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意识的身子往前走,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想远离那让他痛苦的两人。
她又恍恍惚惚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走进来,也不知道做什么,镜子里的自己容颜苍白憔悴得不像人样,她不想这
样,最起码她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这让她觉得自己太没有尊严了。
她关上门窗,拉上窗帘,关上灯,房间乌七八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到,就像自己心里那片无边的虚
无,空洞得她难以忍受,却无处可逃。
她蹲在墙角里,低声抽泣起来,她无法不为自己可怜,无法不为自己哀戚,心爱的男人不相信她,信任的大哥却间
接伤害了她,到底她的人生对于他们而言算什么?
妈妈从小就教育她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她也曾经多么努力的想要成为妈妈期望的女儿,但是,到最后,她还是令
妈妈失望,现在她撒起谎来几乎不用眨眼睛的,而且她的演技也应该练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看看他们一点也不怀
疑的眼神就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撒谎的水平上去了,脸皮变厚了,再难堪的场面,她都可以微笑着应对。
这样的自己,到底是她的错,还是命运的错?
“既然这样,那就让佑和你一起去吧,蓝蓝陪我就行了!”文琴笑着对祁雨露说。
“对不起哦,琴姨,您不会怪我吧?”祁雨露乖巧的笑道。
“怎么会呢,年轻人嘛,就应该多在一起聚聚。心里上别有什么,明天好好玩个痛快。”
祁雨露笑得更甜了,搂着琴姨的脖子亲了一口,“谢谢琴姨!”随即又看向一直沉默坐着,保持微笑的何蔚
蓝,“蓝蓝,谢谢你代替我陪琴姨。”
何蔚蓝笑笑,没有说话。
“蓝蓝,你真好,谢谢你!”
“不客气。”
祁雨露见她回答得简洁礼貌,带着一股淡淡的疏远感,心里冒出一团怒火,但碍于琴姨在此,也不好发作,依然微
笑着,矜持的坐在那里,为琴姨捶背揉肩。
虽然陆家默许了她和陆承佑的婚事,但是她知道陆家并不如表面上表现的喜欢她,他们是为了陆氏才不得不把面子
做足,当然相应的,她也应该把面子做足了!
其实,对于她来说,他们喜欢不喜欢她皆无所谓,她在乎的是陆承佑,是陆少奶奶!
何蔚蓝淡淡一笑,端起一杯茶,自己这个时候还是安静的好,不打扰准儿媳讨好未来婆婆,不然,矛头指向了自
己,她可不想因为保持微笑而僵硬了脸皮。
看到门口的人时,她先是愣了一下,想要闪躲,但仔细一想,她为什么要躲着他,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又直直的望了过去,她有些坚持不住了,他却没有想要移开的倾向,冷冷的眸光丝毫无阻挡的射过来,她不自觉的
紧握了杯子,终究还是调了目光,看着窗外的绿色的植物。
祁雨露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掠过,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佑,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甜腻的声音一响起,绵软的身子无骨般的贴了过去。
陆承佑并未想往常一样挡开祁雨露,而是双手搂住她的腰,亲昵的俯在她耳边道:“今晚上你们公司不是有个酒会
吗?先去车上等我,我换换衣服就来。”
祁雨露一喜,他不是不去的吗?怎么突然又去了呢?
正高兴的时候,眼角瞥到何蔚蓝,冒着喜悦泡泡的一腔热情就像是被陡然浇下来一盆冰水一般,怨恨从冒着寒气的
裂缝里一丝丝的露出来。
陆承佑并不是真心要陪她去的,他是在演戏给何蔚蓝!
看着何蔚蓝没什么表情的脸,她心里冷笑,既然如此,那她何不妨卖力的配合!
祁雨露踮脚吻了吻陆承佑的脸颊,笑道:“我在外面等你。”
何蔚蓝是看向外面的,不知道陆承佑已经走了过来,直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发现,他就站在她的手边。
“我有话说。”
何蔚蓝知道那话是对琴姨说的,话里的意思就是局外人离开,她朝文琴笑笑,便站起来上楼了。
文琴看向儿子,这个儿子着实令她操碎了心,还好现在终于肯安分下来了,更难得可为的是还有为家族利益着想的那份心意。
想到他和何蔚蓝,文琴的心里难免涌上一股压抑的闷痛,轻声问:
“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我已经和爷爷商量过了,现在只是告诉您一声,圣诞过后,我会去香港分公司。”
陆承佑说完就上了楼,只留下文琴愣愣的半天回不了神。
☆、第一九八章 好歹咱们也有过一段旧情
何蔚蓝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张妈,便说了一声:“张妈,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
听到开门声,应该是人进来了,但是好久听不到人声音,她睁开眼睛,转了转头,见到来人,腾的一下子坐起来,开始害怕的往后缩。
“你,你进来这里做什么?”
陆承佑看着她那一副小白兔遇见大灰狼的模样,冷笑出声。
“哼,怎么是这幅样子?你那完美端庄的笑容呢?嗯,你不是很会笑吗?笑容呢?”
他一步步的逼近,她一步步的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了墙壁,她伸出手挡住他。
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笑容,吓都吓死了。
“你不能那样做,你要订婚了,你不能对不起祁小姐!”
她哀求着,却不知道这样管不管用,只能紧张的闭上眼睛。
好久不见他有动作,她睁开眼睛,正对上他的冷漠的注视。
“你以为我要对你怎样?”
他笑着说,用着亵玩的语气,他真实无时无刻不想着侮辱嘲讽她!
“占有你吗?呵呵,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没这个兴致。”
“那你想做什么?”
除了身子,她不觉得她还有什么可以给他。
“我来取回一样东西。”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只觉脖子一痛,那条项链已经在他的手中。
“不,那是我的,快还给我。不要!”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纪念,已经被他扔过一次了,他又要扔掉吗?
她上前去拿,却被他扭着胳膊,他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
“哥哥快要订婚了,当妹妹的不送个订婚礼物给哥哥吗?好歹咱们也有过一段旧情。”
何蔚蓝被他拧得疼得厉害,声音都颤抖着,“你,你无耻!”
“真是个坏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兄长呢?是不是我拿走了你的东西,你不舒服。这样吧,我就再送你一个,我送你
的这个比这条项链好多了,只要戴在你身上,除了我,任何人都取不下来。”
“我不要,我不要戴,我不要。”
她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
手腕一凉,一个白金手镯被戴了上去,一看就是极品,做工也极其完美,绝对价值不菲,正好可以遮住她左手腕上
的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股凉意就像是一道火灼烧着她的皮肤,她用力的掰着手镯,想要把它取下来。
“这个是我特别订做的,全世界只有一把钥匙。”
陆承佑心情似乎很好,笑着摇晃着手里的项链,看着她毫无意义的动作。
“好好努力吧!希望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但是她都说不出口,况且已经答应了的,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还好,今天的天气很赏脸,太阳公公穿透厚重的云层,为这个多长时间没点暖色的城市,洒下了些温暖。也是因为
着久违的阳光吧,逛街的人很多,百货公司的大门口始终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不是人停在那里不移动,是人太多
了,每一次的进出都有那么多的人,又那么频繁,感觉像是静止一般。
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化妆品,她们几乎逛遍了所有的名品店,可能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这里的空气质量很
不好,沉闷得很,再加上疲乏劳累,何蔚蓝觉得头晕无力,恶心呕吐的感觉又上来了。
不过,见琴姨兴头十足,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尽量放慢步子。
一直想着名牌的琴姨在说了话得不到回应后,才想起回头,发现何蔚蓝就蹲在身后的不远处,脸色白的厉害,嘴唇
也是白的,吓了一跳,忙跑过去。
“蓝蓝,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蔚蓝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点点头。
“我觉得头晕,呼吸不过来气,可能是太闷了,没,没关系,别担心。”
“透不过气来,那我们出去透透气,走,先出去透透气。”
文琴扶着她走出去,让她坐下来休息一会,自己去买了一杯饮料。
“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嗯,好多了。”
何蔚蓝深吸一口气,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而她们几乎还没有买什么东西,便道:“我没事了,琴姨,我们进去
吧!”
她刚站起来,还没站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便陷入了黑暗。
“蓝蓝!”
深夜。
这里在举办一个小型聚会,是祁雨露的朋友为了庆祝她订婚而举办的,场面很活跃,歌声,舞曲不断。
祁雨露看着舞池里跳得疯狂的男人女人们,羡慕道:“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啊!”
“你比他们每一个都会玩,为什么无聊的坐在这里?”
陆承佑淡淡的回答着他,眼睛也不知道看向何处,反正是没有看着她就是了。
他的话着实令她气了一会儿,不过,她也不是那种一激就现原形的人,笑了笑。
“那是以前的我。自我们决定订婚后,我就下定决心改变自己,琴姨喜欢安静的女孩,我就努力变为那样的女孩,
爷爷喜欢聪明的女孩,我也努力变为那样的女孩。”
她握住他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更重要的是,我想为了你改变,想成为你想要的女人。佑,告诉我,你心目
中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陆承佑沉吟,眸光低敛,看不清表情,片刻,扯了扯嘴角,定定的望向她。
“没必要。你只要努力的变成他们喜欢的女孩就行了。”
谈判破裂!
两人又沉默的坐了一会儿,朋友一个个的来叫,她一个个的拒绝掉,真正无聊起来的时候,她真有种抓狂的冲动。
“嗯,这个时间,琴姨应该到家了吧,我有点不放心,打个电话问问吧?”
见他不说话,她拿出手机。
“喂,琴姨,我小露啊!您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已经到家了?”她笑着问,语气温柔亲切。
“不,我在医院,蓝蓝突然晕倒了,就送到了医院,现在还在检查。”
祁雨露愣住,抬头见陆承佑的视线并未落在自己身上,略微松了漏气,立即把声音压了下去:“晕倒了?呃,那,那我们也立即赶过去,琴姨您先别着急,会没事的,先等一下。”
放下电话,看着对面始终没什么表情的陆承佑,欲言又止。
据这段时间的跟踪调查,两人应该是真的分了,再加上陆家长辈的心都被她吃得死死的,她应该没什么好顾虑担忧
的,但是,心里怎么还是会这么不安呢?
她早就知道何蔚蓝擅长扮柔弱装可怜来博取怜惜同情,这次晕倒会不会又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一直等到她和陆
承佑订婚的日子逼近时,才做这最后的反击一博?
祁雨露莫名一惊,竟然有种慌乱的感觉,对陆承佑笑道:
“我去趟洗手间,这里太吵闹,听不太清楚。”
她脸色仓皇的起身,在走向洗手间的时候,朝吧台的方向望了望。
酒吧的这一端,小德把酒交给另外一个酒保,转身离开了。
“祁小姐。”
小德见祁雨露的神色苍白,以为她是不舒服,担心的叫道。
“前段日子我让你跟踪何蔚蓝,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
“异常现象?”小德略微沉吟片刻,道:“除了脸色苍白,神情疲惫外,看不出什么异常,哦,对了,有几次,在
学校的食堂外吐过,样子很难看,很虚弱,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祁雨露沉凝的点点头,恶心,呕吐,她在陆家也见过几次,说是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她相信了,不过,现在,她
怀疑了。
祁雨露忽然想起两个多月前,她要他跟踪陆承佑一事。
“小德,两个多月前我要你暗中跟踪陆承佑,但是你屡次都被他甩掉,你认为他知道有人在跟踪他,所以故意而
为?”
小德仔细的想了想,点点头。
“我认为是这样的。但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他知道有人跟踪,为什么不出来制止,反而像是在玩弄我们一样?”
“你是说,他知道,是我。”
祁雨露说出心中的疑问,或者是答案。
小德低下头,“陆少是个聪明人,可能也就是因为知道是祁小姐您,所以不想让您难堪,才没有追究的!”
祁雨露咋听答案,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笑容苦涩,他陆承佑什么时候也开始为他着想了,她真是感动啊!
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神情蓦地戚伤了起来,悠悠道:“那段时间,我们虽然常见面,但是你相信吗?他一次都没有
碰过我,无论再晚,他总是会离开。有的时候为了摆脱我,甚至故意灌醉我,或者是给我吃安眠药。”
祁雨露说着说着,笑了出来,小德看着心疼,走过去拍她的肩。
“祁小姐,都过去了,不要伤心了,你们不是要订婚了吗?他是你的,跑不掉的。”
安慰的话语,却充满了沉重的苦涩。
祁雨露笑了,道:“不错,陆家少奶奶的位置非我莫属,谁都抢不走,因为这都是命运。”说完,扬唇得意的笑了
起来。
小德看着她,辛酸,凄凉,心痛一股脑的涌到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又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到。
☆、第二零零章 你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让我靠一会儿
何蔚蓝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看了看四周,是病房。
她迷瞪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在商场里晕倒了。
房间里没有人,谁知动了动身子,虚软得好像几天没吃饭了,眼前的一切开始飞快的旋转起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
张妈推门进来,见她醒了喜道,忙放下水杯,扶住她。
“您刚醒,身体还很虚,需要什么我来拿就是了,您乖乖躺下。”
何蔚蓝抬手指了指水杯,虚弱的道:“给我杯水。”
她连续喝了两杯水,口干舌燥的感觉才算有所减轻,又让王妈把*稍抬高一些,刚弄好,门响了,文琴先拿着饭盒
进来,后面跟着的是拎着水果的陆子宵。
文琴见她醒了,立即放下饭盒,跑过来摸上摸下的。
“孩子,你醒了就好了,告诉琴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还恶心吗?想吃什么就说,菠萝,酸梅,荔
枝,葡萄什么都可以。”
何蔚蓝被她如此热烈的反应弄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愣住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