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重返大航海-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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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犹豫的说出埋在心底的话:“约翰少爷……你这样凶多吉少,会没命的!”
“我自有打算,你不必管我!”约翰把他扶起来,“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也要救出伯格斯统,然后带着他以最快速度离开瑞典,码头那里有我的人接应你们。”
“如果伯格斯统少爷问起您……”那男人小心问道,“我该如何作答?”
“你就说我已经逃到了马赛,在那里与他会合!”约翰眼神异常坚毅,“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即便伯格斯统事后知道我的事,也要拼了性命拦住他回瑞典!”
“约翰少爷……”那男人再次跪下,“我就是拼了性命,也绝不辱使命!”说完他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时钟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也许是约翰度过的此生最漫长的时刻。
他尽力克制自己飞扬的思绪,他不敢想,那样只会自己吓唬自己,徒增烦恼。
时针指向八点半。
约翰抬眼看表,印信此刻应该已经派上用处了吧?但是他不能离开。
又过了半个小时,约翰仿佛觉得自己的怀表坏掉了,还是再等等吧。
滴答滴答滴答……
时针终于又走了一圈,无论如何,伯格斯统应该已经逃出生天了吧,看来他的任务是该结束了。
终于,包厢的门打开了,弗雷德里克的保镖看到约翰走了出来。
“约翰先生出来了,但是咱们大人还在里面。”他们看到约翰快步穿过走廊,从他们的桌旁经过,他们连忙低下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他们注意到约翰的身上非常整洁,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西装的领口。
然后他们看到约翰经过楼梯旁的那个室内喷泉时脚步停了停,他把什么东西扔入了水池中。
“糟糕!”保镖以特有的警觉在心里暗叫一声,有个人跳了起来,快步冲下楼梯。其他人则飞也似的冲进包厢。
后知后觉的保镖们一跃而起,迅速包围了酒馆的门口。
约翰事先安排的打手也火速赶到肇事地点,眼看着两伙人就要打起来。
“你被包围了,约翰先生!远水救不了近火,你的人全被堵在外面,今晚你是逃不掉的!”他们看到约翰先是愣了一愣,然后他恢复了镇定。
“动作很快。”约翰冷静地说道,“不过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我今天压根儿就没想逃跑!”
弗雷德里克的保镖们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看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约翰是在明知道有可能被保镖监控了的情况下仍然毫不犹豫地杀了弗雷德里克么?他对此感到震惊和迷惑不解。这个男人竟然胆大妄为到了这个程度。
他们看着约翰非常配合地举起双臂,接受领头者的搜身,“没有发现枪支。”那名领头者告知众人,“他的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其他人愣了一愣,“包厢里也没有发现枪支。”
一个保镖跑了过来,他的浑身都湿透了,看上去非常狼狈。“他把枪扔到水池里了。”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将那个湿漉漉的手枪交给领头者。
“该死。”领头者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样他们就无法对证了,他看到约翰仰起头,像一个真正的歹徒那样哈哈大笑起来,“现在你准备以什么罪名扭送我,也许我会告你诽谤哦!”
领头者还来不及回答。约翰便看到一队警察穿过封锁的黄线向他们这边走来。为首的警官示意条子小弟们跟在身后,密切观察肇事者的一举一动。
然后这名警官走到约翰面前态度强硬的自我介绍,还向他晃了晃自己明晃晃的班排,示意他自己是这片儿警察的负责人。
“警官先生,这里有点儿小误会。”不以为然的约翰有些傲慢地抬了抬下巴,向他招呼道。他仍然在笑,“警官在第一时间亲临现场,这可是少有的事情,应该说这是我的荣幸么?”
那警官一言不发地打量着衣着华丽的约翰,他已经被告知了对方海军副元帅的身份。身为下等官吏的老警官与约翰显赫的身份形成鲜明反差,但他还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一类贵族官吏,没有一个是善类:他们贪污腐败,以贵族头衔自居,无视法律,看不起警察,拿别人的性命当做儿戏,自以为超脱于社会既定规则之上,把他本人当作自己的法律,甚至当作自己的上帝。
他对这一类人深恶痛绝。
“把他带走。”他冷冷地说道,“把犯罪现场保留好!我不会给犯罪嫌疑人任何逍遥法外的机会!”
他看到约翰对他露出了讽刺轻蔑的微笑,“你这种小角色最好谨慎自己的言行,本元帅可以把你的行径视为侵犯我的基本人权!你要为你的无礼行为负责到底!”
自己的权威被侵犯,进而在小弟们面前失了面子,让那警官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咬牙切齿狠狠地抽了约翰一个耳光。“听着!”他揪住约翰的衣领,把他拖到自己的面前,紧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不管你是元帅也好,庶民也罢,这次你都别指望逍遥法外,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动用你在王室和政府中的那些关系,你的人也救不了你了。”
“你被指控犯有一级谋杀罪,不得保释。”那么警官怒目圆瞪机械化的说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作为指控你的不利证据。”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淡紫色的誓约的霸王票,感谢千万和易的每章留言,感谢所有买V的朋友!
海贼王的渣攻
虽然约翰不幸被捕,但在另一边;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保镖们拿着枢密院首席长官的印信和文件;畅通无阻的进了关押伯格斯统的塔楼。
伯格斯统被关押在守卫森严的塔楼七楼的一间警戒等级属于“最高级别”的囚室内。伯格斯统虽然是被秘密关押;但是好歹也是身份高贵的海军元帅;可以享受一些特殊待遇。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有单独的厕所;不用事先申请就能使用浴室;他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可以看他想看的书报;但是他不能与外界有任何通信联系;为了防止他脱逃,囚室的门口和走廊上有二十几名持枪的警卫二十四小时看守。
保镖们装作枢密院首席长官的手下一板一眼的说着:“我们是奉命带人犯前去提审的。”
那些警卫审阅完文件后,就将带着械具的伯格斯统交给他们。
伯格斯统看起了精神尚可,只是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下巴上微微长出来淡淡的胡茬,领子外翻着,挂着几滴血迹。他很快就认出了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的让他们把自己架走,很快便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开出去很远,伯格斯统才缓缓开口,问的第一句就是:“约翰现在在哪里?”
“约翰少爷此刻正在马赛等待您与他会合。”保镖按照约翰的吩咐答话。
“我不信,约翰断不会丢下我自己先走!”伯格斯统很了解约翰的处事作风,他总是把安全和希望留给自己,却独自一人面对危险与绝望,“把我的手铐打开,我要去营救约翰!”
“船长,得罪了!”为首的保镖照着伯格斯统的后脖颈就是一劈,成功将他放倒。
七天后,马赛
伯格斯统到达马赛后,一切都如同他料到的一样,他连约翰的影子都看不到。虽然之前一直在心存侥幸,但当面对答案时,紧张不安的心依旧仿佛是在滴血。
他把所有的保镖叫来,拿出上位者的架势威逼利诱叫他们说出约翰的下落。没想到他们像是被洗脑了似的,不约而同的跪了一地默不作声。
领头者更是拿着匕首对着自己,意志坚定的告诉他: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说。
伯格斯统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他走出住地。马赛四月的阳光已经明媚得有些令人目眩了,他脱下黑色的西装外套,将它搭在手臂上,心猿意马的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游荡。
经过报亭的时候,伯格斯统停下来买了几份报纸,他这才知道约翰的近况!他觉得晴天霹雳,刚刚还阳光普照的上空,顿时阴云密布,被阴霾收回。他发了疯似的快速翻到报道约翰的版面,这才知道:
约翰谋杀瑞典枢密院长官的案子已经在整个欧洲传得沸沸扬扬,各大报刊都作了连篇累牍的报导。记者竭尽渲染之能事,把约翰描述成神通广大的杀手,独自一人突破严密的防守,单枪匹马完成行刺。也有报导质疑约翰的精神状态,称他为“嗜血的凶手”、“丧心病狂的变态者”。他们对于身为海军副元帅的约翰没有留情,甚至是极尽丑化,尤其是刺杀的细节描述得活灵活现,仿佛记者亲眼所见。
一本杂志的封面上印着“欧洲最骇人听闻的谋杀案”,黑色粗体的大标来吸引眼球,双手颤抖的伯格斯统往后翻了几页,这本杂志还用了好几个版面对这个案子的政治背景以及伯格斯统和约翰的家世进行了专门的报导。他和约翰的照片被登在了同一页上。非常有讽刺的是,杂志用的照片是他们授勋时的旧照片。
照片拍得并不好,象素粗糙,因为技术水平低劣而泛着黄色,约翰有一颗衬衫纽扣没有扣好,他自己则穿着那件可笑的胸前挂满勋章的船长制服。他们都正视着镜头,都看上去有些傻气,但照片上的他们都还年轻,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伯格斯统买下了这本杂志,将它与另外几份还算客观的报纸放在一起。
回到驻地,他将这些报纸杂志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对保镖的领头者怒目圆瞪,“事到如今,你还是打算不发一言吗?”
纸毕竟包不住火,保镖领头者这才将约翰拯救伯格斯统的细节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听闻后,伯格斯统简直心痛的无法呼吸,这个男人再一次为了自己舍弃了性命,而他此刻除了坐以待毙,简直不知道该如何从错综复杂的环境下理出头绪。
但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约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他把所有关于约翰杀人案的报道经过归纳总结之后,才慢慢拨开云雾。这个案子已经被立案侦查,瑞典政府只是以私人恩怨为由公开这场谋杀的杀人动机,但因为被害人是瑞典政府首脑,约翰的行为已经被官方定性为:手段特别残忍、影响特别恶劣,此案背后又牵扯着两大利益集团的各种博弈。所以案件虽未开始审理,但约翰被送上绞刑架的最终结局已经不言自明。
伯格斯统又粗略通缉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人马,五艘战列舰和一千五百名水手整装待发,但如果真的万不得已爆轰斯德哥尔摩,他的人手还是足足差了一半。
他必须要搬救兵。
他首先想到的是约翰的生父普鲁士陆军元帅,但这个希望不大,毕竟不可能调动一个国家的军队去营救一个无名小卒。
他第二个想到的人就是海贼王帕夏,但帕夏一定会提出让他陪床这样无理的要求。
接到来信的时候,帕夏正和两个年轻的男孩在他白色城堡的游泳池里嬉戏。他们掺扶着他走上岸来。他虽然骄奢淫逸惯了,但身体依然健硕。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仆役将信笺递给他,他漫不经心地接过来。那两个男孩正在用浴巾替他擦干身体,他抬起一条腿,踩在其中一个男孩的背上。然后他看到了伯格斯统那娟秀工整的花体书信。帕夏稍稍支起身体,那张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约翰杀人被捕的消息他早有耳闻,他也计算出了伯格斯统如果要营救约翰必定会借助自己的势力,正志得意满的等着鱼儿来咬钩。
他反复阅读着伯格斯统信上的内容,在和他记忆中一样骄傲的口吻、谦和有礼的措词下面,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帕夏回想起伯格斯统那白皙英俊的脸庞,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朝夕相处的接触,那张脸同样给人以清冷的感觉。伯格斯统五官清秀,但算不上什么娇艳欲滴的美人,而且他的年纪也大了些,帕夏后宫里随便找两个男孩子就比伯格斯统要年轻许多,也要漂亮许多,但是就是这样的清冷吸引了帕夏,甚至到了有些令他着迷的地步。
帕夏在躺椅上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这封信令他感到兴奋,他知道伯格斯统一向洁身自好,如果不是有求于他,绝不会主动和他联系。他曾经无数次打过伯格斯统的主意,但每一次都已失败告终。尤其是当知道伯格斯统是上面那个时,他那个不争气的小东西居然硬了。
现在情况不同了,是伯格斯统自己送上门来,他有求于他,这正是乘人之危的好机会。
两个男孩则富有技巧在他的腿间按摩着,帕夏挥了挥手,将那两个男孩赶到一边。这些男孩子无法让他兴奋起来。他已经是个枭雄了,比起直截了当的性事,“赏玩”更使他感到趣味,这堪称一门艺术,而且不会消耗他太多的体力,反而带来更多的刺激。
而且,如果“赏玩”的对象是伯格斯统的话……
“大人,刘少爷来了!”
“这个混蛋又来了!”帕夏美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他“蹭”的一下从躺椅上跳起来,慌不择路,“别让他进来,还有,就说我出去了!”
“抱歉了,亲爱的,我已经进来了。”进来的是一个张着标准东方面孔的中国人,一条淡淡的刀疤横在脸上,他眼睛自始至终都在微微眯起,好像永远睁不开似的。颀长的身子被一件绣着暗红色祥云图案的丝绸长衫包裹着,梳的很有型的黑发根根直立。嘴角那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更是叫人不敢直视。
来人正是帕夏新结识的贸易伙伴,来自中国黑帮“青帮”的首领,因为被清政府通缉而跑路到欧洲,但他手里依旧控制着一部分贩卖鸦片和茶叶瓷器的海上贸易东方航线。
不过这个中国人很奇怪,自从见到帕夏之后,便死乞白赖的留在阿尔及尔,而且每天都会到帕夏府上来叨扰一番。
“路易斯·刘!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帕夏赤裸这上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大毛巾朝路易斯·刘走来,“一连半个月天天在我眼前晃,你他妈有瘾啊!”
“亲爱的!我刚才进来时看到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样‘囧’的哦!”路易斯·刘丝毫没有被人摆臭脸的自觉,反而沾沾自喜道:“我昨天顺手从你这里拿了几本账本回去看看,里面的账目记得乱七八糟,连被那帮下人揩了油都不自知!”
“关你什么事?”
“我是出于好心,谁让你们这帮欧洲野蛮人脑子不开化,你被下属贪掉的钱都够买艘战列舰了!”他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坐到帕夏身边,搂上他的肩膀说,“所以本少爷决定做你的主簿,帮你清点一下账目,至于报酬嘛……”他抬起头来打量着帕夏那张着健硕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