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贵妻-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该这样对她。”即使她和兰惜之间有着解不开的怨恨,流云也不觉得沈逸可以这样对她,毕竟那个女人是他的侍妾,为她失去了一个孩子。
“若不是因为你,你以为我会娶她么?”沈逸直直地注视着流云,坦然而直接。
这些事,流云自然是知道的,要不是他和兰惜的设计被她识破,她哪里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同他说话。
“我真替她感到悲哀。”喜欢这样的男人,嫁给这样的夫君,她的一辈子,大概就是这样毁了吧。
“若她不是你妹妹,根本不可能进得了沈府。”沈逸是很现实的人,纳兰惜,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得到沐府的财富,兰惜和流云是姐妹,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也就是说,只要兰惜还是沈逸的侍妾一天,那么他和流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见面。
流云勾唇冷笑,果然是冷情寡义的沈逸,永远都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尤其是面对着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从前是她,现在是兰惜,她不得不说,爱上沈逸的男人,就是自取灭亡。
435。第四百三十四章 终于来了
第435节 第四百三十四章 终于来了
这是第二个晚上,被软禁在山谷里的第二个晚上,她依然难以入眠,即使她告诉自己为了孩子她也要好好休息,却始终睡不着。
所谓的夜不安寝,她算是明白了个中滋味了。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想念东方晔的怀抱,她才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才明白了什么叫做小别胜新婚,他们不过分别两天,他的表情却无时无刻地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
窗外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很安静,安静地耍昧髟泼焕从傻匾徽笮木�
她的手伸到了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把剪刀,白日里她问玲珑要来的,还顺便要了些做女红的东西,说是反正也闲着,便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些小衣裳。
原本关好的窗忽然被吹开了,凉风灌了进来,单薄的床幔微微动了动,流云分明看到一抹黑影晃了进来,她将剪刀握紧,精神崩到最紧,像是一根拉紧的皮筋,双眸睁大,动都不敢动。
黑影缓缓地靠近了床畔,她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子,只听到自己快速的心跳,快地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
床幔被拉开了,昏暗的月光下看不清黑影的脸,但是从身形来看是个男人,那人探进身来,流云手中的剪刀狠狠地刺过去,那人反应也是极快的,身子微微一侧,流云一个扑空,却是整个人没有坐稳翻下了床。
那黑影一个反身,将流云护在怀里,她手里的剪刀早就不知道落到哪儿去了,只听得被她当成肉垫的那人闷哼一声,她心神一动,那是她闭上眼也能认出的声音,熟悉到即使在睡梦中都能辨认的声音。
“晔?”她试探地低唤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他的脸,只是黑色实在太黑,她只能看到他一双明亮的眸子望着她,诉说着他的担心。
“怎么样,摔着什么没?”确实是东方晔的声音,虽然他压得很轻,但是流云还是轻而易举地认出来了。
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她狠狠地埋进他的怀里,久久压抑的情绪忽然间崩溃了,泪水奔涌而出,呜咽的哭泣声在黑夜里显得十分突兀,让那个抱着她的男人异常揪心,只觉得她的哭泣声直直地烫到了他的心底。
“别哭了,是为夫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惊了。”东方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怀里的小女人,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么凄惨,像个孩子似的。
不是没有人女人在他面前哭过,在他的字典里,眼泪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那不过是软弱的表达罢了。
但是流云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却让他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只觉得再没有人能让他涌起这样的心疼了。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为,我以为……”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责怪埋怨的话更像是撒娇,只是她这般毫无心机的模样更是让东方晔心疼到了骨子里,这个小女人大概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哭闹了吧?
她从来都是冷静精明的,即使被抓到这里,也一定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绝对不会失去理智,他太了解她了,这个逞强又骄傲的小丫头,就算难过到了极点也不会在别人面前痛哭流泪,只有在东方晔的面前,她才会哭成这副模样。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不哭,不哭了。”刚才把她护在身前的时候,东方晔的肩头受了撞击,不过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只想着夜深露重的不能让她继续坐在地上,便抱着她站起身,重新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晔……”一离开他的怀抱,流云受惊似的又扑了过去,狠狠地抱住他的脖子,却听到东方晔倒抽一口冷气,她立刻松了手,他们两人是了解彼此的,东方晔的一点小动作她都能猜到他的意思,这会儿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她便知道他一定是伤到哪里了。
“是我刚才刺到你了么?你让我看看。”大半夜的,他们不能点灯,这个道理两人都懂,不然到时候引来了人就麻烦了,可是也因为没有光亮,流云越发紧张起来。
“哎,怪我不好,每次来找你都是黑灯瞎火的,上次你刺了我一刀,害得我休养了好久,这次又刺我一刀,这是惩罚我这么晚才找到你么?”东方晔勾唇一笑,吓吓她。
流云以为自己真的刺到她了,连忙伸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这才让东方晔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虽然分别两天,但是这两天却是让他吃足了相思之苦,才见面这丫头就这么热情地对他上下其手,实在是让他无奈得紧,这不是到处点火是什么。
抓住她的手,东方晔在她耳畔低语:“别摸了,没有刺到,就是刚才肩头撞了一下而已,估计顶多就是一块淤青,没事的。”
“没事就好。”流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刺中他,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谁说没事的。”东方晔重新靠近她,轻声说道,“我兄弟都被你吵醒了。”
抓着她的手,探下身去,吓得她猛地缩回了手,引得他一声低笑。
“东方晔,你能不色么?”即使是黑暗中,都仿佛能听到流云磨牙的声音。
“为夫只对你色。”某人淡定地回嘴。
“……”流云早就知道,东方晔这个家伙看起来儒雅斯文,实际上就是个尖酸刻薄的主,和他抬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待两人温情够了,流云才终于想起正事,着急地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们怎么离开这里,还有到底是不是安王抓的我,他是要用我来威胁你么?”
流云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又引得东方晔一阵轻笑,直笑得流云不好意思,只能跟着讪讪笑了笑。
不过,她立刻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东方晔说了一句:
“云儿,我暂时不能带你离开这里,你可能要在这里再呆几日。”
436。第四百三十五章 让她看清
第436节 第四百三十五章 让她看清
第二天清早流云醒来的时候,东方晔已经不在身边了,也许是半夜她睡着的时候离开的,也许是清晨天未大亮的时候离开的,她没有深究。
她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他,也有很多思念想告诉他,但是当他说了那句暂时不能带她离开的话之后,她就将所有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她不愿意成为他的负累,更不愿意让他为难。
她太了解他了,东方晔是个运筹帷幄的人,但是他也是个宠妻如命的人,既然他说让她再多留几日,那便该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她相信她的男人,相信他所有的决定。
实际上,东方晔甚至做好了流云哭闹的准备,或许她会认为他是打算抛下她,或是认为他对她弃之不顾,但是显然他是真的低估流云了,这个小女人比他预估地坚强的多,至少在他说出他的决定之后,她只是怔了一下子,便坚定地朝他点头。
东方晔是习惯了掌舵的人,他习惯决定一切,习惯发号施令,他知道他的将士和随从们无条件地遵从他,那是因为他们信任他的能力,信任他的判断,认定他是个最出色的领导者,他们的信任都是理由的,因为他的能力让他们信服。
但是流云不是,从没有一个人对他付出信任,是没有理由的,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东方晔,是她的夫君,她就愿意相信他的任何决定,甚至是让她留在这个并不安全的地方,她没有怀疑他的用心,没有质疑他的感情,只是坚定不移地微微颔首。
她的男人,有他必须承担的责任,有他想要做的事,而她能做的,就是不拖他的后腿,既然他说要她留下来,她就留下来,毫不犹豫。
“夫人,先吃早膳吧。”玲珑端着盘子走进来,动作娴熟,和昨天相比,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你是?”流云很敏感,尤其这个玲珑显然是刻意在流云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同,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奴婢是初夏,公子让奴婢留下来伺候夫人。”玲珑恢复了初夏的声音,没人知道初夏的另一项本事,易容,她的易容手法十分精妙,寻常人是很难识破的,何况她还能学习别人的声音,她昨晚可是特意去听过玲珑说话了的、。
流云笑了笑,就知道那家伙不会真的放心离开,倒是没想到他竟然将初夏送了来,看样子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京城里要出大问题了,不然他不会将她留在这里,做人质,也是做诱饵,至于原因,她没有时间详问,她一点都不想浪费他们耳厮鬓磨的时间在这些个朝廷阴谋上。
“你们家公子有交代什么话么?”流云低声问道。
“公子说,请夫人务必保护好自己,将夫人留在这里是无奈之举,但是一旦真的有危险,还是请夫人以自己的安危为头等大事。”原封不动地将东方晔的话,照搬给流云。
听得她微微一怔,复而一笑,点了点头。
“季风和残雪,他们没事吧?”流云又关心了一句,虽然那两个家伙少有言语,但是他们保护了她不短的时间,她对他们还是感激的。
“夫人放心,他们受了些伤,已经没事了。”依然是平静地回答。
流云点点头,倒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那时候她甚至压根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两个身手不凡的暗卫竟然会受伤,明明安王的死士都已经被一网打尽了,又是谁能让季风他们受伤。
之后两天,东方晔再没出现过,流云却表现地越发坦然,甚至理所当然地享受起难得的休闲,躺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书,小日子倒是过得挺不错。
之前慌乱是因为担心自己成为挟制东方晔的把柄,更担心东方晔会为了她交换什么重要的东西,如今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下落,她也就放宽心,静候佳音就是了。
倒是后来沈逸忍不住,跑来流云面前。
“有事?”流云的女红并不算出色,至少和她那几样拿得出手的琴棋书画相比实在是不怎么样,不过刺绣的时候才能让她彻底地沉静下来,思索一些一直被她忽略的事。
沈逸盯住流云,沉默不语。
“有话就说,没事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了。”流云一点都没有阶下囚的模样,反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这会儿她并不是被软禁,而是来静养的。
“你的信,我已经送到了东方晔手里,我还派了人暗中告诉他你的位置。”沈逸眯起眼,对流云说道,“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动静,甚至没有派人来这里附近探查。”
流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你是安王的人,可是你却告诉他我在哪里,沈逸,你真是让我看不懂了。”
看到沈逸微变的神色,流云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也许沈逸,真的不如她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个人的城府,甚至比她所认知中的,更深。
“你是故意告诉他我的下落,为什么?你是故意设了圈套,还是……你压根就不是真心为安王做事?”流云已经明白了为什么东方晔能找到这里来,原来根本就是沈逸自己派人送去消息的,可是为什么呢?
他一边软禁她,又一边让东方晔知道她的下落,她实在是不懂。
“这你不用管,我只是来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即使知道你的下落,依然没有来救你。”沈逸定定地望着流云,唇瓣泛起讥笑,“在他的心里,权势比你重要。”
原来,这才是他的来意。
他要她认清东方晔的为人,要她明白自己是被牺牲的,要她认清事实么?
只可惜,沈逸终究不懂东方晔,也不是流云,真正相互信任的两个人,即使相隔千里之外依然不会放弃对彼此的相信,更何况东方晔前日还冒着危险来见过她一面了。
“沈逸,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套在别人身上。”流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的男人、
“你到现在还维护他?流云,我会让你看清楚你爱的男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说完这句,沈逸冷笑着离开了房间。
流云却只是挑了挑眉,淡笑不语,东方晔是什么样的人,还需要别人来告诉她?
437。第四百三十六章 冒牌之货
第437节 第四百三十六章 冒牌之货
流云是在季府失踪的,季家人自然跟着一起帮忙找人,东方晔倒是没有拒绝,即使后来他已经找到了流云,依然摆出一副夫人失踪的冰冷脸色,季家人倒是没有同他计较,这样的事换做是谁都不会有好脸色,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
东方晔原本是要回自己的宅子的,倒是季博平建议他还是暂时留在季府,毕竟流云是在府里失踪的,也许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也不一定,东方晔看起来失了平日里的冷静,这个时候满脑子只有流云的模样,季博平看在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留在季府,自然有他的道理,季府守卫森严,若是他离开之后再想要进来调查便不容易,若是他人在季府,调查起一些事来自然会容易得多。
但是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到,最先按耐不住对他出手的,既不是季博平,也不是季东林,竟然是……一个他料想不到的人。
这日回屋,推门的那一刹那他便察觉到屋子里有人,动作微微一顿,推开门便看到了床边坐着的人影,单薄的衣衫,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