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强爱,独占妻身-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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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母愣了下,让、安父当她舞伴,受宠若惊。
安父脸色有些紫涨,被安以然堵得一时间接不上话来,安父撑怒着眼看向安以然,让他学那劳什子舞?开什么玩笑,他一大老爷们儿,纵使退休了,也不能忘了他当初一手将安氏推上市,成为京城排得上的号的上市公司。让他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去学那玩意,这是存心埋汰他吧?
安父盯着安以然,欲言又止,脸色难看之极。本想等着安以然改口,可哪知安以然愣是坦然的与他对看。安父最终瞪了一眼安母:“你们两到现在是合起伙儿来挤兑我是吧?好啊,都有脾气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了。”
安父怒哼了声直接进屋去,穿过客厅,换了鞋就出门了。安以然跟安母交换了记眼神,她们没有合起伙儿来挤兑他呀?太冤枉人了。
安以然抱着安母的胳膊笑着说:“妈,我下午就给你联系舞蹈教室,或者,你想跟私人老师学,一对一的?你看怎么样啊,一对一,还是舞蹈教室去?”
“一对一有什么意思?人多才有意思,一对一那得多难堪?”安母说。
安以然点头,“好啊,那我下午就给你报名。妈,你可别骗我哦,报了名就要去,我用我的私房钱给你报名,我画漫画的稿费。”
“好,为了我女儿,我也去学个舞回来。”安母脸上满是笑容,大抵这一刻,她是真心把安以然当亲生女儿看待,完全没有了隔阂。
……
安以然下午到公司就给安母的事办了,在网上填了份资料,安以然觉得还是得去舞蹈教室看看,所以又亲自跑了一趟。
舞蹈教室就在市区内,大概就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在商业街那边,舞蹈教室旁边就是健身房,听说老板是一人,这商场顶楼就被改成了舞蹈教室和健身房。
接待人领着安以然在舞蹈教室里转了一圈,今天上课的是现代舞种类,教课的是男老师。安以然在门口站着看了会儿,说实话,没看懂。现代舞是需要最饱满的情绪,将情感带入舞蹈中。当然,这些在安以然这个门外汉眼里是完全看不到的。看了会儿就离开了,接待人说:
“安小姐不考虑学吗?跳舞的女孩子气质通常都比一般人好。安小姐这么漂亮,要是学跳舞的话,一定会让你整个人大加分,魅力大增哦。”
安以然不好意思的笑笑:“有时间来体验下,只怕我感兴趣不行,好像对身体条件挺有要求的,我做不来。不过,我母亲会来,到时候看看她学得怎么样。”
“安小姐给您母亲报的是国标舞吧?国标舞很适合安妈妈这个年纪,当然了,现在国标舞也大众化了,很多年轻人都开始学,而且国标很提气质。”
接待人一边热情的给她介绍,一边带她看了别的教室。安以然站爵士舞外看了会儿,觉得这音乐感觉不错,刚看的现代舞她实在看不懂,如果她真来学,应该会选这个吧。爵士旁边的是女子街舞,安以然在门边看了下,正好看到个女子翻跟头紧跟着劈叉,又在极快的时间里弹跳起来。
“哇!”安以然咂舌,这是街舞吗?她怎么觉得这应该归类为武术啊,不过,好酷啊,她要是会这一招,她应该也会得意得不行吧。
“安小姐原来对霹雳舞感兴趣啊,今天上课的老师可是拿过国际上的大奖哦,有很丰富的专业舞蹈大赛的经验,国内的大奖也拿过不少。”接待人说道。
“哦。”安以然点点头,下意识伸长了下脖子,她现在来学这个,会不会太为难自己了?
“我现在还能学这个吗?我骨头好像挺硬的。”安以然低低的说,目光一直看着里面,眼睛都会放光了。
那接待人眼睛多尖啊,看她有那个意思立马把她拖进了舞蹈房。正好里面是休息的时间,接人直接拉着安以然走老师跟前说:“这位安小姐对霹雳舞很有兴趣,但不知道还能不能学,秦老师你看看安小姐筋骨怎么样?”
安以然一张脸给窘得,她是觉得很精彩,可没想要学这个啊。
“不是不是,碍哟,秦老师我这样的年纪应该不行了吧,我看她们都好小啊,我骨头都长硬了。”安以然推说着,她哪敢那么摔来摔去?
秦老师头发剪得挺短,中性的打扮,一边耳朵上打满了耳钉,可另一边连耳洞都没有,样子很酷。安以然一直挺喜欢中性的女生,觉得她们都是干净利落的人。钱丽高中时候就是假小子,出校门后就一直充当安以然的小男友,两人倒还真骗过不少外校学生。
秦老师看着安以然,她是很少见到这么娇滴滴的女孩子学霹雳舞的,本身霹雳舞这种技巧类舞种男生学的多一点,像安以然这种小白兔,大抵都会学选择爵士,印度舞一类妖娆魅惑型,或者小性感的恰恰。
有那么些意外,不过秦老师倒是挺赞赏,敢学这类舞蹈的女孩子本身就要很能吃苦,所以听说安以然对这舞蹈感兴趣,倒是先给了她印象分。
“试试才知道。”秦老师拧开瓶盖儿,喝了口水说。
拼字扔在一边,朝安以然伸手,安以然有些慌,确切的说是有点怕。
“我骨头很硬,真的可以吗?”安以然犹豫着道,但还是把手递给了秦老师。
秦老师就拖着她带着做了个简单的动作,将她反甩,双手勾住安以然腰身,在她落地时抬脚踢开她双脚往地上一按。
安以然整个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尖叫声一直没断,最后双腿被压下去时疼得眼泪连番的滚:“……我……”
安以然一张脸通红,给痛的,前一刻被腾空时候是吓得脸色惨白,这立马脸色就爆红了。是真疼,平时也没下过腰,更没劈过叉,这突然来一下,不疼才怪。
一边的接待人有些傻眼,秦老师这下手、未免太重了点吧。看安以然一脸的脸红筋涨,实在不忍心:“秦老师,安小姐是没有任何舞蹈功底的,这样会不会…”
安以然总算疼过那顶头的一阵儿了,双腿抖个不停,秦老师这时候才伸手拉她。安以然有些胆怯,她哪还敢把手递过去,“我自己起来。”
撑着地面,起不来。
秦老师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安以然连站都有些打晃,这老师也太狠了,希望教国标的老师能温柔点,不然有几个中老年人经得这么来一下?
秦老师说:“很好,现在疼这么一下,以后就轻松了,一星期后来上课吧。”
要知道他不是轻易收学生的,安以然瞪大了眼,欲哭无泪,她没想学啊,真没想啊!
“我这样的,真的可以吗?老师你确定没错吗?”安以然反复道,学舞蹈的都是几岁的孩子开始,看看这教室里,最大的也不过十六七啊。
“可以。”这老师倒是惜字如金,言简意赅啊。
安以然解释她的情况说:“我得上班呢,工作很忙,可能没有时间来学。”
“我周六晚上七点到九点有课,你可以每周六来。”秦老师说道。
一点舞蹈底子都没有的人,筋骨有她这程度不错了,秦老师淡淡的看着安以然,应该练过瑜伽一类。
“那,好,嗯……”顿了下说,“我想我需要进医院。”腿弯疼得她直不起来。
秦老师似乎不以为意,学舞蹈的这点苦头都吃不了,那也别学了。
安以然是强忍着走出去,接待人说还要让她参观别的教室,安以然再三拒绝了,她是真的需要去医院,冷汗涔涔而下,唇色都发白了。
接待人看她脸色不对,心里有些再猜,她会不会退会员啊?被秦老师下了黑手。那秦老师是舞蹈室里脾气最怪的老师,极少跟人说话。接待人又看了两眼安以然,会不会是因为这位小姐长得好啊?
接待人想不通,不过好在安以然走时候交了一期会员的钱。接待人试着问:
“那、秦老师的霹雳舞,安小姐有没有兴趣……”她都不好意思再劝。
安以然很为难,不过看了下安母的课程,一周三次课,正好周六那一次跟秦老师那边的时间是一样的,想想,就当陪安母吧,“那、学吧。”
安以然这是花钱买罪受呢。
接待人给了本舞蹈室的宣传册给她,安以然拿着赶紧走了。
到了商场楼下,实在走不了,打电话给沈祭梵,想想他应该在忙,又挂断打给了魏峥。
“魏峥,你来接我吧,我在商业街广场这边的商场外,我需要去医院,我要死了,你快点来。”安以然声音都带着哭腔,疼得厉害。
那边拿着电话,微微拧眉,小姑奶奶又怎么了?顿了下才扭头看沈祭梵。
魏峥接安以然的电话,沈祭梵在旁边他向来都是免提,所以在等沈祭梵的话。
沈祭梵气息有些骇人,阴沉阴沉的,安以然那部专机就搁在他面前,通了一声,那边挂了。他以为她会很快回拨过来,也是拨过来了,不过不是他的,是魏峥的。所以那气息,冷得不同寻常。
“走吧。”沈祭梵低声道。
安以然等在原地,缓缓移动着,感觉越来越疼了,刚还能忍着,现在她一动,右腿弯就跟被锯齿在拉锯一样,火辣辣的疼,一疼还连带别的地方疼。
哭了,觉得自己蠢啊,根本就是她自找的,一边擦着泪一边拖着右边腿慢慢走,样子很凄惨。左腿还好点,右腿当时她都听见声儿响了,心都给吓得一弹,她很怕腿骨被压断了。
魏峥的车停在广场上,安以然看到车来了,一看到车眼泪立马哗啦呼啦的滚。她想哭啊,刚还能勉强迈动一两步,现在不动了,盯着魏峥的车哭。
魏峥探头出去,安姑娘这是干什么呢?
下车走出去,站在安以然面前,无奈的叹气:“小姑奶奶,这又是怎么了?”
“魏峥,我要痛死了,腿断了,刚才被摔了一下又被按了下去,现在都不能动了,痛死了。”安以然大声哭道,眼泪狂飙,伸手去抓魏峥,抓到他的衣服时往身边拽,捏着拳头捶他吼道:“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要痛死了,你干脆别来好了……”
魏峥伸手挡,脸色不大自然,没说话。
果然如他所料,车门开了,沈祭梵从车上走下来大步朝他们走去,脸色黑得难看。
安以然看到沈祭梵就不要魏峥了,推开他,眼泪汪汪的望着沈祭梵,远远就喊:“沈祭梵,我腿断了,我要痛死了,沈祭梵……”
沈祭梵大步而近,安以然伸手抱住他,把头脸往他怀里拱,“你抱我碍。”
沈祭梵将她拦腰打横抱了起来,转头对魏峥道:“医院。”
、117,得做合格男友
挺好,没什么大碍,就是韧带轻微拉伤,有些肿。舒槨w襻安以然不断的喊疼,谁碰都不准,靠近她就撕心裂肺的喊。约克左右为难,他就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人,一直这么闹着,那到底是要不要治呢?早就听沈爷身边的安姑娘是个不小的麻烦,约克还以为舒默他们打趣来着,原来确确实实是个小麻烦精,可偏巧,爷还顺着。
约克说:“那这样,安小姐我就看一下,不碰,成不成?”
安以然不出,就抱着沈祭梵连连摇头,有人靠近就抓紧沈祭梵衣服大声嚷嚷,感觉那丢脸的不是自己一样。她是知道这些人不一定听她的,可一定听沈祭梵的。
“不要不要,沈祭梵不要,疼,疼,沈祭梵沈祭梵……”安以然抱着沈祭梵脖子脸一个劲儿往沈祭梵肩窝里钻,手一下一下揪着他的衣襟,也一声一声揪紧了他的心。她是横坐在沈祭梵腿上,沈祭梵不点头,谁都不敢接近。
约克无奈,转头看向眼魏峥,想让他说两句。魏峥眼观鼻子鼻观心装作没看到,摆明这事儿他不参合,没看到爷那心疼得要死要活的表情嘛?他是吃饱了撑的才敢这时候触安姑娘眉头,姑娘小气着呢,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让安姑娘记个恨。
约克只得跟沈祭梵说:“爷,连看都不能看就凭说的,这药没法儿开。”
沈祭梵脸色很沉重,目光微沉,一心就扑安以然身上了,手去板她的脸,低声道:“然然,听话,看一看,不会疼,嗯?让医生看一看,我保证不疼好不好?”
“不要不要,沈祭梵不要,沈祭梵沈祭梵……”合计安姑娘压根儿就没听到别人在说什么,反正就是不让人碰,其实没那么痛,就是自己心理作用。
她以前闹归闹,可很少有这么依赖他的,哭得撕心裂肺又一声一声喊着他,这明显就是把他当依靠来着,沈祭梵那心是一软再软,听着她的哭喊声是玻璃心都碎了一地。韧带拉伤能有多痛啊?就算撕裂也不会怎么样,他们这屋里的人谁不是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能不清楚韧带拉伤那是个什么程度?
可沈祭梵买账啊,她说疼,那就是疼,毕竟她是普通人,跟他们不一样。
沈祭梵一直脸暗沉着,一条胳膊圈着她,微微侧脸亲了下她额头,另一只空闲的手去撩她裤管。她今天穿的是职业裤装,换做裙装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提着裤管边轻轻往上撩,可被安以然察觉到了,猛地直起身来,瞪大着双眼看他。沈祭梵就跟被抓包似地手停在当下,安以然愤怒的瞪着他,伸手捶他肩膀大声吼道:“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能跟他们一样,你怎么能不向着我?沈祭梵你太过分了你太过过分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是不是想让我疼死啊?再也不理你了,你记着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你跟他们一样,都是不想我好……”
沈祭梵脸色越发暗沉,伸手抓住她手腕,紧紧攥着不让她乱动,低声道:
“然然,听话,就看一看不会痛,你不信我吗,相信我,嗯?”
约克内伤,这么胡闹爷都能顺着,照这模式下去那安姑娘往后怕是能飞上天。
约克道:“爷,要不,您先去忙,安小姐就放心交给我们。”
沈祭梵微微皱眉,垂眼看她,安以然也不嚷嚷乱吼了,紧紧抓着他衣服,一双被水洗过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惨兮兮的出声道:“不要,沈祭梵别走……”
沈祭梵埋头吻了下她额头,硬了心,道:“我很快回来,你先等我会儿,嗯?”
“不,不要沈祭梵你别走,你不怕他们欺负我嘛,沈祭梵你别走,我不准你走,沈祭梵……”双手抱住他脖子,脸往他颈窝里钻,死不松手。
“那你让医生看看腿上的伤,就看一下,嗯?”沈祭梵试着好脾气跟她商量。
“不要!”安以然依然不肯,下意识摇头,说是说看看,谁知道还会怎么样,医生的话最不可靠,都是先把人糊弄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