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的幸福生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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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无赖让欧阳馨兰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如含包海棠般粉颊因此而染上一丝红晕,比起先前苍白看上去有气色了很多,同时也看得黑衣人眼中添一丝不明意味。
“而且,壮士身上伤,应该有是流血了吧!”语气十分肯定,因为围绕她周身血腥味也添上气息,心里不由叹气,这人为了反击还真是不要命了!
从这一切欧阳馨兰可以看出这人一定是一个很骄傲人,也只有这样人才会不顾一切进行反击。
想到这里,欧阳馨兰心里一沉,她可不希望以后有任何机会再次遇到这人,因为她有种莫名预感,若是再次遇到这人话,她生活将会变得加‘精彩’。
为了杜绝这种‘精彩’到来,欧阳馨兰微微抿了抿粉唇,心中已是有了决定,只见她出其不意速往黑衣人受伤左肩狠狠拍去,然后迅速地往一旁跑去,直至安全地带才停下来。
而同一时间,只见黑衣人瞪大双眼,高大袖长身躯因突来剧痛单膝跪倒地,那双狭长凤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给他扣手下小丫头竟然会下此狠手。
好!很好!非常好!
到今天为止,从来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对他,而且那还算不上女人,顶多一个黄毛臭丫头!
这让黑衣人满身骄傲都给扫到地上,让他恨是牙痒痒。
“这可不能怪我了,谁让你动不动就要掐断我脖子,我可是很惜命,还不想就这样交代你手里,所以,只能这样了。”语气满是无辜,没办法啊,保命要紧啊!
傻子才会束手就擒,把小命奉上,她欧阳馨兰不是傻子,所以自然是要救自己。
“还有,不要把人想都一样,总是会有例外出现。”给个小忠告,也算是她好意吧。
说完转身就走,她可不想再一次把小命送到阎王面前,两次经历已经是让她不想再有第三次了。
可还没走几步,又见她走了回来,拿着药篓子从里面掏出一包点心,扔到黑衣人面前,“你受了伤,这个给你,多少也补充点体力,虽然我是不想再遇到你了,但是我不希望我第一次救治人因为别原因没了小命。”
做完这一切,欧阳馨兰这次走可是了,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般追着她似。
而留原地黑衣人差点没给欧阳馨兰气歪了鼻子,这臭丫头居然敢扔东西过来,难道就不会走几步给他送过来!
很显然他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对他口中臭丫头做事情。
有些赌气踢了一下脚边那包点心,随后却是有些无奈捡了起来。
点心香浓味道萦绕鼻端,这没来由,让黑衣人心里一角软化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衣人身后又出现了两个黑衣人,直直跪他身后。
“属下来迟了,还望主子恕罪!”
“来了就好!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违令者,死!”他冷冷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今日之事属下定会守口如瓶!”
随后两黑衣人上前扶起自己主子准备离开这里,正起身走时候,他看到之前他治疗伤口大树下有个精致小荷包,便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把那个荷包给我捡过来。”
自称属下黑衣人虽是不解,但还是利落走到大树下捡起那个小荷包,然后恭敬递到他主子面前。
拿过黑衣人手里荷包,紧紧握手心里,他抿紧唇,狭长凤眼眼底一沉,随后沉声说道:“走!”
原地上留下了只有那些给人踩过痕迹,以及风呼呼吹动树木枝叶声音。
43第42章
欧阳馨兰话好比一个深水里苦苦挣扎却又是毫无生还希望人见到救命稻草般;欧阳老侯爷就像是看到希望一样;语气是急切万分问道:“真?馨丫头你说可是真?”
得到嫡孙出事消息到现;尤其是听到太医说欧阳云天可能是醒不过来,而且就算是醒过来也会永远躺床上话后;这一切无疑是给欧阳老侯爷重棒一击;同时也给靖国侯府蒙上一层厚厚阴影。
对于欧阳老侯爷询问,欧阳馨兰语气坚定说道:“祖父;馨兰能医治好大哥这病。”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会把大哥医治好,英年早逝这样事情她绝对不会发生大哥身上。
“祖父,有请太医过来看过吗?太医是怎么说?”靖国侯府是先祖皇帝亲封侯门,自然有请太医上门资格,所以欧阳馨兰她动手治疗想了解一下之前太医过来医治结果。
“西夷对大雍这场战争想必你也是知道,云天得赵大将军点为前锋首先入沙场,只是这场仗开始没多久,云天前锋队伍一次偷袭行动中遭人暗算,损失惨重,连着云天也跟着遭人毒手,不仅仅是身中剧毒,而且连着脚筋都给那群歹人挑断,太医说了,就算是云天能醒过来,怕也是一生都站不起来了。”说到这里,欧阳老侯爷声音哽咽,他唯一嫡孙啊,如今变成这样,这不是明显要断了他靖国侯府希望吗?
欧阳老侯爷这话让欧阳馨兰瞪大她那双凤眼,难以置信看向躺床上欧阳云天,她看大哥脸色就以为单单只是中毒,没想到还有这般毒辣手段,挑断一个武将脚筋,让他再也不能站立习武,这无疑是断了他武将生涯!
大哥身上所中毒还好点,偏生给挑断脚筋这无疑是给她来了一个大大难题,脚筋给断,这该如何生筋啊!欧阳馨兰皱着眉头,绷紧着小脸,心思却是速转动着,把脑袋里所学东西全部过了一遍后,发现去腐生肌这一块,她之前没有碰到那部分。
到此,一种深深无力感袭上欧阳馨兰心头,怎么办,就算自己给大哥把毒解了,可大哥舒醒过来后若是知道自己今后一生只能躺床上度过,这比要了他命还让他接受不了。
眼眶开始泛红,面对眼前情况,再看看旁边用含着希望眼光祖父,欧阳馨兰感觉到肩上胆子很重。她很明白大哥生与死,健康与否,这都关系到靖国侯府兴衰荣辱。或许说一个嫡子生死,别世家来说,这可能影响不大,但是对于这子息单薄靖国侯府来说,这无疑是断了侯府今后生存。
做出这般事情人,真真是好歹毒用心!
欧阳馨兰眨了眨眼睛,把眼眶湿润忍下去后,走到床边,准备给欧阳云天把脉看看他具体情况怎么样。
半晌过后,欧阳馨兰脸色微微泛白,想不到这毒居然这么深,看来是必须先解毒,可大哥醒过来后要是知道他这脚以后不能走路了,她又该如何向大哥解释?倘若不解毒话,大哥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面对这样难题,欧阳馨兰沉了沉心中焦急跟慌张后把欧阳云天手放进被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把云神医给她保命药拿出来一颗,放进欧阳云天嘴里,借此先护住欧阳云天心脉,解毒话,还需要药材找齐后才能继续。
见着欧阳馨兰这番动作,欧阳老侯爷一直都一旁不做声,等到欧阳馨兰给欧阳云天喂完药后才小心开口问向欧阳馨兰:“馨丫头,云天他……”
靖国侯府万万不能失去这个唯一嫡子,必须保住!
欧阳老侯爷心带焦急询问着,话里小心翼翼让欧阳馨兰心里也跟着发酸。
“祖父,大哥身上所中毒我能解开,可大哥被人挑断脚筋……”
欧阳馨兰这欲语还休样子让欧阳老侯爷心跟着一沉,他嫡孙难道真站不起来了?心里是这样想着,但是欧阳馨兰后面话让欧阳老侯爷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祖父,我真是束手无策,所以要帮大哥话,只能向师父云神医求救,可师父不认我这个徒弟也有好些时候,我若是向师父求救话,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念及我们之前师徒之情同意来医治大哥。”欧阳馨兰并没有把自己已经得到云神医再次认可事情告诉欧阳老侯爷,因为现还不是告诉老侯爷时候,等时机成熟时,她自然会说。
云神医曾经是欧阳馨兰师父一事欧阳老侯爷自然是很清楚,只是他这孙女之前不争气,让人逐出师门也是怨不得人,可是现再要上人家神医门前求救话,也是不知道人家云神医愿不愿意伸出手来。
不过既然云天脚有希望好话,哪怕是豁出他这张老脸都可以。
“馨丫头,告诉祖父该怎么联系云神医,”欧阳老侯爷脸上带着高兴,同时也带着焦急,“是不是要人上门去请?是话,祖父我立马就动身去汶州把云神医请回来。”说完便要往屋外冲去,那架势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年近古稀老人家。
欧阳老侯爷刚动就给欧阳馨兰唤住,“祖父请暂且留步,此番去汶州耗时太多,来回都要上半个月时间,而且我师父行踪不明,祖父此去未必能找到师父,待我一会修书一封给我师兄,希望师兄能帮我劝师父前来帮这个忙。”
欧阳馨兰心里早已有了法子,哪里可能会让欧阳老侯爷舟車劳顿跑去汶州,再说她还是刚刚从汶州那边回来,这一路上虽说是不用走路,但这么些时候马车上呆着还真是够呛,祖父年岁大了,经不起这样折腾。“而且祖父放心,师父平日里疼师兄,到时师兄定能把师父说动请过来。”
这话让欧阳老侯爷心稍稍放了下来,带着欣慰说道:“馨丫头,你长大了……”也懂事了……
欧阳馨兰表现让欧阳老侯爷欣慰,也有些感到奇怪,平日里他这孙女性子完全与之不同,反常必妖,难道这丫头汶州发生了什么不好事情?思及此,心里暗暗一惊,连忙正色问道:“馨丫头,汶州你莫是发生什么事情?”
欧阳老侯爷话让欧阳馨兰心里‘咯噔’一下,想必祖父是发现自己反常了吧,自己刚刚表现莫说祖父,只要稍微对自己有些了解人都会起疑心,于是便开口解释道:“祖父,馨兰汶州时候调皮,从墙上摔下来磕到头时候,那时候馨兰以为自己要死了,因为那个时候馨兰看到了之前种种;那个时候馨兰才明白,之前都是馨兰不乖,不懂祖父为馨兰打算用意,馨兰是个不孝孙女,枉费了平日里祖父对自己教导,那时候馨兰发过誓,若是不死话,馨兰一定会按照祖父教导来做,不会让祖父失望。”
这话虽说是略带着搪塞味道,却也是真真实实是欧阳馨兰真心话,她前世若是有听进去了祖父任何一句话话,也不会落得前世那般下场。
低低声音带着对前世那般对待亲人忏悔,今生她绝对绝对不想再让前世事情重演一次!
欧阳老侯爷一听,心里多是不舍,他这乖孙女怕是摔狠了,也不知道哪里有没有摔伤,摸摸欧阳馨兰头说道:“乖馨儿,告诉祖父哪里摔伤还没好没?”语气里带着浓浓关心,“若是你大哥也是健健康康,祖父这颗心也算是能放下了。”
儿孙健康成长,都是做长辈所希望。
“祖父放心,大哥定会没事!”是,她大哥一定不会有事,她一定竭所能救治大哥,哪怕要用自己命去换大哥命,她也不会眼睛眨一下。
欧阳馨兰微垂凤眼闪过一丝坚定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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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主子刚歇息下,万万不能打扰啊!”
丫鬟阻止话让欧阳落月狠狠把她推了一把,面带不悦说道:“我来看姨娘难道就错了?!走开,让我进去!”
欧阳落月此时心情非常糟糕,本以为那个欧阳馨兰回来时候可以看到欧阳馨兰给打击到脸孔,谁知道欧阳馨兰居然让她失望了,而且她借着欧阳云天这些时候昏迷床时候做那些,好不容易祖父对她有了点印象,谁知道这该死欧阳馨兰一回来,祖父眼里就只有欧阳馨兰这一个孙女,其他都再也入不了祖父眼!
明明,明明都是祖父孙女,为何祖父心就这么偏袒于欧阳馨兰?难道就因为欧阳馨兰是靖国侯府嫡长孙女这一点吗?她也是父亲女儿,难道祖父就不会多看她一眼吗?她恨死欧阳馨兰,也恨死欧阳馨兰母亲欧阳夫人!
若是,若是她姨娘能坐上靖国侯府大夫人位置话,她就能获得祖父青睐,继而也就能得到一门好亲事。
想到这里,欧阳落月心里是烦闷,大力把挡她门口丫鬟推开,只见那丫鬟往后狠狠撞壁上,发出一声‘哎呦’来。
下贱奴才,居然敢挡她路!
正打算推门而入时候,屋里传来张姨娘柔柔声音,“月儿你进来罢。”这话里明显带着无力,对欧阳落月这番作为无力。
欧阳落月得了张姨娘话,略带着得意朝刚拦住她丫鬟哼了一声,贱奴才,挡也没用,她姨娘这不是让她进去了!
推门进屋后,又反手把门关上,因为她要说事情可是不能让他人知晓。
“娘!”
欧阳落月入内室之后,见着靠榻上张姨娘后,立马儿满脸委屈地朝着张姨娘奔去。
章姨娘见状,用眼神示意她贴身丫鬟玉玲跟玉桂下去,两丫鬟也是有颜色之人,便福身出了房里。
见玉玲跟玉桂二人离开了放假,张姨娘用手指点了点欧阳落月额头,语带不悦说道:“你这丫头,娘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外面万万不可鲁莽,刚你门外事情若是给他人看到话,那对你名声可是会有污点。”
“都是娘院子里人,谁若是敢传出去,看娘怎么收拾她们!”欧阳落月才不怕,她娘手段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若不是知道这院子里下人都给娘收拾服服帖帖,她又岂会做出刚刚举动。
反正是有娘,她有什么怕!
“小心驶得万年船。”章姨娘说道,她能欧阳尚书心里占上一席之地,而且能这偌大靖国侯府安稳生存下来,都是靠着她平日里一丝不苟小心翼翼换来。
“我都知道,娘,这话你都说了好多遍了,你不烦,女儿都烦了。”欧阳落月捂着耳朵一脸不愿意听。
娘也真是,自己房中还有什么好怕!
“你这丫头,隔墙有耳这话可不是瞎说,你给我记住就是!”对于从自己身上掉下来肉,章姨娘她身上费心思可是不少。
打小她就教导月儿要怎么样隐藏自己情绪,要怎么样长辈面前讨好,要怎么样对嫡兄嫡姐恭敬,这样才能积攒自己实力,等到了关键时候才能一击成功。可惜月儿这性子就是忍不住,也不知道这性子随了谁去,不像樱儿性子随她,万事都静观不动,等到佳时机才会出手。
这一点单单从这会儿来她房里是月儿而不是樱儿就能看出来。
“知道了,娘……”欧阳落月趴章姨娘腿上,闷闷生气,“娘,今儿个欧阳馨兰那个死丫头回来了,之前我做一切她回来那一刻全部毁了,娘,月儿心里好恨,都是欧阳馨兰那个死丫头,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