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的位面交易器 作者:百优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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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何玉柱垂头应道,他自打回了府就没敢抬头看一眼,果然如他所料,主子怕福晋不好受,狠狠地发作了这两个宫女。
众人都退下之后,黛檬看着还气哼哼的九爷问道:“我都没这么大气性,你恼怒个什么劲儿?”
“就你笨,”九爷看着没心没肺的黛檬有些无奈,只好跟她解释了一通,“老八府上连个庶福晋都没有,太后为什么不可着八福晋开刀,偏偏算计你?还不是因为你被人嫉恨了!给你上眼药的指不定都有谁呢,反正五福晋、十福晋和我额娘是少不了的,八福晋倒不会明说,但她宫里人脉了得,奴才说的话也能找到法子不小心让主子听到,进而让主子惊心。爷真不敢放任你独自进宫了。”
“那就让她们嫉恨得更多些,”黛檬露出一个美艳的笑容,她又不愚,怎么可能想不到,但她的反骨突然冒了出头,偏要逆流而上,“既然大家看不过眼,我就让她们看得更多。我们的宝石什么时候能做成首饰?我要你高调地送给我。”
“好!”九爷一口答应,眼睛满意地眯起,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该忍的时候忍,该狠的时候狠,但你若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你十倍百倍的不痛快。九爷此刻能够体会到黛檬前世宁肯败坏家产也要跟族亲同归于尽的心肠,太痛快了。他前世又何尝不是呢,那时候四哥大概也不一定非要让他死,也许就是圈禁一生也说不定,但就为了防着四哥的圣旨,他偏偏要吞了毒药,偏偏不死在四哥的手上,就算死也要膈应你一下。果然,他和黛檬是一类人。
春节两天以后,棋盘街就开市了,刚开市的头一天,九爷大张旗鼓地买下棋盘街里最阔大的一座楼开了间首饰铺子,所有的首饰由清一色的极品宝石制作,个个精美,而且完全没有重样的。京城但凡有钱有权的女人闻风而动,都以购得一件宝石首饰为荣。没过两日,贵妇们聚会时谈论的话题一定会围绕着新开的首饰铺子,若是谁没听说过、没买过他家的东西,那个人一定会被圈子里的人排挤。而正当首饰铺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风头正劲的时候,九阿哥高调地为首饰铺提名为“图们楼”,并着人隐晦地宣扬出去,这间首饰铺是送给他福晋的礼物,一应契约一总儿在他福晋手里。
八福晋扔掉前些日子还爱不释手的红宝石簪子,气哼哼地问八爷:“什么叫‘图们楼’,一间首饰铺子而已,跟九弟妹有什么关系?”
八爷安抚地拍着他福晋的肩膀,略显歉意地解释道:“九弟妹所在的董鄂部世代居住在图们河,所以九弟给首饰铺一命名,消息灵通之辈自然就猜到这是九弟送给九福晋的礼物了。也是爷没本事,没能送你一个风光的铺面。”
“九弟妹惯是个张扬的,”八福晋心里不大自在,“偏偏九弟也太过宠着她了,怪不得皇玛姆和姑姑都看不上她。爷,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千万别提什么铺子不铺子的,你若是跟九弟那样庸俗,我才不会嫁你。”
“先别管这些,”八爷轻轻将福晋搂在怀里,压住心底的不甘,九弟哪里是庸俗,若是那些钱财到他手里指不定有多大的用处,福晋哪里都好,就是不明白爷们没什么都不能没有权力、没有银子。八爷轻轻问福晋,“爷交代你的事情,都做的如何?”
八福晋依赖地趴在八爷怀里,“爷就放心吧,我准备得十分妥帖,到了日子一定会被天下人知晓。爷也太心善了,那些灾民自有朝廷和皇阿玛安抚,爷偏偏不放心,要拿自己的体己银子为他们修缮房舍。爷还不叫外人知晓,我可不干,我是一定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八爷是天地间最雄伟的男子,心胸尤其广阔。”
八爷笑了笑,“爷说不过你,只是你也别太张扬了,我们帮那些百姓,本也不图名利。”
康熙三十九年一月下旬,皇帝带着众皇子大臣视察永定河的修缮情况。银钱充足,河堤自然坚固,康熙看后很满意,又开始漫步沿着河边走了走,问了问住在附近的一些农户和灾民。倒也是一幅君民和乐的场景。
“啊,那不是帮我们出银子修房子的男子吗?”一个穿着赭色棉袄的妇女突然大嗓门地开口,并且拿手指指着人群里身着贝勒朝服的几名男子。
“哦?”康熙来了兴致,“你过来说说看,谁帮你们出钱修房子的?”
“就是他!”妇女胆子极大,指着的人也极明确,至少众人现在都看出她说的是八贝勒胤禩。
“八阿哥,你过来,”康熙露出了笑脸,“昨日朕问你,你还没说做过这等好事,显见是不图名的。说说看,你怎么想到帮他们修缮房子?还有,户部拨款难道不够?还需要你另外出钱?”
“回皇阿玛,”胤禩躬身回答,语气里一片慈善祥和,“儿子前段日子一时兴起,想过来看看情况如何,发现新修建的房舍都很坚固,可是灾民们的老房舍看起来有些危险,于是就出了点儿银子帮了帮他们。户部拨款自然足够,只是户部的预算针对的都是流离失所之人,想来并没有考虑到老房子。”
康熙点点头,“你也算是有心了,赏……”
“就这么点儿忙,也值得大惊小怪。”人群里突然传出不和谐的声音。
康熙目视说话之人,声音不喜不怒,问道:“说话者何人?你有什么想说的?”
一个老农越众而出,扑通一声跪地道:“我就是一个庄家人,我也没什么见识,但我知道朝廷没发粮食之前,我快饿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老爷给我们饭吃,而是后面那两位老爷。”
康熙顺着老农的手指看过去,是走在一起的四阿哥、九阿哥。康熙微微皱了皱眉,四阿哥是太子的左膀右臂,怎么如今看着倒跟那个不长进的混在一处?康熙扬声问道:“四阿哥,可是你在朝廷放粮之前施舍过灾民?既然你提前知晓灾情,如何不回报给朕?”
胤禛能听出皇阿玛的隐怒,可上报的折子恐是太子拦截住了,他能如何能说?胤禛无法辩驳,只好跪地道:“儿子惶恐。”
“哼!”康熙冷哼一声,对跟九阿哥亲近的四阿哥有了些许成见。
胤禟一见皇阿玛的神情,突然跪地道:“皇阿玛,八哥在朝廷赈灾之后行善您尚且有赏,怎么四哥在朝廷尚未顾及之前布施却被您不喜?儿子知晓四哥去岁十月、十一月皆有上折子言明灾患,若是奏折没被皇阿玛看到,皇阿玛也该找藏匿奏折之人,怎可怪罪四哥?”
“住嘴!”康熙闻言非但没有平息怒火,反而厉喝道,“九阿哥竟敢质问你皇阿玛,你还有没有规矩?孝经都白念了吗?你四哥还说你有才干让你到户部帮衬,朕看你却是顽劣不堪、不思进取,还是不要去当差了!”
胤禟些许无奈,更多却是解脱,当他乐意干活吗?还不如在家陪着黛檬要紧。
胤禛低着头,心内翻滚,不平、愤懑、温暖、感激,几样情绪彼此冲撞着,让他无法言语。太子为了私欲拦截了奏折,皇阿玛偏听偏信根本不需要他的辩解,此刻却还有一个九弟肯为自己鸣不平,甚至不在意被皇阿玛厌弃也要替自己讨个说法,这样的弟弟,可恨竟不是一母同胞。
胤祥跟着四哥、九哥来过河堤好多次,他知道两位哥哥还有九嫂为了让灾民有口热粥喝,大清早就起身,忍着寒风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架起大锅煮粥,九哥甚至还拿出了他粮铺里八成的存粮,闹到如今九哥的粮铺都快关门的局面,若是这样的哥哥还要被皇阿玛责骂,也太不公平了些。
胤祥自然发现了皇阿玛的恼怒和众人的观望,但他不怕。胤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说道:“皇阿玛,我跟着四哥、九哥来过此地,亲眼看到四哥的大太监苏培盛和九哥的大太监何玉柱亲手熬粥分发给灾民。若是他们没有十余天来一日不拉地过来舍粥,不知道这些农户要饿死冻死多少人。皇阿玛,即便四哥知情不报,想来也只是一时思虑不够周到,但是心却是好的。”
康熙看着跪地的三个儿子,一个是他看重的、一个是得他喜爱的、一个是他厌烦的,但不管如何,都算做了件好事,于是暂且平息了怒火,开口道:“你们三人起来吧。四阿哥也算是功过相抵,朕就不追究了;十三还小,但是肯为兄弟出头,朕赏你一副上好的马鞍;九阿哥还是安心在府里多读些书,少做些与民争利之事吧。这次八阿哥做得很好,赏莲花并蒂羊脂玉碗一套,这是你福晋上次跟皇额娘讨要的,如今就赏了你吧。”
接下来,康熙依旧带着众人跟灾民聊天,但是气氛却一直没有暖和起来,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吃过两位阿哥舍的粥,可是偏偏得赏的却是其他人。那个修缮房屋的皇子也不是不好,他态度很和善,对他们这些穷人也柔声细语,只是跟舍粥救命的恩德比起来就着实不算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老八凭什么被众人齐声赞好啊,我可不相信他没使一些手段来收买人心。
谁买一间卡地亚珠宝行送给我吧送给我吧~黛檬~乃肿么可以这么幸福捏~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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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4、所谓厌弃 。。。
延禧宫里的宜妃到了晚上听说九阿哥被罢免了差事;她狠狠地撂下手中的茶盏;对着身后的老嬷嬷说道:“我是怎么说的?我说的再没有错过!自打胤禟的媳妇娶进门就没出过什么好事!还说她有福气;我真是想看看什么叫福气!让丈夫不得亲近侍妾是福气?还是让丈夫丢了差事、得了皇阿玛的厌弃是福气?她分明就是个扫把星来祸害胤禟的!”
老嬷嬷是宜妃晋封为嫔位之后特意讨了康熙的赏;从家里要来的精奇嬷嬷。老嬷嬷是看着宜妃长大的,此刻看到宜妃动怒,连忙上来给宜妃按摩太阳穴;劝慰道:“主子别恼,当心气坏了身子。不管怎么说;九福晋怀了孩子,这可是主子的第一个嫡出孙子;就为了他,主子暂且别跟九福晋计较了。”
“我跟她计较?”宜妃细长的眼眸睁大;凤眸更显得炯炯有神;里面的光彩一闪而逝,“是我想跟她计较吗?你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儿媳妇?你看看永和宫那位的媳妇,在德妃面前跟小猫似的,让做什么做什么,让领人回府就领人回府,她敢放个屁不敢?再看看我这媳妇,哼哼,已经进府的庶福晋她都恨不得给人撵出来!这么善妒,真不知道胤禟看重她什么。”
老嬷嬷也跟着宜妃叹气,毕竟情分不同,老嬷嬷话语里没有太多的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主子,不是老奴说嘴,您最近也确实急躁了些。就拿上回跟太后面前说的话,您是痛快了,也让太后赐了侍妾给九阿哥。可您想一想,这不是把话柄亲自递了出去吗?您的心腹大患是永和宫的那一位,如今她还不正快意地嘲笑您镇不住儿媳妇?”
宜妃呆愣了一瞬,回头看着给她揉捏太阳穴的老嬷嬷,目光里含了委屈,“我怎么之前就忘了问嬷嬷的意思了,这可真不是一步好棋。春桃还是年轻了些,只一味地哄我高兴,我为了图个痛快确实轻率了,嬷嬷,你说此刻我该怎么办?胤禟我拿鞭子抽他,他都不动一下,如今更是被万岁爷罢免了差事,他是难出头了,我这回还能指望哪个?”
老嬷嬷一直对延禧宫里的大宫女春桃不太得意,可又抓不住错处,她若是让主子换掉春桃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过当人奴才的最忌讳恃宠而骄,谨慎的老嬷嬷很不愿因为些许小事耗费了主仆之间四十年的情谊。她想了一想,才开口说道:“奴才觉得九阿哥虽说不得圣意,但主子您还是多笼络笼络九阿哥为好,毕竟咱们这里时时处处都是要用银子的。日后主子能依靠的也还得是九阿哥。”
宜妃只是点了点头,她如今最不耐烦的就是九阿哥,连听到都觉得不顺耳,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只闭目养神。
不管宜妃怎么不甘不忿,在九阿哥府里的黛檬等到九爷回了府才吩咐下人摆膳。用膳之后,听到九爷说日后不用上朝、不用当差这个大好的消息,黛檬差点儿当场跳了起来,说话的语气满满都是愉悦,“这是真的?皇阿玛不再折腾你了?你可以在家陪我了?”
“你就这么开心?”九爷挑高眉毛问道。
“还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情吗?”黛檬每一个细胞都在笑,“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每天可以陪伴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胤禟,难道你不开心?”
“再叫一遍。”九爷低哑着嗓音开口。看着黛檬喜形于色,他起了冲动,而黛檬口中唤他的名字,成了最好的春、药。
“叫什么?”黛檬懵懂地问着,她看到九爷眼中的光彩,直觉有些危险,同时又有些迷恋。
“叫爷的名字,我的福晋,你刚刚叫我胤禟。”九爷轻轻诱哄着黛檬。
“胤禟。”黛檬贴在九爷耳边低唤,无意间也带了些诱惑。黛檬既然知道九爷的心思,两人又有小半年不曾亲密过,她也十分想念。如今她的肚子有五个月大了,只要稍加小心就行,伤不到孩子什么。
九爷哪里忍得住,一口擒住她的双唇,深深地吮吻,直到两人气息不足,九爷才松了口,咬着她的耳朵问道:“好丫头,爷很久没要你了,想不想爷?”
“想。”黛檬眼睛里雾蒙蒙一片,身子比怀孕之前更敏感,她将双臂攀在九爷的脖子上,仰起头任由他亲吻她的脖子,然后向下,再向下……
这一夜九爷极其小心慎重,肆意温存,看着身下的女人面目潮红、双眼带泪、低声求饶,这才释放出来。九爷照旧帮二人拾掇一番,问着眯着眼如同吃饱的猫儿一般的福晋,“可舒坦了?前几日你不是说想得紧?”
黛檬将头放在九爷的肩窝,轻声说道:“就是很想啊,怀了孩子之后特别想,可是前两个月月份还浅,你又被四爷使唤着忙来忙去的……今日可真好。”
九爷很喜欢福晋躺在他怀里,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艳红的嘴唇、闻到她身上的馨香,九爷忍不住夸赞一嘴:“福晋真是水灵,让爷欲罢不能。身段尤其好,爷爱得不行。”
黛檬听着九爷在耳边低声说着话,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