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安居乐业-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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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面向客人,笑着说,“请您稍等。”随即,已经向吧台走去。
阮漓俊美的脸霎时凌厉无比,脸黑的比包公还黑,脚下的步子沉沉的踩着,像是想要踩穿地板,追上安灼,他不管不顾,直拉着安灼往外走。
安灼被阮漓拉的身形不稳,只能跟着阮漓走,他朝阮漓怒吼道,“你干什么?!快放手!”
阮漓不说话,闷着声往外走,他脸色不好看,挡在他前面的人看到他的脸色都自动让出一条路。眼看着要到门口了,安灼不依了,使劲的挣扎,他虽然看上去纤细,其实力气不小,和阮漓是抗衡得了的,他甩开阮漓,气的胸膛起伏的飞快,“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我还在工作!”
“工作?!”阮漓怒极反笑,扣住安灼的手腕,“谁同意你工作了?!”
“我!”安灼边挣扎手腕边吼道,“难道我自己的事还不能做主?!”
“你是能做主!所以你就找在这种地方工作?!”阮漓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大,手劲也更大,安灼被他捏的手腕生疼,他咬着牙不喊疼,就是一直固执的想扳开阮漓的手。
“我在什么地方工作关你什么事!”安灼挣脱不开,急的抬起脚踢阮漓一脚,“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别管东管西!”安灼气的口不择言。
正在气头上的一脚,力道一点都不轻,阮漓的腿疼的抽筋,可他隐忍着不松手,听安灼说两人毫无关系,气的牙齿发颤,发出咯咯的声音,想他这段日子对安灼掏心掏肺的,安灼竟然说两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在他吻他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每天晚上抱在一起睡觉为什么不拒绝?!
“我不是你什么人?”阮漓气的哂笑出声,“是,我不是你什么人,我只不过是被你捡回家的一条狗!可是这条狗喜欢你!喜欢到放弃自尊!”
安灼因为阮漓的直白,震惊的忘记挣扎,而阮漓也不顾什么场地,把安灼按在门口边,狠狠的吻上安灼的唇,如狂风卷落叶一般,不给安灼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他不是不强势,而是不舍得对安灼强势,这次,安灼实在是惹到他了,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幸好是酒吧,玩酒吧的人什么情况没见过?所以对两个男人接吻看的相当的淡然,该干嘛还是干嘛,可没等他们转过身,一声响亮的巴掌在喧闹的酒吧里显的非常的响亮。
安灼瞪着眼,怒视着阮漓,手垂下,隐隐作痛,其实刚打过他就后悔了,可他还是呛着语气说,“你疯了!既然敢这样做!”
“我是疯了。”阮漓舔了舔有点破了的嘴角,冷着眼看着安灼,“我疯了才会喜欢上你!疯了才会因为你忍到现在!”
“松手!”安灼惊慌的挣扎,可也不敢再做其他事情,刚刚那一掌……他实在是后悔了……
“不松。”阮漓拉着安灼往外走,安灼也不敢挣扎的太过,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跟着阮漓走了,店里的人也没拦着,因为从一开始就看着两人的互动,知道是情人间闹矛盾,不好插手。
两人一直呛着,直到到家,阮漓也没松开安灼的手,阮漓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安灼心有愧疚,也不怎么再死呛着,可刚到家,阮漓就把安灼按倒在床上,安灼一下子就慌了,使劲的推着阮漓,问,“你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大家知道会干嘛了吧?嘿嘿~(奸笑ING)
PS:乃们懂的,JJ相当的傲娇,夕阳坚持每条留言都会回复,可是经常回复不上去……回复不了的,请各位担待~
再PS:国庆节,送夕阳一朵花吧~
第二十九章
阮漓听安灼这么问,笑出声,他把身体所有的重量压在安灼身上,不让安灼动弹,解着安灼的衣服,“我干嘛?你说呢?”
“我不知道!”安灼拒绝往其他方面想。
“安灼,我说过,我喜欢你。”阮漓低头吻上安灼的唇,原本气势汹汹的,却在碰到唇的那一刻温柔无比,就算他再生安灼的气,也不忍多伤安灼的,再说,回家的这一路,其实他的气消了不少。
而原本想拒绝的安灼,在阮漓落上吻的那一刻,最终没有拒绝。安灼软下眸子,所有的怒火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其实他也喜欢阮漓,可是阮漓的大男子主义实在是太重,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不需要留在家里等着被照顾,可阮漓就是不理解他……
“安灼,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阮漓一边吻着安灼,一边轻声说着。
安灼撇开头,淡淡道,“我知道。”
就算他没有谈过恋爱,最起码的常识也是知道的,朋友间、兄弟间的关系,不可能像他和阮漓这样亲密,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这类事情。他一直不愿承认的原因是,两人都是男人,最不该的关系就是恋人这关系……他一直无法坦然的接受他对阮漓的吻和亲密不排斥甚至是喜欢……
其实,自从阮漓出现后,阮漓带给他很多的意外和惊喜,有一个人陪着,使他孤独减少,生活也不是那么乏味。心里明明清楚阮漓对他的情,却一直装着不懂,现在阮漓挑明了,让他无处可逃,拒绝,根本就不可能,不拒绝,却又不甘心,可又不甘心什么?连他心里都不清楚。
皱起眉,伸出手臂捧住阮漓的脸,安灼恼怒的啃上阮漓的下巴,呢喃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一直这样下去有什么不好?!”
阮漓任由安灼咬着,手却没有闲着,安灼的衣服已经被他全脱了,“不好,一点都不好,我不想要那么点,我很贪心。”
“我也知道……”安灼松开嘴,垂下眸子,他知道,阮漓其实最贪心,最不好打发,因为阮漓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什么环境下有什么态度做什么事达到最好。
“安灼,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阮漓边亲吻安灼边要着答案。安灼扭开头,咬着唇,过了很久才淡淡出声,“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一份喜欢里,到底有多少是因为喜欢而喜欢,有多少是因为习惯而喜欢,有多少是因为依赖而喜欢……
“不知道没关系,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说完,阮漓不再说什么,一心吻着安灼,取悦着安灼。而安灼,因为那一掌、因为心里的彷徨和不忍拒绝,没有明确的拒绝阮漓。
他只在阮漓在他后面拓开三指空间,想要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别扭的说,“轻点……”
而这一句话,算是答应了……
守了大半年的阮漓,终于把安灼吃下肚,这一晚,阮漓化身为狼,没有一点的温和气息,把安灼做的呻|吟不已,小小的房间里,低低浅浅的都是暧昧的声音,直至后半夜才算消停……
次日,日上三竿,两人还在睡觉,昨天折腾到那么晚,两人都累。直到十点钟,阮漓才转醒,醒来后想起昨夜的种种,心里甜的像灌了蜜一样,忍不住紧了紧怀里的安灼,想着,只要有安灼在,不管有多艰难的生活他都可以忍受。
舍不得离开安灼,阮漓索性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安灼的睡颜,十点半的时候,安灼醒来,他刚睁开眼就看到阮漓正笑的温柔的看着他,不由得脸一红,问,“几点了?”
“还早。”阮漓亲了亲昨晚被他亲的红艳的唇,关心问,“疼不疼?”
安灼一张俏脸更加的红了,恼怒的瞪一眼阮漓,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那样的事情,干嘛说的这么直白这么坦然?后面虽然胀,但不疼,可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阮漓瞧安灼那眼神,以为他昨晚做的厉害,安灼疼,所以恼怒了,立刻翻身把安灼放平,在安灼的腰间揉着,疑惑道,“很疼吗?我明明没敢用力啊。”
安灼听阮漓说这话气的半死,一口咬上阮漓的肩,“没用力?昨晚做的我死去活来的是谁?”
阮漓得了便宜卖乖,嘿嘿一笑,更加卖力的帮安灼揉腰,安灼一脚把阮漓踹过去,“赶紧起床去买菜,家里没菜了。”
阮漓听话的下床准备穿衣,安灼看到阮漓后背好几条痕迹,尴尬的扭开头,那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有的是因为疼,有的是因为兴奋……
干咳一声,他也揭开被子准备下床,结果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青青紫紫的都是印子,心底那一抹尴尬消失无踪,说到底,昨晚上还是阮漓赚了。
两人起床后,阮漓去买菜,安灼留在家里收拾屋子,一夜放纵之后,除了腰稍嫌无力外加那地方胀胀的外,身体没什么异常,连安灼自己都觉得奇怪,明明昨晚上做了那么多次……
阮漓买菜回来后和安灼一起准备午饭,十二点不到,两人就吃过午饭了。又休息了一小时,阮漓收拾东西准备去摆摊,走之前他亲了亲安灼,要求安灼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去上班,安灼闷着声没说话,阮漓当安灼答应了,便满面笑容的离开了。
直至晚上十点多他到家才发现,家里根本就没人,安灼显然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上班去了。想到酒吧,阮漓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沉下一张脸,坐在客厅很旧的布沙发上等着安灼,一动不动的。他想,原来昨晚上并没有把事情解决掉,在他的潜意识里认定,安灼定不会再去上班,可没想到,安灼这么执着……
深夜接近一点的时候,安灼回到家,结果他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进到屋里就看到阮漓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看上去很奇怪,他走到阮漓面前,阮漓也没动,他担心的摇了摇阮漓,“阮漓,怎么坐在客厅?”
阮漓抬头看向安灼,眼里一片森冷,语气也特别的淡,“你去上班了?”
安灼知道阮漓不喜欢他这个工作,忍着不出声,阮漓瞧着安灼不说话,继续说,“你就那么想在那种地方工作?”
“那种地方怎么了?”安灼听阮漓这么说他的工作,心里不是滋味,再怎么说那也是他找的工作,被这么说,心里有股淡淡的排斥感。
“你说怎么了?”直直的看着安灼,阮漓嗤笑,“那种地方怎么能工作?”
“怎么不能工作?”安灼冷笑,“三千块钱一个月的工作在那种地方又怎样?”
在B市,哪里不需要用钱?摊子生意再好,也不是天天好,一个月的房租、水电费、生活费,样样都是钱。摊子上赚的钱哪能支撑得了?难道真得等身上所有的积蓄用完再想办法?
阮漓闷着声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安灼,安灼看阮漓这般,咬着唇,转身进到卧室去。阮漓等安灼关上门才颓然的叹口气,又闹矛盾了……
这一夜,安灼睡在卧室,而阮漓则坐在沙发上直到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的时候帮夕阳捉捉虫吧……夕阳虽然也检查,可还有虫子从夕阳眼底溜了,今早看前一章,发现“安灼瞪着眼,怒视着安灼”,喂喂喂,这得何等的功力才能做到如此啊!
第三十章
这一次矛盾因为和前一次累加在一起闹的比前一次还要大。两人除了必要的交谈,完全是互不待见了,其实主要是安灼不大待见阮漓。
每天阮漓出去摆摊,安灼则去上班,因为没有多少心思,阮漓也没把画拿去筠莲轩,不过这段时间闲来无事都在艺术街区闲逛,艺术街区里的店铺不少,各家都各有特色,可阮漓逛着的时候总感觉惆怅,没有安灼在,似乎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不过,这一番逛下来,阮漓也大抵知道这里的情况,筠莲轩是这一片地方最好的一家字画行。
眼看着矛盾持续了将近二十天,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可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阮漓没想过服软,他认为安灼不该在那种地方工作,他恼怒安灼不听他的话,却无法强迫安灼做些什么,那种地方怎么看怎么危险,说不定哪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一边生安灼的气,一边担心,每天心情都不怎么好。他心情不好,安灼心情也不好,除了在上班的时候必要的笑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冷着一张脸。双方都在赌气,噎着那口气不吐出来……
阮漓的摊子最近生意一般,收入也跟着一般,想到钱的问题,他决定把家里的大画作挑两幅出来送到筠莲轩去。筠莲轩在艺术街区的最中央,店面很大,装潢很中国风,朱漆大门,门沿上挂着块扁,三个笔锋凌厉的“筠莲轩”刻在上面,入木三分,气势宏壮。之前阮漓只从门外往里看一眼,这次才算第一次正式的踏入筠莲轩,刚一踏入,阮漓就感觉悠远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他四处打量一眼,博古架、八仙桌、红木太师椅,非常具有古典气息的内装饰,他很喜欢这个格局,就像他以前的家……
店员是个机灵的主儿,看阮漓手里拿着两卷画轴,又看了看阮漓的人,机灵的上前询问,“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阮漓朝店员笑笑,把手里的画放在桌子上,“我想把这两幅画借放在贵处卖。”
借卖这种事情在艺术街区很常见,不过筠莲轩的要求很高,并不是接受所有人的画,要按等级说的话,筠莲轩是第一流的字画行,那么借卖的字画,必须也是一流的,二三流的字画可以借放在艺术街区的其他二三流的字画行里卖。
店员懂得店里的规矩,礼貌的对阮漓说,“能不能打开画给我们店长看一眼?”
“当然可以。”
“那请您稍等,我去请店长。”店员倒了杯茶给阮漓,上楼去请店长下来。
店长下来后,阮漓打开画让店长仔细瞧着,店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在店里干了很长时间,可以说是很有眼光的,他摸着下巴看着阮漓的两幅画,很满意,两幅画可以算得上是一流的画作,便欣然接受阮漓的画留在店里,不过他对阮漓说,“你的画虽然不错,但你没有名气,所以并不一定有人买,就算有人买,价格也不一定高,你对价格有什么要求?”
“这些我知道,价格您比我在行,您看着办吧。”阮漓当然知道字画里的行当,无论字画有多好,在你未成名前,那些字画,一文不值,当你成名后,那些字画,千金难求,在他那个朝代,有多少有才之士就是因为没有名气而隐居幕后专门为有名气的画家执笔以求能过上日子?
他真的要想在字画这一行干下去,必须成名……
“那行,你留下联系方式,卖出去我们会通知你。”
“我初到B市没多久,电话还没有,留下地址您看行吗?”
“行。”
出了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