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雅骚_贼道三痴 >

第117章

雅骚_贼道三痴-第117章

小说: 雅骚_贼道三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埽铱茨抢钛┮碌降装俊�
张岱笑道:“我也是花银子如流水的,扮不来穷书生,你要赌就和介子赌。”张岱听王可餐说过张萼曾与张原打过赌,张萼惨败——
张萼听说要和张原打赌,稍一迟疑,和张原赌他有点惧,转念一想,这回不是比才艺比学识,何惧之有,便对立在一边没怎么说话的张原道:“介子,敢与我赌否?”
张原微笑道:“自家兄弟赌什么赌,难不成为一个青楼女子翻了脸。”
张萼道:“认赌服输,怎么会翻脸,介子赌不赌?”
张原摇头道:“不赌。”朝白篷船呶了呶嘴道:“别这么高声说青楼说名妓,我姐姐和小外甥在船上呢,等下姐姐揪我耳朵皮。”
张岱、张萼都嘻嘻笑起来,张萼压低声音道:“等你到了南京再说,我定要与你赌一赌。”张萼没有长性子,前几日说起华亭董氏还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痛揍董祖常出心头恶气,这时由品茶说到名妓,突然就想起要打这么个赌,一门心思就想这事了——
仆人把行李尽数搬到了船上,张原、张岱、张萼向诸友和清客告别,分别上船,张岱、张萼乘坐的那艘白篷船率先离了八士桥头往城南去会稽的东大池,张原这条船的船夫请示张原是否开船?武陵忙道:“少爷,真真姐和穆叔还没来呢。”
话音未落,就见穆敬岩戴个宽沿竹笠、穆真真则是斗笠蓑衣,父女二人在绵密的雨中大步奔来,上了船,穆敬岩衣裈尽湿,叉手道:“少爷莫怪,小人去了一趟蕺山外祖坟,所以来迟了。”
张原道:“无妨,穆叔赶紧去换衣裳吧。”
白篷船缓缓离开八士桥,摘了斗笠在沥水的穆真真忽然道:“少爷你快看,太太在那边。”
张原定睛一瞧,果然看到母亲和伊亭、兔亭、翠姑几人立在八士桥边一家商铺的檐下,看着白篷船缓缓驶离桥头,母亲先前在家里说了不来桥边相送的,却还是来了。
张若曦听说母亲也来了,急忙出舱来看,河道弯曲,已经看不到那家商铺的屋檐了,张若曦强忍着眼泪,却对张原道:“母亲喜欢小孩儿,你赶紧娶妻生子吧,这样母亲就不冷清了。”
张原道:“是是,尽快娶妻,尽快生子。”
张若曦“嗤”的一笑,再看那八士桥时,已经隔在白茫茫的雨丝后,模糊不见。
船过东大池商氏后园码头时,因为昨日张原已经与商周德和商澹然道过别,今日就没打算上岸去,却见岸边那株桃树下,商澹然由小婢云锦陪着,执青布伞,在雨中等候多时了,先前张岱和张萼的船经过,商澹然以为是张原的船,从树后转出来张望,张岱、张萼兄弟二人就看到桃树下的绝美女郎了,料想是商澹然,张萼还在船头作揖道:“弟妹,愚兄张萼有礼,介子在后面那艘船上。”把商澹然羞得脸通红。
张岱担心张萼还会胡言乱语,一把扯了他进舱,张萼翻白眼道:“我又不是浑人,会这般不晓事,难道还会调戏她,见个礼而已。”却又好生失落道:“当初可是我去相亲,不料却成了介子的好事。”
张岱笑道:“谁让你相亲时不收敛一些,在觞涛园还打骂婢仆,这是介子的缘分,你也不要多想了。”
张萼道:“看,介子要上岸与商氏女郎执手道别了——船停下,船停下。”
张岱、张萼兄弟二人便在篷窗内看着张原和那商氏女郎在桃树下相会,见张原握了握商氏女郎的手,张岱、张萼好不羡慕,这次他二人因为要出远门求学,也都去了各自丈人家辞行,张岱的未婚妻是水澄刘氏女郎,张萼的未婚妻是山阴祁氏女郎,都是连面都没见着,哪像介子这般执手相看,那郎情妾意的样子让他二人真正羡煞——
雨幕斜织,河水涨溢,两岸青草离离,河岸边,桃树下,方巾遥赖恼旁僮派∥体H徽谟辏嗽谏∠孪赣铮乔榫巴鹑敉蓟�
张萼笑道:“这看着好似许仙与白娘子断桥相会。”
张岱失笑。
张岱、张萼这条船上除两个船夫外,还有十个人,张岱贴身侍婢素芝、小僮茗烟,还有两个健仆,张萼的贴身侍婢绿梅、小厮福儿,还有能柱和冯虎两个健仆,张原那条船有穆敬岩、穆真真父女,还有武陵,张若曦母子三人,周妈和两个婢女,两条船上都是十二个人——
两艘三明瓦白篷船在雨中航行,张原想起去年那次也是坐这条船,前面的是商周德的五明瓦大船,商景徽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叫着:“张公子哥哥——”一年多不见商景徽了,那可爱女孩儿今年已经八岁,记得第一次见小徽她才六岁,正与姐姐景兰下棋,景兰要逗她哭,她偏不哭,转眼就两年过去了,光阴似箭啊——
傍晚时来到繁华大镇钱清,张岱和张萼上岸找酒楼用餐去了,知道张原要陪姐姐和外甥,所以也没叫张原一起去,张原和穆真真上岸买了一些熟食,回到船上让船娘再蒸了一下再食用,出外就怕食物不洁——
天黑下来了,雨还在下,张岱、张萼兄弟回船,张萼叫道:“介子,到这边船上来一起读书论文吧。”
张原心道:“张燕客要连夜苦读吗,那日头要从西边出来了。”
张若曦听到了,说道:“小原你过去吧,我在这边教小纯写大字。”
张原便带着武陵到那边船上去,张岱很讲究,虽在旅途中也不将就,小僮茗烟烹上松萝茶,用的还是从山阴带来的泉水,兄弟三人品茗谈天,船工见雨小了一些,便与后面那艘船的船工夫妇招呼一声,两艘船一前一后离了钱清,向萧山西陵夜航而去。
船底流水声汩汩,船篷雨声细碎,船壁的两盏烛灯光线明亮温暖,这样的情境,会让人有些莫名的兴奋,张萼轻轻抚弄身边美婢绿梅的手,说道:“夜航船必得长谈消磨时间,不如说笑话消遣如何?”
张岱杂学甚博,说道:“好,我先说一则——有一秀才岁考考了末等,也就是第六等,要被革去衣巾,回家怕妻子骂,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借口,回去对妻子说‘往日宗师只考六等,今番这瘟官又增出一等,你道可恶不可恶?’其妻问‘那考了第七等又如何?’这秀才说‘考六等不过丢了前程,这第七等竟要阉割——’其妻大惊失色,忙问他考在几等?这秀才道‘亏得我争气,考在六等,幸而免了阉割。’”
满船大笑。

第二百零四章 纨绔情兴
“这虽是笑话,但生员阉割的还真不稀奇。”张岱笑道:“早年成祖曾下诏,凡是天下学官、生员考绩不称者,许净身入宫训女官、太监,当太监和宫女的老师,哈哈。”
张原道:“我听杭州织造署钟太监说宫中是有教学的老儒,年俸比县学教谕、府学教授都要丰厚。”
张岱想起一事,问:“介子,听说你送了一副昏眼镜给孙教谕?”
张原还没答话,张萼拍腿大笑道:“介子上辈子定然是商人,他送了孙教谕一副眼镜,却在儒学里卖出了三十二副近视镜和十七副昏眼镜,得银一百六十余两,镜坊里的近视镜全部卖完,还有十几个生员预订,那日我与介子计算了一下,其实每副眼镜本钱不过一两,卖四两,暴利啊。”
张原笑道:“这算得什么暴利,三兄手里这把苏州制扇名家沈少楼制的折扇要卖到三两银子,这又如何说。”
张萼道:“其实就算十两银子一副眼镜只怕那些睁眼瞎的生员也会买,咱们适可而止,不为已甚,一副眼镜只挣三两银子算是厚道了,这次去南京国子监,又可以大力宣扬一番,国子监有学生六、七千,年老监生老眼昏花,年少一些的大多近视,估计至少可卖上千副眼镜,我们镜坊三年内不愁眼镜卖不出去,等于把我的纳监的银子挣回来了,妙极。”
张岱道:“只怕有人要仿制,苏州那边也有眼镜匠,而且还要防这三个镜匠被厚利引诱跑到别处去。”
张萼笑道:“介子早已考虑到这些了,他与那三个镜匠订了十年契约,酬金不菲,三个镜匠都是欢天喜地,若他们敢违约跑到别处去,违约银他们也赔不起,很多磨镜技巧都是介子传授给他们的,他们敬服介子。”
张岱看着张原,摇着脑袋道:“介子弟真不知是哪路神仙下凡,无所不知似的。”
张原微笑道:“何敢称无所不知,我品茗评戏不如大兄,搏陆斗牌不如三兄,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兄弟三人说说笑笑,两艘夜航船在绵绵细雨中如两条白色大鱼一般在黑沉沉的河水中破浪前行,夜渐深,张萼逐渐言语戏亵起来,对坐在他身边的美婢绿梅上下其手,绿梅这婢女双颊晕红,两手左右遮掩,却不起身相避,娇声央求道:“三少爷莫要这样,宗子少爷和介子少爷都在这里呢,好羞人的。”
张萼撇嘴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回,早不知道多少回了,你自己说,与我云雨多少回了,一百回有没有?”
绿梅这回真是羞了,面红耳赤,张萼又来了一句:“少爷我就爱你好个白屁股。”更把绿梅说得“嘤”的一声,挣开张萼的手,躲到别的舱室去了。
张原大笑,三兄张萼的人生理想就是像西门庆那样穷奢极欲,上回扮水浒人物求雨,他却扮个西门大官人搂着两个粉头——
张岱的贴身侍婢素芝比较文静,这时见张萼戏弄绿梅,这素芝头也不敢抬,小心翼翼为三位少爷斟茶。
张萼看着张原身后打瞌睡的武陵,说道:“介子,你怎么不带穆真真来,别告诉我你至今还守身如玉,你也十七岁了,不知人伦大道着实可耻。”
张原“嘿嘿”的笑,不搭腔。
有品味的大纨绔张岱这时开口了,说道:“都说红袖添香夜读书很妙,却不知夜航船上调弄美婢最有趣味,尤其是细雨敲打着篷窗,真让人——”
张萼接话道:“真让人情兴勃然。”
张岱、张萼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张原道:“那我回船去了,不打扰两位兄长的淫兴——船快到钱清堰了吧。”
张岱笑道:“开玩笑,开玩笑,我们兄弟三人彻夜长谈才好。”
又说了一会儿话,船到了钱清堰,过钱清堰时船要暂停,张原就借这机会与武陵一起回到后面的白篷船,这时大约是亥时末,张若曦已经与两个孩儿入睡了,穆真真还在灯下与父亲穆敬岩说话,见张原回船,穆敬岩便回后舱歇息,武陵也跟去与穆敬岩同舱,前舱这边就剩张原与穆真真两个人,三明瓦白篷船有三个舱室,中间舱室最宽敞,是张若曦母子三人还有周妈和两个婢女住——
穆真真给张原端水来洗漱,待张原躺下后,她吹熄了灯盏,在靠里侧的铺位躺下,这时船又行驶起来,两支橹交互划水,白篷船悠悠前进,微微有些摇漾,有点幼时在摇篮里的感觉,雨这时小了,细细碎碎洒落。
夜航船的船头挂着两盏红灯笼,这是防备与迎面来的船相撞,灯笼光透过板隙照进来,随着船身摇晃而光线晃动,张原喝多了茶,一时无法入睡,先前被张岱、张萼二人挑唆得还真有些情兴勃然,十七岁健康的身体,仅仅读书习字,很有些精力过剩,不过他毕竟不是张岱、张萼,而且姐姐张若曦就在间壁,他岂好乱性——
就听穆真真开口道:“少爷,我爹去从军能活着回来吗?”
穆真真今日一早随爹爹穆敬岩去母亲坟前磕头,穆真真的母亲在穆真真七岁时去世,从那时起,七岁的穆真真为爹爹洗衣作饭,十岁时开始每日来回跑二十多里路去西兴运河码头接果子卖,与爹爹相依为命,今日早上见爹爹在她母亲坟前告别,还叮嘱她以后清明冬至莫忘了来这里祭拜,那时雨很大,穆真真穿着草履,裙子下摆都被溅湿了,虽然穿着蓑衣,还是觉得身子被雨淋湿了一般很冷——
张原沉默了一会儿,杜松的六万军队在萨尔浒战役中几乎是全军覆没,让穆敬岩投奔杜松,会是送死吗,能不能改变什么?
张原道:“刀兵无情,生死难料,若你爹爹不愿意去,我不会勉强他的。”
穆真真觉得这么侧躺着与少爷说话颇不恭敬,便起身跪坐着,说道:“婢子也劝爹爹不要去,可爹爹决心要去,说这是少爷赐给他的良机,爹爹不想穆家世世代代都是堕民,爹爹要凭军功挣一个出身。”
张原也坐起身,说道:“穆叔这么想是对的,人生不过百年,有机会总要奋力一搏。”
穆真真问:“那我爹爹能有机会立军功吗?”
张原心道:“努尔哈赤现在还不敢公开反大明,萨尔浒大战还有五年,穆敬岩武艺不凡,应该能在军中崭露头角,行伍中的中、下层军阶是不讲究身份的,立军功就能获得提拔,凭穆敬岩当然不能改变萨尔浒的战局,关键是让杜松信服我——”说道:“你爹爹肯定能立军功,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大明军队数十万,从军者比比皆是,穆叔武艺高强,生存下去的机会要比别人多,是不是?”
穆真真点头道:“是。”有些难为情道:“少爷快歇息吧,是婢子想得太多了,打扰少爷休息了。”
次日午后,两艘白篷船过了钱塘江泊在杭州运河埠口,正喜云开雨霁,张原即去涌金门外拜见钟太监,张岱、张萼与钟太监不熟,赴南屏山见黄寓庸先生去了。
钟太监见到张原,很是欢喜,先祝贺张原道试夺魁,笑道:“绍兴府小三元的名声如雷贯耳哪,明年乡试,后年会试,你是要连捷的,咱家现今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想必也知道,福王就藩了。”
张原微笑道:“我与公公的交情堪称莫逆,我也知无不言,公公肯纳我的良言,他日必有善报。”
钟太监连声道:“咱家晓得,咱家晓得,咱家回宫,就请求去服侍皇长孙,过清苦日子咱家也认了。”
张原心道:“客氏客印月是朱由校的乳母,据后世史书记载客氏美艳无比,你钟公公抢在魏忠贤之前与客氏对食,也算是艳福不浅,嘿,恭维太监有艳福,是不是讽刺?”作揖道:“公公仁义,他日得掌内监,也是百姓之福。”
钟太监大悦,真好像回宫就要让他掌印司礼监一般,说道:“张公子这次来杭州多盘桓几日,咱家在杭州的日子也不多了——”
张原忙问:“公公真的要回京了?”
钟太监点头道:“代咱家总理杭州织造署的太监郑之惠已经从京中动身,月底就要到杭州,咱家把署里的事务交接了,六月底或七月初就要离开杭州。”说到这里,不免有些怏怏不乐。
张原道:“公公在杭州五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