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豹子大人-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吨娜艘涣秤巧四压难樱蚶磁涯娴乃匆材训玫孛挥芯芫潜丈纤斡珊嗬竟舛温さ谋恕�
“嗯……”亨利难耐地喘息著,禹城紧致的後穴包裹著他的分身,随著他一前一後的冲撞埋入而收缩扩张著,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却和他的性器官分外地契合,连龙头上细致的纹理也被它照料到,花纹越发深刻起来,他沈重的囊袋重重地击在禹城的臀部上,泛起诱人色情的红豔。
他不想停也无法暂停,仿佛只有这场激烈且赤裸裸的活动可以抚平他心中的伤,也只有汗水和鲜血的气息能让他获得一瞬间的混沌和迷失。
他想永远继续下去。作家的话: 这是今天的二更,猫某正在努力加快著进度,估计明天或後天小笨熊就能知道豹豹是戈卿了哟,猫某这个星期的目标是开启笨熊和豹豹的第一场H,嘻嘻
看在猫某这麽勤快的份上,大家就不要吝啬手中的票票嘛,拜托拜托
(11鲜币)65 复仇
待亨利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禹城已然伤痕累累,青紫色的痕迹布满他原来白润如凝脂的肌肤,小穴处掺杂著乳白色和鲜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分外可怖,不过禹城胜在经验丰富,这种事情也经历过不少,所以亨利做到最後他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只是累得动也不想动,只想要静静地躺著。
亨利用纸巾随意地擦拭禹城身上粘稠的液体,然後把身上的外套脱下覆盖在他身上,“我给你找个医生。”他面容上并无半分歉意,看起来冷漠且淡然。
禹城摇首,“不用,我都习惯了。”刚才亨利的激狂吓到他了,不曾展露在他面前的真实情绪反而让禹城对此很高兴,只要能陪伴他,为他纾解烦忧和难过,他觉得再疼都值得,虽然这不再是他,再是以前那个任性妄为的禹城,可为了他心爱的人那又如何呢?
亨利摸摸禹城柔顺的头发,吻轻轻地落在他的额头上,“我会补偿你的。”他这话说得很真挚,禹城却听得很刺耳,握在亨利外套下的右手攥得死紧。
“也不用,你去休息吧,我的身体我自己打理就好了。”禹城对亨利勾起一抹安慰的笑,倾身吻了一下亨利的薄唇,他的笑其实很勉强,他的腰骨此刻痛得仿佛被一辆大卡车辗过一般,但亨利现在身心俱疲,也理不了那麽多。
亨利把手慢慢地插入禹城的背後和膝间,有力的手臂轻松地把禹城这样一个大男人抱回房间,步伐轻慢,这是他对於刚才他粗鲁无礼的性爱唯一的忏悔,戈卿趴在冰凉的地毯上,暖炉也无法褪去他身体的寒意。
令人忧伤的慈悲和性爱激烈的暴虐掺杂起来,竟然没有违和感。
隔天亨利就在一群黑衣人的拥护之下离开家中,只留下半个病人和一只病豹在家中懒洋洋地大眼瞪小眼。
所谓的半个病人自然是禹城,昨夜激烈的做爱让他今天身体酸痛的好像要散开一般,躺在床上分外地痛苦,一只病豹当然是戈卿,他昨晚身体好像受了些风寒,今早起来身体沈重的不得了,连动也不想动,亨利给他吃了些补充体力的维他命C才出去的。
“哼哼,畜生还吃什麽药呢?浪费钱!”禹城在床上晃著一双美腿打电动,嘴里还吃著水果口齿不清地囔囔说道。
戈卿知道禹城因为方才亨利在离开前亲了他的嘴唇一下而不是亲禹城的而吃了点小醋,戈卿平时倒会沈默不语任由禹城发这些频繁的任性小脾气,不过他那天感冒,心情不太好,“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别在那里唧唧歪歪,别忘了刚才你肛门的药是谁给你上的。”戈卿冷冷地回了一句之後就到自己的豹房里去休息。
碰!碰!啪啪!
当戈卿还在豹房里昏昏沈沈地休息时,从亨利房间方向听见几声突兀的声响,他乍然苏醒,立刻从豹房冲了出去,“别过来!别过来!”他听见禹城几声惊呼之後,心里戈哒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亨利的房门。
瞧见戈卿冲进来的身影,禹城吃痛地扶著的手臂,还趁空档翻了一个白眼,“我不是说别过来吗?”他眼睛往上挑,对戈卿打了一个眼色,戈卿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个金属硬物重击,硬物碰著头盖骨时发出的碎裂声音分外明显,鲜血那霎那充斥著他的眼眸,生病的无力感混合著疼意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最後回归平静与黑暗,意识流逝而去。
“哇靠!你这个混蛋!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全家啊?!是老子强奸你老婆还是你女儿啊?你……你干嘛绑老子啊,喂,你这个蠢货王八蛋龟孙子!你去了哪里啊?给老子回来!”
戈卿的意识朦朦胧胧地清楚了起来,他隐约听见禹城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大声很吵,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沈声抱怨,“你能不能给老子安静一点。”
禹城听见戈卿的声音时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把声量压低,对戈卿说道,“我真怕你这样不堪重击被打死了。”刚才戈卿在受到那人的铁锤重重袭击之後软软躺倒的模样著实吓了禹城一大跳,他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头上的鲜血流了满地,血迹斑斑,呼吸微弱地连胸腔的起伏也不明显,他又被粗大的麻绳捆绑住无法挣脱,连上前查看他的气息也做不到,都快要急死他了。
戈卿浅笑,“我连被警察打死都能复活,区区铁锤又如何伤害得了我。”他甩甩头,把脸上的血液甩开,视线顿时清晰不少,禹城略显青白的脸孔倒映在他眼中,“那人是谁啊?”听见门外霹雳啪啦的声响,戈卿蹙眉,低声问禹城。
禹城後方的双手不停扭动挣扎著,设法甩脱那缠人的绳索,“我不知道,大概是和亨利有仇的人吧,双目赤红,身上有著很重的化学药品味道,应该是吸毒了,像个疯子一般。”禹城渐渐放弃挣扎,任由那粗糙的绳索把自己白皙的手腕勒得呈青紫,满脸的无奈。
戈卿听了之後警惕地望著门口,那人显然警戒心很高,连受伤的戈卿也防备著,用一条结实的铁链一头系著床脚,另一头则牢牢地系在戈卿的颈圈上,戈卿同样也无法挣开,铁链的另一头因为年代久远而生了铁锈,抵在他颈边的肉上,分外难受,还隐隐发出一种金属沾上潮湿的腥臭味,呛得让人快要停止呼吸。
‘碰’一声,门被暴力地推开,狠狠地撞上门後的墙壁发出刺耳的重响,一个男人抱著一个轮盘走了进来,他的确如禹城所说的,双眸布满绝望的血丝,头发凌乱地像个鸟巢,穿著一身诡异的白色长袍和黑色短裤。
戈卿虽然很多年没见过他,但他那风格诡异的穿著方式和刚硬坚毅的面部轮廓戈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几年下来这个男人一点都没有变过,他就是安德烈,当年策划绑架戈卿的幕後黑手之一,因为舍弃兄弟逃出欧洲而没被杰克抓到,他曾经是欧洲最大的毒枭首领,他是凯撒。安德烈!作家的话: 这是昨天迟来的补更,抱歉进度上出了问题,亨利还是被蒙在鼓里XD
但保证会给大家一场轰轰烈烈的……发现真相大虐剧,下一章应该就会开始(我每次进度失误,我都不敢说应该这个词了==),总之求票票(*^__^*) 嘻嘻……这个月票票过三百的话将开放一章免费章节哟!
(10鲜币)66 他是我的戈卿哥哥?
他满眼激狂,抓著轮盘的手不停地颤抖著,他那浑浊的双目看起来不太正常,仿佛刚从精神病院窜出来的一个疯子,他白色的长袍沾满了锈色的血迹,由於袍子不善於吸水的缘故,血液沿著纤维向下流,一滴滴地掉落於地,染红了名贵的大理石地板。
戈卿以前还是人的时候见过他几面,这个人平时就一连阴沈,行事乖张,总是不按道理出牌,浑身散发出死亡一般的气息,这个人向来冷静自持,断断不会做出挟持这场全然没有把握的事,杰克死後,亨利的爪渐渐伸向当时所有参与者,不管帮内帮外他都无法容忍,这下可能把他给逼急了,才想出要挟持禹城的事,亨利向来都独来独往,唯独禹城在亨利身边待了一年多,所以他要拿禹城来要挟亨利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
他目光呆滞地走到禹城身边,扯了一下禹城的衣领,牵动了他昨夜被亨利造成的伤口,腰部一痛,直直从床上往地下摔,鼻子差些就碰到地板,异常狼狈,禹城勉强稳定住身体以後,转手劈头大骂,“你这个龟孙子别碰老子!要不然……嗯嗯……”安德烈明显很讨厌噪音,禹城还没说完就被他用从厨房随手拿来的桌布塞住了嘴,现在只能发出嗯嗯的声响。
安德烈把手上的轮盘轻轻地放到禹城的腿上,单手轻抚禹城的头发,“乖,别动,我的好男孩。”他语气轻慢,清脆的声音仿佛掺杂一种神秘的魔力,禹城渐渐停止了挣扎的动作,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膝盖上的轮盘。
滴滴滴……
禹城把疑问的目光投向戈卿,挑挑眉,这是什麽东西啊?
戈卿把拴在他身上拉到最长,仰首看著那奇异的东西,一个正方形薄薄的盘子上面有著无数五颜六色的电路,还隐隐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他蹙紧眉头,脑筋迅速地运转著,两人一时也想不到那个东西是什麽,安德烈带来的也恐怕是个危险物件,戈卿对他点点头,示意禹城别动,一切听安德烈的旨意行事。
见禹城乖乖地一动也不动,安德烈满意地点点头,疾步走出房间,这次他没有把房门关上,从那大张著的房门望出去,几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或仰或俯地趴在地上,胸前没有呼吸的起伏,想必已经死去,戈卿知道安德烈曾经是世界格斗大赛的三届冠军,身手是非一般的强,就算是人形的他也没有把握可以打赢他。
更何况他现在身边还带著一个只会大呼小叫的禹城。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身手也是ok的。”禹城的声音悠悠地传入戈卿的耳膜内,让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差些忘了这人的强项是读心。
戈卿缓缓坐在地上,与禹城对望,“你并不是身手好,而是因为懂得读心而在那人行动之前就懂得出拳的方位,进而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攻击或防守,你这人脸皮真厚,说谎也不懂得打草稿,还脸不红气不喘的。”他平静地叙述道,语气中充斥著对禹城的轻蔑。
禹城的脸皮果然厚得连子弹都打不穿,他动了一下膝盖,目不转睛地盯著轮盘中央那流动著的液体,大难临头还嬉皮笑脸,“豹子大人过奖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规律的声响似乎更为急促,声量比刚才稍大,禹城疑惑地俯首仔细听著,“这到底是什麽?怎麽长得这麽奇怪?中间的银色液体还一直在滚动,是……一种桌上游戏吗?”
戈卿反问道,“你既然懂得读心,为什麽你刚才又不去读安德烈的心?”
禹城苦笑,“那人吸毒了,神智不清,我读到的只是一大堆无用的乱码,根本不能使用。”
盯著禹城膝上的轮盘半响,见那银色的液体不停地穿梭在电路之中,突然一动灵机,“你看看轮盘旁边有没有编号?我想应该是……B开头的。”
禹城眯著眼睛上下左右仔细地查看,终於找到那与轮盘同色的阿拉伯数字,“我看到了,那是B……B2170,没错,是B2170,旁边还有Made in Indonesia呢!”
戈卿琥珀色的豹眸一翻,再扔了一个卫生球给他,“我没有兴趣知道制造地,那不重要。”他想了想,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念头突然蹦出来,还有不断扩大的迹象,“你别动,千万别动,你再动的话你我可能会死无全尸!”
禹城见戈卿一连认真,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你说什麽,我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麽?告诉我它只是个普通的桌游,告诉我……”
戈卿不善於说谎,他舔舔嘴边,这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虽然他已经没有嘴唇了也会习惯性进行的动作,“如果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你脚上的应该是一个水银炸弹,那流动的液体是水银,如果我没有预测失误的话,你右上角应该会有一个红色的液体,那是染色酒精,只要这两个液体相互碰触到,轮盘底下的炸弹就会爆炸,B2170是最新型号,它的炸弹富有威力,炸掉这一栋房子绰绰有余。”
禹城听了,右手一抖,扶著轮盘的手下意识地松开,炸弹差一点就倾倒,水银差些就要接触到那可怖的红色表面,幸而他双手灵活,轻易地就把炸弹接过来,握紧在手里,目光望著那两抹渐渐分离开来的液体,提起的气才逐渐松懈下来。
戈卿也被他的动作逼得呼吸暂停,直到亲眼见证那两端分开来的液体时,浑身已经虚脱,失温地躺在地上,他此时终於懂得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这道理,禹城是猪,绝对是猪,他全身瘫软地趴在地上後,戈卿对他低声说道,“如果你刚才真的没接住炸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不想死,他还没见小笨熊最後一面呢!作家的话: 迟来的更新,刚做流浪动物志工回来,今天狗儿们打架,和志工群们花了点时间处理,比意料中迟了些回宿舍,抱歉让亲们久等,九把刀的‘十二夜’就快上映了,大大推荐亲们去电影院内欣赏XDXD
(11鲜币)67 你是我的戈卿哥哥?
禹城也全身乏力地往後一仰,粗喘著气,“你放心,如果触动炸弹,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他战战兢兢地把手中的轮盘握紧,直至确定那银色的水银静止不动,“你说亨利多久才会来救我们?”
戈卿望了一眼壁上的时锺,那秒针正悠闲地散著步,丝毫不曾沾染此时紧张的气氛,那规律的滴滴声似乎正和壁锺的声音相互呼应,两者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沈默的比赛,谁先跨越终点线谁就赢了,赌注是他和禹城的姓名,“他很快就会到了,给他一点时间。”
禹城听见戈卿的低声安抚,难得没有回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有时候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悲惨?”他的目光投向门口,安德烈在楼下翻动东西的声响隐隐传来,一种无力感袭来,禹城有些有感而发。
戈卿勾嘴轻笑,“不觉得。”他也找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前腿交叉置於胸前,看起来格外优雅,“我活著,我可以看见我喜欢的人,我可以陪著他长大,我不愁吃喝,我有个温暖的家,我干嘛要觉得自己悲惨?人生从来不存在著舒坦的路,一波三折才能让你体会生命的珍贵,我觉得我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