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兽文里的作者你伤不起啊-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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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酒酒犹豫了一下答道:“我在寻找一个人,而且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在这个世界,她活的很孤独,不由低下了头,掩住失落。
她也没有亲人,她也是女扮男装,她也是人类的体质。我本来刻意不起记起你这家伙,苍玄。
林学此时的心情全放在回忆苍玄身上,他因为孟酒酒和苍玄的相似之处,不由更加柔和了目光,低低笑道:“傻孩子,以后师傅就是你的亲人。”这个孩子有着苍玄的影子,若有所思的望着天际。
孟酒酒闪着疑惑的目光,大大的眼睛看着忽然沉默半响的林学:“师傅,你对我真好。”
“因为你很难得的勾起我的回忆。”他的眼中有什么在涌动,关于苍玄的记忆再次浮现,然后毫不犹豫的道:“你可以孝顺你家师傅。”
孟酒酒点了点头,微微笑了起来:“我不孝顺师傅,谁来孝顺师傅?”挑了挑眉,在内心深处头一次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信任。
他的神情很真,应该没有骗她。
树上的猴子不高兴了,敲打着树干引来了树下师徒俩的注意。
孟酒酒赶紧鞠了一躬道:“还有师叔,酒酒以后也会好好孝顺你。”
小猴子咧开嘴,开心的拍掌大笑,抓了抓脑袋上的毛发。
林学调笑道:“阿飞,害羞了。你叫酒酒?”
孟酒酒一愣,原来自己还没介绍,她决定认眼前的兽人为师傅,是出自真心的认同了林学。
“你身上的光系异能只成功开启了一半,就是时灵时不灵的下场,你现在可以试试。”林学开始教导:“全部心神汇聚在指尖,脑海中出现的光团,控制它们为你所用。”
一道光亮直冲天际,林学脸色微微一变,这孩子天赋好的没话说。
孟酒酒成功了,她脱口喊道:“师傅,我做的如何?”
林学肯定不会如实相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勉强过关。”
孟酒酒还以为自己体内澎湃而出的力量还不错,听到了林学的回答,她困惑的应了一声,又听到林学戏谑的笑声:“你现在再试试。”
这一回她使了半天,都没有使出光系能量。
还是使不出,第十几次努力尝试了,孟酒酒不安的抬头望着林学。
“你只成功了一半,等我在寻到另一颗光系晶石,你就可以完全开启体内的潜能。”林学把事实告诉孟酒酒。
她记得当时受到的痛苦,可是能够变强,受点疼又算什么?
林学活了一把年纪,哪能不清楚孟酒酒的想法,决定还是不告诉她,下回不用受苦的消息。
这孩子经历的风浪太少了,心智需要好生磨练。
黎明渐渐来临,孟酒酒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还没有使出光系能量,第一次的成功就像昙花一现。
林学肩上停留着一只小猴子,身后跟着孟酒酒,他打算回去了,把小徒儿带到出师为止才离开。
他也不时吩咐一些小任务训练孟酒酒。
比如现在他在教孟酒酒控制心神,一枚铜钱挂在树枝上,孟酒酒发愣的眯了眯发酸的双眼。
地面铺满了箭头,孟酒酒还是没有射下挂在树梢上面的铜钱。想到小猴子耀武扬威的拿起一个小弹弓射下铜钱的时候,她抽了抽嘴角。
夜晚悄悄来临,孟酒酒坐在篝火旁,身边的一人一猴等着吃她的手艺,依旧是香味扑鼻的烤鱼。
她用力的掩饰住失神,那个家伙也很爱吃烤鱼,还没有去白虎圣地,还没有找到那个家伙呢?
孟酒酒问道:“师傅,我们可以先去白虎圣地附近吗?我先找个人。”她期待着望住林学。
对方懒懒的抬眼:“可以去,有本事以后再去,还有我不会往那处走。”
今后的路还是要靠她。
孟酒酒继续烤着鱼,垂下睫毛道:“也就是必须出师才能去。”
对方懒懒的打个呵欠:“不出师,不能乱跑。”这也是为了小徒儿好,他看了眼小徒儿失落的眼睛,有些好奇她找的人是谁了。
她要找的人已经开始出发,甚至是往同一个地方前行。
夜陵冷峻着视线扫视着周围,他伸出手,对着空气默默注视许久,才开始动身。
手上的星石只可以维持一个来月,他要加紧时间到大陆学院,看了看手中的通知书。他有些好笑,竟然会去一个学院里面。
他侧过脸,瞥了眼波涛汹涌的大海,黑衣下的挺秀背影消失在海边。
海中的弥流得到准确消息后,才放飞手中的一只灵鸟,低声道:“飞到启儿身边。”
他最信任的就是启儿,一定能好生完成他吩咐的任务。
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启儿了,他最近真是忙,连信都忘了寄过来。弥流在心里直埋怨起那个臭小子。
当年他救了启儿,那个小家伙真是可怜,被亲人丢到海里来了,他顺便救了启儿。这孩子很聪明,还合他的胃口,渐渐就舍不得这臭小子了,甚至收他为徒。
弥流的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他是真心疼爱那孩子。
无论再艰难的训练,他都可以含笑完成,都不抱怨,连一向胆小的小灵龟都尤其依赖他。
弥流有时都在想:若是那天不当兽王了,就把这位置交给启儿。
27大陆学院卧虎又藏龙啊
白启是得天独厚的天才;这一点不容置疑。
白启春风一样的笑容,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冷寒,他将白鱼带进一个没人的密室里:“老家伙要死了。”
白鱼沉思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她再狠心,那也是她的生身父亲。真的要死了这一天,体内流动的血液告诉她,还是会有感情。
少年看她越来越难看额脸色,轻蔑的笑出声,抬起少女清秀的下颌:“什么决心;我看你就是一个废物,这点感情没法舍弃;当初都不要答应我。”
白鱼的手狠狠挥开白启;她没有丝毫迟疑:“他不是你的父亲,所以你才能毫无感觉。”
她终于想清楚了所有细节,白启根本不是父王的孩子,他应该是前任狐王的孩子,父王的亲生兄长。
她眼中含着不忍,望着墙壁,侧头躲过白启探究的视线:“你的父亲是狐王。”她说出了猜测的真相,不期待白启的答案。
在这个瞬间,白启有些恍惚,似乎记得那个美丽的女人抱着他,一点点的重复着那些事。
他不想接受的仇恨在骨子里潜移默化,本来对狐王有一丝恻隐之心,现任狐王对自己和母亲如此的好,很小的时候带给过自己温柔和关怀。
后来才知晓,当他离开,能够下手害死他的也是狐王。
原来,一切都是自以为是看错了人,当母亲死后,他就没有价值,还是一个随时会带来危险的威胁。
这次如果不先动手,迟早会被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害死为止吧。
“我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紧紧闭上美丽的双眸,现在的家彻底乱了起来,意外死去的几位公子。
大公子献了药,陷害了狐王,随后逃离了领地。七公子本应可以得到王位,被刺客暗杀在屋内。剩下几位公子野心迅速膨胀,整个狐族的将领开始迅速内乱起来,四散的势力暂时得不到控制。
狐王若是每日吸进那些药粉,身体不会出现异状,云间月隐约觉察到白启不安好心,当然不会顺从敌人的意,刺杀了七公子,彻底给他留下一个混乱的局面。
谈完最近的情况,白启和白鱼走出了密室。
他看到窗台上驻足的灵鸟,吹了一个口哨,伸出白皙的手心,那只鸟颇有灵性的动了动爪子,绑在爪子上的竹筒掉落在白启的手上。
白鱼转身知趣的离开,留下白启一个人在屋内。
他轻轻擦拭过灵鸟的羽毛,优雅的身影有些无语,露出孩子气的皱眉神情,有些无语道:“不知道又是什么苦力活。”
他睁大了眼睛,皱了皱眉,打开了竹筒里的纸条:“去照顾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人。”被师傅称为非常重要的大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
白启拿出纸和笔回了师傅的信,隽永的笔写道:师傅,启儿即日启程,大陆学院的戴有星石的人,启儿铭记。
本来这里是一团乱局,他的本意就不是争权夺利,而是为了让白家彻底破灭,现在几乎成功了一半。他并不担心接下来的情况,起身把纸条绑上灵鸟的小腿。
掏出一颗随身的玉石,喂给灵鸟作为奖励。
他深深记得师傅的恩情,没有师傅也就没有今日的白启。
飞出的鸟儿,并没有飞出去多远,就给弓箭射下。罗低低叹息,真是苦差事都是自己做,阿月这家伙被腾蛇王叫了回去,只剩下自己在这里守着。
他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吸引了注意,神情颇为古怪,若是拥有异能的白启还有个师傅,那就是说他的师傅是位兽王。戴有星石的人,这也需要特殊注意,还是把这些消息告诉阿月。
他忽然从怀中抽出匕首,朝着手臂刺去,用血在地面画出一个圆圈,只有他的异能有些耗身体,身体内的血液拥有空间力量,可以做出传送法阵和封锁敌人。
血色光芒包围住了罗的身体,他要去找阿月,迅速到了腾蛇王的宫殿门外。他是被允许进入,可以自由出入,在这里早就设置了空间传送法阵。
阿月没有见到,倒是先见到那位等候在宫殿内的腾蛇族公主明兰。
她带着面纱,凤眸威严的一斜,咄咄逼人道:“罗,见到本公主还不跪下行礼。”一来就是下马威,明珂阴冷的声音带着逼人寒气。
神马是跪下行礼?他家王都没有要求过,更何况一个管不了他的公主,罗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好奇道:“公主,你多久成为吾王的妹妹了,恐怕你哥哥还是腾蛇王。”
这说的有些结结巴巴,装作十分震惊,稚嫩悦耳的声音提高声调,甚是古怪的盯着明兰。
公主拿出细软鞭子,朝着罗身上挥去,娇媚的声音颤声道:“顶嘴的奴才。”她生来就高人一等,明显被罗的话刺激了一下。
“公主,还好我不是你家奴才。”他小声的嘀咕道:“哟,你简直就是个泼妇。”手迅速伸出来,捏住甩过来的鞭子,和明兰的视线相触,抬高了下巴,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这公主是个练家子,武功还是相当不错,她一个侧腰抽出鞭子,朝着落身上抽去,那双凤眸有着狠厉的神彩。
美丽的眼角调出一丝讥笑:“别忘了,以后本公主回家给昭苏。”
昭苏正是罗的王上,银狼族的兽王,两族联姻是事实,订下的王后就是这位公主。
她有些骄傲的转眸望向罗,他正不以为然的淘了淘耳朵:“还没嫁出去,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
公主被气的脸色通红,罗轻巧的躲过她的攻击。
罗不喜欢兰明,他很是随意的打了声招呼,跑到门口,就跑了出去。
罗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昭苏的态度,王上在乎的人,他自然也会在乎。可是这位公主注定是政治工具,而不是王上心爱的女人。
殿内的兰明本是为了前来见哥哥,没想到遇见了讨厌的罗。
他每次都一副敷衍的态度,面纱下的唇角勾了勾,等她养的宠物强大起来,她得到那颗晶石,就能暂时拥有异能,到时再好好收拾罗。
红艳艳的唇角恶毒的上弯,发出清脆愉悦的笑声。
她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发出炫目的光芒,就连那双凤眸隐约像有血光在流动。
罗出去找了半天,终于在花园的小湖上找到了云间月,红衣少年坐在木筏上,有些呆愣的望着前方,唇微微开启,吹奏着一片绿叶,悠扬的乐曲声透着静谧的寂寥。
罗轻轻的抬动步子,没有打扰到阿月,红眸认真的盯着湖面的倒影,绝艳的红衣少年,有着令天地失色的美丽。
他把叶子放在湖面,看着随波逐流的绿叶,僵硬的美丽脸孔更显孤傲和阴冷,冷寂的目光对方罗,轻轻闪动了一下。
罗掏出纸条,发出真心的关怀:“阿月,你的仇人要去大陆学院。”
云间月看完后,眼神冰冷:“这次最后不好让我失望。”他当然不是对罗说,是告诉自己的话。
罗轻轻叹了口气,足尖掠过湖面,坐在木筏上,目光对视着云间月。
他可爱的娃娃脸,有着关怀和真心:“阿月,无论你去那里,我都会陪着你。”两个甜甜的酒窝展现,分外美好天真。
云间月沉了脸,长发随风摇荡,看着水面的涟漪,伸手舀起了一捧水,看着指尖缝隙楼下的水。
在虚幻和现实中,他一次次想到杀死白启,这已经成为一种执念,刻在深处的固执:“时间可以过去,我的生命也可以失去,唯独白启必须去死。”
那声缥缈的呢喃,传入罗的耳中,他有些心疼的看着阿月。
那你的朋友你怎么就如此干脆的舍弃,以后不许轻易说出失去生命这种话,我是不会允许的,就算失去我的命,也不许比我先死。”
罗不受控制的说出来,他发现自己心情似乎激动些,脸稍稍有些红,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我会去大陆学院。”天空下少年淡淡的说道。
正好是招新生入学的新学期,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
孟酒酒跟在林学背后,看见眼前雄伟壮观的华丽建筑,占地庞大的建筑物,她有些吃惊,这就是大陆学院,不愧被称为第一。
风景如画,绿树成荫,时不时风中有着花香鸟语。
她被直接带入了校长室,林学笑嘻嘻的问道:“小徒儿,想去哪个系,尽管跟我说。”
孟酒酒翻了个白眼,他似乎早已经说过,光系只有他一个人,她能去哪里,还不是跟着他学习。
林学笑了笑,开始登记了孟酒酒的信息,拿出一套校服和身份牌,交到孟酒酒手中:“乖徒弟,看样子你那里都不想去,只好我来教导你所有知识了。”狭长的眼角温暖的上翘,继续明知故问。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进来一名穿着紫色长裙的少女,温柔的浅笑道:“校长,有位新生带来了推荐书。”
28共用洗漱工具没什么啊
林学抬高了眉;能有推荐书的就那几位,谁能有这么大能耐;许久没有见到有推荐书的人了。
他继续听少女的汇报,那位温柔的女老师递上了推荐书。
林学漫不经心扫过推荐书,眼角余光瞥了眼女老师清秀的容颜:“烟儿;把他带过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兴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