的叫汐木抓住了,可是现在自己连出无忧阁的路口都找不到,难道真的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鹭南去死!?
若宣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样走出屋外的,不太灵光的脑袋指挥着僵硬发颤的身子随便寻了屋外的一处大石头坐着,今日阳光依旧是灿烂如斯,若宣仰头看向刺眼的光亮,却觉得满世界的猎猎风凉。
脑中有什么一晃而过,若宣猛的从石头上站起,突然闪身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宽大的墙面之后,透过墙上小小的镂空,他确定了目前没有人在附近监视,继而闪身退到了林子里头,抄小路去了无忧阁中侍者们统一居住的楼阁。
准确的找到了鹭南假扮的那名侍从的居室,若宣一把掀开床板,不无意外的看到了可怜巴巴缩在床底下的男人,以及放在男人身边的一切材料。
迷药、毒药,还有一些用于易容的工具鹭南全都装在一个小包里头一起带来了,就和那个被他打昏的男人放在一起。
若宣从男人身边拿走了要用的东西,想了想又从桌子上取了些水和糕点给那男人喂了,还不等人开口说一句话,就利索的又将床板给盖了回去。
汐木武功高强,警觉性更是不可小觑,要怎样才能给他下药而不至于被发现呢?
若宣苦思冥想都想不出一个万无一失的计策,咬了半天指甲盖,最终决定使用一种最危险,却是把握最大的一个——美男计!
汐木今日要加强的是宝宝胸口的敏感度,虽然在很多男男情事上,许多小倌都能一致的在乳首被抚摸拨弄的同时表现出激动神情和亢奋的情绪,其实是个男人都知道,他们对那种地方的刺激向来是没有多发反应的,可没多大反应不代表没反应,只要施与适当的训练和刺激,男子的乳房要到达女子那般的敏感度也是不是不可能的事。
今日的小鬼显得尤其的亢奋,训练压根都还没进入到实践阶段,他就已经是满面绯红,狐媚的样子叫汐木大跌眼镜,差点以为这小子中了邪了。
“小鬼,你今日怎么了?这么有感觉,该不是又胡乱跑到哪里玩,身上招惹了无忧阁混入到空气中的媚药了吧?”
咦,对哦,原来有这么个现成的借口,差点都忘记了!
汐木的提醒叫宝宝眼前一亮,更是变本厉的伪装成中了媚药的样子,心下一横,娇喘着就往汐木身上靠。
“大叔,我好难受哦!”故意伸手搂紧了汐木的细腰,脸颊有意无意的去蹭汐木的脖颈与胸口,宝宝一面用尽各种所知道的常识去撩拨对方,一面还要捏着嗓子不住的叨叨:“师父,我好热,肿么办?”
汐木心里骂了若宣一声妖精,原本邪魅清亮的目光顿时深层起来,就势抱起了宝宝,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给这个不听话的小鬼一些些教训了。
两个人紧贴的身体叫若宣很容易就判断出某红衣大叔已经逐渐进入状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宣眼明手快的取过来桌上那碗他早就泡好了的茶,大大的喝了一口,对着汐木的嘴巴就往上撞。
千万不要把我推开!拜托、拜托——
“做什么?”
汐木虽是受到蛊惑,基本的防范意识仍旧是有的,正欲伸手推开贴上来的宝宝,宝宝已经是快他一步,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含着满口的茶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吻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贴到一处,清凉的茶水渐渐被渡进口中,汐木由原本大惊的睁开双眼转而变为微眯起眼睛慢慢享受,若宣感受到对方的回吻在加深,不管三七二十一,豁出命似的同对方抵死缠绵起来。
意识在渐渐抽离,若宣差点因为缺氧而休克,而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吻也在汐木的昏眩中聚然结束了。
若宣喘着粗气看着昏倒在地的汐木,想了想,作为对一个年近四十的大叔的尊重,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将人拖上了床,然后——窃取了汐木大叔的脸部模子。
再回到昨日胆战心惊站守的石头门外,一切都已经是别样光景。
有人恭恭敬敬的给他开门,有人点头哈腰的在前边引路,他甚至都不需要多说一句话,自然有人察言观色的上前来询问。
好大的派头,好高的权力,看来汐木在无忧阁里头的地位还当真是不可小觑。
“二当家,您是来看昨日那个小贼?”
“嗯。”
若宣眼睛像是长在头顶上,趾高气扬的点了点头,那领路的一会意,立马领着人便往里头走去。
“听您的吩咐,那小子现在都还在刑架上头支着呢!就是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咱们已经在他伤口上头撒盐了,他的嘴都给咬破了,还是一个字都不吐,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您看,现在再下来,咱们是不是再换个别的什么?比如,用铁烙?”
领路的,或许也是负责审问的男人狡黠的眯起眼睛,污秽的眸子里头流露出能够心情折磨他人而立生的强烈兴奋感。
若宣磨着牙齿,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人看得一吓,又见他转而赞赏的笑了笑,拍了那领路人的肩膀,仿佛是一种认可与赞同,那刚刚才被吓傻的死男人立马变得笑逐颜开。
“人就在这儿,您先看着,小的这就给您准备炉火和铁烙去!
领路人得志小人的模样,笑得一脸阴险的倒退着离开,狠狠的瞪了歪着头在铁加上的安鹭南一眼,嘿嘿的yen笑了一民。
你丫的混蛋,看我不迟早弄死你!
宝宝假意笑着目送小人离去,内心深处巴不得立马把那死男人敲昏了扒下一层皮,等到小人一离开,宝宝脸上的笑容立马垮了下来,焦急的走到刑架前,一把扶起了鹭南的脸。
“鹭南,你怎么样?快醒醒,快点!”
若宣一面小声的在鹭南耳边轻声唤着,一面伸手轻轻拍打着鹭南的脸,受伤后逃跑了半夜,紧接着又被囚禁了半夜的男人悠悠转醒,初见到焦急叫醒自己的人是汐木时还排斥的一下子甩开对方的手掌,再仔细一看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震动的身体立马安静下来。
“小宣!你怎么回来了?为什么不赶紧逃出无忧阁去搬救兵?”
“出不去,无忧阁的出入口是按一定规律变幻的,你进来时的那条通路,等到我过去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
“这样……”鹭南苍白着脸沉吟了几秒,突然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小声对着宝宝耳语道:“这条地道的尽头可以通到无忧阁外面,既然你已经假扮成了汐木,不如现在就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