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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缱绻决绝夜伤歌-第19章

小说: 缱绻决绝夜伤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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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掌门之位本是传给他,他却拒不接受独自一人下山。连师父最后一面都几乎没有赶上。师傅临终前把预言宫交给自己,并且要自己发下毒誓。此生若是他活着,那么郁言伤就一定不能死。
起初,他讨厌这个冒牌的大师兄。可日子过得越久,他就越情不自禁的向这个师兄臣服。也许,师傅说的对。这整个预言宫,只要师兄要,都会是他的。自己这条命本就是师傅捡来的,既已进了预言宫的大门。那么,就要守预言宫的规矩。一生一世做这个人的保护伞,只要他要,只要是为了他好。就算舍了性命,也一定为师兄取来。
郁言明站起来转身离开,他身后一团白雾里正在昏迷的人,是他这一辈子的誓言,使命。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让那个人有事。无关于毒誓诅咒,只是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o⊙)…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章写着写着好像猪脚变成言明了?偶买噶,我错了。可这是必须的,因为要想让郁言伤和傅尔夜两个人掐起来,单单一个岳千歌是不够的。一定要让他在乎的都被另一个人摧毁,才能够激起他的愤怒。毕竟那样一个随性无欲无求的人,是很不容易生气的。想看郁言伤发狠么亲?想让劳动人民翻身做主人么亲?想看傅尔夜被虐的人不人鬼不鬼自食恶果么亲?敬请期待~~~~~~~~~~还有啊,就是。。。。。。。一般文的猪脚都是有背景滴。小郁和千歌的关系基本上已经差不多明朗了。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你看出来了吗?看出来了吗?然后,关于这个预言宫也是有传说有故事的。是什么呢?都是老套路了,至于小郁的身份么。暂时保密,因为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一个五岁时候被千歌父亲捡回去给备受折磨成为一名保镖的孩子。然后又因为懵懂的情意为千歌坠崖不惜自残的孩子,其实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绵羊。有木有觉得他失忆前的小时候和现在的性格根本就是两个人,那样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重合在一个人身上。一个是沉默寡言但心思坚定,一个温润如玉但好像有些刻板。等到这两重性格融合到一起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想知道吗亲?我也想知道。。。。。。现在我又发觉了,夜伤歌很可能变成长篇。。。。。。。。。。。。。。。。。。。抓头发,好长的马拉松啊。如果一天一章的话。。。。。。偶买噶,要连载到什么时候咩?算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万丈红尘乱谁心(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待对于每个人来说的意义都是不同的。当天色渐暗,太阳终于在天空绕过一圈回到地球对面。当月亮渐渐挂上夜空,明朗如洗。莹莹皎白撒下大地,连星星都一闪一闪的。同处一片天空下的人,有人喜,有人忧。
千歌在窗台上坐了一天,看天空云舒云卷,看夕阳西下月上眉梢。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它不紧不慢的推动命运的齿轮前行。从不为世人的悲欢离合所动,岁月,果真无情。
再怎么一分一秒的数着,度着。这一天,终归过去。
身后是一片黑暗的屋子,只有地上一小片月光。千歌直起身子,下了窗台。一双脚才上地板,温度穿透了裹着脚伤的白布,冰凉透骨。她一袭白衣,青丝未束,黑发如瀑。踏着月光步出房门,身后摇曳了一地的皎白。
夜殿
傅尔夜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低眉垂眼嘴角勾着一抹笑。澜陵站在下首。
“派去跟踪郁言明的属下飞鸽传书说郁言明折返回来了。”
“那郁言伤呢?”
“只他一人下山,想必郁言伤被他搁置在预言宫里。”
“你看着办吧,明天的婚礼照常。出了岔子,提头来见。”
“是。”澜陵躬身退下,人影一闪,已经不见。傅尔夜仰头歪□子倒在榻上,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片刻,他睁开眼。起身摸到旁边桌子上的酒壶,一手搜罗来一只杯子。就这么歪在榻上,看着窗外那轮缺月出神。时不时的倒一杯酒,浅酌。
预言宫的这个掌门倒是不足为据,不过他既然来了,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至于郁言伤是墨乾的身份,傅尔夜从来都了如指掌,从他坠崖开始郁言伤就真正的掉入了他的算计。六年,等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也是时候把他找回来陪他演一出戏。也好让他从千歌心里,彻底消失。
傅尔夜挑眉邪邪一笑,仿佛心情甚好,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一饮而尽。
“我要见他。”
千歌站在夜殿门口,看着紧闭的殿门。双手交握在身前。她知道傅尔夜在里面,她要见郁言伤。哪怕明日她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就让她在这最后一夜再见他最后一面。
夜殿,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千歌等了片刻,上前一步推开门。月光随着殿门大开照进来一片皎白,空气里迎面扑来一阵酒气。她抬起左脚跨进门槛,殿内地上铺着的毯子温暖了脚心。她站稳,正要将另一只脚也迈进来。前方却突然飞来一物,带着微微的破空之声闪电般的击在她的膝盖。她重心不稳,跌倒在地。身旁一只酒杯在地毯上微微晃动。
“谁准你进来的。”黑暗里,传来傅尔夜有些低哑的声音响起。
千歌坐在地毯上抬起头看着前方,朝着傅尔夜的方向启唇:“我要见郁言伤。”她的手在袖子里紧握成拳,傅尔夜没有答话。千歌闭了双眼说道:“最后一面。”
空气里传来傅尔夜低低的笑声:“呵呵,不必如此。你自去地牢里见他就是。”
千歌抬头,一瞬间的怔忪。随后,她双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抬脚跨出夜殿,殿门在她身后关上。她回头,那一扇暗红色的大门在月光下微微泛光。门上雕花镂空的装饰不染纤尘。她转身,抬脚离开。
千歌走后,傅尔夜便找了澜陵。片刻,澜陵从夜殿出来,极快的朝着地牢运起轻功飞掠过去。
夜风很冷,吹拂着千歌白色的衣袖在身后飞舞,与黑色的发丝纠缠。额前的刘海被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垂着眸子一步一步踩着月光离去。地上斑驳的暗色光影仿佛片片心碎,一步一步被她倾轧成尘。
花园里,一人着一身黑衣劲装蹲在花丛旁仔细观察着一朵夜来香。空气中的夜来香味道跟普通的不一样,他小心翼翼的用衣摆包了手摘下一朵花捏在手里。身后微微的气流波动,他极快的回身右手射出几枚银针,左脚点地向后掠起。
千歌身后在空中一挽,跃起身子一个后空翻落地站稳。一身白衣的她,动作间仿佛月下仙子。
“谁。”她侧身而立,手里捏着一枚银针送至眼前看了看。尖锐的针尖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黑衣人伸手撕下一截衣摆把夜来香包好放进衣袋里,扬手洒出一片白色粉末转身逃开。千歌挥袖挡开迷药,待她追过来,原地已经没了人影。她低头,没有穿鞋的脚,正踩着一朵夜来香。
她拂袖,抬眼望了望黑衣人逃走的方向,并没有追过去。伸手把滑至身前的长发撩到背后。抬脚离开,朝着地牢走去。在她身后,只留那一株倒地的夜来香,花茎上染着鲜红。
黑暗的地牢推开门便是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千歌站在门边,突然间好像没了进去的勇气。她仰脸,天上那一轮明月微微升高了些许。风吹着一片云彩极快的遮住了月亮,一瞬间,世界仿佛陷入黑暗。深深呼吸一口气,她抬脚,沿着台阶下到地牢深处。那间房里,傅尔夜说郁言伤就关在那里。
她不是来诉情,更无力来救他。她只不过是想再看看他,牢牢的记住他的模样,即便日后,再无相见之日。
一步一步走过去,地上冰凉的温度和偶尔的石头沙粒已经磨破了脚心。所过之处,片片鲜红,朵朵莲花。白色的裙摆轻摇,黑发如瀑,步步生莲,脚脚心碎。
千歌在牢门前站定,隔着铁柱的牢笼,凝望那一抹竹青。视线渐渐模糊,汹涌的悲伤越来越明显。过完了今天,就不会再见面。那些曾经滔滔袭来,淹没了心里那颗刻着墨乾之名的思念之树。以他之名滋养花开,今夜绚烂过后,明日便凋零入土,化作丝丝血肉与心相连。她生,思念不灭。
千歌伸手,推开牢门。白色的裙裾划过地面随着她的脚步走至那抹竹青身前。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他身后的发丝,千歌微微颤抖的伸手捧起他低垂的脸。
时光至此,你我再无他缘。此生唯愿你安好,便是圆满。
她踮起脚尖,慢慢凑近他苍白透明的脸。鼻尖触碰,然后交错。她在他肩头落定,微微闭上眼睛。
若此时永恒,那么,这便是她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还有一章。这一卷就完了吧。从下卷开始,可能我觉得写文风格会变一变。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把什么都说明了,很没感觉,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也觉得,我写不出来那么痛的感受。很多地方,我对于那种该表现的心情写不到那么深刻。所以从下卷开始,情节就只有旁白。很少心理描写,这样亲们就自己构思情景啦。(*^__^*) 嘻嘻……


、万丈红尘乱谁心(三)

傅尔夜坐在湖中亭的护栏上背靠着红色的柱子,手里拿着两管精致的笛子。一管漆黑如墨,一管鲜红似血。他亲手雕刻的两管笛子,墨玉的那管在千歌生日那天送给了她,可她却拿他送给她的笛子吹奏思念别人的曲子。
事实都是这么讽刺吗?
傅尔夜抬头望着天空的月亮,一片云彩被风吹着遮住了月光。他在月光下荧荧发亮的脸瞬间黯淡了色彩。
他是死皮赖脸卑鄙无耻,他不过是爱她。他敞开自己的心一遍一遍的让她用刀子割开,他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傅尔夜抬手把玩着哪管墨玉的笛子,笛管里刻着一句话“心乎爱矣,遐不谓矣。”这是唯一一点与墨乾的笛子不同的地方,若她细心,怎么会注意不到呢?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冷冷的夜风一遍一遍吹拂着他的长发他的衣袖,心像破了一个大洞呼呼的灌着冷风。他那日拿着笛子要挟她,她竟为了那人的一只笛子便同意成为他的女人。他真的是被墨乾打败,一败涂地,败得干脆彻底。
千歌从地牢出来,脸上未干的泪痕被风一吹冰凉的疼。心明明不痛了,却还是有那么多的泪不停地流。身旁的树上忽然传出声响,千歌侧头朝树上看了看。枝繁叶茂的树在黑夜里黑漆漆的一团,枝头朝着夜殿的方向隐隐飘着两条白色的布帛。千歌回头,朝前走了两步。身后一阵风声传来,有人速度极快的从背后朝千歌偷袭过来,掐住千歌的脖子,手里捏着一枚银针抵着她。
“告诉我出去的路怎么走。”那人压低了声音冰冷冷的说着。
千歌撇了撇眼睛,那人明显的一身夜行装扮。
“你是刚刚那个在花园的人,你拿夜来香做什么。”
“告诉我出去的路怎么走。”那人不理会千歌的问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出不去的,告诉我你拿夜来香干什么。”
“解毒。”
“那花是傅尔夜专门找人种的,要解药去偷就可以了。”
“傅尔夜有解药?在哪儿。”
“夜殿吧。”
“在哪边。”
千歌伸手一指。
“多谢。”那人松开千歌,人影一闪便钻进夜色里,不见。
千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朝着夜殿的方向走去。
漆黑的夜殿,一个人影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反身关上门,猫着身子一步一步,步步为营的朝里面走。夜风透过窗户上的孔吹开了白色的窗帘,一阵一阵侵袭着他汗湿的脊背。
夜殿的布置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他小心的走到榻边,伸手摸索着是不是有什么机关?金丝榻上雕花的装饰尽显华美,他沿着花纹一路摸索到一个凸起的按钮。手指轻轻一动,头顶突然传出一声响动。一张铁笼瞬间朝着他罩下来,他动作敏捷的就地一滚。刚刚蹲直了身子,铁笼便在他身旁砰地一声砸下,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他急忙起身向窗户跑去,这种时候,走门口是肯定不行的,一定会遇到很多人,窗户反而会安全一些。谁知他刚碰到窗户,身后便传来几道破空声,极快的夹着风声朝他的后背射过来。他只能跳开身子躲开身后的暗器,却下一秒猝不及防的被又一个从天而降的铁笼子罩在里面。
早知道夜殿的人不可信!那女人明显的是骗了他!郁言明一个拳头砸在铁柱子上,柱子微微反弹了力道,让他胳膊一麻。
夜殿关着的门口,被人推开。傅尔夜站在门口两手轻轻在胸前拍了拍,空旷的大殿诡异的响着鼓掌声。
“你倒是胆大的很。偷东西都偷到我这儿来了?”傅尔夜一歪身子,斜倚着门框站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邪邪的勾着一抹笑。风吹动他的发丝在背后乱舞,月光倾斜着照着他的脸。他斜倚在门边,仿佛黑夜里的鬼魅。
“傅尔夜?”郁言明停止动作站直了身子,眯着眼睛打量着门边的人。
“嗯,我是。怎么?有话跟我讲?”傅尔夜伸手拂了拂衣袖,好心情的抬起一脚搁在门槛上。
“我师兄到底中了你的什么毒?”郁言明握拳,浑身散发着冷意。
“我给他下毒了么?没有啊,我怎么会胡乱的给人下毒呢?他不过是自己不小心被花刺了一下而已。”傅尔夜垂眸端详着手指甲,时不时的用手抠一抠。
郁言明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解药呢。”
傅尔夜仿佛看到怪物一样瞥了一眼郁言明,“我说了不是毒,怎么会有解药?”
“这么说,刚刚那个姑娘是你故意安排的!”
“姑娘?”傅尔夜抬眸看了眼郁言明,皱了下眉。然后恍然大悟的表情,借着门框站直了身子,抬脚走进夜殿。在他身后,站着的竟是一身白衣的岳千歌!傅尔夜扬手一指“你说的是她么?”
“怪不得,你知道我会来,你派人跟踪我!”郁言明咬牙,恨不得把这个害了他师兄又奸诈狡猾的傅尔夜撕碎!
“跟踪你?本殿没兴趣。”傅尔夜扣够了指甲,似乎很满意的挑了挑眉。双手负在身后抬脚朝着殿里的金丝榻走去。“本殿要跟的,是本殿的客人。来人,把这个夜闯夜殿的人给本殿关到地牢去。”傅尔夜拾阶而上来到金丝榻前,转身一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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