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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嫡兄承孕 作者:生辰-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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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衡睁开了眼睛,盯着袁天的脸看,“能让他知道吗?”
袁天扯着嘴角,“能不能你自己很清楚,如果他知道了,你说,他可能和你断上十几年吗?”
安阳衡闭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一点生气,“今天就走!”
“好”袁天看着安阳衡脸色不好,心里有几分吃味,心想如果是自己和安阳衡分开,衡是不是也会如此,但转瞬看着安阳衡毫无生气的脸,又不禁心疼,这一心疼,也就不计较这些了,叹了一声道:“我原本是想让你多在司徒身边待上一段时间,谁知到小家伙这么急着,唉……”
“一切都有命,都是注定的,我和他注定只有这么长的时间。”
“你自己跟他说,还是我……”
“我自己和他说,”安阳衡叹了一声道:“帮我叫他进来。”
袁天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岂料已开门就见到了他要去叫的那个人,袁天和司徒毅面面相觑,司徒毅的脸色黑的跟涂了墨似得,袁天并不知道司徒毅已经走出来了,但是看着司徒毅的脸色,就知道司徒毅只听了后半边,没听到前半边,佯装窘迫的咳了一声给司徒毅让了位置,让司徒毅进去。
安阳衡听袁天那一声咳嗽,就知道司徒毅早就在门口,强撑着晕眩从坐起身,看着走到他床边的司徒毅,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司徒毅眼里那慢慢的悲伤,他看上一眼便如同刀绞。司徒毅看着安阳衡,冷声道:“你今日就要走。”
“嗯”
“是啊,要救出来的人,已经救出来了,我这个交易的人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毅,话何必这么说,咱们三个之间到底往日的情意还……”
“往日的情分在不在,你都没拿我当过内人,若不然你也不会现在就要走。我和你,你还是想没有关系。”
安阳衡垂头,“我和你不可能保持那种关系,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就算你们两个都不在意愿意不顾世俗的眼光和我在一起,我们这样的背景,在你皇兄看来是多大的威胁,早晚……”
司徒毅愤然的打断了安阳衡的话,“我皇兄不是那样的人,别拿这个当借口。”
安阳衡垂头,“真的只是借口吗,你皇兄或许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我安阳家从来都是皇帝眼中的一块肥肉,安阳家传承数代,我不能让他在我手里毁了,我们就这样吧,如果早知道你是皇家的人,我一定不会和你相交,如果那样,现在也不会至于如此……”
“别说了,既然你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那以后咱们就再也别见了,也省的您后悔。”安阳衡的一番话,让司徒毅伤透了心,无论发生了什么在他心里那些三个人朝夕相伴行侠仗义的日子都是他心里最美好的记忆,现在却成了他最在意的那个人最想要抹去的,他的心里怎么能好受,司徒毅冷冷的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安阳当家,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送您了。”
安阳衡垂头,觉得泪从眼角滑下去,还能怎么样呢,他和他注定只能走到这,孩子你爹在恨我。希望这恨不会是一辈子……

101、番外:含饴弄孙

所谓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有相聚就会有分离;何况是早就遇见的分离……殷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圆滚滚的今红色太阳;在一层薄雾之中;缓缓的往地平线下走;德王府的后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一个很平常的车夫;这都不是司徒毅的安排;是袁天在司徒毅和安阳衡交谈的时候出门找的吗,这车夫是早就等待京城里接应的安阳衡的手下之一,木松。
安阳衡穿着一身白走出了门,身上披着白色的皮裘,病了一个半月,安阳很的身形越发单薄了,大衣里面都是空荡荡的,走路也像是一步三摇,像是一阵风就能垂到似得。袁天跟在司徒毅的身后,两个人都是两手空空,来的时候便没哪什么东西,离开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带走什么。
在王府里住的这段时间,因着三个人身形相似,安阳衡和袁天穿的一直都是司徒毅的衣服,作为一个王爷,司徒毅的新衣服还是不少的。
袁天看着安阳衡迈过门开的时险些被绊倒,忙几步走到安阳衡身边,伸手扶住了安阳衡的手臂,“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抱你上车!”
安阳衡摇头,把手从袁天的怀里抽了出来。安阳衡的脾气倔强,袁天拿他没办法,叹了一声只能紧跟着司徒毅身边防范着,以免安阳衡跌倒受伤。
从后门到马车,十米左右的距离,用不上二十步,安阳衡却走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眼看着走到了马车边上,本来身上的毒没解,安阳衡的身体就虚弱,刚才有吐了那么一顿,身体虚的很,手扶着马车的车辕,正想要往马车上爬,却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挺挺的跌进了袁天的怀里。
“衡”袁天靠在安阳衡耳边轻叫,安阳衡却没反映,袁天忙把人抱进了车里,有按虎口又掐人中,才算是把安阳衡弄醒。
“你总算醒了,觉得哪不舒服,咱们今日别出城了,到城里的哪个院子去歇一夜。”
“不用了京城到底还是是非之地,早离开早好。”安阳衡蔫蔫的道。
“那也好,”袁天见司徒毅去意已决,便不在多言,扶着安阳衡往马车里面靠,“马车不是早就准备好的,时间太赶了,就只能在马车上铺上几床被子,等出了城,再换马车,我已经叫人备了最好的,保证不会委屈他。”袁天说着在安阳很的小腹摸了一下。
安阳衡扯扯嘴角,算是笑了。
元天拿过一边的毯子盖在了安阳衡身上,因着马车地方小,袁天没在马车里陪着安阳衡。
随着一声吆喝,马车晃了一下,开始往前走,安阳衡伸手拉开了马车车窗的帘子,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围墙,街道,草木,望着目之所及的一切,却唯独不见那个人,眼里流漏出一丝悲切。
司徒毅没有出门来送他们,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但是现下坐在马车,拉开了帘子不见那人,安阳衡的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安阳衡收回了手小窗的帘子落下了,把车外的风景把一切分开两边,就像是以后的日子,他和他也会是分开的两个天地。
马车缓缓的驶出视线范围,站在马车后方围墙上的司徒毅,穿着一身褐色的长身,身后的黑色的披风被风吹的向后飘扬,他说不送,却只是嘴上这么说罢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也管不住自己的脚……
天上落下了片片雪花,从第一片雪花落地,鹅毛般的大雪便纷纷而下,一片血雾把远处的一切都挡住了,司徒毅叹了一声,从墙头跳了下去,盯着蒙蒙的雪雾往自己的仿佛走,头上落满了一层白霜,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九个月之后,北方的冬天来的比京城早的多,接连着秋天也就更早,才九月初,树叶便都枯黄了,安阳衡躺在床上虚弱的脸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袁天抱着刚出声的元谦,欢喜的不得了。“衡,这小家伙长的比卓儿还要像你,真好,真好。”
“你喜欢?”安阳衡看着袁天那高兴模样,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却仍是挡不住疲惫。
“当然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这孩子的模样这么想你我怎么能不喜欢。”袁天把孩子放到了安阳衡身边,让安阳衡看孩子的模样,“你看看,是不是长的像极了你。”
安阳衡扯扯嘴角,“这孩子在我肚子里多待了一个多月,果真比谦儿出生时白胖的多,这皮肤也不像卓儿那般皱巴巴的。”
“是啊,是和一般足月的孩子不一样。”袁天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小不点的脸,又看向安阳衡有些枯瘦的面颊,心疼的道:“你这次中毒本就是伤了根基,若不是阿穆(医仙)的医术高明,使出了百般手段,你和孩子恐怕就悬了。”
“是多亏了阿穆,你想想咱们给他什么谢礼,好好谢谢他。”
“谢礼,这孩子和阿穆有缘,不如让他认阿穆当师傅,能学得一身医术,也能给阿穆做个伴。”
“好,让孩子跟着阿穆也安全。”
“你说给这小子起个什么名字?”袁天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圆滚滚黑黝黝的小眼睛,和司徒毅有几分相似,都是那么有神,心里叹了一声,果然是谁的儿子就像谁。
“不知道,你帮我想想?”
“我帮你想,嗯,他这么像你,长大之后肯定也是谦谦君子,不如叫元谦如何。”
“嗯,元谦,不错!”安阳衡转头看着襁褓里的小东西,小东西人小,活力到挺大,小身子一拧,一伸手襁褓便被挣开了,露出了胸口那象征着身份的胎记,安阳衡心里莫名的有些怅然,他越发的想念那个人……
相隔千山万水的京城里,正在品茶的司徒毅,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望着院子里含苞待放的白色木槿,满眼都是对某个人的思念……
四年后,晋元五年安阳家大宅被袭,大少爷重伤,半年后失明,晋元八年,安阳家十三岁的日子从军,三子被送走,去向不详,当年年末,当家安阳衡病逝,长子安阳元桌掌家。
安阳衡的死信在安阳衡死的第二天就传到了京城,德亲王当天便抛下了一切,来到了安阳家主宅陵南城,四天的路程,司徒毅跑死了四匹马用了一天两夜赶到了却还是没赶上看安阳衡最后一眼,只看到了棺柩被人送进陵墓,司徒毅看着滚在墓碑前哭的撕心裂肺的安阳元卓,觉得透体生寒,血好像都凝固了,脑袋里嗡嗡作响,从白天一直站到了夜幕降临,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司徒毅被随从搬上了马车,不远的一处山头,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个人看着这一幕,一个脸上面无表情,一个垂着头看不清情绪。
“你早就知道他会来?”安阳衡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越来越远的马队,语气漠然,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将心比心,如果是我我回来,所以带着你在这等等,我知道你想他了。”
“唉”安阳衡叹了一声转身,“走吧,看够了……”
袁天跟着安阳衡转身,看着安阳衡的背影,也跟着无声叹息。安阳家的当家辞世,天下一片哗然多是对安阳衡的英年早逝觉得惋惜,没有人知道皇城里的德王,险些追着安阳衡而去,不过幸好有人送去了一味良药,才让那人不治而愈……
晋元十一年,安阳家二少从军三年从小兵,熬成了副将军屡立战功前途无量。德亲王在朝堂上处处和安阳元拓为难,已经三十几岁的他,虽然依旧相信他大哥没变,他已经明白了朝堂上的人情世故,他对安阳元拓处处针对,不是对他不好,而是保护他,这一切安阳衡都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想到最后司徒毅,还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害的,元卓和元拓险死还生。
御花园,安阳衡坐在那睡的香甜,司徒毅和袁天都没敢打扰,几个孩子吃完了也都纷纷下桌,把这良辰美景留给了三个老人家。安阳衡从往事中回过神,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眼睛瞄向桌子的下手,才发现儿子和孙子都不见了,开口便问:“他们呢?”
“吃好了去玩了,”司徒毅扯了扯嘴角道:“你刚才是睡着了,睡的怎么样,做梦了没有?”
“睡的还不错,梦到了些以前的事。”安阳衡嘴角扬着,但声音却蔫蔫的没什么生气。袁天和司徒毅看着安阳衡的脸色,都知道安阳衡梦的肯定是不怎么好的事情。
袁天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计从心来,“司徒毅,衡肯定是想起了你年轻时的那些事情,今天晚上为了惩罚你,你就别上床睡觉了,我陪衡睡就可以了,你最近越来越胖了,每次都压得哼喘不上气来。”
“凭什么,你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做的孽少啊,我看衡肯定是为了你生气,你……”司徒毅和袁天两个老不羞在安阳衡眼前没羞没臊的吵了起来,还互相揭短,把安阳衡那从回忆里生出的怅然,破坏殆尽了。
安阳衡的三个金孙和宝贝孙女,一人采了几朵木槿,献宝似得送到了安阳衡面前,安阳衡的心里更是欢喜,那些已经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了,满心只有眼前的这四个让他疼到心坎的小人……
袁天和司徒毅看着安阳衡展开笑颜,也都笑逐颜开。
身后是金色的落叶,明媚的阳光,几个孩子的欢声笑语,三个人含饴弄孙,没有比这再高兴的事了,往事就只是往事而已,现在守得云开,以前那些谁会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爹爹们的故事完毕了咩,接下来辰辰想要写白虎的事,
那是一个关于替身受和鬼畜攻的故事,咩咩尽请期待……

102番外:白虎

皇宫大内;临近生产某位皇帝正倚在床边悠闲的看书;现在的这个时辰,是上早朝的时候,但是皇帝大人因为身体特殊;现下自然是无法上朝,这会在朝堂上执政的,不是别人正式某位盯着皇后名号的男人。
晋楚皓江,就是某位皇帝的爱人,楚江。晋楚乃是西厥的国姓,皓字是西厥这一辈的专用字;楚江的娘是宋国的将军;那个和司徒毅一直都不对盘却在最后站在了司徒毅枕边的那位深明大义;却脾气古怪的将军;当年这位将军是驻守西厥,对西厥人痛恨非常,眼见自己女儿通敌,便怒不可遏,一气之下把女儿赶出了家门,这二十年来虽然从没过问过,但当那老将军得知女儿的死讯的时候,还是老泪纵横,哭了一个肛肠寸断,每每看到和女儿长的极为相似的长公主,都免不了要掉两滴马尿,一到这时候只要司徒毅在场,肯定要臭老将军几句。
这老将金从知道楚江的身份之后,对楚江更是多多关照,因着那是他宝贝女儿在人世间留下的唯一血脉,他加倍的对楚江好,把所有当初没有给女儿的,亏欠女儿的补在了外孙身上。
闲话便到这,在床上安静看书的元谦,觉得有些口渴,吃力的用手撑着床铺,正要起身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穿着龙袍和元谦拥有一模一样脸孔的人走了进来,轻叫着让人坐好,轻言细语的问:“宝贝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元谦抬起手揭下了男人脸上的假脸,嗔道:“我说了多少字你进来的时候吧脸上这张皮拿下去,每次都看得我不舒服。”
楚江笑着在元谦脸上蹭了蹭,“我知道了,刚才不是着急看你忘了。你刚才要干什么,是饿了还是怎么了?”
“渴了。”
“哦,坐好,我去给你倒。”楚江说着去给元谦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元谦嘴边喂给了元谦,看元谦喝完水,楚江的手停在了元谦的肚子上,询问小家伙乖不乖云云。
元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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