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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妹呀,哀家是你娘-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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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萧越极将茶盏狠狠往茶案上一放,茶盏立即四裂,茶水顺着茶案往下流,萧越极眯了眯眼,冷冷道:“以后你哪里都可以冒充,惟独钰溶宫不可以!”
“是。”
萧越极眯了眯眼,便大步离去。
凌夜起身,缓缓收拾了碎裂的茶盏,脑海中不停浮现云锦笑着让他喝汤的模样,仔细嘱咐他小心的模样。
原来,被别人关心竟是这个样子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过渡,或许没有那么幽默,橙子表示最近很尤桑!
橙子表示无力遁走……


☆、第三十五章

云锦一边给小合欢树浇水,一边想着儿子要出征了;自己这个做娘亲的怎么也得做点什么才是?诚然是第一次做别人娘亲;没什么经验,着实想不到该做些什么!以前那些画图本子都是怎么说的?云锦一边继续浇水;一边敏思从前看的画图本子;敏思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那些画图本子上描写的都是丈夫出征了;妻子该做什么?倒是很少有写儿子出征了,娘亲该做什么?也可能是云锦涉猎不够广泛。
思及此;云锦表示自己当初看画图本子的时候太偏科了;一味的只钻研了言情类;却忽略了这个孝经类。云锦一边懊恼;一边继续给小合欢树浇水。
忽然云锦灵光乍现;忽然记起从前私塾里的先生曾经讲过一个关于一个大将军的故事,好像说的是有一个人要去打仗了,然后他娘亲就在他背后刺了几个大字,后来他就当上大将军了!当时先生说的很励志,她记得很清楚,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天先生让她站着听完整节课的。原因是她在课堂上打扰别的学生休息,造成课堂混乱,行为及其恶劣!现在想起这件事,云锦还气的牙痒痒,那个李好剑,真的好贱!那天她看见她旁边坐的那个员外家的富二代李好剑一边睡觉,鼻子一边吐泡泡,她觉得很有意思,便把纸揉成一团,想去砸那个泡泡,结果一下子把他砸醒了,谁知那厮反应矫捷的站起来就照他座位后面那个猪肉荣家的肥仔一阵猛打!打完之后,继续趴着睡觉,云锦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瞬息万变,不明白那个李好剑是不是梦游了?就在云锦愣怔的时候,那个肥仔一边擦鼻血,一边嚎啕大哭:“先生,不是我,是云锦,我看见了,我就笑了两下,那个李好剑就打我!照死里打我!”
云锦抽搐了下嘴角,转过脸用书挡住自己的脸。却听见先生咆哮:“云锦!锦,锦……”
云锦还陷在咬牙切齿中无法自拔……
“再浇水,这树苗会被淹死!”
“啊?”云锦一惊,猛地转身,盆里的水全洒在在她身后站了许久的萧越极身上。
央鹊慌忙上前去擦,夏芙过来接过云锦手中的盆,云锦龇牙看了下小树苗,慌忙大叫:“阿静,快点拿铲子过来,把这溢出来的水给舀出来,不然小树苗会被水给撑死的!”
萧越极看着她着急的弄小树苗,完全忽视他的一身湿哒哒的,还在滴着水,咬牙切齿的开口:“我觉得母妃这个时候应该关心的是你儿子是不是会冻着,而不是小树苗会不会撑死!”
云锦转过来撇了他一眼,皱眉道:“衣服湿了,不会自己去换一件么?我这又没有你的衣服!”毫不客气的说完,继续用铲子去舀水,真是要命了,浇的太多了,有的都来不及被土给吸收了。
萧越极顿时脸都绿了,一颗小树苗比他还重要!(橙子表示,萧王爷,一棵树的醋,你也吃?)
萧越极抿着嘴唇坐到院子里的一张贵妃椅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不停忙活的云锦,倒是要看看她什么时候想起来管他!
云锦擦擦额头的汗,终于把水弄完了,重新添上新土,云锦高兴的拍了拍手掌,搓掉手上沾的脏东西,夏芙拿起旁边的毛巾,认真的帮她擦了擦手,笑道:“娘娘要不要过去看一下王爷?”
“啊?”云锦显然没有想到萧越极还在!
云锦转过脸看着嘴唇抿的紧紧的萧越极,不自觉的自己也抿了抿嘴唇,试探的走过去,萧越极一双凤眸一路上都是盯着她,云锦觉得很不自在,笑嘻嘻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显然云锦这个开场白很没有水平,萧越极薄唇抿的更紧了!
云锦见他无动于衷,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先发制人,恶人先告状:“什么时候过来也不说,过来了看见母妃在忙,也不知道过来帮忙,坐在这里看着,就能有用么?”
萧越极不说话,起身便要走。
云锦见适得其反,赶忙笑嘻嘻的去拉他的袖子,手指刚一碰到他袖子,便本能的缩回来,冰冰凉的。
云锦皱眉绕到他面前,面色正经道:“衣服湿了不知道换一件么?现在三月的天气很容易就会感染风寒的,你不知道么?”
萧越极低下头看着她,缓缓道:“你终于发现了么?”萧越极仿佛别扭委屈的开口,一个英明决断的男人却有这样的一面,让人着实觉得他……其实可爱的紧了些。
“啊?”云锦完全没搞明白他在说什么!
萧越极皱眉,再次想绕过她。
云锦拦住他,一边拉着他走向堂屋,一边吩咐:“晨若你去瑞祥宫给瑞王爷拿一件干净衣服,央鹊你去支一个小火炉,夏芙你先拿一些厚的毯子过来,阿静去把钰溶宫里能透风的地方都关严实了。”
萧越极抿着嘴唇渐渐有了一丝丝笑意,但是在云锦偏头看他的时候,又是一副你欠我的表情。
云锦看了他半响,叹一口气:“你呀?真是叫人没有办法!”
“你可以不用管我,去管你的小树苗就好了。”萧越极冷冷的开口,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别扭。
云锦气恼的看着他:“我不管你,你就自己也不管自己?冻着的是你自己,又不是我!”
萧越极皱眉,从她手指间抽回自己的手掌,冷冷开口:“反正冻得是我,也不是你,你大可不用管!”说完便要走。
云锦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深深的叹一口气,表示养儿子不容易啊,跑过去,抿着嘴唇,也不说话了,直接牵着他往堂屋走,萧越极想挣开,云锦就握的更紧!其实若是萧越极真的想挣开,又怎会是一个云锦就能握的住呢?
云锦凶巴巴的指着央鹊搬过来的红木椅子道:“坐下!”
萧越极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坐下了,云锦见他听话了,便蹲下来,拿过他的袖角,放在一边的火炉上晾烤,萧越极看着她低头认真的样子,嘴角隐隐的勾着笑意,他喜欢看着她为他忙碌,为他生气!那样他觉得很温暖,他会感觉到自己其实也是会被在乎的!
“王爷?”云妆拿着衣服眉头紧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萧越极皱眉,暗沉的凤眸微微抬起:“你怎么来了?”
云锦回过头,见是云妆,心里一阵高兴,最近回宫还没有见到姐姐呢?高兴的就要起身过去打招呼,因为蹲得太久,起来的太猛,头有点眩晕,差点摔倒,萧越极手快的扶助她,将她放正,云锦也来不及理会他,便向云妆跑过去,云妆只是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云锦没上心的,不表示云妆也没有上心。
云锦走过去,刚想拉过她的手,问她最近怎么样,却见云妆微微福了□:“儿媳给母妃请安。”
“啊?”云锦额头的青筋跳了两跳,再跳了两跳!
云妆微微笑了笑,在耳边轻轻说道:“如今身份不同,总得做给外人看看吧。”
云锦听完会心的笑了,便拉过她坐在软榻上,云妆将衣服递给萧越极:“王爷,快些换上吧,晨若姑姑过来说不小心在衣服上撒了些水,臣妾担心,便要亲自过来看看。”
萧越极看了他一眼,拿着衣服便要去内室,却听见云锦笑嘻嘻的声音:“看着你们如此恩爱,本宫这个做娘的倒是放心了。”
萧越极顿了顿,抿了抿嘴唇,继续向内室走去。
云锦拉着云妆有说有笑,最后说到被流放的爹娘的时候,云锦不禁黯然,不晓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恰好出来的萧越极冷冷道:“如今母妃在宫里正是得宠,想来那里的人也不敢薄待他们,母妃又何须在这里胡乱猜想。”
云锦立马高兴了:“对啊。”
云妆却狠狠皱下眉头,这些安慰的话他却从未对她说过,而今,说的这些话,也不是对她,自己在这里,而他却安慰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诚然云妆明白他们现在系了个母子的关系,可是心里滋生的汹涌却还是不能平静。
云锦拉着云妆道:“不如留下来一起用午膳吧,正好可以给极儿饯行,祝他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云妆苦笑一下:“好啊。”眼角却瞟向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萧越极。
云锦最先端起酒杯,正经的看着萧越极正经道:“我在皇宫里等你回来。”说完仰头将杯盏中的酒喝尽,萧越极看了她一眼,扫过云妆一眼,也仰头将手中的酒喝尽,云妆也举起酒杯:“王爷,早日回来。”
云锦打趣道:“极儿还没有走,姐姐便就开始想念了么?”着实这句话实在太别扭,着实云锦最近较极儿叫习惯了,也改不来,突然的叫姐姐的丈夫极儿,怎么听都很别扭。
云妆微笑着低头,眼角却闪过一丝寒芒。
都说女人比较敏锐,可是云锦怎么就没有敏锐的观察到云妆的不同,说明这句话不科学,但是云妆却为什么敏锐的发现萧越极对云锦的特别,说明这句话还是很有实践性的。同时这句话也验证另一个道理,任何一个真理都是有相对性的,它分人!真分人!
云锦死也没有想到,一个隐患就这样悄然的被埋下,而这个隐患竟是疼爱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稀饭小月季了,别扭的孩子气,诶吗,真是受不鸟,戳中我的萌点了!大家快点收藏起来,点击起来,评论起来,翻滚起来吧,橙子表示不要再被同行耻笑了!橙子要奋起!乃们也要奋起!
日更党的尊严又回来了有木有!给我五斗米都不换,除非六斗!啊哈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

城楼之上,萧天昊眯眼目送出征的大军离开昊城;此去不只是为了灭东川那么简单。
皇后站在萧天昊的左边;眼神微眯,注视着一身戎装铠甲的顾长青;心里默念:“哥哥;一切成败便看你的了。”
萧尘寒则是不动声色的站在皇后顾氏身后,仿佛他什么都没做;又仿佛他一切都已经胸有成竹。这样不动声色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
云锦站在萧天昊右侧;今天云锦着了一身淡粉色宫装;曳地水纱挽在胳膊间;在城楼的风中飘摇成仙;仿佛亭亭而立的淡粉色的芙蕖,那是他最爱的装扮,她想见到他,她想装扮给他看,不晓得他看见没有?也不晓得他是否……原谅她没有?
云锦看着依旧着淡蓝色的袍子的楚辞,高大的,稳重的,温润的,有礼的,无赖的,别扭的,过去的他一遍一遍在脑海中闪现,似乎有泪水染上眼睫,看着的他也那样模糊。云锦慌忙擦掉眼中的泪水,她要看着他,清楚的看着他,以后像这样放肆的看着他的机会,怕是再也没有了。
就在云锦以为会这样默默的注视着他直到消失,可是……仿佛是听见她的心声,听见她的渴求一般,楚辞转过了身,他望着她,云锦抿紧嘴唇,极力忍着想哭出来的激动,他回头了,他看她了,那么是不是表示……他原谅她了?
楚辞看着她,将手掌握成拳放在胸口,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向皇帝行礼,只有云锦晓得,那是在说:我一直把你放在这里。
云锦更紧的抿着嘴唇,她看见了,他原谅她了!情爱一事,果然让人无法理解,它前一刻会让你哭,后一刻也会让你笑,下一刻就会让你又哭又笑。
萧天昊转身,皱眉:“爱妃,这是怎么了?”
云锦半天回过神:“啊?”
萧天昊眉头皱的更深:“怎么又哭又笑的,哪里还有妃子的模样?”顿了顿道:“放心吧,极儿有大将军和楚相护航,不会出事的!”
云锦楞了半天道:“皇上也晓得极儿从前的形状,此番重用,便要将他送到战场,皇上未免太心狠了!”云锦反应过来,趁机转移话题。
萧天昊仰头大笑起来:“哈哈,你这个母妃当得很称职。”
皇后眯眼看着萧天昊对着云锦晓的开怀的模样,云袖中的手指不停收紧。萧尘寒只是冷眼旁观眼前这一切,他明白其中的玄机,只是他可以假装没有看见,只是不会永远假装下去,左右现在时机还未到。
此刻骑马走在楚辞旁边的就是萧越极,不,是假扮萧越极的凌夜,他也明白其中的一切,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继续骑马朝前走。仿佛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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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中,云锦一边蹦跶,一边高兴的往前走,阿静和夏芙在后面跟着。阿静只是不说话的跟着,夏芙却皱起眉头,上前拉住不知为什么突然很高兴的云锦:“娘娘,注意身份,现在是在皇宫。”
云锦龇牙吐了下舌头,表示自己刚才忘形了,良久,笑嘻嘻的拉着夏芙高兴道,杏子般的眼睛,此刻透着明亮的光彩:“他呀……”抿了抿嘴,抑制住嘴角马上要溢出来的笑容,继续说道:“原谅我了呢。”
夏芙看着此刻笑的纯真云锦,她似乎有瞬间明白为什么相爷会喜欢她,为什么阿静会心甘情愿跟着她,她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好,长的也不是顶极儿的美人,只是她有一颗……世上难能可贵的真心!她若要对你好,便会将一颗真心都给你,是那种真心实意的对你好。
这个世上最难得得便是那一颗真心了。
夏芙笑着说道:“娘娘误会了。”
云锦愣住:“啊?”随即垮了脸:“你是说,其实他没有原谅我,一切不过是我多想了?”
夏芙一愣,笑着道:“不是,奴才的意思是,爷从来都没有恨过你。”
云锦愣住,慌忙拉住她的手,急切的问道:“你说他?……其实”抿了抿嘴唇:“其实从未恨过我?”
夏芙重重的点头。
“相爷告诉我,失去你远比恨你更让人难以忍受,所以他将奴才安插进宫,便是要奴才在他不在宫里的这段日子仔细的保护您。相爷他从未真的恨过您。”顿了顿道:“我猜想,他是想恨可是却恨不起来吧。”因为你是这样一个值得的人。
这一仗,萧越极早早的就预料到,所以才会细心的将夏芙弄进宫,他不在皇宫,终是不放心的她的。
其实把她交给夏芙,他又何曾能真正的放心?他爱的人,便是要他亲眼看着她快乐无忧,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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