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浮生意锁莲 >

第49章

浮生意锁莲-第49章

小说: 浮生意锁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穆风堡在我的手中越发的好起来,我不负曾经与你的规划,可是这八年来我也只凭相思来知道的你存在,这样活着,又怎么可能过得好。”捏住沉漪的手腕,沉莲旁若无人的将沉漪的手掌扣在自己的心口,留恋的将脸颊同沉漪的贴在一起,两两相依,彼此乌黑的长发融为一体,轻轻的垂在两人的颊边,一如他们小时候的那段时光。
叹息着抬起偎在沉莲肩窝的脑袋,沉漪扣在沉莲掌心的手一寸一寸的推开沉莲和自己的距离,沉静的对着沉莲轻道:“不幸福,却很好。”
顿了顿,沉漪一寸一寸的打量着沉莲和几年前变得不一样的样子,扬起温暖的笑容轻抚上自己唯一弟弟的脸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酝着淡淡的水雾笑道:“对不起……莲。那时候最先错的人,是我。”
沉莲微微的摇摇头,疲惫的将下巴枕在沉漪的肩窝上:“啊……”
可是即使这样说了,沉漪亦依然恨沉莲,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沉漪永远忘不了,即使沉莲想补偿,他又能补偿自己什么呢?很多时候,人都回不到过去的美好。有些事情或许会淡忘或许会淡然一笑,但是更多的时候,却同酒一样越放越淳……越久越痛。
就算已经过了八年,就算再过八十年,那又如何呢,他的心结打不开,更无法剪开。他永远记得自己恨他,最恨他,只恨他……
苦涩的笑了笑,沉莲低着头却始终没有放开沉漪的手腕:“我知道……我就知道……明明是我没有资格这样问你。”他的大哥原本过的很幸福,从小他们一同被拥簇在众人的宠爱之下,穿着华丽的锦衣,受着最好的教育,站在高处受人景仰 ——最后却在一瞬之间被他完全摧毁。
“所以就这样吧,你是穆风堡唯一的堡主,而我只是个小琴师,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沉漪完全将沉莲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定定的看了看,转身迎上另外两人怪异的目光和阿痕僵硬的动作,不在意的笑了笑:“阁主你真是闲的过头,如果天涯阁的赔偿再不担心,你帮我看看馥淳如何?刚才磕到了桌脚还没想过来,我很担心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听到穆馥淳受了伤,女阁主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急忙从沉漪的怀中抢过穆馥淳的手腕细细的把脉,再拨开馥淳的眼皮看了看,过了好一阵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安心吧,只是被谁点了睡穴,待馥淳什么时候睡够了自然会清醒过来,额头上的只是小伤,抹一些跌打消肿的,修养个几天就没事了。”
“谢谢阁主,珈珩想早些回去照顾馥淳,这就先走了,待天涯阁修缮完毕可再叫珈珩前来弹琴。”沉漪扶着怀中的馥淳向女阁主弯了弯腰,完全没有等待刚刚还在打斗的两人将所有的事情解决完毕便向外走去。
沉莲焦急的抓住沉漪的手臂,轻轻的使力便将没有防备的沉漪整个儿的拉了回来撞进自己的怀中:“现在不准走,你这张脸怎么出去见人,你要走我送你回去。你想要自己一个人走,我绝不允许!”
“我不是你所有物,我要如何你无权干涉我,我并不是自己一个人,难道我自己的孩子不是人你看不见么?你是你我是我,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请穆堡主记得清楚。”狠狠的甩开黏在手臂上的另一只手,沉漪愤然的说着拂袖离开。“从此以后再也不见!滚开!”
沉漪一怔,正想迈开步子追上去,却被一旁冷笑着的女阁主拦下,连同着一直沉默在阿痕身后的少年一起说道:“你俩先不要急着离开我的天涯阁,虽然你们在各自的地方都算得上是一方霸主,可还是要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敢来我天涯阁闹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才成……”
沉莲和少年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女阁主,不知她到底要作什么。
走出天涯阁时天色已经相当的晚了,天上又下起了细细蒙蒙的春雨,所以街上能走的人都已经几乎回了家,华灯月下的细雨朦胧看起来别有一番风趣,只是沉漪此刻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只能尽量的加快自己脚下的速度。
退下厚重的外衣罩在怀中的馥淳身上,沉漪有些小喘的快步走着,幸而家里面离着天涯阁也不能说是太远,也总算能在细雨把外衣打透之前推开家门,把小孩子安置在床铺上。
在湘合好不容易买下来的房子相当的小,没有前堂,只有一个小小的院子和一间只能放得下一张床一只柜橱的屋房,幸而他们两个人的东西都不多,也不需要多大的空间,整个家当里面最值钱的应该算是那件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白狐雪裘,若不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倒是没有卖出去的打算。
点燃了放在柜橱上的油灯,沉莲疲倦的伏在床铺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握住馥淳的小手细细的搓着,心思却早就已经不在馥淳的身上。沉莲怀抱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上,温暖的不可思议却又让他深深害怕得颤抖,蜷缩着抱紧自己的身体,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八年前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沉莲印在自己身上的痕迹,和羞耻的感觉。
起身去洗干净自己脸上的污渍,沉漪低着头怔怔的看着水盆中模糊不明的脸庞,恍惚的摸上自己光滑的额角,一次一次的勾勒着莲花盛开的模样,却越画越让眼睛模糊。放弃的放下把额角画的通红的的手,沉漪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又重新做回了床边,从橱柜里拿出一本还未誊写完毕的册子,映着昏暗的灯光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他们两个早就应该已经相望无话,见面只会让他自己的心乱如麻,那么相见真不如不见。即使沉莲重新找到了沉漪,他们的未来也是两条相交过的平行线,他穆沉漪——也早就不是能够出现在明地里面的人了。

七十一 明月来相照

雨停了,黑压压的乌云也早早的散开,露出滚胖的圆月吊在空中,映照出一条条通往各方的道路。古镇湘合的夜晚宁静而又森冷,灰色的墙面外轻笼着薄薄的月纱,而徐徐在街中一步又一步行走的男子,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人,印刻着古镇的古旧味儿,越发浓厚
 雨后的空气有些湿冷却很清新,沉莲冷着脸从天涯阁中走出来,左手执剑,右手却紧紧的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似乎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上面,力气大的几乎要捏碎那张快要被汗水湿透的宣纸
按着纸上的地址站在那幢小小房屋的外面,沉莲怔怔的看着简陋却很整齐的房屋,鼻子一阵酸涩,轻松的翻了不高的院墙,悄无声息的落在小院子之中。在门外踌躇了很久,沉漪才犹豫不决的走了几步,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轻轻推开房门
老旧的房门吱呀一声的打开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静谧的夜晚却刺耳的突兀,只是那队趴在床沿和熟睡的父子没有察觉,依然甜甜的睡着。油灯枯尽早就灭了,毛笔也早就干了墨迹,抄誊完的书籍整整齐齐的摞在床头,只穿着一层亵衣的沉漪,右手压在几张宣纸上,那几张干净的宣纸并无其他,只是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穆沉莲……和穆沉漪。
“大哥……你还是忘不了我,对吧。”稍稍有些开心的扬起僵硬的嘴角,沉莲轻轻的伸过手去轻抚着沉漪白皙柔腻的脸颊,呵呵的低声笑着。他的大哥恨着他,但是却有更多的东西早就已经深入了骨髓,此生此世决然不能轻易放开,也绝对不能忘记。“已经八年了,都已经过得这么久了,都过了这么多索然无味的日子,你的责任也都已经没了,我们都已经没什么放不下的了,大哥……我放不开你,真的放不开呐……”
从头开始,他的计划中就没有任何一个是没有沉漪在他身边陪伴的。不管是静静的看着也罢,不管完全不问也罢,不管是亲身而为也罢,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叹息再叹息,仰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沉莲默默的脱下身上厚重的外衣轻轻的罩在了趴在床沿就睡过去的沉漪身上,小心的裹好自家大哥的身体,他默默的伫立着,紫晶色的眼眸始终看着月光之下沉漪宁静而安详的睡脸,或许是因为左手在睡梦中也握着穆馥淳的原因,沉漪的嘴角也始终是弯弯的
想起沉漪的话,他说不幸福却很好……他的好,就是自己眼前的这样好么?
捡来一张凳子放在沉漪的身边,沉莲随着沉漪趴在床沿,将彼此的脸庞贴的近近的,似乎只要再靠前一点便能吻到对面静静沉睡的人细细长长又浓密的睫毛。而沉莲只能小心翼翼的触碰着,生怕将眼前的人从睡梦中吵醒。
左臂轻轻的抬起,小心翼翼的揽住沉漪的肩膀,感受着胸膛上的温度,沉莲颤了颤身子,再将床上的小身子揽到怀中轻轻的搂着,看着相似的两张脸,幽幽的张大眼睛看着窗外的明月,而后闭上眼睛,同沉漪相拥着沉沉睡去。
原本趴在床沿的沉漪下意识的将脑袋靠向了沉莲的肩头,左手握着馥淳的小手,右手扒在沉莲的胸口上,微微的抓紧了沉莲的衣襟。
沉漪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两个人,在漫天不见边际的荷叶和粉粉白白的绽莲包围的一页小舟中,面色闲逸的倒在其中,摇摇晃晃的任由小舟去向哪里,轻揽着彼此的腰身静静的睡着。
再后来两个人醒过来,头发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却没有一个人先去解开那一束束乌黑的长发,有些面熟的那人只是微笑的看着那一个一个的结,捧起身侧之人的脸,笑着流下了一行细细的泪水。
痛,如悄无声息的静寂,悄悄的蔓延;绝望,如空气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身边。
翌日,清晨。
沉漪被窗外一阵凌厉的簌簌舞剑之声惊起,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人身上淡淡的青莲的味道和暖暖的温度。携起盖在身上玄黑的衣袍,沉漪摸了摸馥淳的额头,稍事活动一下僵硬了一晚的身体,他徐徐的推开了房门,正好可以看见仅着一身中衣,在小院子中冷着神色挥舞着手中长剑的沉莲。
沉漪虽然以往很少看沉莲舞剑,但时隔八年,他也敏感的发觉到沉莲的剑与从前并不一样,少了以往那些漂亮复杂的花样,多了层层包裹的浓黑的肃杀之气,即使沉莲不说沉漪也能知道,这些年来,过的辛苦的人并不止他一个人而已。
似乎察觉到沉漪已经醒了过来,沉莲渐渐停下了舞剑的动作背对着他轻轻的喘息,直顺的长发披在身后,白净的衣服也因为汗湿而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身体轮廓和微红的耳廓,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什么一般。
走到沉莲的身后两三步的地方,沉漪轻叹着将挂在臂弯中的玄色华衣罩在沉莲的肩头,轻道:“天还冷,不要冻着。”
转身想要回屋,沉漪却忽然被猛地转回身来的沉莲捉住了手腕,一把捞进自己的怀中,双手紧紧的锁住沉漪不安分的身子,深深的看着已经比自己矮上许多的沉漪,动了动双唇似有很多话想说,却还是沙哑的说了一句:“……我想你,别走。”
沉漪紧紧的闭着双唇不说话,漆黑的瞳孔抬头深深的看着沉莲,两人的容颜照应在彼此的眼睛上,却又明显的呈现在彼此的脑海中,在彼此的眼睛看着自己,似乎……已经是很多年很多年之前了。
“我没想走,只是回屋。”从沉莲的怀中脱出来,沉漪别扭的推开了沉莲,微红着脸颊后退了几步,才抬眸皱眉的看着一脸失落的沉莲。“馥淳指不定什么时候会醒来,这么久没吃东西他会喊饿,你若觉得累……就去屋内坐坐吧。”
“我不累!”再上前几步捉住沉漪纤细的手腕,沉莲看他没有再次拒绝,放开心微微的笑了起来,继续粘上去跟在沉漪的身后亦步亦趋。“你要忙什么我来帮你,早些忙完了……我有些话,想要和你好好谈谈。”
“谈谈?我以为我们八年前就应经没什么可谈的了。莲……短短八年,你以为能让我忘记什么,能让我的记忆又淡去多少!?都已经八年了,其实也不过才八年而已,该忘记的我都忘记了该记住的我也都记住了。”沉漪悲哀的呵呵笑了一声,忽而抬手指着小院子内的简陋,指着沉莲身上的衣着光鲜低低的呢喃着。
“这八年,你穿着丝绸的华衣站在穆风堡的最高处,我却在最低等的市井里面为了区区一颗小小的馒头在冬日的冰水里洗衣,为了节省哪怕一个铜钱我从来舍不得多买些什么!我为了我的脸整日担惊受怕,你却在穆风堡接受众人围绕享受着最好的生活,挥洒金银如流水一般,丝毫不必担心过了今日明日该怎么办!”
沉漪哆嗦着快步走过去扯起沉莲的前襟,强忍着眼中的泪意恶狠狠的看着沉莲沉声说着:“是你……是你让我彻彻底底的知道了决然一身是什么滋味,是你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都要靠自己拼命是什么滋味……你现在跟我说好好谈谈,穆沉莲,你凭什么!”
馥淳出生的那晚天降大雪,他倒在一滩血泊之中痛的生不如死却不敢叫人来,只得自己凭着前生的记忆,硬是让馥淳顺利的出生,好好的长到了现在。
沉漪的身子因为原本的虚弱和馥淳的出生带给他的负担而更加岌岌可危,如果不是东风最后留下的那一袋金豆和许多的药物,他早就和馥淳不知被丢弃在哪一处的乱葬岗上随处埋了。
这八年的辛苦和痛楚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每每到最辛苦的时候甚至可以完全将沉莲给予的痛苦暂时抛到脑后,忘记自己是谁,甚至忘记自己曾经是谁。在双腿痛得几乎想要自我了断的时候还要把双腿浸在雪地中一步一步走回家,在馥淳嗷嗷待哺不能自理的时候彻夜不眠第二日还要出门……莲怎么会懂呢……
“我……我都不知道……”沉莲惨白着脸捏紧了沉漪的手腕,看着沉漪吃痛却死死不张口的倔强,从沉漪口中说出的事实似乎快要崩塌他的世界。沉莲原本以为是樽天行救的他,就算不是樽天行也定然是璺东风,可等他得到沉漪的消息赶到湘合来时,却只有他们父子两人。
“你当然可以说不知道,你自私的囚禁我、自私的在我的体内种上相思蛊,即使相隔千万里也能被你勾起情|欲,自私的在我不要想起你的时候硬生生的闯入我的思维之中……莲,你到底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现在我还有什么你值得留下的东西?”
我想要什么,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沉莲干涩着回答着,即使沉漪反抗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