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夫满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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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次变化的时候,曲白看过自己在镜子下的样子,那种模样连她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这是需要上帝多少心血才能打造出来的人啊,竟然可以美到这种境界,天生的妖孽,真是来魅惑世人的心的妖精!
她四处张望,见周围没有人见到,在心底里舒了一口气。
哪知——
“掌柜的,没想到你真不是凡人。”律肆冷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话语间竟没有那种惊异。
“你……”曲白满脸戒备的望着从暗处走出来的律肆冷。
律肆冷看到曲白那副防备的表情,心里一阵苦涩,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防备自己?明明自己才是想真心保护她的人。
拽起招牌式的痞笑,邪魅的墨色凤眼勾魂似的注视着曲白,“掌柜的,不!应该叫我亲爱的王妃……”
曲白一愣,板起了脸,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你到底来这是为了什么!”曲白的语气带着质问。
律肆冷痞笑到:“几年不见了,怎么一见相公我就这个样子?相公我可是很想亲亲的。”
曲白干呕一声,冷笑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
律肆冷凤目一转,嘴角性感的勾起,说:“如果我说,是那个叫米勒的家伙告诉我的呢?”
曲白再愣,“米勒?”
律肆冷笑得性感,面若罂粟,“是啊,亲亲,我可是你命定相公中的一员呢!”
曲白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把事情的缘由说清楚!”
☆、34章 烟柳之地3
原来,米勒伽在没失忆之前就找过律肆冷,当时律肆冷深陷政变之险,而且派下来诛杀他的人已马上到达王府。
律肆冷还记得当时米勒伽对他说,程昱菲并非一般的人,她从异世来到这里,最大的任务是拯救五国。
米勒伽还对他说,他知道结局,也很想辅助曲白一步一步走上女帝之路,但他算出自己会命不久矣……
听到这,曲白心底一暖,米勒这个白痴明明知道他会因为她而有生命之危,可是却如此为她……她很感谢上苍能让她救下米勒,就算他失忆了,他还是属于自己的。
米勒说,他知道律肆冷有能力辅佐曲白,并且他也知道律肆冷对曲白是有情的,最终他将照顾曲白的任务交给了律肆冷。
再来,就是米勒解救了律肆冷,而律肆冷也踏上了寻找曲白的路程。
律肆冷邪魅道:“亲亲,现在你都清楚了吧!”
曲白看到眼前邪魅的脸,转眼一想,调皮道:“别以往米勒说我会收你就行了,如果我不想收你,你永远都不可能!”
律肆冷邪魅的脸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亲亲,你可不能这么对待你的相公啊!”
曲白笑道:“鉴于你之前对我的行为,我很难收下你!”
律肆冷呜呜道:“怎么可以!亲亲,你可别忘了我可是米勒认定要照顾你的人,命一定不能改了!”
曲白扑哧一声笑开了,大吼一声,“我要逆天改命!”
律肆冷无语。
“好吧!不闹你了!你想转正要看你的表现。”
她要把律肆冷以前压榨她的都一一讨回来,谁让他当初那样对她!
女帝!她是女帝!真是个相当有爱的名字!
只可惜,曲白不知道,登上女帝之位,是多么的艰难……
“娘亲,我要娘亲!呜呜~”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从远处传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可爱苹果脸小女孩走到了烟柳之地的门外。
曲白低头问道:“小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到处乱跑呢!”
小女孩天真的答道:“要你管!”
“……”这些小孩都肿么了?这么难搞!
“大叔,你的眼睛是得了白内障吗?”小女孩继续欠扁道。
“……”
大叔你妹!白内障你妹!
“扑哧!”律肆冷邪魅的笑了起来。
小女孩再次欠扁道:“大爷,别笑了,嘴真大!”
律肆冷:“……”
曲白笑。
“好吧,夜光如此明媚,这位老大爷去送这位小姑娘回家吧!我这个大叔就去睡觉了!”
“你……”律肆冷磨牙声响起。
“你什么你……转正哦!”曲白无耻的笑道,大摇大摆的走进烟柳之地。
小女孩一本正经的对律肆冷说:“那个嘴很大的大爷,要我送你回家吗?”
律肆冷:“……”
这一夜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律肆冷对曲白的态度越来越值得怪异了。
譬如:当曲白刚准备坐下来时,律肆冷便殷勤的拉起凳子等着曲白来坐,就那看曲白的眼神都时刻带着高压电。再来,曲白做个什么,律肆冷都跟在他身后,就连曲白上个厕所,律肆冷都要在隔壁厕所呆着……有时候,曲白就在想,他就这么喜欢她的排泄物……好吧!好恶心……
当然,就连一向对任何事都毫不在意的面瘫君K都发现了这怪异现象,自然不用说一直细心如女人的紫嚣了。
“哟,掌柜的,你别有了新欢就忘了奴家这个旧爱了~~~~~~~~~”紫嚣一个劲往曲白的身上蹭,那柔软的小手若有似无的抚摸着曲白身上的敏感地带,挑逗着曲白。
哪知还没等曲白推开,一旁的律肆冷就一脸邪魅的拉开了紫嚣的手,面若罂粟的脸魅惑的笑道:“亲亲,可是从来就没有过你这位旧爱……”
紫嚣惊异的睁大了妩媚的丹凤眼,道:“你叫掌柜的什么?”
律肆冷勾起邪魅的唇角,笑得顽劣,“当然是亲亲了。”
曲白满脸不爽的道:“叫什么叫!老子才不是什么恶心的亲亲!”
紫嚣妩媚的丹凤眼微弯,狡黠的笑道,“六王爷,你看掌柜的都不承认你,奴家这个旧爱又怎么可以承认你呢~~~~果然,掌柜的,还是爱着奴家的~~~~~~~~~”
律肆冷墨色的凤眼有些发暗,嘴角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意,“我家亲亲,怎么可能收了你这个娘娘腔……”
律肆冷这一道直戳了紫嚣的心,他还在为之前曲白叫他娘娘受而耿耿于怀,现在这个律肆冷却哪壶不开提哪壶!敢情,以为他是“温柔”,他就没有痞气吗?好吧!之前对他的欣赏全部收回!
“你竟然如此诋毁奴家~~~~~~~~~奴家,要哭了~~~~~~~~~”
“……”果然是娘娘受。
K静静的呆在一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曲白也许不知道,今夜过后,K会离开自己吧!
曲白撞撞发愣的K,笑着说:“K,想谁呢?哪家姑娘?告诉掌柜的,掌柜的把你嫁出去!”
K:“……”
定了定,只听K突然对曲白说:“掌柜的,今晚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吗?”
曲白点点头,一头雾水,K这个样子真的很奇怪。
——————————————————————————————————————————————我是夜晚降临,K表白的日子的分割线——————————————————————————————————————————————————————
“K,你有什么事吗?”曲白奇怪的问。
K一身浅蓝色长衫,恍惚之间,曲白觉得K好像真的长大了很多,记得初见是他的身高仅仅达到自己的胸前,现在的K越加出类拔萃,身高已经和曲白屈于一等。K总是一副忧郁的面瘫摸样,自己有时候就在想如果K笑起来,风姿一定能使人神魂颠倒。
当初见到十岁的他时,他正发狠的咬着一群和他抢食的野狗头的腿,那眼神,曲白一身都不会忘记,很倔犟,很有韧性,像是认定了某样东西一样的坚定。她想,这个孩子长大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而现在,他高高梳起的发丝用干净的白色绸带绑着,漂亮的心型脸最出色的下巴干净尖媚,他眼神咄咄宛如最坚韧的小草,紧抿着性感的唇形,嘴角的脸颊处那惹人喜爱的酒窝深深的,也许在别人眼里他现在的样子是面无表情,但在一直看着他长大的曲白面前,曲白惊奇的发现,这娃终于不面瘫了!
K混合着男子的深沉和孩童的天真,变声中的少年嗓音唯有K的是最为好听的,“曲大人,我要离开了。”
☆、35章 K番外
曲白心里一震,尽管舍不得,却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为了报仇吗?”
K弯弯嘴角,性感的唇形带出一点笑意,“我呆在曲大人身边太久了,久到我快忘记我身上背负的仇恨。”
曲白努力装出笑颜,“这不是很好吗?”
K望向黑压压的天,那带一点缺憾的月,道:“是很好,但我想我不能在待您身边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
“曲大人,也许,我只是曲大人生命中的过客。但,希望曲大人能记得,曲大人在我的心里里,占了很大的位置。”
“K,对我也很重要。”曲白郑重其事的告诉他。
“曲大人,也许并不知道,当初您对我伸出手时的模样,牢牢的印在这里。”K背对着曲白,中指指向心脏。
“当我看着您的时候,我就会问自己,要不要放弃复仇,一直待在您身边,就算只是一个路人,也可以。”
“我想我不行,看着您,我的心都不自主的想要靠近您。”
“看着您和他们在一起,我越来越不舒服。”
“我对您的是爱情,还是亲情?我不停的问自己。”
“是啊,我呆在您身旁太久了,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对您的感情,是亲情还是什么……我想我时候离开了,为了父母,也为了我自己。”
“曲大人——”
曲白回过神来,答道:“K,你说。”
“曲大人,今天是我先离开您的。”K道。
曲白不明。
“若,某一天,曲大人发现爱上了我,就来找我。但,若有一天,我爱上了曲大人,我永远都不会来找您。”
“因为,我怕我的爱,您无法接受。”
曲白多年以后还是记得,少年那句话,令人心酸,却撼动了她的心扉,她想也许就是在那句话开始,她对K的感情就不再纯粹了吧!
“那么,曲大人,我要离开了。”K干脆的踏上了路,不再拖拉一分一毫。也许,有人在问,如果喜欢,为什么离开?但K不行,他要的,是彼此的依恋,不是他一方的情感。所以,他走了,走的很像一个男人,走的干脆利索,什么都没有带,连银两没有带走一分一毫。
面瘫君K的番外一
我是K,原本的名字叫轩昂思宇,而轩昂这个姓是除了轩昂山庄才独有的姓氏。
从小开始,父亲便告诉我,只有拥有强大的武力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自三岁开始,我便开始了习武的日子。当别的小孩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我便要在天还未亮的时候起身练习。
小时候,就听闻父亲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侠客,被江湖上的人拥护为武林盟主。
我有时候就在想,父亲为什么这么厉害?好像自己就算怎么努力都赶不上父亲,父亲在我眼里就是神,无所不能的神。
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她漂亮,她贤惠,她拥有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品格。她会在父亲和我练习时,温柔的望着我俩,她会在我累时,抱着我说:“思宇,累的话,就不要练了。”但我总是摇头,母亲,如果不变的更强大如何保护您呢?
父亲有个弟弟,那个男人,是个野心很大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我就是觉得他看父亲的眼神怪怪的。
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是一个很幸福的小孩。
直到——
父亲离开山庄办事的时候,我经过父亲和母亲的房间,我听见了母亲欢愉的呻|||吟声,我那贤惠,温柔,我一言为傲的母亲,放|||荡的躺在我父亲弟弟的身下,极力的淫|||叫着。
我透过窗户看见那个男人,在母亲的身上放肆着,嘴里说着污|||秽的语言:“贱|||人!不要脸的贱|||人!真想让哥哥看见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母亲不怒,反而攀附在他身上,放|}}荡的笑着。
“爬上我的床,真看不出来,你这个婊|||子!”
我呆住了,我的母亲竟然是主动爬上那个男人的床的。
“可是,禄洋,我这么爱你——”我永远记得母亲不顾一切的伏在那个男人耳边大喊。
“滚远点!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的毒下的怎么样了?”
“照你吩咐,思宇和你哥的饭里都放了……”
“果然是婊|||子,连自己儿子都害……贱人!”
这就是我的母亲,我引以为傲的母亲,我狠毒到极致的母亲,我要杀的贱女人!
那年我八岁,在我的心灵深处埋下的是一颗复仇的心。
父亲回来后,我并没有立即就告诉父亲,我一个小孩说的话,父亲又能听下多少?那两个人一个是他深爱的妻子,一个是他宠爱的弟弟。若这两个人联合起来说我胡说,父亲又会相信谁呢?这一搏,我觉得应该坐观其变,这一招也是父亲教给我的。
母亲依然是一副好妻子,好娘亲的模样。她会在我和父亲练武的时候,微笑着看着,她会在我累时,摸摸我的脑袋,说“思宇,累了吗?累了就不要练了。”可是,我依旧是摇摇头,我想,如果不变的更强大怎么能杀掉你们这对狗男女!
至于,饭菜,母亲做的饭菜,我从来都是吃几口,就说没胃口,转身之间,跑到茅厕,抠着喉咙,吐出来。
母亲有时候也会感伤的对父亲说:“相公,为什么我觉得思宇越来越孤僻了?他好像再也不对我笑了。”
我在一旁听着,父亲说:“男孩子,思宇已经长大了,不再缠父母了。”
对啊!我长大了!所以,我明白有些人是表面微笑内心如蝎,正如我那母亲一般。
当她说:“思宇,累了吗?累了就不要练了。”我就在想,她其实心里在想,再练,再练,你都是要死的!
我恨这个女人!恨这个女人的一切!甚至比恨父亲的弟弟都要恨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啊……
直到九岁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招“静观其变”的方法只是我逃避现世了借口而已,原来我一直都在给母亲机会,我都期望着母亲能放下那个男人……是的,我还是个小孩,我太天真了!这个女人,她没有,她根本没有。
我最终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父亲,父亲微愣,却对我说“思宇,不要再对任何人说。”
父亲,为什么你这么天真?你以为你的三两句话就能唤回母亲吗?
父亲竟然只希望母亲和他的弟弟断绝关系,一切都可以当没有发生。父亲,我躲在房檐上,听着母亲声嘶力竭的朝你吼:“我爱禄洋,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是什么感觉?我想你必定是深爱这她,所以你忍了……
可是,你身体的毒呢?你忘了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定定的站在那里,被母亲用刀戳进心房,你明明有能力杀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