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赖上糊涂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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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话云淡风轻的表情都让诸葛鑫莫名的心疼,她真的就这么不在乎,就这么不在意了吗,他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吗?他做这么多,只是想从她脸上看到在乎,看到她还在乎他的表情,可是答案却令他失望,他什么都没看到,反而弄得自己满身怒气,怨气。她的狠心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她的绝情让他都让他感到无奈,他很难想象她曾经已是他的人,可为什么她却不再乎礼节,不在乎她已非完毕之身的嫁给他人,他想不透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还是她本就是风流女子。
讽刺的笑有些魅惑的眼神看着柳镶韵“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吗?没什么可做的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刺伤诸葛鑫
邪魅的眼神,让柳镶韵有种不好的感觉,太魅惑她有点想逃,因为如果不逃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敢想,也不愿想,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躲得越远越好。
正想着,突然发现诸葛鑫衣冠不整的走到了她面前,柳镶韵就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只好面对。
轻轻推了推已站在她面前的诸葛鑫,自己也习惯的后退了两步。
冷冷的语气,说道“我们无话可说,无事可做,我们从今以后只是路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欲离开。也就是在她转身的瞬间,(人与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但手还是被诸葛鑫拉着转了过来。
柳镶韵有瞬间的愣神,不明所以的看着诸葛鑫,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呢,她一时也说不上来是那里不同。
突然急切热烈的吻,让柳镶韵无法招架,有些疑惑,他这是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不可以这样,不能这样,他们绝不能在发生不可原谅的错,在柳镶韵看来他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错,大错特错。
想到这里,柳镶韵使劲浑身解数推开了吻在她身上毫无防备的诸葛鑫。
在诸葛鑫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只听啪一声响,诸葛鑫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红通通的五爪印。
惊讶的看着刚刚扇他一巴掌的人,不敢相信她居然给了他一巴掌。
柳镶韵接着的话无意激怒了不知道所错的诸葛鑫,“诸葛鑫,你不要太过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动我。”
诸葛鑫狠狠的抓住柳镶韵的双肩,他不在乎她给的那巴掌。可他在乎她说的那些话,那些令他足以心碎的话,“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仍旧冷淡的表情,顺着诸葛鑫的话看着他的眼睛。重复着刚才的话“我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动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看着他的眼,有种想逃避的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刚才没有,发生那么大的事,她都不曾觉得有心虚,而现在看着他却莫名的有些心虚。但不代表她就不能说出那些话来。
松开紧抓的手,有愤怒,有生气,更有中不能言语的伤疼。“没关系吗?你就这么希望没关系吗?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视线吗,可你是我的王妃,今天刚娶进的王妃,你能说这也是没关系吗?”
“我”柳镶韵有些哑口无言,诸葛鑫说的对他们现在已经算成亲了。也得到了别人的认可。这中局面她确实不能说没关系,要不是因为刚才太急,被他逼的太急她也不会说出那些话来。
讽刺般魅惑的讥笑“怎么无话可说,那我们是否可以完成,我们为完成的事了呢。”
疑惑不解的看着诸葛鑫。他不生气她刚才打了他吗,他应该还手的啊,她以为他会一怒之下将她赶出去,那是她期望的事,却没有发什么,反而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没完成,该完成的事,你不是跟侧妃都完成了吗。与我有和关系。”
“她是侧妃,你是王妃,不同的人,肯定都要完成相同的事。”
“你”再次无言已对,“别太过分”这话说的极其小声,也很没底气,却也十分气愤。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开始吧。”没等柳镶韵同意,直接将柳镶韵抱了起来,轻放在床。
不管柳镶韵怎么挣扎他都无动于衷,气愤的看着紧抱她的人。这人是猪八戒吗,变脸变的这么快。
诸葛鑫靠近她看了很久,很久,这个女人还是让他把持不住,还是随时可以左右他的思想,还这么折磨人,可是今天她逃不掉,不管她之前发生了什么,她都逃不掉,他要她,要狠狠的要她。
看着逐渐放大的身体,柳镶韵有些害怕,“不要,拜托。”有乞求,有无奈,也有写憎恨,更有些嫌弃的表情在里面。
这些诸葛鑫都看着眼里,可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的反应,他在乎的是她要作何回应来面对他。
没顾及柳镶韵的任何抵触,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显得毫无用武之地,只听嘶一声响,柳镶韵的衣物就被诸葛鑫毫不留情的扯下一大片,柳镶韵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就这么不顾她的感受,一片片撕扯着她的衣物,此刻诸葛鑫在她眼里就像着魔的鬼,那么可怕,那么嗜血,像随时能将她吞嚼一般,让人避之不及。
她想逃,想躲,可最后不管她怎么用力挣脱,努力针扎,最后都无功而返,因为她的力气太小,小到她自己都怀疑她是否有挣扎,小到她感觉不到自己力气的存在。
吻不留情面的落在她身上,害怕,羞辱,愤怒,埋怨都在她脑力一闪而过,之前他与那个女人的画面也在她脑海中划过,一道看不见的伤疤,还在滴血,他就这么,这么急不可耐吗,刚刚才逍遥完,还不知足,现在还有刮走她唯一的尊严,唯一的坚持,他都想要一并夺走吗,不行,他不能,不能这么做。
没有回应的她,将出门前从枕下拿出的东西,从腰间轻轻的抽了出来,紧紧捏在手中,想了很久,在感受他带来温度的同时,在他耳边轻轻念着“对不起”同时将手里的东西一并刺进了诸葛鑫的肩上,疼痛住址了诸葛鑫的动作,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刺在肩上的匕首。
时间仿佛瞬间停止,柳镶韵的手还捏着手把,要流下的泪还是在她的强忍之下退了回去。没等诸葛鑫先说话,柳镶韵反而冷静的看着他,“疼吗?疼就对了,比起你给的疼,我这儿还在滴血”柳镶韵用手指着她的心,“我这里的疼不比我给你的疼少,我不懂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但从今以后这些都不重要,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从我进屋到你们在床上做的事之后,我们就注定不能在一起,你把我对你仅有的一丝好感都一并毁掉了,从此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再无瓜葛,这一刀就算是我们为过去划上的句号。”
决绝的话在诸葛鑫脸上蒙上一层阴霾,不怒反笑,“这就是我对你的背叛所承受的后果,那么你呢?难道就不为你的背叛承受任何后果吗?你有考虑过这六年来我的感受吗?哪怕有一点,有吗?”
柳镶韵皱眉“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想过,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我,不过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这么说,我又能说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事实已经如此,对于我的过去,我不想说,对于你的过去我也不想知道,以后我也不想探究,我只想在以后的日子,你不要再找我的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个王妃你若不想给可以随时休掉,我绝不说一个不字,还有就是乐儿,她是无辜的,希望你能好好带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会恨你一辈子。”
只听诸葛鑫自嘲一笑“刚刚还以为你,你有那么一点在乎,可现在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我想多了,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视线,这么想离我越远越好,如今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都是因为乐儿,如果没有她你是不是早已逃离,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我的心一次次被你刺伤,而你却早已无动于衷。”
血顺着湿染了柳镶韵的手,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他们谈了这么久,血已经顺着她的手流下滴在地上感染了他们的衣角,像朵讽刺的玫瑰般,讥笑着他们讽刺的爱情,讥笑着他们不经考验的感情。
柳镶韵急了,虽然她是恨他,也怨他,可她不想他有事,急切的看着那刺眼的红,有些手忙脚乱“太医,我去叫太医,你好好呆在哪里,我马上回来。”
诸葛鑫露出悲伤的笑,脸色早已苍白“滚,你滚。”
这话让柳镶韵瞬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虚弱之人,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不行,我不能走,要走等太医来了我自然会走,用不着你叫。”
云淡轻风的笑“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刺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
“你!”
看着无言已对的柳镶韵,诸葛鑫再次讽刺的笑了,只是在这笑后一瞬见,原本笑意的脸变得嗜血,与阴冷,“滚,我叫你滚出去,听不见吗?还是要我再回你一剑。”
“你”柳镶韵被这话气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负气的离开,“走就走,谁稀罕留在这里。”
负气跑出来的柳镶韵,最后仔细一想,她就这样跑出来到底对不对,他虽然可恨可气,可是她终究给了他一刀这是事实,再看看狼狈不堪的衣物,手狠狠的撕扯将一旁掰过紧捏着的树枝,现在她有点后悔就这么赌气的跑了出来,毕竟是她伤了他就这样跑出来是不是也太不负责任了,可一想到他做的事,她又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下马威
看着负气走出去的背影,诸葛鑫此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说难过,他却感受到了她的在乎,说不难过,她的话是那么决绝,每一句都让人痛彻心扉,低沉一笑“因为在乎才会这么对他吗”看着插在肩上的匕首,诸葛鑫用力扯了出来,“傻瓜,还是不忍心吗?下不了手吧,会心疼吗?这么小的力气杀阿猫阿狗都未必行。”这一切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之深,责之切,用低沉的声音喊道了句“来人,传太医。”说完这句话他就故作晕了过去。
原本安静的夜晚,侧妃府里却显得嘈杂不安,被赶出去的侧妃秦语溪也问声而来,地上的血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因为她并没走远,却又不敢盲目的走进去,只好在外面徘徊,等着王妃出去她才好进去,可这王妃都出去好一会了,也没听进王爷叫她,她便有些急切,想进去一探究竟,那只她还没推开们就听进里面传来王爷,“传太医”的话语,一惊,连忙推门而入,诸葛鑫晕倒在地,血也流了一地,秦语溪吓得,直叫传太医,于是就出现了嘈杂与混乱的场景,如此诸葛鑫受伤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待太医赶来,为诸葛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王爷是失血过多,导致占时晕厥,老夫开些补血,消炎的药方便可,侧妃不必担心,王爷并无大碍,明天方可醒来。”
“有劳太医了”顺便悄悄塞给太医些银两,在太医耳边轻声说了句礼轻情意重,后便若无其事的对一旁的侍女喊道“你随太医却拿药吧”,侍女听,点头便连忙跟着太医离开。
秦语溪敢走了所有人,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秦语溪静静的坐在了床边,看着昏睡之人,她有中错觉,明明是脸色暗黄。枯瘦,难看至极的人,待安静下来仔细一看,原来他并不是那么难看,反而觉得有些被他的容貌所吸引,自嘲一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那么他就是他的丈夫,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改变。即便他看上去那么不谙世事。那么不被人接受。他也是她的丈夫,今生唯一的丈夫。
虽然自己是被迫而嫁,她也想过逃跑,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每次跑出去就被抓回来,无奈她也只好接受,可事实已然如此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改变什么,只能乞求一声相安无事便好。
她知道王妃的处境比她还惨,当作她的名做这种事,恐怖只有诸葛鑫能想的出来,明明一天娶二妃已经够她难受的了,可还要面对这样的局面,她是不是该幸运她比王妃幸运呢。心里不免多了写怜悯,只是刚想到这里她眉头轻皱了一下,再次看向昏睡的诸葛鑫,王爷受伤会不会跟王妃有关系,虽然有些不敢想象。可事实如此明显,王妃不敢受辱给王爷一刀也是于情于理,任那个女人恐怕也无法接受新婚之夜出现这样的羞辱与打击,王妃也是女人,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如果是这样,那王妃怎么又没事,她知道诸葛鑫虽然废材,可武功多少还是有一点的,这点所有人都知道,既然这样那王妃又怎么伤的了王爷呢?想着想着她就觉得越发混乱,干脆不想了,一切等王爷醒来不就明了了。她还在这里瞎想什么,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柳镶韵在床上辗转反则,想着夜里发生的事,无法入睡,跌跌撞撞起来了好几次,也悄悄去过侧妃那里,当然是有侍女带路的,只是在去到那里她就后悔了,推开门角,她看到的是令她讽刺的画面,秦语溪正趴在他身上熟睡,也许是照顾他太累了,便不自觉的睡着了。这画面让她有点不舒服,但还是不自觉的笑了笑,“很般配,祝福你。”悄悄说这句话便离开,回到屋里盯着床顶发呆到天亮,她才缓缓睡去。
刚合上眼的柳镶韵,就被凌乱的脚步和喊声吵醒,“王妃,王妃,你醒醒,醒醒。”柳镶韵便被这喊叫声不情愿清醒,揉揉模糊的眼,看来一眼来人,是昨夜伺候她的丫头,便又无所顾忌的躺回了床上。
侍女不明所以的相视对望了一眼,都在想这王妃怎么回事,于是又喊了,几声“王妃、王妃、该起床了,王爷昨夜受伤了,不知王妃可否知道。”
听到受伤二字,柳镶韵虽然知道但还是不由的捏紧了身上的被子,因为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但瞌睡肯定是没有的了,只要起来了,她也想知道他到底伤的怎么样了,伤口并不深她知道,但血也没少流。故作惊讶的样子“什么?王爷受伤了?你们怎么不早点说,他伤的怎么样了?”
突然一个侍女不不满的嘟到,“那是我们不告诉王妃啊,是怎么都叫不醒王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