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承孕 作者:生辰-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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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卓吃着女人给他夹的菜,笑的满面春风;女人看着元卓那英俊的脸上能魅惑众生的笑;羞红着脸,不敢直视元卓的目光,元卓吃了几口,冲女人道:“叶子,我和将军有些话要说,你也累了去歇息吧。”
叶子的眼光有些闪烁,却并不明显,笑着点头道:“好叶子这就回去,当家的若是有什么事,随时都来找叶子。”
“好!”元卓点头应着,目送叶子离开,元拓这次没有着急开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双手环胸,嘴角斜向一边,满眼都是审视。
元卓放下了碗筷,似乎是在等什么信号,眼睛微眯着,表情严肃,过了好一会元卓睁了开来,伸手入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打开倒出了一颗扔进了自己嘴里。
元拓看着眉头皱了一下,正要问元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却见元卓又倒出了一颗递道了自己眼前,元拓狐疑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元卓开了口,“不吃药这菜可没法吃。”
元拓涣然大悟,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膛目结舌的道:“这些菜有毒?”
元卓没有回答,眼疾手快直接把手上的药丢进了元拓的嘴里,看着元拓比一颗药丸弄得直咳嗽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半晌元拓停止咳嗽,看着元卓瞪着眼睛质问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卓收住笑容,一本正经的开口,把事情娓娓道来……
一个月前元拓离开的第二天,魑和魅去处理北边的瘟疫,楚江的外公去处理南边的干旱,他们三位老爹去处理西边的重建,一切看起来都进行的很顺利,但是在暗地里却一直有着一些阻力,北边的瘟疫倒还好,那边安阳家的根基扎的很深,几乎任何人能动摇安阳家在那边的地位,虽然闹了几次乱子,很快就被摆平了,都没有上报给元卓……
老将军那边暗中有一股势力,把前朝那个皇帝留下的那些臣子聚拢在了一起,和老将军对抗,老将军是战火中历炼出来的人,虽然是身经百炼,但这一次却吃了亏,他按照自己的做事风格,先抓了最开始作乱的几个人杀鸡儆猴,但是这鸡杀了之后,“儆”却没做到,反而把那群疯猴子激怒了,总之是坏事一箩筐,老将军没了办法,只得把消息传回京城。
元卓和楚江元谦出谋商量了一番,从京城找了几个谋士,由魁带着去了楚江外公那边帮忙,这事还不知道平息了没有,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西边重建的事也出了乱子,具体是什么当时的信上并没有细说,只是让元卓前往商议,接二连三的出事,让元卓察觉到了危险,出发的时候,只带了十个贴身的侍卫,和十几个暗哨,把魍魉都留在了京城守着三个孩子和皇宫。
元卓去到西叶城,还没进城就碰到了因为病痛倒在城外奄奄一息的叶子,元卓当时没觉得什么,他是心善的自然是先救人,进城之后自然是不会把这个可怜的孤女,随便丢弃在外面,元卓只好把人安置在了自己一会要住宿的府衙里,找了府衙的婢女看着,安置好了女人之后,元卓坐着马车,去找在城外率领士兵帮民众重建的三位爹爹,然而元卓一出城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现在灾祸四起,但是他和元谦等人安排的很妥当,西叶城附近根本就没有乱窜的灾民,那样的一个孤女在城外可怜兮兮的病成那样,真是处处都透着诡异。
元卓带着满心的疑虑,赶到了城外和三位爹爹汇合。司徒毅和安阳衡三人告诉元卓,最近有人在监视他们,他们还抓到了两次有人想要作乱,元卓结合了其他地方的事情,觉得是有人在和他们做对。
司徒毅三人都同意,四个人商讨了一番,都觉得最有可能搞鬼的就是辽国,辽国是继大隋之外国力最强的一个国家,一直野心勃勃想要侵略大隋的国土,霸占最富饶的东边,早在元卓他们反抗那个变态皇帝的时候,辽国就想要进犯,只是碍于一左一右的两个国家的钳制才没有,眼下大隋三面遇灾,辽国自然以为有了可乘之机但是让他们意外的是,大隋居然在元谦等人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并没有发生一点乱子,大辽的国主肯定是按耐不住了,便让一直潜伏在大隋各地的探子作乱,他的想法该是只要后方乱了,他在东边的战事,就能容易的多。
元卓当时就想到了那个女人可能是什么人,当下计从心来,有人给他下了套,那他也就不客气了,既然有人用美人计,元卓打算将计就计。
元卓回到城里,果然那女人装成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处处试探他武功,元卓早就料到了所以,在回城的时候用金针封穴,女人自然感觉不到元卓的内力,反而让元卓感觉到了女人的武功修为算的上是高手。
元卓一向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对女人更是很温柔,所以对女人温柔起来,看不出做做,女人因着饿了几天还是几顿身体虚弱,装着娇娇弱弱,梨花带雨的把自己伪造的可怜身世说了一遍,看元卓颇为同情,便表示自己没有亲人了,求元卓给她一个安身的地方,愿意跟在元卓身边为奴为婢,不然她一个女人真的是没办法生活。
元卓是个天下皆知的大善人自然是没理由拒绝一个弱女子的请求,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心里却在想下一步计划。
第二天元卓又出了城,和司徒毅三人商量了一下午,因着皇宫里魍魉脱不开身,元卓早就决定要亲自送粮饷到边疆,干脆就把那个女人带着,让那个女人钻一个空子在他身边窃取轻薄,反正大辽最重视的还是前方的战事,这样做如无意外,就能调开大隋的辽国探子的视线。
一路走过来为了让叶子相信,她进入的很成功,元卓有意试探了她几次,叶子每次都险胜,每一次试探之后元卓就会表现的更信任她,这几天元卓还表现出对叶子有好感,虽然没有刻意的亲近,但是叶子这个聪明的女人,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心,元卓心里自然是对这个女人不感冒,但是表面却表现的很受用。元拓听完始末,脸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拿起筷子在盘子的上面画了个圈,“美女在怀,哥你很乐在其中啊?”
“怎么,你吃醋?”元卓眨眼,夹了一口菜到嘴里,故意气元拓,眯着眼睛赞了一句,“嗯,叶子才在这么几天,就把我的口味记住了,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细心啊!”“想要女人?”元拓盯着元卓,语气不善,眼里散着凶光。
元卓不为所动,扯着嘴角道:“女人,温香暖玉是个男人都想要,我为什么不能想?”
元拓你不理保持的平静,这会有点土崩瓦解的意思,眉心拧成了一团,死死的盯着元卓,转瞬脸色又突然好转,坏笑着道:“女人,想要也要看条件,和你,行吗?”
说着故意往桌子那头,元卓的小腹往下的地方瞄。看着元拓赤果果的嘲讽,若是以前元卓肯定会因为被踩了痛脚暴怒,但是今天却反映平平,反而笑着回敬,“行不行的,对那个那天你哥我找一个你就知道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哥找人给你做一个,给你当干女儿。”
元拓心里觉得不对劲,元卓少年时受伤,神医都看过根本治不好,那个地方就是个摆设,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但是看元卓的样子言之凿凿,似乎不像是说大话,心里存了个疙瘩,看着元卓拿着筷子,吃的香喷喷的样子,伸手抢过元卓的筷子,“这菜里有毒,你还吃,不怕死啊。”
元卓手上没有筷子,便用手抓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道:“放心这是魂归,吃了这种药丸,把第一种药性解了,也就没事了。”
元拓点点头,魂归这种药他是听说过的,这种药药性特殊,是有一阴一阳两种药粉组成的,只吃一种对身体无害,但是毒会存在身体里,只要吃上第二种要分,二合一便直接能要了人的命,那可是见血封喉,但是这种药的药效奇特,只要有防范,把第一重要从身体里排出去,这药就没用了。
元拓也拿起了筷子,夫夫两个分别多时再相见,虽然解难当前,心里却还是喜得很,这一餐虽然是加了料的,但两个人都吃的极香,一边吃一边商量了接下来的事情,元卓自然还是要和那女人扮恩爱,辽国那边他已经派人去盯着了,接下来的事,见招拆招就是。
元卓安排的仅仅有条,元拓心里还是担心,便问元卓怎么防着那个女人,元卓告诉元拓叶子的内力不算很深,但是轻功很好,步伐比起一般练武的人要轻的多,元卓都几乎分辨不出来,所以他特意叫了一个轻功更高的人看着叶子,并且给了那个人一种声音极为微弱的笛子,只有他能听到这种声音,只要叶子一靠近那监视他的人就会吹笛子,他就能听见,所以不用担心他偷听,而且明着他这次并没有带什么人,实际上他身边是高手如云,都是这几年跟各大门派送来的高手,说到这就不得不说一下。
元卓当初起义,身边的人死伤了不少,为了重整旗鼓,元卓就向各大门派聘请高手,当时各门派的人还不怎么想给,但是后来想想,武林中人在武林中威风,但在正统的皇家眼中却是下九流根本搬不上台面,借着这个机会,让门徒在朝廷建功立业,日后在朝廷上也有点脸面,再者江湖中的门派家大业大,有时候在钱财方面,还会拮据,每到这时候都是靠元卓仗义疏财,度过难关,面对元卓的请求他们自然是不会不给面子,没多久各大门派就集结了数百好手,交给了元卓。
这些武林中人一部分进了皇宫,当了侍卫,一部分留在了元卓身边,做了暗棋,虽然才几年的功夫,但是这些人已经。饭吃完了,饱暖思yinyv元拓色心大起,想和元卓温存一番,但元卓虽然精神不错,一举一动还是透着疲惫,元拓一向是心疼元卓的,放元卓去休息,元卓入营的时候就和麒麟说好了,把他安置在一个很特殊的位置,周围有两棵参天大树,当时的原因是说炎炎夏日怕叶子中暑,事实上很明显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要给自己的人找一个隐身的地方。虽然不能那个亲近元拓还是放不下元卓,一直把元卓送回了营帐。
“当家的,您喝点茶,这你喜欢的碧螺春,我在之前赵州城的时候特意买的。”
“当家的,叶子在营帐里给您点了熏香,今天晚上就不会有蚊子了。”
“当家的叶子给你做了件贴身的衬衣,一会您回去试试,看看尺码对不对?”
“当家的叶子给您做了几样拿手菜,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当家的叶子帮您揉揉肩……”
“当家的叶子给您洗手……”
“当家的叶子帮您布菜……”
“当家的……”
七天多的时间,那女人几乎和元卓形影不离,而元拓也几乎是每天和元卓在一起,那殷勤的声音,整天如同苍蝇以这样在元拓的耳边转悠,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却奈何不了她,听着那女人说的那些话,什么衬衣,晚上的熏香,若不是知道他和元卓一直分开睡,元拓都几乎要以为,这个女人爬上自家男人的床,但是就算他知道自家男人好这个女人干净的人,他心里也还是不爽的很。
此时看着那女人又殷勤的围前围后,元拓的手上青筋都露出来了,元卓坐在元拓身侧不远,看着元拓的脸色,轻咳了一声让元拓回神,自己转头看着在身边给他倒茶的叶子,冲元拓道:“咱们骑骑马转转去怎么样,这几天只是在军营待着,我还真是闷了。”
元拓点头说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身边的架子上拿了自己的马鞭,径自出了营帐,对营帐里的另一个人鸟都没鸟,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叶子看着元卓,满脸的委屈。元卓皱着眉不悦的看着元拓离开的背影,转回来拍了拍叶子的手,安慰道:“将军没有恶意,别伤心,我去转转,你也去歇歇。”
“叶子只是伺候当家的的奴婢,将军大人瞧不起我,也是应该的,当家的别为叶子坏了兄弟间的感情。”叶子很会看眼色,看元卓脸色有异,立刻接口,那说话的样子,体贴的让人心疼。
元卓心里吐槽,这女人居然还想挑拨离间,真是蛇蝎心肠啊,脸上却露出一丝安慰,冲叶子点点头,信步离开了营帐。
元卓疾步走到马厩,看到元拓正在给夜刀拴马鞍,元卓几步走上去,在元拓的箭头拍了一下,嘴里不阴不阳的嚷道:“我说大将军,您能不能给点面子,不理人,就不理人,别总摆出一副妒夫的样子,早晚让叶子看出……”
元卓的话还没说完,元拓回身猛地稳住的元卓的唇,元卓被元拓这一口吭的向后连退了两步,鼻子也撞在了元拓的鼻子上,又酸又疼几乎,眼睛都有点出水了,背撞在了马厩的木柱上,元拓顺势直接压了上去,直到元卓呼吸不畅才放开了元卓。
元卓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元拓怀里,吃力的抬起手揉着鼻子,却不由的笑出了声,男人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的没话说。
元拓垂头看着怀里的人,恶狠狠的道:“笑什麽笑?”
元卓仰头呼吸还有些不稳,挑眉道:“笑什么,笑你啊。”
元拓把人紧紧的缩在怀里,气哼哼的看着男人衣领上露出来的新的里衣,咬牙切齿,“有那个女人伺候你,你很惬意啊?”
元卓笑的满面桃花,“还不错,挺舒坦的。”
“你安阳元卓,你逢场作戏我就不追究了,你以后要是还敢招蜂引蝶我就让你好看。”元拓怒哼哼的低叫。
“招蜂引蝶啊,我有吗?”元卓媚笑着道:“将军大人可真是小气啊,您当初在勾栏花楼里逛的事,我可没追究,据说某人还在花楼里失身了,是吧?”
“呃!”元拓愕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元卓抓住了元拓的前襟,突然用力一拉,和元拓调换了位置,眼睛眯着质问道:“将军大人,你倒是说说,是谁招蜂引蝶?”
元拓回神看着元卓,依旧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我可不像某位大将军,那么小气,我啊很大肚的,”元卓扬起嘴角,眯着眼睛,伸手在元拓的腹部以下,腿往上的地方撩拨轻碰,神情变得暧昧而性感,半眯著眼道:“将军大人咱们去找个,清静地方放马,将军去不去?”
元拓猛吞了口口水,只想要在这就把眼前这诱惑他的小妖精吃了,但是地点不对,他可不想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妖精被看光,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扛起来放到了马背上,等男人坐稳,在马屁股上狠狠的一拍,黑色的夜刀呼啸着在这元卓扬长而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