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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妹呀,哀家是你娘-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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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她云锦是个有夫之妇,并且这夫君还是皇帝,被休了,还不能改嫁,因为没人敢娶,于是只有冷宫的命了,云锦再次扼腕命运之残酷!忒残酷!
阿静最先皱眉:“谁允许你进来?”
云锦叹一口气,觉得阿静这暴脾气,着实自己惯出来的。慌忙站起身,将阿静拉到身后,干笑着说:“我家奴才不懂事,嬷嬷见谅。”
“主子倒是比奴才还懂事?”老嬷嬷嗤笑道
阿静还想上前,被云锦拦住。
“以后随她们叫我容嬷嬷就行了。”容嬷嬷轻飘飘的语气
云锦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笑,不能笑,背后的手指几乎快要把阿静的手捏断了,才勉强没有笑出来,可叹阿静被捏成这样,愣是没有哼哼半声,不得不说,主仆二人都是奇葩!
容嬷嬷继续开口:“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院子里的那堆衣服,不洗完没有饭吃!”
当云锦看到院子里那对衣服的时候,由衷的感叹一句:“果然是容嬷嬷啊!”
于是一整天,当容嬷嬷嗑瓜子的时候,云锦和阿静在洗衣服;当容嬷嬷在吃午饭的时候,云锦和阿静在洗衣服;当容嬷嬷接着嗑瓜子的时候,云锦和阿静在洗衣服;当容嬷嬷吃晚饭的时候,云锦和阿静在洗衣服,很显然,云锦洗一天衣服。
月亮出来了,云锦想作诗:月上柳梢头,何时洗完这一篓。
按照阿静的脾气,早把那个容嬷嬷打得七荤八素,但是云锦让她忍了!
云锦觉得自己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学会了许多东西,比如忍,从前她不会忍,阿静就是她惯出来的,可是现在她懂得识时务为俊杰。
云锦还在悠闲洗衣服,前朝却也风起云涌。
初灵公主行刺事件已经有了结果,是有人故意幕后指使谋害皇上,然后嫁祸给太子,很明显,这个有人就是指通敌卖国的镇远将军云止,不管这个结果是真还是假,但是你必须这么说,因为这个结果是皇帝说的,用官方术语描述就是标准答案。
于是云止被发配,但是走了一个云止,又来一个顾长青,这个更是个狠角色,因为他在皇上身边有人。诚然这个人不受宠,但是说话还是很有分量。
前朝再度失衡,顾长青独大,作为一个英明的君王,又发挥了一次他的权威,这次被无端牵涉入狱的楚相楚辞被释放出来,因为初灵确实是故意嫁祸,被抓时候,所说的正是‘太子救我’,楚相没有说错,只是也受了奸人蒙蔽罢了,这个奸人当然还是指镇远将军云止。
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想这件事,楚相入狱都像一个幌子,只是这个计策其中的一环罢了,可笑云锦竟然真的乖乖跳下来。
当云锦和阿静终于洗完最后一篓,腰几乎都直不起来,阿静过来扶她,云锦整个人都瘫在那了,云锦觉得头很重脚很轻,整个人都很轻飘飘的。
阿静摸到云锦的手背,被烫得一下子缩回来,语气还是淡淡的,隐约中透露出慌乱:“小姐,何以身子会这么烫?”
云锦觉得头很重,嘴唇很干,轻轻开口:“扶我休息一下,喝点水,缓缓就行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凉凉的响起来:“她这是感染风寒。”
云锦觉得滚烫的身子徒然的生出冷意,不转身也知道是谁,云锦使劲摇摇头,真的觉得头越来越重,她本来想说先扶她坐一会儿的,她真的站不住了,转眼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一双瘦弱有劲的手,扶住自己,将自己打横抱起来,云锦想嘲笑来着的,嘲笑阿静练武已经臂力过人,能这样毫不费力将自己打横抱起来,而且健步如飞,以后会找不到夫君的,但是眼睛
就是睁不开。
朦胧中,云锦觉得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抚摸她的额头,不断的感受她的体温,就像小时候娘亲的手一般,不断的用湿帕子给她退热,还有很苦的药汁……云锦下意识的别过头,她不要喝,本来还是个孩子的性格,一发病,倒更像个孩子。
云锦憋着嘴别过头,嗓子沙哑嘟囔:“说了不喝,还给我喝,娘亲不疼我。”说完似乎真的很委屈般憋着嘴。死死抿着嘴唇,不让药汁有机会进入檀口。
温柔耐心的声音:“乖,把药喝了,才会好啊,不然生病不好,会变得更笨。”
云锦听见威胁,心里更气,娘亲是怎么了?不仅让她喝那么苦的药,还说她会变笨,更加憋着嘴:“反正我已经很笨了,你别要我了。”说着便要哭出来。
只听见勺子摔在腕上的声音,厉声传来:“不喝是吧?不喝以后别叫我娘了。”
云锦一下子更加委屈,但是娘亲已经生气了,从前娘亲从来不会冲她发火的,就是那次她拆了学堂,娘亲本来想对她发火,她装下伤口疼的厉害,娘亲便不再生气,还很温柔的照顾她,可是这次娘亲,怎么变成这样?想来是真的生气了。
云锦憋着嘴,也没有别的办法。
厉声再次传来:“张嘴!”
云锦不敢反驳,一边抽泣,一边张嘴,果然好苦,云锦狠狠的皱眉,但是除了硬着头皮吃下去,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一边皱眉喝下苦苦的药汁,一边皱眉。
然后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这不就对了,来再张开嘴。”
云锦觉得还会是苦苦的药汁,半天不情愿的张开嘴,身子还在小心的往后挪,但是还是被塞进嘴里,但是却不是预想中的苦药汁,却是甜甜的,很甜,云锦很高兴。倒是像从前自己喜欢的蜜枣子。
第二日云锦醒来,估计是睡的久了些,身子有些僵,便看见床前趴着一个不熟悉的脑袋,转眼看见阿静就趴在桌子上。
云锦小心的去推床边的人,那人状似睡觉很轻,云锦还没有碰到她,便就醒了,虽然说看见她睡在自己床边,很亲切,但是乍然看见这一张脸,还是会吓一跳。
趴在床边的就是那个夜晚看见的面目狰狞的妇人。
妇人像是见惯这样的事情了,也不看她,兀自将垂在耳边的黑纱拉起来,挂在另一边耳朵,想来是方便照顾她才将黑纱放下来的。
云锦想起梦里娘亲的手,还有娘亲生气,原来竟是眼前的这位妇人么?
阿静也醒了,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小姐,你终于醒来了,你知道吓坏阿静了。”
云锦朝阿静笑了笑,又转过脸笑着看着妇人,伸手拉起她温暖柔软的手:“谢谢你肯照顾我。”
不知道为什么,云锦总觉得看这个妇人,有那么一丝熟悉。
妇人推掉云锦的手,没什么表情,云锦觉得自己是不是特招这种没有表情的人喜欢,例如阿静,例如此妇人。
妇人冷冷道:“没什么肯或者不肯?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说完便要走。
云锦慌忙说道:“我现在也很可怜,你何以不再照顾我?”
妇人脚步顿住,良久才道:“难道你不知道每个人都要会自己照顾自己?”停了许久,又道:“你果然天真的紧。”
云锦嘟囔:“天真不是很好?天真便会有人像娘亲一样照顾我。”云锦紧紧盯着妇人的背影,慢慢的说。
妇人顿了一下,云锦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云锦猜测她一定会转身,一,二,三,转身,果然妇人转过脸走到云锦床前,云锦抿着嘴偷笑,她就知道,她在家就是这样赖着娘亲的。
妇人走到云锦身边,将一块通透的玉佩扔到床上,语气冷冷的:“这是你前天晚上慌忙中掉下来的,本来昨晚想给你的,但是你却不争气的感染风寒,累我照顾你一晚,正好这个现在还给你,你我也没什么关系。”说完便要走。
云锦拿起玉佩,看了半响,觉得这个玉佩不就是自己中毒醒来那晚,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枚?,云锦又端详半天玉佩,转过身问阿静:“你识得这个玉佩么?”
阿静仔细瞧了瞧,然后摇头,突然灵光一闪,那日黑衣人给小姐治伤那一晚,她冲破穴道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黑衣人匆忙的往小姐怀里塞什么,当时只担心小姐的安危,倒是没有在意这件事,如今想来,难道这个玉佩是那个黑衣人的?可是他为什么要给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稀饭橙子,你就动动手如果你稀饭橙子,你就收收收喵喵唔……很有价值的一块玉佩……


☆、第十八章想不出来题目

阿静和云锦最终讨论无果,云锦觉得这个玉佩很好看,而且也很值钱,便妥帖的收好,其实也只不过因为看见玉,便会想起那个人!
容嬷嬷又来了。
“昨天的活干完了,今天还有活,还不赶紧的,还软在床上,你以为还是衣来伸手的娘娘么?”容嬷嬷果然是容嬷嬷,云锦觉得和她的画图本子上的一模一样。
阿静想冲过去,扇死她,但是云锦拦住了她,向她使了一个不要冲动的眼色,也不晓得阿静看懂没有,但是阿静却是静下来。
阿静扶着云锦穿好鞋子,刚走出两步,云锦觉得浑身一阵虚汗,着实是饿久了,一运动浑身发虚。阿静扶着她,眉头皱的深深的。
当云锦看到眼前的比昨天还高的一堆衣服时候,云锦有瞬间想要晕倒,着实阿静扶她扶的紧了些。
容嬷嬷再次开口:“不干完今天的不准吃饭。”说完接着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嗑瓜子,还招呼一圈的人都过来嗑瓜子。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乍然响起来:“那么多衣服她要洗到什么时候?你们这些闲人是干什么的?”
云锦愣怔的抬头,就看见那个蒙着黑纱的妇人,冷然的站在那里,眼神冰冷的看着容嬷嬷。云锦呆愣了。
只见容嬷嬷慌忙站起来,点头哈腰:“隐娘,今日怎么出来了?那两个是新来的,奴才让她们知道点凉棋宫的规矩。”
只听见被唤作隐娘的妇人开口:“何时凉棋宫的规矩由你定了?”
容嬷嬷慌忙跪下来,云锦觉得她是因为腿抖,抖着抖着就跪下来了,哭丧着道:“奴才知错了,奴才这就吩咐其他人一块去做。”
容嬷嬷颤抖的站起身,吩咐后面早吓得跪一地的奴才们:“还不快去干活,都愣着干嘛?”
后面跪着的奴才像是才反应过来,慌忙的站起来,争着抢着要洗衣服,云锦看着眼前为了要洗一件衣服而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再次呆愣。
云锦感叹,原来她是这里的头头,以后有自己的好日子了,怪不得昨晚自己还能吃到蜜枣子,想来她那还有好多好东西!
就在云集偷笑的时候,隐娘走到她面前,冷冷看着她:“还不干活?”
“啊?”云锦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隐娘在她身边顿了顿,冷冷道:“想在后宫存活下去,就要能忍别人不能忍得事,做别人做不到的事,因为自己不中用,让别人占了便宜,就没有资格哭诉别人对不起你,是你自己对不起你自己。”
云锦完全石化,她是在教育她?还是在教她后宫生存法则?显然,无论哪样,云锦都不是好学生。
云锦瞬间觉得精神许多,看来这个体质和心情有着妙不可言的关系,也可能是云锦想着还有那么多衣服要洗,所以潜意识就觉得身体好累,因为她已经想到洗完衣服后自己的样子,然后提早做出来那个样子,其实每个人都一样,有时候,不是一件事使我们累,而是我们提前想到事情的后果,觉得自己不能承受,便觉得好累,可是从没有人想过,如果这件事情往好处发展会是什么样子?
云锦轻轻挣开阿静的扶持,欢脱的蹭到隐娘身边,斟酌着嬉笑开口:“那个……你是怎么让她们这么服服帖帖的?”
隐娘只是往前走,云锦以为她不会回答她的,憋着嘴低头往前走,突然撞到一个肩膀,云锦委屈抬头揉揉额头,看清眼前的人,云锦慌忙站好,拘谨的拿眼去瞟对方,撞到的人正是隐娘。
隐娘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冷声道:“对于那些聪明的,讲理的人,你大可以用自己的气度、人格、手段让他们折服,但是……”隐娘扫了一眼眼下正忙着争抢洗衣服的人后,似乎勾了一丝笑意,也可能没有,着实云锦饿的眼花,隐娘继续望着云锦道:“而对于这些愚蠢的、却仗势欺人的贱东西,只要让她们怕就足够了,我不过是会驱使一些毒虫毒物罢了。”
“啊?”云锦瞬间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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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莲阁,临窗的软榻上,蓝衣男子修长干净的手指置于屈起的左膝之上,眯眼把玩着手指之中的杯盏,微微上翘的桃花眼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什么都没有想,眼神中只有那只杯盏;眉眼间像是发呆的神色。
案前的红衣女子,妆容浓厉,就像盛开的带着刺的蔷薇,十指纤纤,拨弄眼前的琴弦,时而眼光瞟向软榻上的男子。
“蔷薇,最近愈发的不用心了,一首这么简单的古曲便错了两个音。”蓝衣男子缓缓开口,眼神还关注在手指尖摇晃的杯盏上。蓝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放出来的楚相,楚辞。
蔷薇伏案跪下,声音清泠,不似先前在云锦面前那般圆滑:“主上,自从这次从牢狱中出来,主上一直神情恍惚,蔷薇担心主上……”
楚辞皱眉,转眼看着眼前的蔷薇,微微偏头,勾着好看的嘴角:“听说,她是为了救我才被打进冷宫的。”突然觉得好笑,便真的笑出来,转眼继续盯着手指间的杯盏:“真是天真的紧了些。”
蔷薇皱眉,声音清冷道:“主上英明,主上无所不能,何事也不能难倒主上,她一个小姑娘却妄自尊大,企图保护主上,真是自不量力!”蔷薇只是咬紧牙关,声音中透着厌恶和清冷。
“保护?”楚辞看着指尖的杯盏,琼液在杯子里摇摇荡荡,但是他总是能在最合适的时机收手,让杯子中的琼液不至于滴下来。
对呀,他是无所不能的,生命活了二十三年,每一寸土地,金钱,荣耀,都是自己赤手打拼出来,连自己都忘记曾经那些难熬的日子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没有什么可以难倒自己,想来也从来没有人会胆敢觉得自己够资格可以保护他吧。她竟是想要保护他么?真是有趣极了。
楚辞笑了笑,仰首喝下杯中的早已冷却的残酒,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像是说给蔷薇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她确是有趣的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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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棋宫中,所有人都在忙着洗衣服,那场面……真是……很壮观。
通过这件事,云锦又学会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和领导搞好关系,就算不是搞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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