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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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喝酒的,不想活了。”
男人看着空空的手,笑笑,等到绛姑娘在原位置上坐下来,道:“要是让佑二知道你和她说了那些话,佑二一定很生气。”
绛姑娘冷哼一声,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倒希望他生气,这样我对他没什么顾虑了。那女孩太善良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很少看到你对一个人这么关心?”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
“造孽太多,想在死前赎赎罪。”
绛姑娘自嘲的笑,“那么多的罪孽,我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男人顿了顿,微微一笑,淡薄的凉,半响道:“你不会独自一人的,即使是下,我也是先下的那个。”
何蔚蓝的思绪显然还停留在蓝姐的那一番话里,直到耳边传来嗡嗡的吵闹声,才发觉已经被带出了房间,扭头看去,正好撞上陆承佑疑惑的眼神,她有些心虚的躲闪开来,想找话说,又不知道一时该说什么,墨迹了半响,道:“我累了,我想回去。”
说累或许有些牵强,毕竟来到这里他们也就跳过一直舞而已,不过想回去倒是真的。
陆承佑关心的却是另外的事,而那正是她想极力避开的。
“你脸色不对,绛姑娘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
她想也不想的开口回答,然后低下头不看他。
陆承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这个时候问也问不出什么,但见她脸色之间真有些倦色,便领着她望宴会准备的休息室走去。
“我们现在还不能走,累的话,你先休息一下,我尽量加快时间。”
陆承佑将她安置在室里的沙发上,为了端了一杯热果橙,他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乖乖在这里等着,我马上过来。”
宴会是以绛姑娘的名义举办的,刚才绛姑娘将这里交给他,他的事自然多,说是马上,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何蔚蓝直觉的想反驳说自己先回家,但是想了想,她刚才的敷衍一定让他心里不舒服的,不过看那平和的表情,还能压住怒气,如果她这一张口,指不定就就把那怒火给挑起来了,动了动嘴,最终也只是轻嗯一声,点点头。
陆承佑出去,又看了她一眼,随手关上门。
佑二他之前也爱你,可是他还是伤害了你,既然有了前车之鉴,为什么你会肯定以后他就不会伤害你?
不要一味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真相是要用眼睛去看,更要用心去看的。
难道说,佑会伤害她?可是他说过了他们要彼此信任,绝不伤害对方,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不,不,她不相信,佑不会再伤害她的,一定不会的!
何蔚蓝像是个被火燎着的小动物,静坐不住,端着杯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逼着自己不去想蓝姐的那番话,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屡屡的试着说服自己,可是总觉得心慌意乱。
果橙早就凉了,她还在不自觉的走着,门响了,都不知道,直到来人说话,“何小姐。”
她恍然回神,回头就看到魏海宁站在房门口。
魏海宁已经站在那里有十分钟了,自她开门何蔚蓝就低着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满脸的恍惚。
她在宴会大厅里看到陆承佑带她到这里,带陆承佑走后,她就过来了,她是专门来找她的。可真是开了门,见了她的面,她却没有立时叫她,就那么看着她,魏海宁觉得,何蔚蓝真是个美人,即使在这样神识恍惚的时刻,她周身还是散发着吸引人的气质,那一刹那,魏海宁竟然升出一丝丝的恨意。
是的,她恨她,以前她不知道,以为她只是讨厌她。
当他和陆承佑相偎在舞池里时,她身旁的那道视线让她觉得心像是被戳了一个窟窿。
她是他的妻子,可是,几年来,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真正在她身上停留过。之所以说真正,是因为有时候他也会看她,很专注的看,专注到她在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
他娶她或许是因为商业利益,也或许是因为一时的气不过或报复,但如果只是这两样,家大业大,想嫁给他的千金小姐多了是,为什么是她?
他曾经告诉她,因为他们是同样的人。
当时,她相信。
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怀疑,一直到某天早上,她对着镜子洗刷,忽然在镜子里看到他近似穿透的目光,她心下大骇,却有觉得可笑。
因为魏海宁发现,她的五官竟然和何蔚蓝有着五六分的相似。
她也明白了,他娶她的主要原因。
何蔚蓝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叫人,笑笑。笑得不甚好看。
“凌夫人。”
何蔚蓝发现她在发呆,明眸看似直直的望着她,实际上是穿过她望向虚空中的某处。美丽的脸庞在明亮的灯光下盈盈着一层亮光,细致的眉峰见染着一抹清愁, 虽然上了妆,但仔细瞧还是可以窥出其中的乏色的,邡昀说得没错,她的确憔悴了很多。
何蔚蓝又上前两步,轻轻唤了一声:“凌夫人?”
魏海宁回神,自觉神态,歉意的一笑。
“对不起。”
“没关系,你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何蔚蓝顿住脚步,回头看她,魏海宁笑笑,“何小姐有时间吗?”
何蔚蓝点点头。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呆在屋里太久了,出去透一下气。”
她们避开人群从旁门走出去,外面微凉,光裸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们沿着青石小路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何蔚蓝只觉得在这样走下去,她的脚都要起泡了,不常穿高跟鞋,一穿就穿个这么高跟的,走起路来像是踩着高跷一样,真怀疑她是怎么陪陆承佑跳完那只舞的。
“那里有个椅子,我们过去吧!”
魏海宁指着前面不远处草坪上的长椅说,何蔚蓝点点头,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些,很不得一步就到。
没有月亮,漆黑的天幕上却点缀着很多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像是镶嵌的珍珠宝石,熠熠夺目。
这里的绿化做得很好,在昏黄灯光的掩映下,一层层的,黑压压的一带。
脚是放松下来了,可心却越来越紧张,她们坐在这里已经有一会儿了,但魏海宁没和她说什么,和她一样,也是在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不是知道她有话对她说,何蔚蓝在刚才就忍不住要和她说再见了。
“你,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
何蔚蓝忍受不了这窒息般沉寂的气氛,先开口,说的是魏海宁打电话给她。
“嗯,你没有接,我以为你是不打算理我了。”
魏海宁笑着回答,何蔚蓝回头看她,她的笑在灯光下有些苍白,何蔚蓝心头一刺,细微的疼痛扯着她的神经,她转过头,解释:“没有,当时出了点状况,手机不在身边。”
又过了一会儿,魏海宁的声音传来,依然带着笑意,却明显充满无力。
“你今晚上很漂亮。”
“谢谢。”
“我这样出现在你面前,是不是很可笑?”
何蔚蓝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魏海宁转过头,她脸上仍带着笑意,可是在何蔚蓝看来,她还是更希望看到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
这样的笑,无端的就让何蔚蓝难受。
“记得吗,我曾经要求你远离我们,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做到了。可是,现在,我却巴巴的来主动找你,”她说着顿下,自嘲的笑笑,却没再说下去。
何蔚蓝一把抓住她的手,猛的摇头,“不,不,你多想了,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
魏海宁看着她的手,再转到她的脸上,急切的表情像是害怕她误会似的,何蔚蓝也觉得自己太失态了,松开手,道歉。
“对不起。”
魏海宁笑笑,反而握住她的手,“为什么说对不起?”还没等何蔚蓝回答,魏海宁叹息一声,继续道:“七年的磨练,你是坚强了很多,但依然像以前一样心软,总是替别人着想。”
何蔚蓝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不说话,只听她说。
“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更没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什么,可是,除了你,我想不到别的谁还可以帮到我。”
魏海宁忽然扭头看着她,言辞恳切,何蔚蓝抬眼,直觉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她找她的重点。
“发生什么事情了?”
魏海宁沉吟片刻才道:“陆承佑要对付凌氏。”
一句话,何蔚蓝脑袋如被雷轰,一片空白,开口问:“为什么?陆氏和凌氏无冤无仇的,为什么?”
魏海宁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犹豫,一皱眉头下定决心。
“你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孔道贤吗?”
何蔚蓝不知道该怎么回头,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干脆不回答。
何蔚蓝目瞪口呆,魏海宁以为她是被震惊到了,苦涩的笑了笑。
“那你应该知道韩家和孔道贤的恩怨吧?”何蔚蓝微微点头。
“那有关凌氏什么事情?”似乎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魏海宁没有回答,垂下头去,一缕发丝垂下来,在夜风中飘着,只衬得那绝美的侧脸透着一股无力的苍凉。
何蔚蓝心里有些急,但又不敢追问,看着她好久,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似地,睁大眼睛,心里那个隐约的念头随着魏海宁的沉默而逐渐鲜明起来,像翻涌的浪潮几乎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兜头砸了过来。
魏海宁看她的表情,知道何蔚蓝猜到了什么,笑了笑。
“因为昊泽想对付陆承佑,所以他不顾我的请求,找上了我爸爸。”
何蔚蓝嘴张了很久,没说出一个字,又闭上眼睛平复平复心情,依然有丝不确定问:“是因为。。。”
“不是因为你,”魏海宁不等她说完,立即截断,不仅脸色陡的冷了几分,声音也厉了下去。
他的丈夫因为别的女人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赌上,这种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何蔚蓝愣住,魏海宁烦躁的皱皱眉头,但总得找个理由吧,想了想,随口道:“陆氏,凌氏所经营管理的事业有几个是交叉行业,存在竞争是在所难免的。两个又都是大企业,谁都想吃下另一个来扩展自己的版图实力。”
见何蔚蓝不说话,魏海宁继续道:“原本商场竞争,我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我不希望他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错事,况且,”她顿顿,有些尴尬,“我不想让他和我爸爸有太多接触。”
何蔚蓝有很多疑问,但事关他们家庭内部的事,她这个外人没有权利知道。
不过从这话里,何蔚蓝也听出来魏海宁要她怎么帮她了。
“你想让我向陆承佑求情,求他放过凌氏?”
魏海宁没敢看她,低声说:“虽然很无力,也很无耻,但是我找不到别的办法。”
何蔚蓝叹气,很累,她揉揉额头,头就开始疼起来。
“对不起,我不能,我可以帮任何一个人向他求情,除了凌昊泽。”
“魏海宁,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很累很累,对不起,这个险太大,我没有勇气。”
☆、第五十八章 大结局 (九)
何蔚蓝不知道魏海宁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陆承佑是什么时候到的,当视线里出现一双男士皮鞋时,她抬起头,看到了背光的陆承佑。她当然看不清他的脸,昏黄的灯光在他的背后淡淡的落下一层薄暮,而他的脸则完全处在阴影里。
他看着她,外面有点凉,何蔚蓝只觉得背后开始冒汗,她站起来,没等他开口,就自动解释。
“我感觉闷,就出来坐坐。你忙完了?”
知道她想离开,他就尽快安排好事情,回到休息室,却不见她,只有他的外套被挂在沙发上,他便拿着衣服出来,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和魏海宁说着什么,他没有上前,等到一旁,见魏海宁离开,他才走过去。
“嗯,出来怎么也不带衣服,来,穿上!我们回去。”
陆承佑将她拉起来,为她披上外套,何蔚蓝也真的冷,便紧抓着外套,跟着他。
坐到车里,感觉暖和了很多,何蔚蓝发觉他迟迟不开车子,看着前方,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除了偶尔来回走动的人,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
陆承佑淡淡说,发动车子。
熟人?
何蔚蓝扭头四处看,看到右手边停驻的一抹身影,白色的礼服将他的身子显得削瘦颀长,距离隔的怨,自然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也是望向这边的。
陆承佑见她恨不得头要伸到外面的样子,嘴角扯了扯,笑问:“看你这样子,恨不得跳车下去。”
何蔚蓝转过头,脸色也不甚好看,“你说什么呢,是你说一个熟人,我才好奇看看的。”
“是吗?”
他望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男人,冷哼一声。
“是不是很熟?”
她知道他在生气,她本来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他却转过头来,幽暗的眼睛里尽是嘲讽。
他正处在盛怒的边缘,这个时候她应该控制的,可是她的心也很闹,被他一激就没控制住。
“你是怎么了?说话这么连讽带嘲的!”
一个急刹车,车轮在路上划过两道深深的车痕在路边停下,来得太快,何蔚蓝没有准备,差点撞到前面的仪表盘上,这一弄,她心底就更气愤了。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不要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弄得我们都不好受。”
陆承佑猛的扭头,眼睛亮得吓人,冷得渗人,何蔚蓝刚才的愤怒瞬间被冻结,忍不住往后退,她没有退多远,陆承佑伸手将她扯了回来,她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酒味。
“遮遮掩掩?说得真好!我就喜欢遮遮掩掩,不像你这么大大方方的,在那么多人面前,当做你男人的面和你的前男友眉来眼去。”
“我没有。”
何蔚蓝急急辩解,刚出声又被他掐着下巴,用力的扳向他。
“还敢给我狡辩!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何蔚蓝艰难的喊出来,下巴都要碎掉了,疼得她眼泪哗啦啦的流。
也不知道是她的话,还是她的泪,陆承佑放开她,揉揉额头,略显疲惫的仰躺在椅背上。
一时间,车厢里沉默了,何蔚蓝偷偷睨眼看他一下,正好碰上他望过来的目光,她一吓,赶紧移开,低头看着自己绞得发白的手。
“对不起,我太敏感了。”
他忽然说,何蔚蓝愣了一下,她想即使他控制着不再吼她,弄疼她,也应该会沉默着不理她,没想到他竟然给她道歉,一下子,何蔚蓝有些反应不过来,摇摇头,“没关系。”
他的手伸过来,又捏住她的下巴,她下意识的要躲,他像是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