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天下-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嗤……”合德在身旁禁不住笑出声来“姐姐,你就收了吧,这终究是赵伯的心意,再者,若你再不收,只怕他们几个可是该怨我们心狠了……呵呵”
那小厮听后傻傻笑道“嘿嘿……姑娘心底如此善良,我们几个哪能怨怼呢?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罢了……你都这般说了,我若再不收,倒真是我的不是了。”我笑道。
那小厮听后连忙支应着其他的人将东西送到里屋去,便卖乖道:“嘿嘿……还是姑娘们心疼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我也忍不住笑出来,他一看倒笑得更是傻傻的。
待东西规整好,我便轻语道:“几位小哥也辛苦了,坐下来喝杯茶再走吧。”
那小厮听后道:“不麻烦姑娘了,我们几个还得回去给主子交差,就先告退了。”
如此我也不好再留,便点头道:“如此,我便不好再留你们了,只烦得小哥你替我姐妹二人给赵伯道声改日我们必亲自登门道谢。”
那小厮躬身道:“小的必会将姑娘的话一字不差地带回,小的们先告退了。”然后便离开了。
“姐姐……我们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吧。”合德对我说道。
我微微点头,便随她一同进了里屋,待拆开那些精致的包装,我们都惊住了,竟是一些粉翠珠玉,还有一些触感极好的上好织锦,再看一小桶里还有看起来必是上好的香米。
“姐姐……这赵伯给的东西都是贵重的东西。”合德笑道。
我犹豫道:“只怕太贵重,我们反而不该要。”
合德道:“赵伯看来也是慈善和蔼的人,他不是说了与我们姐妹甚是投缘,才会多加照拂么?姐姐莫太担忧,再者,我们既是已经收下东西,若再退回去只怕是拂了赵伯的面子,这样反倒不好,不如还是如姐姐所言我们择日亲自登门道谢便是。”
我一听,觉得合德说的也有道理,若果真退回去,只怕失了该有的礼数,于是便点头道:“如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待到晚上,我与合德,温玉一起在菊花丛中的小桌上品着月饼,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满月,银辉地月亮中似是水流波动,煞是好看。
我告知了温玉白天的事,温玉只道“你们觉得合适即成,既是礼物贵重,登门道谢也是情理之中的。”待我们三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合德便推说累了先去休息。
如此,便只剩下我与温玉。
我与温玉便一起饮酒,作诗,对词,玩了一会,我推说去拿个东西就来。然后进屋换上了今日赵伯正好送来的一件舞衣,舞衣是一袭粉紫色,上面描绣着纷飞地金黄落叶,看起来竟像极了那日落叶纷飞的景象,想来必是赵伯为那日我所编之舞所做的,袖口处也是极为宽大的水袖样式。
待一切准备好,合德躲在一旁为我奏琴,我踏着轻盈的舞步飞身出去。在温玉惊叹地眼神中将那日排好的舞跳了下来。
舞毕,合德娇笑道:“好姐姐,我的事做完了,也该功成身退了。”说完便走了。
温玉走进牵着我的手,深深地看着我。
我巧笑道:“这是我为你排的舞蹈,作为节日礼物,你可不许说不好。”
他浅笑道:“你的舞蹈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的。”说完将我揽进怀中。
这时,我感觉他在我发髻中插了什么,便离开他的怀抱,触及于手的是跟冰凉地簪子,取下细看,是跟通体晶莹剔透的玉簪,簪尾是一朵盛开的芙蓉,看起来极是贵重。
“这是?”我问道。
他拿过簪子为我再次插上道:“这是我母亲留下地,只说留给未来的儿媳妇。”
听后我愣了一下,然后幸福地笑道:“既是如此,你以后可跑不了了。”
他重将我揽会怀里,轻声道:“有你在,我能去哪。”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天空中的星星似乎也更亮了些。
第十二章 奇货可居
更新时间20131219 22:07:01 字数:1680
这日我与合德一起来到赵府,待向门口的人报了名字,便立刻来了一小厮引路,细看正是上次送礼来的那人。
那小厮一边躬身邀请我与合德进府,一边笑道:“二位姑娘可是来了。”
我便笑着道:“前日里想着正是节日里,赵伯必是人贵事忙,如今也不知来的是不是时候。”
那小厮便立即讨巧道“姑娘说的哪里话,我家老爷早就交代了,若二位姑娘来便立马引去见他,小的可不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再见两位天仙般得姑娘么。”
说完还乐呵呵地笑着,倒引得我与合德忍不住笑起来。
待绕过了花园里的曲折小道,转了几个回廊方到了一个正厅内。小厮引我们坐下,奉了茶上来,又躬身道:“二位姑娘清稍坐片刻,我们老爷马上就来。”
我点头道:“好。”
“那小的先下去了,有事二位姑娘唤我们就是。”我应了声后,那小厮便躬身退下了。
诺大的客厅便只剩我与合德二人,我打量着这客厅,墙上挂的都是名家之作,摆设也均非凡品。
“姐姐……”合德轻声唤我。
我回头望着她道“怎么呢?”
“这府里真气派,赵伯是公主府的管家,府邸都是如此,想来公主府只怕更是奢华至极了。”
我微笑道:“公主是皇亲国戚,先皇的明珠,当今皇上的亲姐姐,自然不是等闲待遇。”
就在这时传来了脚步声,“你们姐妹俩可是来了。”赵伯从内堂走出来。
我与合德一同向赵伯行了礼,赵伯坐于正中,眼瞟了我俩。
然后笑道:“你俩倒是颇有礼节的人。”我微微颔首。
“你们也坐吧,到我府里来也莫要拘束,随意就是。”我与合德拂礼后便坐下。
待坐下,我便道:“我们姐妹二人,是想来向您道谢的。中秋那日,谢谢您送与我们得礼物。”
他笑着道:“你们也莫要这把客气,老朽实在喜欢你们这俩小丫头,送点东西也没什么。那礼物你们可还喜欢?”
我颔首道:“您送来的东西都甚好,我们姐妹还从未见过那般上好的东西,只是东西终究太过贵重,我们姐妹二人实在不敢收。”
“哈哈……”赵伯抚着胡须笑着,然后望着我们道:“以老朽看来,凭着你们姐妹二人的这般聪慧伶俐,只怕这些东西都不该入得你们眼。”
我听到此一愣,然后询问道:“宜主愚钝,您这话是何意?”
他望着我,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丝精明,甚至是算计,然后缓缓道:“老朽在公主府也已多年,虽算不得见多识广,但也看得出来,你姐妹二人若真愿意,只怕地位远不至于今日这般清寒。”
他扫了我们一眼,又说到:“你们姐妹的容貌才华是极好的,更者,你们的舞艺琴技,放眼整个公主府也无人比得上你们,要知道,宫中的陛下都还常常道公主陛下府里的歌舞比起宫中都是要好。如此……想来我不用说你们姐妹二人也是明白的。”
他慢悠悠地品着茶,看着我们道:“如今我也便直说,你们姐妹我很是中意,因此,我有心收你们为我的义女,送你们姐妹二人去公主府,多习得些东西。如此……待到将来,只怕你们会拥有你们想不到的荣华富贵。”
听到此,我也算是明白了,果然世事皆是有因便有果,这算是奇货可居么?
我未多想,便起身恭敬地拂礼道:“承蒙您的看重,奈何我们姐妹二人终究是平凡人家的女子,过惯了这平平淡淡地日子,性子终究也是野的,只怕真若进了公主府只会惹得笑话,倒叫您失望,所以……”
还未待我说完,赵伯便打断我的话“你也莫急着回绝,这事你们姐妹二人可以慢慢考虑,好了,如今话我便说到此,一切皆看你们的造化了。”
说完便唤小厮进来说:“送冯丫头她们回府吧。”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转身离去。
待晚上,合德问我道:“姐姐,你今天回绝赵伯,是因为温玉哥哥么?”
我回头望着她道:“一者我觉得如今这般平静地日子没什么不好,再来却是温玉,如今,我既是遇到了他,便觉得足够了。”说到此我不禁甜蜜地笑起来。
看着合德,我问道:“合德想进公主府么?”
合德笑着撒娇道:“合德不在乎,姐姐在哪合德便在哪,若是没了姐姐在身边,莫说是公主府,就算是皇宫合德也不想进的。”听完我摸着她的头轻轻地笑着,合德也靠在我怀中懒懒地撒娇。
第十三章 断情
更新时间20131220 0:29:42 字数:2318
那日在赵府的事我并未告诉温玉,一切都仍旧如前。我独自坐在琴案旁抚琴,这时合德从屋外跑进来,一脸打趣地望着我。
我笑着问道:“你这妮子,又这般望着我做什么。”
“呵呵……”合德笑着道“姐姐可真真是温玉哥哥心尖上的人物。”说完捂嘴笑道。
我听了脸微微红道:“你怎么突然说起这话来了。”
合德咯咯笑道:“前几日温玉哥哥教了我好多《诗经》里的句子,我极是喜欢,便去了他的书房找找那书,谁知道……”
“谁知道怎么呢?”我好奇地问道。
“姐姐……你呀,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说着便拉着我往温玉那去。
我也未挣脱,任她拉着我。
待一进书房,合德便冲到书案那里,抽出一封卷轴来拿在手中显摆着。
我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走过去,从她手中拿过卷轴缓缓展开,慢慢地一个栩栩如生地女子便展现在我的眼前。
“看看……这可不就是姐姐你么?旁边写的那诗以前温玉哥哥还教过我,满满都是情深字语。”
听着合德说,我便瞥到画上的诗句: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
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绿兮衣兮,绿衣黄裳。
心之忧矣,曷维其亡!
绿兮丝兮,女所治兮。
我思古人,俾无訧兮!
絺兮绤兮,凄其以风。
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待看到这诗句,我的心中起了异样地感觉,这明明是一首悼亡诗,是男子思念亡妻所作,为何温玉会用在这里。
我再细细看画上的女子巧笑嫣然地站在桃花树下,轻嗅桃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女子似乎并不是我,虽与我神似,然而细看便会发现眉眼间有所不同。
相比于我眉眼间地倔强与坚毅来看,这女子眉眼间更多的是小女子的娇羞与温柔。
我的心开始缓缓下沉。
合德却还在旁边自得的说道:“看这幅画画的多传神,若非把姐姐刻在心底,温玉哥哥断不会把姐姐画的如此栩栩如生,竟向要从画中走出来了似的。”
我眼睛突然锁在了落款处,画是作于三年前,便该是温玉十七的时候,而下面写着的女子名字便彻底将我打入了地狱,锦语,呵呵……原来如此。
锦语……原来我眼前的幸福都是因你所赐么。我的心彻底冷了,一切都不过是假象,什么山盟海誓,不过是一张皮相带来的罢了。冯宜主……你也不过是被玩弄而已,竟还像个小女儿般动情了,呵。我心里自嘲着。
“姐姐?你这是怎么呢?”许是看到我阴沉地脸色,合德怯弱地问道。
原来我如今的脸色竟这般吓人,连合德都战战兢兢了。
我回首故作无事地笑道:“无事。”
合德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便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此刻合德所说的一切,对我都像是一种讽刺。
待到晚上,我只跟合德道有事要与温玉讲。便去了温玉书房等着,今日许是病患多,天渐黑温玉还未回来。书房中已经一片黑暗,我未去点灯,因为此刻就算是点满满屋的灯火,也再照不亮我的心。
我独自坐在书案旁,静静地等着。不久,门口传来轻轻地脚步声,我知道是他回来了。我并未动,只将画轴拿于手中。温玉推门而进,缓步走到台案边点亮烛台。
房中恍然亮起来,温玉回头看到我禁不住唬了一跳,然后用宠溺地眼神望着我笑道:“你怎的不做声,灯也不点。倒是要与我捉迷藏,做个小孩子么?”
我冷冷一笑,他看了愣神,过了一会方回神问道:“怎么呢?可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觉得在你身边我真的是个小孩子了。”我笑道。
他脸上缓和了又笑道:“那便做个孩子吧。”说着走近来。
我又冷冷笑着望着他道:“是啊,我可不是被你当做三岁孩童,玩弄于股掌之中么?”
他身体微微一震,不可置信地望到我:“你怎么呢?可是在与我玩笑?”
“呵呵……玩笑?”我冷哼着高举手中的画轴,“哗”卷轴瞬时展开,展开那一刻他的脸色也煞时变白,嘴唇微微颤抖。
“怎么?莫说这画中仙女儿一般地人物是我,呵呵……”我讽刺道。
“宜主……我”他虚弱地看着我道。
我只打断他道:“你如今只告诉我,画中这人是谁?”我眼神直直射向他。
他与我对望了片刻便颓然低头道:“这是与我从小一起的表妹。”
“呵……青梅竹马么?可真是情深令人艳羡呢……”我冷冷道。
温玉道:“她……已经去了。”听到此,我身体晃动了一下,已逝之人……活着的人永远也抵不过死去的人,若是活着,或许我还能安慰自己或许在温玉心中我能敌过她。
如今,呵呵……原以为只有父亲才会深深爱着逝去的母亲,没想到如今我竟也会遇到这样地人,讽刺的是,我竟动情了。
我转身朝外走去,“宜主”温玉紧紧拉住我的衣袖。
“宜主……”未等他开口,我道:“初见时你看到我眼中除了惊艳还带着不可置信。那不可置信可是因我与她的神似?”
他看着我,良久,终于默默低头。
我自嘲一笑,转身便要走,他却更紧地抓住我不肯放,我回头决绝地笑道:“温玉,你记住,我冯宜主不爱一人便好,若爱了便是要他的全部。如今,是你骗了我,你爱我么?呵呵,或许爱吧,爱的也不过是我与她神似的皮相罢了。如今,我们该做个了断了。”
他震惊地看着我“宜主……我。”
“嘶”……我拔下头上那支白玉芙蓉发簪划断了他抓住地那段衣袖,“我冯宜主在此起誓,以后与你温玉如这衣袖般,再无瓜葛,以后我们就是陌路。”
听到此,在衣袖纷飞落地时,他颓然地丢开了手。
我转身,将发簪放到桌上道:“这发簪也留给你的锦语去吧,我要不起。”说罢,决绝地离开,可脸上地泪水却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待回到自己的屋子,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合德,我便再也止不住地抱着她哭泣,合德身体震了一下,紧紧抱住我问我怎么呢,我哭泣地告诉了她一切,合德听后,沉默没有做声,只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