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霸爱小妖妃-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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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老泪纵横,“我的雨馨呀……”
“太君!您先别急,看看再说!”南宫雅陌看着桃夭,脸上也出现一抹欣慰的笑,爹爹一直惦记着雨馨姨母,深深的自责当初要是不反对姨母与北堂天结合,姨母也不会与他私奔……最后落得销声匿迹的下场。这些年他看着父亲每日对着书房里姨母的画像喃喃自语,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认出桃夭的原因。
“好,好,好!”老太君到底也活了六十多岁,纵然再思女成切也不会乱了方寸,只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看着桃夭。
桃夭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目光似乎盯着她,循着目光看去,一位富态安详的老妇人,那老夫人看到桃夭的目光,向桃夭点了点头,只是桃夭没有错过那抹难掩的慌乱。桃夭对这个老妇人莫名的觉得亲近,随即友好的点头一笑,便错开了目光。
“敢问这位小姐,是哪家闺秀?”一个女子二八年华,笑起来脸上勾着两个梨涡,神情轻蔑的看着桃夭。
“这位小姐,在下陌商奈奈,不是哪家小姐,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倚红楼?还是翠竹居?”对于挑衅的人,桃夭向来不客气。倚红楼和翠竹居都是青楼,现在一个官家小姐就被说成了妓子,面色难看,而转头看着自己的爹,脸上除了惊恐再无其他表情,对于刚才的事情她没听说,他爹可是知道,连丞相都杀了,粘死他不是跟捻死一只蚂蚁一样?
“皇上!老臣教女无方,这等逆女老臣……”说着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儿而落得诛九族的命运。
“……”离彦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只是笑里饱含温情,着一个笑更灼了人们的眼,“爹!你不用着急和女儿撇清关系,女儿今日所作之事,女儿一力承担!”看着他爹的样子,王谦谦怎么能不伤心?今日纵使得罪太子她也要赌一把,只是自己父亲……
“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离彦邪肆的声音在原本寂静的大殿显得清冷异常。“慢着!玩玩也无妨!”桃夭勾唇一笑,南宫家有当官的,有为商的今日也可试探一番。
“别累到!”声音轻的像是怕搅了依人的梦一般。
东陵的夏天比玄紫要凉一些,已是晚上,四周都是湖,清风拂来,带着水的湿气,桃夭抱了一下娇小的身子,离彦看到,眉头一皱,想也不想,脱下自己的外衫,“华露深重,担心身子。”桃夭对着离彦感激一笑,而离彦的动作让百官哗然,东陵皇上的笑意更浓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就算他还恨自己,他也是自己最疼爱,最得意的儿子!儿子大了,该娶妻了,以往一说这事就跑的没影,今日怕是不会了。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对着女子点了点头,“我就是孤女一个,无家无业,承蒙洛公子收留,小侍女一枚!”桃夭态度谦卑,说出的话却不卑不亢。
“原来是个孤女!还是个质子的婢女!”声音说的极大,为的就是让满座的人都可听到她的身份,一国太子断不可娶这样的女子。
“你觉得你有做太子妃的条件吗?”女子淡眉一扫,厉声问道。她爱了太子那么多年,她可以允许太子不爱她但是她做不到太子爱上别人!尤其是那么温柔的疼宠!怎么可以给这个贱人呢?
“……”桃夭刚要说话,就听闻离彦缓缓站起,走到桃夭身边,轻轻的搂住桃夭的腰,低下头,邪肆的眼睛饱含深情:“是本太子配不上她!”
这一句话百官震惊,连东陵皇上都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自己的儿子桀骜不驯,几时这般谦虚过?不,这根本不是谦虚,是卑微,卑微到了尘埃里去了。
东陵离彦无视众人的目光,“夭儿,若我许你一生一世,只此你一人,若我为你毁天灭地,若我为你化身成魔,只要一人让你蹙眉,我便杀他一家,一人伤你半分,我灭他九族,你可愿放下他?”离彦的声音不复顽劣,不复邪肆,不复张扬,只是轻轻的,颤抖着像是在宣誓,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句话,在大殿里犹如炸弹般,炸开了锅,一国太子竟然为了这个女子只此一人?天下间方眼望去不会再有一人了!他们的太子,是魔一样的存在,现在却可以温柔到如斯地步!若非今日所见,他们定以为是他们做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梦!
“……”桃夭在离彦怀中的身子一怔,她与东陵离彦认识不过一日,确切的说只是下了盘棋,他怎么可能用情如此深?这样的话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他的爱,霸道,张扬,而东方思辰的爱却缠绵如骨!他的爱是让她蹙眉他杀他全家,伤她一分则灭他九族,而东方思辰的爱是,让她蹙眉杀他一家,至于伤她一分,在东方思辰哪里怕是不会受半点伤害,因为那个笨蛋会第一冲上去为自己挡下所有的伤痛!
“哈哈哈……”看着怀中不语的桃夭,离彦心头一痛,自己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让她为难了,“看到了吧,这般誓言她都不为心动,试问怎么会不配做太子妃?”是,宠辱不惊,或许根本是看不上眼,要是天下间其他女子怕早就倾倒在他的怀中了。,而唯独她,面对这样的诱惑竟然岿然不动,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如初。
说罢又是仰头一笑,笑声震天,回荡在大殿里,邪肆的笑里充满了浓浓的悲恸,显得孤寂寥落。
离彦,对不起,若我知道如此,那一日便不与你对弈。眼眸中含着浓浓的歉意看向东陵离彦。
“傻瓜!我的事,与你无关!”而心里却在说:不要残忍的剥夺我认识你的权利,遇到你,是东陵离彦最幸福的事情!
“够了!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太子?”她心中的神竟然被这个贱人践踏的一文不值,怎么可以?对待世人桀骜不驯的太子,竟然甘心为一个贱婢如此低下?
“那只能说明我有本事,你呢?”桃夭决定不理东陵离彦,既然他方才当做试探,那么就这样吧,谁都不要戳透那层窗纸。
“你!我要和你比试!你挑吧!”王谦谦气的要跳脚,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她的淡然让她嫉妒,她的美貌让她自叹不如。
“随你!”看着气急败坏的某女,桃夭心情怎么也开心不起来,那样的深情终是要辜负了,她一直问自己,若是没有东方思辰她会动心吗?她不知道……因为事情从来没有如果。
“我要和你比做诗!你敢吗?”既然只是一个小侍女,那么自然不会作诗,就算会,也不会像自己一般。
“陪你玩玩!”作诗嘛……她还真可以凑乎的掰两首,尤其她要找到南宫家的人。作诗,很多信息可以蕴藏在诗里的。
“你!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什么叫陪她玩玩儿,她有不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说着,王谦谦便开始低头沉吟,脚下的步子走出四五步,就听得:
“碧波荡漾浅亭息,
翠柳依依啄岸堤。
岸边离人执泪眼,
道是钦羡子规啼!”
王谦谦的父亲是状元出身,家里又是书香门第,作诗,作画是从小的基本功,对于这样一首诗,自然不在话下。(亲们凑合看,萌萌自己写的!)
桃夭红唇一勾,好诗是好诗,只是太过小家子气了,不过也是,在古代,女子琴棋书画不过是闺房之乐,能做出这样的诗实属不易了,
“还不错!”对于这样的评价,桃夭觉得已经算很高的了,随即也开口:
“北漠连天风霜雪,
堂前高挂霓锦灯。
天下之事怎可尽?
否知百姓饥馑程?”
(同样,我自己写的,藏头诗,看见了咩?)
桃夭昂首阔步,三步成诗,这诗意境虽不如王谦谦那般美好,但多了一丝忧国忧民的情怀,一首诗让在座百官深感羞愧,无疑就是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人的悲惨情形。这样的女子,若真的做了东陵的皇后,是东陵百姓之幸!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是枕边风的作用谁没经历过?这样心怀百姓的女子,就算做了国母也定会真的做到母仪天下,慈闵苍生!
南宫雅陌也点了点头,确实是一首针砭时弊的诗,他们东陵虽地处东边,却也经常发生雪灾,而使百姓流离失所,当官的都享受生活,留恋声色,又有几个为百姓做事的?
等等?南宫雅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首诗?她是也在做试探吗?眸光一沉,看向桃夭的眼神也多了一丝赞赏,她若直接找去南宫家,南宫家对她即便认了也心存疑虑,而这,等于是南宫家自己发现,并不是她主动的。
“太君,你看她做的诗的每句第一个字,北,堂,天,否”东陵人都知道南宫家有南宫雨馨却不知南宫雨馨是和北堂天私奔,她无疑是在找南宫家,她是南宫雨馨和北堂天的孩子?这个认知叫南宫雅陌欣喜万分,爹爹终于不必每日活在愧疚之中了。
“是了,是了,她是雨馨的孩子……你看她那淡然的气质……”说着老太君差点站起身来冲到桃夭面前,而桃夭一直打量着在场的人听到这诗的反应,大多都是赞赏,只有那个老太君和她身边的女子打量她的眼神更深了几分。
不管是不是南宫家的人,却应该知道北堂天,在东陵知道北堂天那么势必就知道南宫家。桃夭冲南宫雅陌轻轻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这位小姐!不知这诗你可满意?”桃夭笑嘻嘻的看向那个小姐,看她一脸死灰的样子,桃夭走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扬着小脑袋就回到座位上。
而那个女子一脸死灰的脸上也恢复了平静,对着桃夭浅浅一笑,“姑娘好才情谦谦佩服!”说着,盈盈一拜,回到座位上。
“你对她说了什么?刚刚还一脸嘲讽,现在却谦谦有礼!”离彦本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是这件事既然与她有关,他自然上了心,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一句话,那么有魔力,可以让一个人态度发生变化。
“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话是说给王谦谦听的,也是说给东陵离彦听的王谦谦本性不坏,只是爱错了人,东陵离彦这样的人不适合她,她能做的也只是给一个忠告而已,至于选择放手还是继续,一切都看她自己了。桃夭猛然发现,来到古代自己变的越来越善良了。
“哈哈……”离彦张扬一笑,若能放下,自己也不会被相思之情折磨一个月了。“夭儿,好才情!”只是这样的人,终不是他的。
“回吧!”洛柳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头有一丝不舒服,只觉得这个人是他先发现的,就应该是他的!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心里也一阵苦笑,自己什么时候这般孩子气了?先发现的就是他的吗?
“好!”这种宴会她本就不爱参加,既然找到要找的人了,他自是愿意离开的。看着桃夭毫不留恋的回答,东陵离彦扯出一丝苦笑,早就知道的答案,却还是这般在意。
“东陵皇上,在下先行告退,万望海涵!”说着不等东陵皇上回答,一个白衣飘飘的白衣白发的男子就转身离开了。
桃夭也说了就告辞就跟在洛柳身后,一路小跑的追了过去,心里却一直在骂这个黑心肝的人,好好的为什么要给她下毒?控制自己很得意吗?
“夭儿,等等我!”离彦看着桃夭离开的背影,也跟了出去,一场寿宴无疾而终,而南宫家早已派人跟上桃夭。
“洛柳!我想知道你为何给我下毒?”若是对于别人她自然不会杀x的问,你为什么要下毒,我不想死之类的话,但是对于这个看不惯可以一招毙命的洛柳来说,留下她着实蹊跷。
“……”下毒?自己明明是解了他身上的毒,怎么还会下毒?神医门的弟子,只救人,不伤人,可以不救人却不能无故伤人!她怎么会误会自己给她下毒呢?联想到昨天解毒:“解了一种毒……”难道这小丫头自己补充了后半句:解了一种毒,又下了一种毒?想到这,他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他那日想说的是:解了一种毒,世间又少了一个像他一样受病痛折磨的人。
他要这样,直接不解毒不就好了?他看起来像卑鄙小人吗?
而桃夭看到他这样,心知也问不出什么来,他这个德行和冷冰冰的东方思辰一个德行。
“算了,反正我也无处可去,我就跟着你好了!”桃夭一顿,复又说到。
“……”你跟着我,吃我的,住我的,还说的跟我占了多大便宜一般,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子?
“哈哈……既然夭儿不嫌弃你,本殿下也不会嫌弃你的若梅居!”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嘴角勾着张扬的笑,剑眉斜飞,眸若星辰,邪气的眼睛含着真诚的眸光,只是看向洛柳时,带了丝玩味。
“……”
三人上了马车,确切的是东陵离彦自己挤上了马车,他做事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单凭自己高兴,既然老天给了他这个机会,就算看看他也是好的!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车外熙熙攘攘的喧闹声渐渐俏小,道路两边可以听到夏虫的夜吟,桃夭掀开车帘,便感受到被人跟踪了,只是……
回头看看车内的两个人,应该也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他们不说话,自己又何必说话呢?
“夭儿,你怎么来东陵了?”离彦本来不想问,可是她这般前来莫非是东方思辰欺负她了?
“不是,有些事情要查清楚!还有,我叫莫商耶耶或者莫商奈奈!”刚才没纠正是一直注意力没放在称呼上,现在在这狭小的马车上,这个称呼让她想到他!
“哈哈哈……”东陵离彦听到这名字张狂一笑,“天下间唯有你会起这般名字!”他现在明白了东方思辰为什么会动心,他自己会动心!因为她是那么的特别,巧言善变,善良可爱,机智敏捷……
“切……白痴!”桃夭丢给东陵离彦一个白眼,侧过头看洛柳,淡然的表情下,似乎隐忍什么?
那白玉的脸庞,变得苍白……
“你,怎么了?”桃夭看到洛柳的苍白的容颜,想起什么一般,二话不说的抓过洛柳的手腕,搭在脉门,气若游丝,三指已经深深的嵌进他的肉里,才能摸到他的脉搏,身体怎么会虚弱至此?
“无妨!”话虽如此,但是已看到唇边点点猩红,离彦也皱起剑眉,“师傅,也不曾治好你吗?”
“娘胎里带毒,天生如此,何须多问?”淡然的声音就像诉说别人的故事,淡漠的口气仿佛一点不在乎身上的剧痛。
他每日无时无刻不受这疼痛的煎熬。早就习惯了,这条命多活一天不知道是万幸还是不幸。死了,也许是一种解脱,就会忘记那些肮脏的事情。就不会怨恨了……自己的心也解脱了。
车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