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情所欲 (番外6)作者:桑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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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蓓!”容羡大呼小叫地跑到少妇身边,抢过她怀里的小女孩用力亲了一口,“哎哟,总算把我侄女带来了!”
“汶汶早上一直哭一直哭,她爸爸差点都拿手指堵她的鼻子,好不容易哄了乖才出门的。”少妇摇了摇头,看到容滋涵时笑道,“好久没见了涵涵。”
少妇是容羡最交好的朋友邵西蓓,也是单景川的堂妹,前几年嫁给了原来S市的市委厅长傅政,容家在政界涉猎,容滋涵早年就认识了。
“南南,叫姨妈。”女孩年纪太小,邵西蓓便弯腰揉了揉小男孩的头,“是六六姨妈的伴娘哦,你刚刚不是说她很漂亮吗?”
小男孩神色不同于同年般的老沉,听了母亲的话有些腼腆,脸红了红才勉强叫了声“姨妈”。
容滋涵第一眼便很喜欢这一双小兄妹,牵了小男孩的手耐心地笑。
“傅矜南你这个臭小孩!怎么从没见你好声好气叫过我一声舅妈!”顾翎颜上窜下跳,揪着一旁的单景川的手臂道,“锅子,他就和他爸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单局长能英勇制服劫机匪徒,可对老婆却一向没辙,只能无奈地摇头。
“要不是瞿简长得够好,估计人家还以为新郎新娘是他们两个。”邵西蓓看了眼容滋涵和封卓伦,笑着揶揄容羡,“早知道我婚礼也应该重金请他们过来蓬荜生辉的。”
容羡“哼”了一
声,“现在傅政在外面做生意,你让他有空多留意留意好男人介绍给我姐,早点让她嫁出去,省得她去盖其他新娘风头。”
“明着搞歧视?”封卓伦双手收在西裤里,这时在一旁扬了扬眉,“我的出场费呢。”
“你就在这随便喊一声,”容羡摆了摆手,“你手上电话号码的纸条就能塞爆。”
“也有道理。”他淡淡一笑。
容滋涵从头至尾听着,表情越发生冷,牵着小男孩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忽然听到小男孩抬头叫了一声“爸爸”。
瞿简和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这时迎面走过来,那男人便是当年让市里一班官员都闻风丧胆的傅政,他这时二话不说将小女孩从容羡手里抱过走到自己妻子邵西蓓身边,冷冰冰地道,“我应该会先帮瞿简留意好他出轨的对象。”
容羡立马气得跳脚,指着他“你”了半天也说不成一整句话,瞿简这时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肩膀,特别正经地安慰她道,“放心,现在才刚刚新婚燕尔的你一定稳坐正室,男人四十一朵花,我不急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邵西蓓站得离容滋涵近,这时看着她轻声温柔地说,“你别听他们说笑,这种事情着急不来的,时间到了,人自然也会对。”
容羡早前也曾和她提过傅政夫妇的事,当时她只觉得这样的爱情和婚姻近乎不可思议,也为邵西蓓感到惋惜和不值。
这么一个美好的女孩子竟然把自己的青春和时光全部都耗在了如此薄情的男人身上,那样伤痕累累地活在一个初衷就不美好的梦境里八年,她无论如何也只觉得荒唐。
可不过百转的时光,如今这对夫妇儿女在怀,浑身都透着骨子里蔓出的如意。
午后光线正暖,站在她对面的男人从头至尾都像往常一样散懒地笑着,神情闲适,没有半分心事困扰的样子。
就像是她和他今天以伴郎伴娘的身份第一次见面。
就如同她当初和他说好的那样,把他们之间的所有都只留在香港那间公寓里。
**
草坪仪式结束容羡一个人跑去接待当年部队里几个女兵朋友,容滋涵靠在栏杆边养了会神,睁开眼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在那边工作辛苦么?”瞿简站在她身旁,温和地问。
“还好。”她握了握手心,侧头
看他,“你呢?”
他和她记忆中的样子甚至没有半分变化。
澄澈、俊朗、正气、温和…每个女孩子的初恋应该都是这样一个人,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对着自己笑容温和。
“怎么不好?”他笑道,“就是接下去要名正言顺地接手你那个缺心眼妹妹,感到压力有点大。”
她也笑,无可奈何又真情实意,“希望下次回来看到你,你还能活得很坚|挺。”
无论怎样,也应该到了真正释怀的时候。
因为开始就是她会错了意,他对着的人从来就不是自己。
封卓伦其实说的并没有错,是她自大又软弱,以为胜券在握,最后得知真相的时候却又不敢去申明些什么,只能选择逃避。
“无论在哪里,都不要被环境所影响。”瞿简点了点头,这时关切地看着她,“涵涵,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
喷泉旁尹碧玠收回放在那边的目光,看向一旁正握着酒杯懒洋洋靠着的封卓伦,眉头一挑,“所以说,生理上驾驭得了不代表心理上驾驭得了。”
封卓伦无谓地一笑,“要是心理上能驾驭了,最后不得给你扒一层皮?”
“我只要她觉得好。”尹碧玠认真地看着他,“花伦,玩的最终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弄假成真,一个是两败俱伤。”
“前者和后者都不可能发生。”他扬了扬唇,“我能做到两者之间,她自己选的,那她应该也能做到。”
尹碧玠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一直在旁没有开口的柯轻滕像答录机一样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杯子。”
封卓伦手顿了一下,晃开那边女孩子明灿灿的笑容低头一看,手里的酒杯已经倾斜,湿了西服衣角一大片。
尹碧玠那张冰冷精致的脸难得露出了一抹笑,咳嗽了一声侧了侧头。
这对史密斯夫妇一向能精妙地承上启下,某妖孽这时俊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黑,放下了酒杯状似悠然自得地走去洗手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企图养肥党,你们对得起我章章4000的字么!对得起我的销魂大船么!对得起我们家妖孽花伦么!要是你们养肥不冒泡了,我就……我就嘤嘤嘤嘤!!打滚求爱抚表扬~~
第二:说一下时间轴:花伦和涵宝的故事是发生在非你不爱之后,傅渣蓓蓓已经有两个孩子,锅子和炸毛结婚之后,殷毛、衫妹、柯仔都有了孩子之后,也就是所有人之后……
第三:我知道大家都很想看六六和瞿简,肯定会在完结之后写番外给他们的!还有气场极强大的史密斯夫妇,应该就是下一部新文的男女主。
第四:其实全文是一个边虐边甜的过程,我这次设定的剧情非常奇特,你们舍得错过现场直播么!还有,瞿简只是最过场的男配……还有更强大的在后面……花伦请你自求多福了,谢谢!
来来来,注意到有谁走过场了吗?是不是很想念那个把手指堵在自己女儿鼻孔的傅渣同学~~~
单景川&顾翎颜,傅政&邵西蓓的故事——甜宠&虐恋双高干《非你不爱》
、第四章
晚上的婚礼酒席摆在城东的饭店,容羡怕容滋涵喝太多酒伤胃,特地提前把葡萄酒瓶里的酒倒了三分之二出来,作弊换成了汽水。
敬到容城李莉所在的这一桌时,其余坐着好些个看上去官派十足的中年男人,李莉这时放下酒杯便拉了容滋涵到身边,对着她道,“涵涵叫人,这几个叔叔都是爸爸妈妈的朋友,特地从北京过来的。”
容滋涵依言叫了人,其中一个男人便拍着容城肩膀笑道,“谁都知道老容把这宝贝女儿捧手心里疼的,那么个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也不肯放嫁到别人家的是不是?”
“再说她现在在香港有那么好的工作,香港又是花花世界,呆在那肯定是不想回来的了。”另一个头顶有些微秃的男人紧接着说,“我们这边的男孩子估计也看不上眼咯。”
“这倒不一定。”李莉这时笑道,“你儿子不是这次也跟你来S市了么,正巧她要过几天才回香港的,一起出来吃个饭也行啊。”
“正有此意!”秃顶男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多看了容滋涵好几眼。
结亲饭谈妥结束,转身去下一桌时容羡便忍不住对她吐槽道,“姐,千万不要找个秃顶做我姐夫,算我求你了!”
“你就别瞎操心了。”瞿简揉了揉容羡的腰,“她可挑得很。”
“慢慢挑,慢慢挑。”容羡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这时突然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封卓伦,“不挑个长得像他那样的别回来。”
“这倒是有一定难度。”封卓伦这时扬了扬眉接口,正对着容滋涵朝她笑,“不过我相信对我的伴娘来说应该很快。”
“有封大设计师大众情人的光环照耀下当然快。”她不躲不避地道。
这对话看上去相敬如宾,实则暗涌四溢,容羡神经粗自然是发现不了,瞿简去取酒的时候却多看了他们两个好几眼。
一路敬酒过去相安无事,没一会就到了走廊头,那一桌都是瞿简当年在部队里关系交好的,当兵的心直口快,也没绕肠子,其中好几个从婚礼开始就对容滋涵上了心,这会喝酒壮色胆,举着杯笑眯眯地对容羡道,“嫂子,我们今天带了一瓶好酒来本来想开了灌瞿哥的,不过为了你们俩今晚的千金一夜,我们决定换你身后的伴娘。”
容羡哪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时看了容滋涵一眼
,朝他们摇了摇头,“我姐酒量不好,你们高抬贵手,换伴郎灌成不?”
“不成不成,今天你说什么都没用。”为首的那个长着浓眉大眼,样子也颇英气,大概是喝高了,态度很强硬地摇了摇头,“大伙可都想着和伴娘敬一杯想到现在了!完了还想请她一起去吃夜宵呢!”
这话意味透得已经很分明,醉翁之意就在人。
那男人眼神里的炙热看得容滋涵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对方突然已经向前一步,身体微有些摇晃地想迎面走近她。
这时一直在她身边的封卓伦突然不冷不热地正对着那男人开口道,“你当她是陪酒的,你点了就得陪?”
他语气懒散又显得突兀,听上去还带了几分高人一等的漠然与不屑,容滋涵神色一紧,就看见那男人红酒温度直升脸庞,猛地一步上前直直掐上他的衣领,“你妈教过你怎么说话么?”
封卓伦面色疏淡,谁也没看清楚他手是怎么动的,那个掐着他衣领的男人突然后退了一步,整件衬衫瞬间就被红酒浸湿了。
这一下全桌的气氛立刻变了,旁边几个男人这时刷地一拍桌子,拉开椅凳就要朝他围上来,瞿简二话没说把容羡朝身后侧一拉,连忙往前一挡伸手制着他们几个。
“拦着他们做什么?”封卓伦看上竟有些烦躁,只见他松了松领带,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对瞿简道,“他们敢在你婚礼上动手?”
此话一出,字字句句更是带上了一丝挑衅的意味,旁边好几桌的人都已经分分往这里看过来了。
他平时人懒散又最怕麻烦、公共场合是少一句就为好的人,容滋涵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向前一步想拉他的衣袖,却见瞿简这时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人举了举杯,语气颇松地道,“伴郎伴娘今天合作共事呆了一天肯定也是入戏的,窈窕淑女君子都好逑,这一杯我替伴郎干了。”
他语速平稳,又有条理,刚刚还跋扈的气氛一下就退了许多,那几个人估计也是酒醒了半分,再不愿还是唬着脸顺了瞿简的面子都干了一杯,便带着那个衣服湿透的男人朝偏厅的洗手间走去。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退散开来,容羡吁了一口气,赶忙转身让人帮封卓伦换酒杯。
瞿简这时轻轻拍了拍容滋涵的肩膀,低声说了句抱歉,她摇了摇头、仰头朝他温和地笑了笑,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的人更为生
冷的神色。
…
一圈终于敬到头,四人走到边角放下酒杯,容羡神色带着丝歉意,看着容滋涵话语里有些犹豫,“姐……”
“我功德圆满先回去了。”容滋涵收拢了额前的碎发,“你们等会洞房我就不闹了,高抬贵手放你们一马。”
见她面上并不介意刚刚的事,容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今天大伯那边来的都是大人物,他们喝晚了总要有小孔叔叔送的,我让其他人先送你回家。”
她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封卓伦,他从刚刚最后几桌起喝的量就比之前加起来还多,这时整个人看上去似醉非醉,容羡也发现了,见此便立即招手叫了人来。
夏夜的S市闷燥,车还没到,容滋涵在包里找了发带将长卷发绑了起来才觉得没热得那么难受,而她身旁的封卓伦则更甚,脱了黑色西装外套搁在手腕处,又将白衬衫的纽扣解了几颗开来。
一天的婚礼,一天的气憋在心口,她当然是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的,心思正烦乱不堪,这时却突然听到旁边“砰”地一声。
回过头去就看到他整个高瘦的身子都有些微晃,左肩膀已经撞上了一旁的柱子,脚步只要再往旁边一点就是水池,她没有办法,只好上前几步扯了他的手臂让他站稳。
谁料她手刚碰到他手臂,便被他另一只手一把扣住拖进了怀里。
封卓伦胸膛裸了一半在外,她的脸颊便直接触到了他胸前的皮肤,清冽的男性气息萦绕过来,他半拖半带着她往旁边挪了几步靠在柱子的暗角。
她抬头刚想瞪他,他却戏谑一笑,对着她的嘴唇便直直吻了下来。
他的吻比平时更重几分,含着她的嘴唇又吮又咬,唇舌间渡过来的皆是酒气。两人身体又是紧紧相贴,连半点缝隙也不剩,他鼻梁挺、扣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压得她都有些发疼了,用力推着他的手臂不愿意配合。
谁知他这时突然一颗牙尖用力了些,扣着她的下嘴唇就印了下去,血味很快蔓延出来,容滋涵疼得闷哼了一声,被他嘴堵着“嗯嗯”地反抗,用手使劲掐他精瘦的腰。
“良禽择木而栖。”封卓伦终于放开她,用指尖擦了擦她下嘴唇的血丝,两手撑在柱子上将她牢牢圈在里面,低头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择善而从,人之常情。”
“如果找到适合你的好男
人留在S市,香港公寓那边你的东西我帮你打包寄回来。”月影打在他肩头,他的侧脸一半隐在暗光中,只有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倒影着她的脸庞,他神情似乎是认真的,又好像是在开玩笑,“以后找我定做结婚钻戒,我给你打个对折。”
字字句句印入耳帘,伴随着嘴唇的微疼,她渐渐从他刚刚那魅惑而诱人的吻中退了出来,冷静地开口,“我根本不是你的谁,不需要你用一种主人的姿态来谦让。”
“那是当然的。”他松手放开她,好看的嘴角向上翘了翘,“容家长公主,S市高干第一旗标,哪里轮得到我来谦让?”
“你是在吃醋么?”她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