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的禁宠-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城城,你不得好死!”安笑笑再次扬起手,而梁城城却再次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翻手给她一个巴掌,然而,就在这时,门,被踢开了。
确切的说,是被踢碎了。
木屑四溅起,当啷一声,冷傲的男子,进来,狠狠的握住了梁城城的手腕,那是顾宠宠,此刻他那么俊雅的脸上是阴冷,全身散发着来自地狱的寒气和阴冷,即便是梁城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男子,那熟悉的眼神给深深的震撼。
那个眼神,她是如此的熟悉,一如当年,婚礼上,他掐着她下巴,狠狠的质问她,那样血红血红的眼眸,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想一想就心疼的睡不着。
而此刻,竟然是那么的熟悉,愤怒,悲伤,绝望,是被最亲最*人欺骗的绝望,他一步步的紧逼,带着无尽的怒气,她一步步的后退,脸上有刻意的害怕和惊诧。
最后,她被他堵在了墙壁之上。
她的下巴被迫高高的抬起,她对着他倾城的一张脸,那是她午夜梦回,最最思念的一张脸,如今那么的近的在眼前,可惜啊,可惜。
心里那么痛,痛着他的痛。
“姐——”他一张口,那声音沙哑如破锣,就深深的刺痛了梁城城以及安笑笑的心,那是受伤后故意的逞强,“姐,”他无奈且悲凉的笑着,“原来,你那么本事,真的是小看你了。”
“宠宠,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梁城城紧张的解释道,一只手抬起来,就要去抚摸顾宠宠。
“不——要——碰——我!”
男子,一字一顿的,说出那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他双眼血红着,“我嫌,脏!”
“宠——”
“给我闭嘴!”梁城城紧张的想要去解释什么,一张口就被男子打断,他怒气似乎撼动了整栋房子,“你也配叫那个名字吗?不,梁城城,你不配了!”
“不过——”男子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下流和猖狂,他勾着浪荡的笑,“梁城城,你还真的本事,我记得前一晚你还用这双无骨的小手,让我欲死欲仙,可,没想到,第二天,你居然会再次让另一个贱男,那么爽!”
顾宠宠终于知道,为什么,三年前,前一天还和他难舍难分的她,为什么,却在短短的几十个小时之后,彻底翻了脸!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她只不过在敷衍他,利用他。
在门外的那一刻,他才可笑的知道,三年前的那些痛算什么,那些绝望算什么,比起亲耳听到那个他心疼了小半辈子的女人说出那样的话,那一切的痛算什么?
挖心挖肺,蚀骨噬心,那又算什么?
而此刻的梁城城,她的内心,何曾好受一点点?
她纵然是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道,可独独不敢让眼泪流出,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宠宠啊,顾宠宠,我最最亲*的男孩,你应该是多痛呢?
你可知道,在你的对面,这个你深恶痛绝的女人,你多痛,她就有多痛。
“你和婊子,还有区别吗?梁城城?”
突然,那样一句戏谑,让梁城城浑身一颤,如堕深渊。
、天使1
“你和婊子又有什么区别吗?梁城城?”
突然,那个狡黠的男子一句戏谑,语调轻松,鄙夷,顿时,让梁城城,如堕深渊!
她死死抠着自己的手心,里面早已是滑腻一片,她知道,那里流血了,可是身体去麻麻木木的,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那个婊子,已经像针尖一般,插在她的心里,伴随着每一下呼吸,她都疼的想要蹲下去。
可是,她是不能的,她还要装作不疼,还要难过一些,许久,许久,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梁城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宠宠,你这样说,姐姐真的很伤心,一切都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的。”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其实,她在心底呐喊着,真的不是那样的,我的男孩,可是,表面上,她还要装作假惺惺的去解释。
“我曾经也是你的天使——”
她在心底呐喊着,痛着。
是的,曾经的她,就是一个天使。
顾宠宠说过,她就是他的天使。
》》》》
那时的她孤独自闭,父母双亲的离去,使得她沉默而冷傲,高中的时候,她有过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叫暮千寻,梁城城把所有的心思都分享给她。
有一次暮千寻让梁城城给顾宠宠一封情书,并让梁城城说服顾宠宠做她男朋友。
梁城城当时心里很不舒服,她并不知道,不舒服来自哪里,现在想想,那时她就喜欢上了那个霸道的男孩,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一顾,你的信。”
梁城城放学回家,看到顾宠宠躺在花园的椅子上,脸上盖着一本杂志,近了,才看到,那竟然是一本情se杂志,梁城城倒是能撑得住,把信一扔,就要走。
身后的男孩,长臂一伸,梁城城就坐在了他怀里,他半躺着身子,身上的衬衫半敞着,夕阳的余晖给男孩增添了妖冶之色,他笑得下流香艳,“姐,什么信?”
“千寻让我给你的。”
她冷声道。
“噢。”
男孩漫不经心的点头,眸中多了阴沉之色,“那里面写的什么呢?你来读给我听听?”
说着,顾宠宠撕开了染满香味的信纸,抽空出了一张,“呶,念念吧。”
梁城城冷着脸,想要走开,可手上,被死死的握着,腰被掐着,怎么都动不了,只听到男孩呼出的热气在她耳边,“你若是不念,我就拿到你们班里去念,暮千寻不是你好朋友嘛,你难道真的让她难堪?”
梁城城被他吐出的热气弄得浑身发热,而且,一把夺过信纸,想着早念了早离开。
梁城城看了一下信得内容,踟蹰了一下,然后还是念了出来。
“我最*的顾少,我是多么的*慕与你,你高雅的气质,雅痞的味道,你每次出现的地方,连空气都变得那么高贵,让我眷恋,亲*的宠,多想让你牵着我的手,多想让你那性感的唇——”梁城城看着下面的话,实在是,可惜顾宠宠那妖精怎么会让她停下呢?
他掐着她的腰,“姐,念那——”
“吻,吻,吻着我,深深的吻着,吻遍我的——全身,多想让你那高贵的手来抚摸我——的身体,我想,我一定会颤抖——”
“姐——”忽然,顾宠宠的唇就贴在了梁城城耳边,梁城城一个哆嗦,恰好被他不怀好意的抱紧,“姐,你就那么想让我抱bao你,吻你,抚摸你吗?”
火烫的唇带着专属于那个男孩的味道,让梁城城浑身战栗,她被他狠狠的钳住住,随着,柔软的唇边落在了她雪白的颈边上,声音沙哑的厉害,一双情欲的眸子,“姐,姐,你可真香——”
“宠宠,宠宠——”梁城城一边挣扎着,一边却无力的叫着,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冷艳男孩的对手,他是谁,从小在花丛中泡大,情欲的个中高手。
他火烫的手,趁机摸进了她的怀里,滑腻如丝缎一般的肌肤,爽滑的触感,一切都刺激着这个男孩,他呼着粗气,喷洒在她的身上,磁性到极点的声音伴随着情欲的呼唤,“姐,姐,姐——”
他本来就是上帝和恶魔的杰作,那样漂亮到极致的男孩,那样一双幽深纯净如白莲的眼神,那样哀哀的看着你,带着一点香艳,一点小可怜,一点的狡黠,就那么戳着你的心窝子,真真的能要了你的命哟。
“放开我,宠宠——”她全身被陌生的一种情欲所控制,残存的少的可怜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顾宠宠一个狠辣,砥砺的大手如灵蛇一般钻进了她前胸的雪白。
那是一双御女无双的手啊,经验丰富,老辣独到,一下就找到了她的要害,她全身一个激烈的颤抖。
顾宠宠妖冶的脸上勾起浅笑,她知道,他的姐姐已经是缴械投降了。
“宠宠——”
她慵懒的叫着,却不知道这声音有多么的浪荡和迷人,更不知道她身后的男孩要多么强悍的自制力,才忍住不在这里要了她,不在此时要了她。
他要等!
等待一个重要的场合,他不想委屈了她。
“嗯?”
他迷人的嗓音,一边手上不停,唇上也不停,慵懒的回答,“是不是很难受?”
“嗯。”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的点头。
“哪里难受?身体发烫,很热…。”
他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在以一个胜利者的语气在描述,他亲手带给自己喜欢女人的感觉。
她不敢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脸上却红的厉害,顾宠宠看了,却满意的笑了,他*的那个女人,终于卸下全身的盔甲,像一个正常女人那般害羞了。
“想不想,好受一点,姐?”
他坏心眼的一点点引导着她。
“嗯。”她早已剩下乖乖点头的份了。
“求我!”
、天使2
“想不想好受一点啊,姐?”
男孩坏心眼的就像伊甸园里那条引诱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的蛇,果然,梁城城满脸红晕和情yu,只是顺着原始的需要,点头,“嗯。”
“想,是吗?”
他温柔的嗓音,带着柔柔的诱哄,像是将梁城城推到了云端,“想要的话,要说——想!”
梁城城被勾着,吊着,还是说出了,“想…”
软软糯糯,像一只发春的可*小猫咪,顾宠宠还是咬牙顶住蜂拥的欲望,“那,求我!”
三分的命令,三分的诱哄,三分的宠溺,在家上一分的哀求,这个声音,简直像是魔音一般,穿透了梁城城的五脏六腑,她浑身打着颤,害羞的难以启齿,而那个罪魁祸首的漂亮男孩,神祇一般高高再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被折磨的难受的模样。
终于,咬牙,“好宠宠——”
她话音未落,下一秒红唇就被顾宠宠狠狠的堵住,他翻身,暴风骤雨一般的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着她的唇,轻咬,吞噬,吮吸,她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片落叶,顺着他予取予求,只能吭叽吭叽的唤着,而那样又偏偏刺激着身上的男孩,更想进一步的蹂躏她。
许久,顾宠宠才放开了她,她喘着大粗气,胸口不住的欺负,顾宠宠在她的尚森,居高临下,天神一般的矜贵,勾起她尖尖的下巴,语气恶劣的厉害,
“姐,以后不要在做替人送信这等蠢事,我不喜欢,今天算是小小惩罚,若有下次,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信纸,撕了一个粉碎,男孩优雅的拍拍手,气质优雅绝伦的离开,夕阳里,他的身影那么高大,冷艳。
》》》》》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城城躺在凉椅上的心情才稍稍平复,胸口的起伏才归于正常,雪白的柔荑始终抚摸着肿胀的红唇,那里的火热,提醒着她,她刚刚被一个男孩狠狠的亲吻。
羞耻着,悸动着,这一切居然是那么荒唐,虽然这个男孩经常在她面前说一些挑逗性质的话,但是这样赤luoluo的亲吻却是第一次。
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像是做梦一般,可地上纸张的碎片却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下来,一片片捡着地上的碎片,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告诉暮千寻,更难过的是,在她的心里,居然有着丝丝的高兴,顾宠宠没有接受千寻。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卑鄙了。
忽然,眼前多了一双脚。
漆皮的红色皮鞋,公主式的蝴蝶结,优雅,却不失可*,那是miumiu最新款的鞋子,她知道,这双鞋子的主人是安笑笑。
果然,安笑笑的身后还有少少。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安笑笑和顾少少的表情和眼神,那是另一种的拆骨入腹,要活活生吞了她的感觉。
“城城姐,您知道什么是不会叫但是会咬人的狗吗?”安笑笑皮笑肉不笑,“对了,您怎么会不知道呢,您多能耐啊,是吧,少少?”
安笑笑挤眉弄眼的,而身后的顾少少,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许久才缓缓道,“城城姐,您是我们大家的姐姐,是顾家的大小姐,我希望您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之前要先想想自己的身份,您可以不顾及着星星阿姨和陆叔叔的面子,可千万得顾及着顾家,我们敬重您为姐姐,可您自己得担当起这身份,才好。”
顾少少大家闺秀一般的优雅的站着,看着蹲在地上的她,一番话,没有一个脏字,软软糯糯,却狠狠的打在了梁城城的脸上。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恬不知耻,给脸不要脸,忘恩负义,下贱下流…。
这就是顾少少,多精明的孩子。
》》》》》
三天后的周末,城城还在睡觉,千寻便过来找她。
梁飞飞告诉她,城城在楼上。
千寻和城城一番对话,进入了主题,“事情办得怎么样?”
梁城城顿时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对好友说,才能让伤害降到最低,她想过很多种方案,结果,在这个时候,多种方案重叠,她竟然说不出来。
“我,我——”
“你不是藏起来了,没给他吧?”
“怎么会!”
城城大声的辩驳,瞬间,千寻的脸便暗了下来,她翻箱倒柜,终于从抽屉里找出来一个信封,她拆开,顿时千寻的眸子凌厉怨毒的像刀子一般刻在梁城城的身上,
“梁城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货色!枉我信任你,别人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啊。你若是不愿意,早一点说出来,干嘛这样阳奉阴违,我终于明白你是什么人了,难怪你说那什么和尚,什么卦象,原来,你就是心如蛇蝎,难怪你爸爸妈妈被你克死,我看,连你身边和你关系好的人都得不到好,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说完,狠狠的将信扔在城城的脸上,关门而去,不顾梁城城的解释。
走廊里,梁城城目送着千寻离开,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她心里难过,却不肯流出一滴眼泪,她难过的是,她虽然是将信给了宠宠,可是在她心底,心里并没有祝福千寻,相反有些不快乐。
她觉得千寻说的对,她算是什么朋友,所以,她解释不了什么。
顾少少看着跌落在地上的城城,平静道,“既然做得出,梁城城,你还难过个什么劲呢?”
一般在只有她们两人的时候,顾少少对城城说话,便不会这般客气了。
梁城城难过的不想辩驳,这时,顾宠宠回来,看到了地上的城城,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蛋,立马阴冷的想要杀人,他冷素素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少少立马闺秀一般,难过的快要哭出来,“是暮千寻,来这里大闹一番,还骂了姐姐很多难听的话——”
“什么难听的话?!”
顾宠宠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震怒已经让他整个人染上了修罗一般的气息。
顾少少心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