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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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的脸色很不好看。
文琴只觉得额角处的筋挣了一下,心里的火蹭蹭的就往上窜,这臭小子一定又惹事了!
文琴接过电话,“我现在有点事,晚些时候再过去。”然后,便挂了电话,拉着何蔚蓝出去。
“琴姨,我可以自己去学校,您去哥哥的学校看看吧!”
文琴她是不想添麻烦,看着她稚嫩的脸,心里便是一疼。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别担心,琴姨先送你去学校,然后再去哥哥的学校。”
☆、第十章 闹脾气的少爷(一)
何蔚蓝急切的想要告诉文琴她第一天的学校生活,下了车,便飞快的朝屋子里跑去。
“琴姨。”
何蔚蓝高兴的跑进屋子里,却在看到沙发上端坐着的陆承佑时,脚下的步子硬生生的止住了,连脸上甜美的笑也瞬间没了,只是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文琴也已经站起来朝她走了过去,抱住她转了一个圈,笑道:“我们蓝蓝穿上校服真是美极了。”
何蔚蓝毕竟是孩子,本来心情就不错,一听到文琴这么夸大,就更高兴了,清脆的咯咯笑声响在客厅里。
陆承佑看也没有看她们一眼,一径的低垂着头玩游戏机,也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不过打游戏的动作却明显多了些狠劲。文琴把何蔚蓝放下,笑问:“第一天去学校高兴吗?”
“嗯,高兴。”
“朋友们好吗?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他们对我都很好。”
因为高兴,何蔚蓝的眼睛越发的明亮了,还带着些许的水润,就像是被清泉润过一般,格外的清澈纯净,白嫩的小
脸上也晕染了一层粉红的色泽,漂亮极了。
文琴是越看越欢喜,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有些吃味的说:“那蓝蓝有没有想琴姨?我可是一直想着蓝蓝呢。”
何蔚蓝笑着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想琴姨。”
金嫂出来看到客厅里抱在一起的两人以及孤单坐在沙发上的陆承佑,无奈的摇摇头。
少爷的性格沉郁,不是个易亲近的人,即便是和自己的亲娘也是如此,偏偏他又喜欢惹事让夫人伤心生气,母子俩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淡的,夫人多次想修好母子俩的关系,却没有一次成功过,这下可好了,白白的出来一个女儿,正好遂了夫人满是母爱的心,可巧着又是个那么的懂事暖心,夫人怎么会不疼在心窝子里!
金嫂走到陆承佑身边,亲切的道:“少爷,饭还要等一些时间才好,您要是觉得饿的话,我先去拿一些水果面包出来。”
陆承佑听而未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玩游戏。
文琴瞪了儿子一眼,对金嫂说:“去拿些蓝莓面包和葡萄。”
蓝莓面包和葡萄都是何蔚蓝爱吃的食物,偏偏又都是陆承佑不喜欢的,他讨厌酸的,甜的食物,尤其是又酸又甜的。
文琴见儿子一股脑儿的沉浸在游戏里,生气却又不知该拿他怎么办,郁闷的叹了一声,道:“佑儿,我不要求学习名列前茅,你能不能也体谅一下妈妈,不要再惹事了行不行?”
陆承佑不以为意的冷哧了一声,“那上学还有什么意思?”
文琴额角处的青筋又开始疼了,她闭上眼睛努力的压下怒火,说:“还有两个月你就参加中考了,考不上高中,你
就直接去公司,反正你也不想上学。”
“我是未成年。”
“未成年怎么了?”
陆承佑还是那不冷不热的语气,由始至终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游戏机。
“根据劳动法,录用童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第十一章 闹脾气的少爷 (二)
文琴气得脸色都变了,她真怀疑这是他儿子吗?即便是缺少了十年的父爱,也不应该这么冷漠啊,她可是他亲娘啊!
“不想进公司,也不想去学校,那你想做什么?”
陆承佑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游戏机:“打游戏就很不错。”
文琴简直要被他气出病来了,偏偏他是陆家的独苗,不能骂不能打的。
何蔚蓝见文琴的气儿喘得厉害,体贴的用手拍着她的胸口,文琴感动都要哭了,立即转头看向儿子,道:“你要是能有蓝蓝十分之一懂事,我保证能多活十年。”说完,站起来去接电话。
一刀砍下去,最后一关也通过了,游戏结束。
陆承佑原本想站起来离开,听了文琴的话,顿了顿,抬眼朝对面看过去,恰好何蔚蓝伸手去拿葡萄,接触到陆承佑的目光,那只手便僵在了那里,眼睛更是迅疾般的垂下去,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掩饰着她的不安。
陆承佑看着那胡乱扑腾的眼睫毛,卷而长,就像是假的似的,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小巧的鼻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粉色的唇更是紧紧的抿着,视线缓缓的落在她的手上,有些婴儿肥,皮肤却似牛奶般的白,衬得手腕上的那根红绳更醒目了。
文琴回来见何蔚蓝僵在那里不动,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蔚蓝摇摇头,这才把麻木的手收回来。
文琴看向儿子,问:“你对蓝蓝做了什么?”
陆承佑瞟了畏怯的何蔚蓝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人长的像丑小鸭,声音更像鸭子叫唤一般难听。”
文琴看着上楼的儿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蹿了上来了,喊道:“你胡说什么?蓝蓝哪里丑了?多漂亮了啊!要吃饭了,你又去哪里?”
回答文琴的是一阵大力的甩门声。
文琴头疼的扶着额角,“我真是上辈子做了坏事,才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正在端饭的金嫂听到了,笑说:“夫人每次都这么说,可就是再不省心,还不是陆家的宝贝子,老爷可是疼在心尖上的。”
金嫂这话一点也不错,陆家三代单传,陆承佑两三岁的时候父亲又离家出走,归于对孙子的爱和怜,陆青云几乎是把他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疼在心尖上的,绝对是个骂不得打不得的主儿。
饭桌摆好,正好陆青云父子回来,陆子宵见陆承佑不在,问:“佑儿呢?”
“房间,估计在玩游戏。”
陆青云疑惑的问:“佑儿回来了?”
陆子宵点点头,“佑儿在学校又闯祸了,就让他回家几天。”
陆青云锐利的眼睛盯着儿子,问:“是学校的建议还是你的建议?”
陆子宵知道什么事情也瞒不住父亲,“我的建议。”
陆青云的脸当即就有些沉了,说:“明天把他送到学校去。”
“爸,佑儿一直这样是不行的,您不能太*他了……”
“他是我孙子,我不*他*谁。你回来也有半个月了,佑儿正眼看过你一眼吗?你想树立父亲的威严那也得儿子认你这个父亲才是!”
文琴见老爷子的话不好听,有些心疼丈夫。
“爸。”
“你也是,”陆青云话音转向文琴虽温和了不少,却也带着严厉之色,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何蔚蓝,“别有了女儿就忘了儿子,多用点心在佑儿身上。”
陆承佑站在二楼看着气氛凝重的饭桌,嘴角浮现一丝刻薄的笑。
女儿?父亲?
真是可笑!!!
☆、第十二章 叫我少爷
何蔚蓝从见到陆承佑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喜欢她,相处一个多月,她更加确信,他对她的讨厌要比她想象的要深。
同一屋檐下,两人就如同陌生人,他从不和她说话,注视她也以着一种鄙夷不屑的目光,她害怕他,更没有足够的勇气亲近他。
文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是没有想过办法让两个孩子亲近,但是结果总是陆承佑越发的讨厌何蔚蓝,而何蔚蓝越发的害怕陆承佑,甚至离好远看到他,小身子就哆嗦。
文琴知道自己的儿子本质上不是个坏孩子,之所以这样对待何蔚蓝,大部分的缘故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
陆子宵离家十年,谁受到的伤害最大?陆承佑。
两岁便没了父亲的疼爱,十年来又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饱受相思之痛,还要时刻承受着下人们的种种流言风语,十
年的浸染,或许他的骨血里已经根植了无法抹掉的怨恨,对自己父亲的怨恨,对那个抢走父亲的女人的仇恨。
作为父母,他们却无法责怪儿子,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刹车声将文琴拉回了现实,她站起来去迎接儿子。
“佑儿。”
陆承佑却是看也没有看她一眼,直接走进屋里,倒了一杯水喝下,径直上楼去了。
文琴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有些怒火,不过想起前些时日陆老爷子的教训,笑了笑说:“休息会儿,吃饭叫你。”
金嫂见状安慰的拍拍文琴的背,文琴伤感的叹了一声:“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爱他,可是你看他那一副拒人
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夫人别担心,少爷还小,时间长了,他会明白夫人有多么爱他。”
“哎,希望如此。”
何蔚蓝写完作业,忽然想到什么,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成绩单跑出去,却正好撞上回房的陆承佑。
陆承佑看着前面那个见到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女孩,目光一点点的狠下去,然后走过去,
何蔚蓝悄悄的把身子往墙边靠了靠,低着头,紧张的握着手里的成绩单。
陆承佑原本是想像以前那样是她为无物的直接走过的,却在擦身而过的瞬间,看到了她手里的纸张,忽地就停下来了,眼尾扫到她的身子因为自己的停顿而瑟缩了一下,他冷冷一下,转身面对他。
何蔚蓝紧贴着墙,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罚站的孩子,身体呈现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哥、哥哥。”
陆承佑冷笑一声,“哥?你还真敢叫啊!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他们对你好,你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陆家小姐了,在我
眼中,你连一只看门狗都不如。”
何蔚蓝很伤心,他不喜欢她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骂她连狗不如,她小声的辩解。
“我不是……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一阵剧痛便从头顶处传来,逼迫她不得不抬起头。
“还敢顶嘴?!”
陆承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直觉得高兴,便使劲的扯着她的头发,疼得何蔚蓝眼泪都出来了。
“不要,好疼,我错了,哥哥,求求你放了我。”
“叫我少爷。”陆承佑更正道,“你和下人没什么区别,更不配喊我哥。”
☆、第十三章 坏少爷
何蔚蓝疼得厉害,只想尽快脱离这个魔鬼,连连点头。
“是,少爷,我知道了。”
陆承佑这才满意的松开手,又道:“不过,在他们面前你要叫我哥哥。”
“是。”
陆承佑注意道她手里的东西,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何蔚蓝下意识把手藏在背后,却被他一把抓住,夺了过去。
“第一名,呵呵,看不出来,你的脑子还不算太笨。怎么,着急去炫耀吗?”
何蔚蓝摇摇头,“不,需要家长签名。”
“家长签名?”陆承佑冷哧一声,“你哪有什么家长?我这个哥哥来签怎么样?”
何蔚蓝不想让他签,可更惧怕他,颤抖的点点头。
嗤啦一声成绩单被撕成了两片,四片,八片,直至无数片。
陆承佑把纸片洒落在地上,微微弯腰,直视着她因为眼泪浸润而变得又黑又亮的眼睛,微微一笑。
“签好了。”
何蔚蓝小脸一皱,就要哭出来。
“不准哭。”
陆承佑淡淡的一声命令,何蔚蓝硬生生的把眼泪和哽咽给咽了回去。
“打扫干净!”
何蔚蓝因为没有成绩单而被请了家长,她不能告诉琴姨成绩单被陆承佑撕碎了,只好撒谎说成绩单丢了。
她不想撒谎的,殊不知此后的几年里,她却成了一个撒谎的坏孩子。
何蔚蓝喜欢植物,就自己在花盆里种了几棵,每天浇水,施肥,植物长得格外的好。
这天太阳好,何蔚蓝就把花盆搬到了外面,她洗完手,就听到外面一阵劈裂作响,似是什么被打破了,她赶紧跑了
出来,果然她费力栽种的植物已经被践踏得不成样子了,连花盆都碎了一地。
“你不知道我讨厌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吗?”
陆承佑说完,又一脚踩在一朵花上,狠狠的碾碎,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何蔚蓝不敢说什么,只是心疼的看着那些植物。
“打扫干净!”
文琴回来见植物不见了询问,何蔚蓝只好撒谎说自己弄碎了花盆。
陆承佑手一挥,茶盘,点心,茶杯掉在地上,何蔚蓝吓了一条,连忙蹲下去捡碎玻璃片,小手捡着玻璃碎片,因为
太过慌张,都被玻璃片刺破流出了血。
文琴闻声跑上来,看到跪在玻璃渣子的何蔚蓝,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
“蓝蓝,怎么了?都流血了,疼不疼?”说完抬头责备的看向儿子,“是不是你打破的杯子?”
陆承佑没有说话,看了何蔚蓝一眼,何蔚蓝立即道:
“不,不管哥哥的事,是我不下心打破的。”
手指上伤口疼得厉害,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滚动,却不敢流下来。
陆承佑冷笑一声:“听到了吧?”
“蓝蓝不怕,说实话。”
“真的是我打破的,不管哥哥的事。”
陆承佑得意的扬扬唇,瞥向何蔚蓝嘲讽道:“长得丑就是算了,手脚还这么笨!”
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陆承佑似乎在欺负她的过程中找到了莫大的乐趣,偏偏何蔚蓝怎么也躲不开他刻意的找碴,只有默默的承受着。
☆、第十四章 恩怨情仇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繁星点点,凉风拂面,耳边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唧唧的鸣叫着。
何蔚蓝坐在秋千上,脚尖一点地面,秋千便晃动起来,风吹拂开头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
四年了,她来陆家已经四年了,一直觉得时间很慢,现在想想,刚来陆家的情景仿佛就是昨天,好像真的就是转瞬间的事情。
四年的时间里,她知道了很多事,也终于明白了陆承佑为什么这么讨厌憎恨她了。
何敏芝十岁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了,为了生存,母亲就带着她来到了陆家当下人,彼时的陆子宵也不过十三四岁,虽说主仆有别,陆子宵却从没有拿何敏芝当过下人,更是在相处的时间里对她产生了感情,何敏芝也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更不敢奢望什么,陆子宵不想让何敏芝难做,也压抑着情感,一直到文琴的出现。
文琴第一次见到陆子宵是在公司的酒会上,一面之缘,她便已倾心,于是便有了文陆两家的联姻。陆子宵不同意这门婚事,不过到底抵不过陆青云的威严,还是娶了文琴。
文琴进陆家不久,便从下人是嘴里知晓了陆子宵和何敏芝的事情,她原本不想理会的,毕竟她已经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