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情所欲 (番外6)作者:桑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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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排落地窗可是他当时极力推荐一定要装的。”他低声笑了笑,轻轻吮了一记她耳后的软|肉。
容滋涵勉强用力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怎么会不了解你这种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某人今天似乎兴致特别高,前戏做得长而缓,她的睡裙被他褪了一半下来,方便他含吻她雪白的樱红顶端,而他另一只手轻松拨开她的底裤,就这样灵活地流连在她下面,轻轻地拨弄或者揉捻已经微湿的花瓣。
渐渐地他含着她的雪白甚至发出了轻轻的渍含声,下面还探了一指进去,模仿着性|事的节奏一进一出,她喘息越来越重,能感受到他已经又硬又烫地顶在自己的臀间,可是看他的神情似乎还是不急不缓的。
“知不知道多利安。索罗特说过什么?”他手指边在她那里一进一出,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开口。
容滋涵大脑一片空白,根本都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张着嘴唇无力地轻哼。
他嘴角微微一勾,突然两根手指并起来用力捏了她花瓣外围的小核,猛地撤出了里面的那根手指。
“你……”她本就已经在边缘,可他这一下完全就让她瞬间空了下来,饱满的胀感没有办法到达,她恼地狠狠伸手掐了他一把,欲说还休地看着他。
“性唤起的时间越长,高|潮爆发就越猛烈。”封卓伦褪下裤子,终于换了自己的饱胀对着她湿成一片的地方,“所以说,等会不要晕过去了,嗯?”
他慵懒的尾音一停,连带着他的滚烫也已经瞬间推进到了她深处。
“嗯……”只这一秒钟的时间,她就忍不住□了一声到达了极致。
她被他压在玻璃上浑身还在颤着,他却根本不再给她休息的时间,捧着她的臀用力地一进一出起
来,他速度不快,可是扎扎实实,每一次全部推进到最深后退到外,再用力地推进去。
这样的方式却根本是最折磨而难耐的,他进去的时候开始进得越来越深,顶得她小腹都发疼了才肯撤出来,花|液随着前后进出撞击滴滴答答淌下来,臀间的身体拍击声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太慢了?”见她潮红着脸想说什么,他坏意地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说话,这时把自己撤了出来、把她放下地,让她转身背对着自己靠贴在落地窗上。
男人普遍都更爱后入式,因为这是一种无论在感情上还是生理上都似乎能驾驭到至高点的方式,容滋涵平日里能够淡然冷静地与他针锋相对,不允许自己处在弱势,但是在性|事这一方面,却似乎根本连抵抗他的半点能力也没有。
“看好。”封卓伦微微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光|裸的背,双手暧昧地在她腰眼两侧打着转,从后重新将自己往里推,声音低哑而蛊惑,“整个城市为你见证。”
见证你这样身无一物、以最软弱而原始的样子,只因为我而颤栗不止。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注意到小高层的透明落地窗边让人血脉喷张的情景,就会看到一个娇小赤|裸的女人被压得雪白都已经变形,正无力地受着身后高大的男人的撞击。
“嗯……”她能感受到他的速度终于又快又狠起来,全部一整根完完整整地全部留在她身体里,感官的冲击海啸般卷来,快感让她双眼前都像是花白一般。
他这时朝后退了退,低下头就能看到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花|液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都蜿蜒成暧昧的印记。
“叫出来。”他捧着她又翘又嫩的臀朝自己迎合,顶进去的时候用力将她往自己那里套,又重又快地捣|弄,“多利安还说,做|爱的时候男人需要指导,你应该通过□的方式表达出来。”
容滋涵死咬着牙,被他撞得趴在玻璃上,怎样受着都死也不肯吭声。
“我想表达的是。”他亲她的侧脸,下面边更深地顶入,“又小又紧……”
王八蛋!
他这种时候更是比平时那副样子恶劣百倍,她恼得不行,恶狠狠地用力紧缩自己。
这一下却收得他差点失守,封卓伦立刻眯起眼睛不再挑逗她,将她重新翻转过来抱在身上,从下而上重而快速地动,直到她攀住他的双臂,喘得眼泪都出来了,他
才最后顶了一下,抽出来射在了她的臀上。
做完之后两个人全身都是汗津津的,她软得连半根手指也动不了,被他抱着重新坐回躺椅上。
他懒洋洋地抚着她光|裸的背,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就听到她在他肩头闷而恼的声音,“……你刚刚说的那个人名,到底是谁啊?”
“哦,那个啊。”封卓伦浑身一通气爽,俊美的脸上渐渐浮现了一丝非常贱的表情,“美国著名教育专家。”
教育专家?当她和唐簇一样二么?有教育专家会教导人叫|床?
他闭着眼享受着刚做好后的余韵,就感觉到她又埋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我漏说了一个字。” 被咬的人心情却更好的样子,这时将她抱起来往浴室里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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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容滋涵还半睡半醒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她睡眠浅、旁边有一点的动静她都能感觉到。
身边没人,封卓伦正在镜子前换衣服,这时刚扣了扣子,挑着眉朝床边走过来,“吵醒你了?”
她摇了摇头,眼眸微垂着还想继续睡。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这时俯身下来在她的脸上咬似的亲了一口。
容滋涵一怔、伸手把被子往上蒙了蒙,闷着声音淡淡说了一句“肉麻”。
两个人在一起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平时经常在外办设计展,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大多数时候彼此又都是不遗余力地在针锋相对、给对方添堵。
而现在这样静好的一个刚醒转过来的早晨,他专注地望着她,就算眼底再淡,她也都看得清那丝柔软。
毕竟现在在这一方天地里,没有任何人,他们在彼此身旁、属于彼此。
“既没有肉,又没有麻,哪里肉麻了?”封卓伦隔着被子往她雪白和腰间那处揉了揉,语气又开始不正经起来,“你要是希望的话,我现在可以舍身立刻让你麻一下。”
“……那位教育专家有没有教过你,事后要营造和谐的环境让对方休息,为了使下一次可以更好?”她有些困倦地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确实说过。” 他听了一笑,揉了揉她的发赞许地点头道,“这也猜得到,不愧是我女人。”
她听了他的话心头一动,一大半埋在被子里
的脸上也渐渐浮现了柔和的笑意。
“我出去一趟。”他帮她关了床头灯,伸手盖好她的被子,“昨天做的饭在微波炉里,你热一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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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卓伦到那家高级会所的时候,门口的服务生问了他名字,便将他直接引到了会所里一件偌大的包厢门外。
“钟小姐就在里面。”服务生说完,恭敬地帮他开了门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一个女人坐在沙发旁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她身后则站了好些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一脸横肉、神色凶狠。
走进房间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懒洋洋地道,“你大伯不是都已经快进去坐牢了么,你倒是有闲情逸致。”
钟欣翌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一笑,这时拿了旁边一叠东西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封卓伦眼皮微微抬了抬,伸手取了那叠东西翻看,眼眸一沉,动着手指不急不缓地说,“连我的私生活都调查得那么一清二楚,果然是在尽职地把自己当成入门主母了。”
“应该的。”午间光线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上,她侧头看着他,“要想人不知,必先己莫为,你藏得再好,纸也有保不住火的一天,更何况你已经藏得够久了。”
“我的事情,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这时放下手里的东西,神情淡然地从沙发上起身。
“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么?”钟欣翌开口道。
“律政司律师。”他背对着她朝门外走去,这时停了步子,“怎么,难道接手你大伯案子的人是她?”
钟欣翌的脸上的表情终于沉了几分,抿着唇没有说话。
“那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她,这次的案子一定要好好打。”封卓伦听到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声音里更添了一丝玩味,“如果你今天找我来是想求情或者要挟我的话,那你的如意算盘更是落空了。”
钟欣翌的脸庞出现了几不可见的一丝扭曲,她冷笑了笑,“我劝你还是不要太把那个女人当一回事了,别到时候没办法收场。”
他不再有耐心听她说话,开了门把就往外走。
“等一下。”她这时突然朝身后的黑西装男人打了个手势,“带她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孩儿们,我建议你们可以重新看一下前六章和文案上的配角栏,当然,很多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预知后事,请继续看下去哈哈
还有,求各位爱我的妹子收藏一下这篇文的三个章节,只要点章节最上面的【收藏此章节】就行了,这对桑很有用哟!谢谢我的孩儿们~~
最后,我就只想说一句话:看了我的落地窗船戏,请问你们对我和花伦的爱到了一个什么境界?说吧!我听着!!求大大大大的表扬!快用留言和撒花淹死世界级写船高手把!!
、第八章
昨晚研究高深的教育研究地实在太辛苦,容滋涵又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暗了。
封卓伦还没回来,公寓里静悄悄的,她肚子竟也不感到饿,卷了被子坐起来发了会呆,心头一动想给他打个电话,沈幸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等会十点兰桂坊,来不来?”沈幸的声音听上去贼兮兮的,“科室的一班人都被我叫来了,大家一起泻、泻、火。”
一想到兰桂坊就能想到震耳欲聋的DJ音响声和大片白花花的年轻身体,她刚想拒绝,就听到那边沈幸不容分说的声音,“你别想推,我哥都被我拖过来了,大家都等着呢我挂了。”
这家伙性子急躁又武断,手机里立时就传来嘟嘟的忙音,她扭开了床头灯,想了一会编了个短信给封卓伦,便下床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也没有见他回讯息,她抿了抿唇,擦干了头发便去衣柜里拿衣服出来换。
…
兰桂坊里长长的廊道上块块金色的小砖在流灯照射下折射着浮华的冷光,走过转角放眼望去整个厅里各式各样的年轻男女正肆意谈笑碰杯,亦或是贴身放纵热舞。
容滋涵到的时候舞池里正是高|潮时段,人声鼎沸,场面亦是更喷张,远远望去那边有几个女人身上已经只穿了薄薄的胸衣,半遮半掩地伸腿盘在了男伴的身上。
“这里!”不远处的沈幸眼尖,在卡座旁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过去。
卡座上坐的都是科室里的同事,见她来了,所有人立马自觉地起身,把沈震千身边的那个位子空给了她。
“滋涵,来来,我敬你一杯!”科室里一个男同事这时眉飞色舞,捧了捧自己的胸口道,“你刚进律政司的时候是个男的都想追你,但是大家后来都达成共识了,人啊……可不能自不量力,尤其是有强大的竞争对手的时候。”
“年关将近,滋涵,你得做个表率给科室冲冲喜啊!”他说得一本正经,身边的人都已经笑了起来,所有人都借酒壮胆、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往沈震千身上打,还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起哄了。
沈震千坐在一旁握着酒杯由着他们闹腾,也没有说话,他今天似乎也喝了一点酒,脸庞看上去没有平时那么冷厉,倒平添了几分柔和。
这帮人脑子里整天想着牵不靠谱的红线,她无奈地伸手拿起桌上的一
杯酒想过过场,谁知沈震千这时突然止了她的动作,伸手拿了一旁一杯饮料换了她手里的酒杯。
“女孩子晚上不要喝酒。”他神色平淡,语气依旧公事化,目光往她身上带了一带。
“哥,我也是女孩子!你怎么不拦着我不让我喝?”沈幸坐在他身边,立马笑得邪恶起来。
“阿幸你就别捣乱了,你就是个爷们,哪能和滋涵比。”科室的其他同事扬声打断,“千哥那可是心疼了!”
兰桂坊里本来就噪,这帮没三观的人来疯又吵,容滋涵实在扛不住他们,就怕他们今天真的下药硬逼她和沈震千睡了,便喝了几口饮料,先走出卡座到洗手间去避避风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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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出来,走道旁边那间包厢门正大开着,门口站着好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她目光一动募地顿了下脚步,神色微变转身立刻往另一头走。
步子再快,走到走廊前端的壁灯附近终究还是被堵到了,眼熟的几个保镖立刻动作迅速地围拢过来,态度强硬又不失礼数地直面朝她点头,“容小姐。”
她太阳穴突突地直跳,目光疏疏地落在他们身上。
为首的保镖脸上有一条不深不浅的刀疤痕迹,这时微微朝她扯了扯嘴角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什么事情?”容滋涵淡声问道。
“太子人在里面。”保镖态度不卑不亢,顿了顿又道,“他知道你在这里。”
壁灯打得忽明忽暗,容滋涵实在是没想到他也会来,这时心里对来这里悔得肠子都青了,神色愈加淡下来,“见不见他,权利应该在我这里。”
保镖不再说话,可人却堵在那里不让她走,她心里渐渐更反感起来,刚想对他们说什么,就看见从包厢里迎面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男人走到他们面前,只微微动了动眉,那几个保镖立刻就恭敬地退后了几步,四散开来回到了包厢门口。
“看样子香港治安这几年应该都会很太平。”那男人神色温雅,牵了牵嘴角笑着看着她,“你现在倒是愿意来这种地方了。”
语气虽是温和的,但隐隐中却让人感到有些后畏。
“怎么不说话?”
他长相好、面容清俊温淡,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记得你以前一直喜欢清静的,周末在会
所玩的时候,你宁愿一整天懒着在休息室里睡觉,壁球游泳不提,连桌球都不愿意出来玩的,晚上也从来不去酒吧就提前回去。”
“罗曲赫。”她募得抬了抬手打断他,抬眼平静地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怀旧了。”
月华如水,晚风透过开着的窗将她的衣领微微卷开了一些,他低头看着她领口露出半截的嫩白纤细脖颈没有作声,眼眸几不可见地淡淡暗了几分。
“男人大都喜欢这样的女人。”罗曲赫这时微微俯□,呼吸浅浅地附在她额上方,“不把对方当一回事,看上去很绝情、拿得起放得下,实则内心柔软,爱憎分明。”
没等她说话,他忽然伸手触了触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