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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综漫]好骚年!雄起撸!-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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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地站在一旁,原本该对这滑稽的一幕而开怀大笑好久的十束盯着那个一直坐在那里的中年男人,直到看热闹的都散的差不多了,他才踱步走了上去,蹲□笑眯眯地拍了拍男人的肩开口道,
“你好~大叔~请问你一个问题……那个,你在十小时之内,是不是见过一个拿着一本书,黑发黑眸,大概二十多岁的男人啊?”
“额?”
大白天带着诡异的防毒面具,一看上去就不太像是正常人的男人闻言抬头,见十束多多良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他想了想,遂歪着头懒洋洋地回答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谁啊你?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走开点啊,不然我报警抓你啊……”
“呵……不要着急拒绝嘛~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那位先生,麻烦你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吗?这是有奖竞彩哟,猜对了可以求你喝酒哟~”
……
说着,十束多多良便极有耐心地和那个男人一起蹲坐下来,反正他也不着急着离开,便也一门心思地想要从眼前这人这里套点有用的信息。
……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可是很有职业操守的知道嘛~话说,你不要以为用喝酒什么的就能勾引到我,那你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了……”
男人神叨叨地东拉西扯着,就是不愿意回答十束多多良的问题,可字里行间却隐隐地透露出他的确是在最近见过那位身上带着极重侵略性气息的黑王阁下的。
“你在帮他做一些医学方面的工作吗?看你的打扮好像是个医生?”
知道男人肯定不会好好回答自己的问题,十束多多良干脆换了个角度,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顺便还从自己的大包裹里去了两罐子啤酒和一大包出云妈妈手工制作的烤鱿鱼丝。
“我们随便聊聊天嘛……看你的样子也很辛苦啦,帮那种人工作肯定很辛苦是吧?工资收入怎么样?大叔,不要不吭声嘛~”
无赖似的做着古怪的套近乎举动,十束多多良将平日对人的那套自来熟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再加上那些美味的,几乎让那个古怪男人把舌头咬下来的美味鱿鱼……不到半个小时,年龄相差颇大,但在耍无赖和自来熟这方面颇有相似之处的两人俨然变成了极为交好的酒友了。
“啊!好吃!真好吃!我岸谷森严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鱿鱼呢……为什么我家那死小子只会做蛋包饭……唉,那是骗女人的好吗……男人啊,就是要吃肉喝酒……对吧对吧……”
喝干罐子里的啤酒,已经有点微醺的男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将姓名都透露了出来,而一旁的十束却是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凑近了问道,
“岸谷森严?是大叔的名字吗?”
酒一下子醒了大半,岸谷森严透过防毒面具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好半响,才忽然耸耸肩道,
“啊呀呀……算了,看在你还算有趣的份上,告诉你好了……你不是想知道那家伙去哪儿呢……唉,反正他只付给我解剖那些材料的钱,又没有付给我保密费……那家伙呀,在昨晚就已经和他的部下们动身去了京都,在那里有一笔大买卖在等着他们,那群为了钱能斩杀一切的疯子不会错过的……现在的京都,可真是热闹啊哦吼吼吼……”
岸谷森严这般说着,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十束的穿着,蒙蒙的声音带着促狭的语调地传来,
“看你的打扮也应该是京都人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和我一样来找乐子的?年轻人这么纵欲可不好哦,我是个医生我很懂得……你可不能……”
“喂喂,大叔,停止——”
及时打断了古怪老头的喋喋不休,十束多多良因为这人的话而思索了片刻,接着干脆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啊,希望你没有骗我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只能现在动身去京都找到那个人了……他偷了一样对于别人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必须要为那位无辜的受害者讨要回来……岸谷大叔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提供给我一些线索吗?比如说他的姓名和特征什么的……我一定会加倍感谢的哟~”
“切~~谁稀罕~”
岸谷森严这般说着,扭过头仰躺在一边的台阶上,见十束多多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从防毒面具后发出一声轻哼,接着嘟囔道,
“鱿鱼丝再来两包……我就带你去他好不好╮( ̄▽ ̄”)╭”
……
十束多多良:“……”你到底有没有节操。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合并在一章了,大家自己看字数吧……今天累趴了……晚饭还没吃,六点打到现在,渣速真是伤不起……留言今天真回复不了了……抱歉了各位,爱你们哦,我下去找点吃的,准备睡了……好累,呼,今日无地雷,所以就感谢一下所有追文到现在的姑娘们吧,谢谢你们不嫌弃了,明早回复留言,白白~

、第55章少女×罪歌

“呜——放开;”
嘴里小声呜咽着;圆原杏里被一路地拖进巷子里;只觉得扼住自己脖子的那双手格外地冰凉,带着些许渗人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压抑自己大声呼救的本能。
……
会被杀死吗,反正也没有任何人会在乎……没有任何人爱的自己所以只能受到这样的对待吗,
黑发女孩这般想着,原本纯黑的眸子就闪过一道狠戾的红色凶光。被长期封印在左臂中的某个东西像是要破土而出一般噬咬着她的皮肉和骨血;让她原本清纯娴静的面庞一下子扭曲的可怕。
“欸,到了——”
耳畔传来纤细的少年嗓音,黑发少女一怔,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一直抓着她到了这里的人究竟是谁;就已经被轻轻地揽着抱到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嗯……这里是,”
迷茫的环顾四周,黑发女孩的视线所及早已不是刚才的那个小巷。虽然同样是没什么人经过的隐秘角落,却要比刚刚那个巷子更加的昏暗,光线甚至弱到她根本无法看清面前这个站立起来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面目。
“你是谁?”
虽然微弱颤抖,但听上去还算镇定,女孩坐在冰凉的地上,抬眸从透过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地分辨着眼前这个模糊的黑影,黑色的瞳孔深处满是对目前这种情况的疑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那个影子这般说着便缓缓蹲下,凑到圆原杏里面前的时候,女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人身上带给她的压迫感和对方在黑夜中依然在发着孔雀绿光芒的眼睛。
“喂……以后别在那么压抑地活着了……活成那个样子,你不觉得很无趣吗?不会对自己讨厌的人说讨厌,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不敢对想要的东西说想要,也不会去拒绝那些伤害……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
……
真是美丽……像是宇宙彼端的星星一样……
不自觉地就被那双迷人的眼睛所迷惑,完全没有仔细听对方在说什么的黑发女孩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迷茫,连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抚上了她的左臂都没有发现。
……
“好好活着吧……把你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说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用那样的态度对待你了……”
这般说着,抬手用手指按在女孩左臂的制服袖口处,无色的眼睛晦涩不明,唇角因为情绪的变化而微微地抿了起来。
……
虽然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却不妨碍他将女孩此时手臂上的景象完全的尽收眼底。视线所落下的地方——女孩的左手手臂袖口,正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被撕扯开来,露出了镶嵌在里面的一大块像是黑色的锋利的刀刃一般的东西。
原本只是想简单地和这个家伙说两句话,此刻倒是有了意外地收获。手掌触到的地方,意识毫无阻拦地进入了圆原杏里一直以来像是拴上了重锁的心底深处。
……
墨色的迷雾,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记忆之光。
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进入别人的内心,可是这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负面情绪淤积如此之深的内心世界……
这般想着,无色抬脚拨开那些黑色的雾气,骤然听见有人在啜泣,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抬眼看过去的时候……
——却只看见一个哭泣的女人挥刀将一个男人的头颅砍了下来的可怕景象。
从被割裂的动脉中溅出来的血迹喷洒开来,一瞬间便刺痛了无色的眼眸,生生地将属于这个女孩的整个内心世界都染成了血浆的可怕颜色。
……
暴力和虐待……伤害和侮辱……
五年前的杀戮之夜,双亲在自己面前的惨死……
尚还年幼的黑发女孩在记忆的最深处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血泊中,没有哭泣,没有尖叫,只是近乎茫然地将那柄杀死自己亲人的凶刃抱在自己的怀中,无论身边有多少人出现和劝慰,都无动于衷。
妖刀……罪歌?罪歌的掌控者……圆原杏里。
从女孩的心底获得了有价值的信息,无色将手掌远离那些还在隐隐对他叫嚣怒吼着什么的黑色火焰,脸上的表情也露出了几分不可言说的色彩。
……
这竟是个……不逊于斑族力量的强大诅咒……
光是触碰到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里面散发出来的摄人心神的力量……更别说这个女孩将它强行压抑在心底的这些年中,到底经历了多少淬炼……
无色的氏族需要这样的力量……纯粹,来自于身体本源的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的力量……
内心震颤着,无色站直身体,俯瞰着面前用迷茫眼神看着自己的圆原杏里,声音低沉诱惑地缓缓开口道,
……
“你很强……与其沉浸在难以释怀的过去自我封闭……还不如用你的手去握住这把刀斩杀一切邪恶不是吗?虽然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有些可笑……可是他们真的已经死了……你这样委屈自己又有什么用呢?你的父母……他们并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死的……你完全不需要去为此付出责任,你才是应该被好好地对待的……是他们的无知造成了你的不幸,他们在那样对待自己生命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考虑过你呢?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懂了吗,圆原杏里?”
“或许现在没有人爱你……但是首先你要爱你自己。”
……
这话说出口,巷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圆原杏里的眼底里满是迷惘,却在和无色的对视中逐渐地积攒起一片蒙蒙的水雾……紧接着,两行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滚落,轻轻地落在了无色脚边的地上。
……
这个人在说些什么?爱……自己?
呵,还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呢……
无论是那些短暂接纳过自己的亲戚,还是之后那些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的所谓好朋友们,都对她木讷沉默的性格而感到厌恶和疏离。
没有人会去同情一个连话都说清楚,甚至不敢直视他人的胆小鬼,或是连微笑和礼节都无法做到最好的孤女。
即使最初的确都是抱着善意来试图缓解她的悲伤,最后却又一次次无情地将她心上的创口弄得伤上加伤。
只是因为她的漠然和她的孤僻,她就只能永远成为别人的附庸或是忽视的对象……
……
黑发女孩仅仅是这般想着,眸中就涌上了无数痛苦的情绪,她紧紧地盯着无色的眼睛,像是找寻到自己灰暗生命中的一点光亮和指引一般,带着哭腔捂着嘴巴小声呜咽道,
……
“没有人……没有人愿意爱我!没有任何人在乎我的感受!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世界我一点不想要……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我什么都没有了……只要我不作出回应,就永远都不会有伤害……没有人会有机会抛弃我,丢弃我,厌恶我……因为她们本来就不爱我,所以我就不需要去伤心难过……”
用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像是要将这些任性的,平时都从来不会说出来的话统统都收回心底去,啜泣着的女孩低垂着眉目,喃喃地开口道,
“那个名义上说我是朋友但其实老是把我当做跟班的人终于消失了……那个每天用肮脏眼神和动作对待我的男人为什么还不死掉呢……那些动不动就对我勒索挑衅的无聊家伙为什么还不死掉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呵呵呵……我无法爱上别人,所以,我就依附在那东西的身上生活……不对,是寄生……”
虽然嘴里说得都是些近乎于诅咒的东西,可是少女的眼神和表情都无比镇定,除却微微颤抖的语气,她简直就像是在叙述一件件她期待已久的事实一样平静,让一边的无色一下子便皱起了眉。
……
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反而不懂得发泄了吗?
“也许你真的很强大吧,强大到足以用一颗什么都不敢付出的,自私的心去压抑自己所有的情感……但是战胜那些恐惧的方法绝不是这样的方式……拔出你的刀吧,尽力地向我挥出,如果能将你的怒火统统都发泄出来,那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这般说着,无色退后了几步迎上了已经双眼发红的圆原杏里,用手指勾了勾,比出一个挑衅的姿势,无色头顶那还未消失的耳朵都因为已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的颤动了两下。
……
“喂……这次被我修理了以后……记得以后被蠢货勒索的时候,报上我的大名。”
嚣张地够了勾嘴角,将手掌间汇聚的力量凝结在周围的空气中,编织起巨大的无色的网,无色像是在蛛网中心冷漠的毒蜘蛛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神中却闪动着难得称之为激动的情绪。
……
比起初见面时那种近乎让人忽略的恬静气场,此刻的女孩浑身充斥着惊心动魄的狠戾之气,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女战神一般可怕而嗜血。
鸦色的发丝,赤红的眼,从左臂的骨肉中抽出那把像是被腐蚀过一般的黑色长刀,少女冷冷地勾起嘴角,脚尖一动便已经向着黑暗之中的无色一刀砍了下来。
……
挥起刀尖没有来得及落下,就被空气中那些缠绕着的无色的丝给勾着。那柄名为罪歌的妖刀发出像是野兽被禁锢一般的咆哮声,于此同时,无数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黑气从刀身中跑出,向着无色的面庞就要袭来。
……
“真是贪玩的孩子们……呵,乖乖地回到你母亲的身体里去。”
……
眯着眼睛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的黑气,无色笑着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对于那些可怕的黑气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惊讶,将指尖在空气中像是玩耍一般绕了一圈,感受着束缚着所有罪歌子代力量的绳索已经掌握到了他的手中,他的手腕灵活地转动了一下,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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