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胆小兽人寻攻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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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让吉尔弄出来,不然这么多田,光是捉虫他都得恶心死。虽然,田里的青虫其实也不算多。
“主人,你是不是怕虫子啊!”
羊羊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了出来,虽然这个问题有些折损主人的威严。
“……”
江樵一脸黑线,虽然很想说不是,无奈事实摆在这儿,他这手都抖了几回了,还是伸不下去。再怎么告诉自己只是一条虫而已,还是不行!
在羊羊“疑惑”的眼神下,江樵硬着头皮下手,慢慢的,慢慢的——“啊!”
“主人……虫子还在——”
羊羊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提醒,如果他不开心,看江樵的架势像是要昏过去。
“嘿嘿……”
江樵尴尬地笑笑,索性收回手去,也顾不得会在羊羊面前丢脸了。
一直到太阳落山,捉虫事件仍然没有什么进展。鸀色波浪在夕阳下染成了美丽的橘红,然而江樵却无心欣赏这样的景色。
“记住了,回去就算被问起,也不许说。”
进门前,江樵不忘交代,现在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心意相通,自己只要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瞒不过伊恩的眼睛。这么丢脸的事,他可不想被知道。
“哦。”
羊羊乖乖点头答应,即便他对江樵拥护到底,这样的事还是有些……不好开口
三人坐在饭桌前,江樵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只是在筷子伸向某盘菜的时候,顿了一下,转而悄悄地伸向另一盘。那切成一段一段的青葱小菜,可说是一盘很好的开胃菜,只是形状和颜色——
这人都有个毛病,如果在意起一件事来,无论什么都能引起相关的记忆,特别是一些不好的记忆更容易如此。此刻江樵就犯了病,对着平时挺喜欢的菜,居然有几道下不去筷子。
伊恩看了他一会儿,趁他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轻声道:“在想什么?”
“虫子……”
江樵咬着筷子,顺嘴就说了出来,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伊恩是什么人啊,只要给跟藤,他就能顺着摸出瓜来。
“……”
羊羊在一边夹了一筷子菜,哽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继续咀嚼。主人还交代他不要说出去,自己就这么招了——
“虫子?今天到田里捉虫了?”
忽视江樵一脸“想死”的后悔表情,伊恩淡定地问道,之前江樵说的那些浇水除草施肥捉虫,每一样他都深觉得很有道理,也记得很清楚。
“嗯。”
江樵低低应了一声,故作很忙的样子,埋头吃饭。
见他想就这么混过去,伊恩将目光转向同样埋头吃饭的羊羊。
“主人是去捉虫了,不过他不敢下手,所以一条也没有捉。”
被那“深沉”的目光注视着,羊羊抖了一下,一口气将答案说了下来。
目光略转,就见江樵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立刻低下头。不是他不想死撑到底,伊恩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可怕。更何况和两人呆在一起时间越长,他也就越明白一个道理——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伊恩都是不会伤害主人的。
他还有一个心思——把事情说出来,说不定有解决的法子呢!
“我,我不是害怕虫子,实在是看着太恶心了。”
怕伊恩“鄙视”他,江樵急忙补充,直到确定伊恩的眼神仍旧和平时一样,这才松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从江樵夹菜时的举动,就可以知道他对虫子有多厌恶,难道还指望他继续捉虫?
“总,总会有办法……你放心好了。”
江樵放下碗筷,也没有了食欲,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在饭桌上讨论这种让人“吃不下”的话题。
“……”
伊恩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直到睡觉也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江樵闭着眼睛,一个翻身,没有碰到人?他立刻睁开眼睛看向床的另一半,果然伊恩已经不在了。下床推开窗子,院子里也没有伊恩的踪影。
他摇摇头搓搓脸,努力让刚刚睡醒的脑子清醒些,脑细胞渐渐活跃起来。
这个时候,伊恩不在床上,也不在院子里,那会在哪儿呢?
江樵无意识地又到卡鲁鲁兽的棚子前走了一趟,尽管羊羊已经学会了兽化,但还是习惯和他母亲睡在外面的木棚里。
“羊羊……?”
没有回应,他探头进去瞅了瞅,就连羊羊也不见了踪影。
这下,就有些奇怪了,难道他们是一起出去的?
说起来,虽然伊恩对羊羊的态度改善了不少,但两人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立刻朝着田园飞奔而去,几乎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们就在那里。
还不到夏天,早晨仍旧带着些微凉意,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草叶上晶润的露珠随着人的碰触,顺着叶尖低落。
江樵走到自家田边,刚站定就听到田里传来哗哗啦啦的声响,在这幽静的清晨,一切都被无限制地放大。
他几乎屏住了气息,悄然朝着发声处走去,远远隔着鸀叶,就看到一个弯着腰的背影。
稍一转头,又在另一畦里看到了一个比较瘦小的身影。
这时候,初阳刚好升起来,江樵就看着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渐渐染上一抹亮色,变得越来越清晰。
即便是江樵刻意放轻了脚步,伊恩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他,转头看过去,眉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不穿鞋?”
江樵傻愣愣地低头看,果然自己是光着脚的,露水合着泥土覆盖在脚面,湿漉漉的一层,他这时候才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忘了……”
他咧嘴一笑,不在意地道。尽管这里的雄性习惯光着脚走路,可江樵注定是个特例,而伊恩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
66糟糕了啊
阳光温柔地披洒在三人身上;风里带着一丝暖意;江樵和伊恩并肩;左手边还跟着羊羊,缓缓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经过几座石屋时;饭菜的香气已经在空中飘散开来;偶尔伴随着小孩子的笑声;江樵有些出神的想;这样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如果能够一直持续下去该有多好。
被握着的右手紧了紧,江樵冲着伊恩咧嘴一笑,他此时心中这种幸福的感觉,伊恩自然感受的到。
第二天;伊恩和羊羊又是起个大早,到田里帮着江樵捉虫。至于江樵;到底没能克服对虫子的“恐惧”,索性也就把这件事交给他们去做。不过,由此,他也承认自己并不算是个合格的农夫,大多数时候还是“纸上谈兵”。
还有一个现象,这一天跟着出去狩猎的雄性减少了很多,伊恩询问,又没有人肯说。他心里起疑,又不好追问。
江樵割了一趟草,起身舒展胳膊伸个懒腰的功夫,就发现和他相邻的田里,今天意外多了一个人。
“你不是说这不是雄性做的么?”
和部落里人相处的熟了,江樵有时候也会开玩笑,和他相邻的是一个娇小可爱的雌性,很多时候都会见到对方的伴侣到田里来接人,一来二去也会比旁人多说上几句话。
“嘿嘿,洛儿一个人太辛苦了……”
比亚虽然是个壮硕的雄性,手却异常灵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毕竟他以前也是极端不认同雄性到田里劳作。不过,自从江樵推出了犁,许多雄性已经对这种看法有所改观。再加上心疼伴侣从早忙到晚,也就自觉地来帮忙。
“樵,你当我们不知道么?”
洛儿见自家伴侣被调侃,立刻跳出来说话,可爱的小脸儿上挂着一抹促狭的笑容。
“什么……?”
江樵摸摸脑袋,有些不解地看着那两个人,努力思索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
“族长这两天起的很早啊!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洛儿挑眉,这家伙还装蒜,以为他们都不知道么?他们只是不说出来,给族长留点儿面子而已。
“嘿嘿……”
这回,轮到江樵傻笑,他还当没有人知道呢!合着,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其实,也没有什么丢脸的,这田里的活儿,也不比狩猎简单。”
比亚爽朗地笑了起来,终于说了心里话,以前觉得种植是只有雌性才会做的事,其实他现在也挺有兴趣。
江樵赞同地点头,想以后等养殖发展起来,狩猎反而要成为副业了。更何况,狩猎总是有风险,或多或少总是会受伤。只是,他也不能肯定,自己带来的这些影响到底是好还是坏,生活太安逸,这些兽人的战斗力就会退化——
第三天,又陆陆续续有兽人没有参加狩猎,经过伊恩再三盘问,才知道他们都到田里帮忙去了。
等狩猎结束的时候,伊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大家直接解散——“明天估计还有更多人不来。”至于原因么,不说大家也明白。他有意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达里,“明天由你领着大家狩猎。”
既然大家对于这件事已经心照不宣,伊恩索性将带领大家狩猎的任务交给达里,彻底加入“爱妻”族的行列。
“不行,我还得去帮桔——”
达里摇头,脱口而出道,虽然他和桔还没有举行伴侣仪式,但两人的关系是早就定了的。看着桔每天那么辛苦,他也心疼啊!
结果,又有几个家伙跳出来,表示要“请假”,最后伊恩索性决定之后的三天“自由活动”,等田里的活儿忙完了再说。好在,最近打猎的成果还不错。
“族长……”
等比亚和伊恩在地里碰头的时候,他自觉地打招呼道,脸上却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毕竟昨天他和洛儿才和江樵开过玩笑,怎么知道话题人物今天就出现了?而且还堂而皇之,表现的再正常不过。
伊恩见状,也只是简单地点点头,淡定而迅速地将一条青虫丢到罐子里。
“族长,这些虫子留着有什么用么?”
洛儿眼尖,看到伊恩的举动好奇地问,倒也没觉得尴尬,毕竟雌性在族里的待遇还是不同的,雄性对于雄性几乎是出自本能的爱护,当然也有特别讨厌的除外。
“喂鸡。”伊恩简短地道,尽管从小受教育要保护雌性,对着他们的时候他的话也不多。
“鸡……?”
洛儿歪歪脑袋,和自家伴侣对视一眼,那是什么东西?
“嗯,就是咕咕兽,江樵给起的新名字。”伊恩神色不变地解释,心中好笑,看来他受江樵影响是越来越深了。
前两天江樵留了两只咕咕兽没吃,说是养着等下蛋。他还说这种咕咕兽在那个世界叫做母鸡,最喜欢的就是虫子。
自从江樵坦白了身份,在和伊恩说话时就更加“肆无忌惮”,时不时嘴里就会冒出几个陌生的词汇,反正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哦,给鸡吃虫做什么?”洛儿从善如流地改口,眼中兴味不减。
“可以让鸡多下蛋……”
伊恩看了洛儿一眼,受江樵影响的又何止自己一个?不知不觉间,大家都因为江樵而多多少少改变了。
“哦,原来是这样。”洛儿点点头,转而看向自家伴侣,“咱们也照着做吧!”
“……”伊恩松了口气,还真怕他继续问下去,到时候自己就真的词穷了。
“”
捉虫风波渐渐平息,而在江樵的潜移默化下,一些事情正悄悄改变着,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咕咕兽改成了母鸡,卡鲁鲁兽是羊,灯笼果被称作辣椒……
雄性到田里帮忙的也多了,以前觉得“丢脸”的事,现在反而习以为常了。
春天很快过去,炎热的夏天跟着到来,几乎是数着日子,庄稼在江樵和所有族人的期盼下,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大丰收。
当然,大家对狼族的防范也没有松懈。奇怪的是——这期间,狼族虽然有些小动作,却始终没有正式进攻。
在这种紧张的形势下,豹族和應族内部却意外地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粮食!”
吉尓正在将一种类似稻子的植物脱壳,以前这种植物结出来的果实并不受欢迎,甚至连动物都不怎么吃,当他知道自己吃到的那种白白软软的叫做米饭的东西是从这种植物的果实来的,还大大吃惊了一番。
“以后还会更多。”
江樵开心地道,现在这样的成果,多多少少也有他的功劳不是?
“呵呵,自从有了你,族里就变得越来越好了。”
吉尓由衷地道,他很庆幸那时和伊恩一起遇到了江樵。
“为了庆祝丰收,咱们举办一个丰收节怎么样?”
兴之所至,江樵也有些忘形,想起家乡丰收之后热闹非常的庙会,那是要请戏班子连着唱三天大戏的。只可惜,奶奶过世之后他就很少回去了。
“这个主意不错,我赞成!”
吉尓听了立刻附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双碧眼闪闪发光,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现在什么情况?”
桔很乐意给这昏了头的两个人泼冷水,果然见一个一个都蔫了。
“就算这样,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脸的吧!大家就这么一直戒备着,也需要适当放松。”
江樵不怎么抱希望地“争取”,更何况他说的也是实话。没必要为了不知道结果的事情,弄的一片愁云惨雾。虽然,这么说是夸张了一些……
“庆祝一下也好。”
听着这道烂熟于心的嗓音,江樵猛然抬头,他以为在这种事上,伊恩和桔会是一国的。
“太好了!”
吉尓立刻欢呼,还不忘朝着江樵挤眉弄眼,还是他求情比较有用啊!
“伊恩——”
桔皱眉,族长应该不是这样感情用事的人啊,只江樵一说,他就同意了。那两人胡闹,他也跟着昏头么?
“我一直在想,狼族一直没有动作,排除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会不会更多的是缺少机会?”
伊恩说出自己的看法,桔的想法他理解——外敌一天不解决,就让人寝食难安。
“你是说……故意给对方制造机会?”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点好处,一点就透。
“先试探一下也好。”
对于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伊恩总有些不安,就好像,到时候真的会发生什么难以应对的事情。
“我们这就去通知大家,好好做准备……”吉尓可不管那些,只要有的玩就好,他拉着江樵欢欢喜喜地跑了出去。
“你呀,不要太纵容他了……”
等那两人跑远,桔摇摇头有些不赞许地叹道,这个他当然不是说吉尓。
“嗯……”
伊恩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他做的,有那么明显么?
桔也不继续说下去,还是那句——聪明人一点就透,有些话也不用说的太直白。
“……”
伊恩不语,是有点过了吧?可他还想更加纵容那人一点——看他神彩飞扬也跟着开心,见不得他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