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有个三儿-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你个大头鬼,人为的祸端,你要是有能耐,倒是能测测看谁是凶手?”丁三原以为他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呢,结果又往封建迷信哪儿扯。
“你还别不信,这书院确实有点儿邪门。”沈括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们知道这书院的前身是洛鸿书院吧,洛鸿书院的院长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是归隐么。”白玉堂斜睨了他一眼,上回听他说还是归隐呢,这会儿又变成神秘失踪,还真是拿起嘴就说。
“咳咳,说是归隐,不过在这不久就发生了单平那件事儿,哪儿有这么巧合事儿,还是有。。。。。。”沈括不自然的咳了咳,给自己找补,不过话说一半儿就被展昭截住了。
“归隐的那个院长叫什么名字?”展昭问。
“好像叫敏什么的。。。。。。我看看啊。”沈括将手中的小本子向前翻了翻,“有了,叫辛敏贞,是他建立的洛鸿书院,当时书院的老师不多,他给学生上书法课。”
辛敏贞,展昭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闲聊的时候曾经提起过,说此人是个风骨极高的人,书法一流。他接着又向沈括问道:“当时洛鸿书院的老师还有谁?”
“除了苏中安和程越是新来的之外,现在的杜满生,秦明,宋天保。。。。。。都是过去洛鸿书院的老师。”沈括顿了顿,拍了下脑门儿,“哦,对了,就连杂务老王都是书院的老仆人,之前他是负责院长的生活起居的。”
“洛鸿书院五年前死了一个叫单平的学生,如今悲剧重演,王靖也是死于同样的手法,这接连而至的命案会不会跟当年单平之死有关?”丁三的眼里亮闪闪,这也许是一个关键点。
李浩听了丁三的话,也沉思起来。
“老王。。。。。。”展昭喃喃自语,“看来我有必要去国子监一趟,洛鸿书院是在五年前被朝廷收编更名为鸿鹄书院,洛鸿书院之前的档案国子监应该有备份,那里记录的信息会更详细。”
“白兄。”展昭正儿八经的看着白玉堂。
“干、干嘛,你别突然这么正式好不好。”白玉堂被展昭搞的有些错愕。
“我不在的日子,烦劳你保护书院中学生的安全了。”展昭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丁三一眼。
从来没正经称呼过白玉堂的展昭突然这么郑重的拜托,白玉堂一时半会儿还有点儿不适应,他不自然的捋了捋头发,“你放心去吧,有五爷在呢。”
于是展昭便放心的走了。
“咕。。。。。。”沈浩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他尴尬的看了看大家,“好饿,还没吃饭呢,你们吃了么?”
丁三摇头,李浩点头。
“没吃一起?”
“不必了。”白玉堂拒绝了沈括的邀请,对丁三说,“给爷带回来就行了。”
“五爷。。。。。。”丁三犹豫了一会儿,“我肚子有点儿疼,想回去躺会儿,要不你让沈括给你带吧。”
她倒不是装的,她跟着两人逛荡一天,这会儿真的有点儿不舒服。
沈括一瞧,得,又剩自己孤家寡人了,叹了口气,“那你们两个先回吧,我看看有什么给你们打回来。”
沈括去饭堂吃饭,丁三和白玉堂两人往宿舍走,丁三着急回去走在了前头,白玉堂不疾不徐的跟在丁三后头借着晦明晦暗的月光,瞧见丁三的裤子上好像有。。。。。。血?
出血的地方位于屁股位置的正中间,白玉堂吓了一跳,天,怎么得了这么严重的痔疮!他感觉自己某个部位一紧,担心的问丁三:“你。。。。。。疼的厉害?”
“也还好,就是觉得有点儿乏。”丁三没精打采的。
白玉堂惊叹,只是有点儿乏么?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嘴,“除了肚子,还哪里疼么?”
“没啊,别地儿都好好的,怎么了?”丁三站住脚,回头瞧白玉堂,感觉他有点儿怪怪的。
白玉堂敛了敛面上的神色,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呃。。。。。。没事就好,死猫让我看住你,别在我白五爷这儿有什么闪失。”
“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丁三了然,原来是耗子责任心爆棚了,也没多想,转过头继续扭搭扭搭的向前走。
望着她的背影,白玉堂心里翻江倒海的总结:不和别人一起洗澡,单独换衣服,高高的领子,瘦小的骨架,晚上睡觉裹得严严实实。。。。。。最重要的是,肚子痛,流血,还感觉乏!他大嫂来月事的时候就是这样!
白玉堂回想之前种种,难得的脸红心跳,心情有些激动和飘忽,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宿舍。
丁三晚上脱衣服睡觉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暗叹倒霉的同时又暗自庆幸,还好没被人发现!半夜趁白玉堂的睡觉她悄悄起床洗裤子,黑夜里白玉堂的眼睛那叫一个亮。。。。。。
。。。。。。
“找到了。”宋天保站在梯子上皱着鼻子拍了拍册子上的灰,递给李浩。
李浩瞧着宋天保笨拙的爬下梯子心中感激,“多谢宋老师。”
“不必客气,要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话。”宋天保拍了拍衣摆上的浮土笑了笑,李浩是来他这儿要五年前洛鸿书院学生名册的,尽管他很不乐意也很不理解,但尚书家的儿子发了话,他这普通老百姓也只能乐乐呵呵的照办。
李浩告别了宋天保,拿着这本名册心事重重。昨天听完沈括对洛鸿书院的介绍后,想到了陈秀秀看的那本书和自己丢失的名册,他心里有一个想法,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但当他在档案室翻开名册后,思路就清晰了,他似乎猜到了陈秀秀死亡的秘密。
天突然阴了下来,没多久就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空气也更加寒冷。李浩在游廊上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胳膊一抬头,瞧见前面有一个人正呆愣愣的立在雨中,不知回避。
“芙蓉?”
李浩见芙蓉淋雨,赶紧将她拽进了游廊避雨。芙蓉错愕的瞧着李浩,勉强的笑了笑,“嗯。。。。。。让你看笑话了。”
李浩看她眼圈红红低声问道:“怎么了,是因为。。。。。。程老师?”
“你怎么知道?”芙蓉惊讶。
李浩笑了,“你看程老师的眼神不一样,感情有的时候会让坚强的人也变得脆弱。”
“没错,我喜欢他,可他的心里已经不会再有我的位置了。”芙蓉望着远处苦笑,“他有一个爱着的人,虽然已嫁为人妻,可他的心里还住着那个人,满满的装着两个人昔日的美好时光,他忘不了。。。。。。”
想到程越聊起过去时幸福的表情,芙蓉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流下来,由一开始的哽咽变成了低声啜泣。李浩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很心疼,一个外族的公主只身来到中土,本就肩负了一些同龄女孩不必肩负的重大责任,他真的很想将她揽在怀中,告诉她,“不要哭,你还有我。”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怎样都说不出口,脑子里乱乱的,只能静静的立在一旁任她一个人无助的哭泣。
芙蓉望着绵绵细雨哭了好一会儿,她记得有人说,下雨的时候想到的人是你爱的人,下雪的时候想到的人是爱你的人。她一直都觉得这是无稽之谈,然而今天她却深刻的体会到了,因为她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程越程越程越。。。。。。
雨渐渐停了,阳光从云彩的缝隙中渗出,柔软的光线将芙蓉的眼泪风干,芙蓉深吸了一口气,侧头对身旁一直安静的李浩说,“你一定觉得我很没出息吧。”
“怎么会,爱一个人也是爱一段时光,人不是你的,但一起相处的美好时光总归是你的。”李浩目光柔和的望着天空,这话其实也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谢谢你。”芙蓉对李浩报以感谢的笑。
李浩也回她一笑,“我送你回去。”
游廊的转角,飞燕静悄悄的望着李浩和芙蓉有说有笑的走远。她本是偶然路过,远远的看见了李浩和芙蓉居然莫名其妙的躲了起来,偷听两个人谈话。李浩之前说过的话字字印在她心间,“她若安好,我便觉得很好”,即使明确的知道芙蓉不喜欢他,他还一如既往的守护着她。。。。。。不知为什么,飞燕的心竟泛起了酸涩。
送回芙蓉,李浩自己个儿也往回走,走着走着便犹豫着顿住了脚步,猛向后看——什么都没有,只有打着卷儿的枯叶被萧瑟的冷风送到了眼前,李浩搔了搔后脑勺奇怪,刚才那种被人盯梢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太敏感了么?他笑着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一个黑影从转角处闪出,手托板儿砖,用狠戾的眼神紧紧盯着李浩的后脑。。。。。。
作者有话要说:恶俗的女扮男装被识破的梗出现了。。。。。。
本来标题想写姨妈参上来着。。。。。。
后来想想还是算鸟
真爱们,你们才最终的西皮是谁?
(‘゛)
☆、第58章 终结案与新事端
“他怎么样?”庞飞燕和芙蓉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眼就瞧见李浩头包着厚厚的绷带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你别担心,幸亏沈括发现的及时;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丁三劝慰。
“怎么会。。。。。。”芙蓉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
沈括气恼的攥紧了手中的药瓶;“我真没用;眼睁睁的看着那混蛋从我眼前跑了!”
当时沈括正要回宿舍,正好瞧见一个蒙面的人一板儿砖把李浩撂倒,他大喊了一声那人发现有人后;扔下板儿砖撒丫子跑了;留李浩一个人在地上触目惊心的流血。
“你别自责,当时情况那么紧急;自然是要先救李浩。”丁三此时安慰着沈括心里却更担心白玉堂;他自从进屋后便一句话都没说过;面色阴沉的厉害,他比沈括更自责,展昭前脚那么郑重的拜托他保护好书院学生的安全,后脚李浩就出了事儿。
芙蓉坐在李浩的床边,担心李浩的伤势,飞燕也很关系李浩伤得怎样,可眼前的画面让她不忍破坏,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好。。。。。。
丁三瞥到案几上李浩未画完的远山图陷入了沉思,老王的眼神,藏书阁的楼上。。。。。。脑海中灵光一现。
照顾李浩不需要太多的人手,有会武功的沈括和两个细心的女孩子就够了,丁三怕白玉堂再待下去要内疚死,就先跟他回了宿舍,一会儿轮换去照顾李浩。
回到宿舍,关上门,丁三突然开口说道,“在藏书阁,我和沈括被袭击的时候我正在看画。”
“看画?”白玉堂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没错。”丁三点了点头,低声分析道:“老王死的时候,眼睛直直的盯着墙壁,手还不甘心的向前想要抓住什么。王靖明明是在藏书阁遇害,然而却要将尸体搬到楼下,我和沈括在藏书阁招魂招了那么久,偏偏看画的时候搞突袭,看来楼上的画有问题。”
“我还怀疑。。。。。。”丁三突然附到白玉堂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如此近的距离让白玉堂的脸有些发烫,不过更多的是震惊。
。。。。。。
第二天一早,展昭带回了他的调查结果,当年洛鸿书院的辛敏贞是一个极有才华的人,他创建了洛鸿书院,收了很多得意的门生。杜满生是当时的副院长。五年前洛鸿书院声名大噪,朝廷有意收编书院直接为朝廷输送人才。在这件事情上,院长辛敏贞和副院长杜满生产生了很大的分歧。辛敏贞为人清高,向来视功名利禄为粪土,但杜满生却很喜欢粪土,他觉得这更有利于书院未来的发展。两人争执了很久直到辛敏贞留下一封失望的归隐书信后,才算结束。院长归隐,副院长杜满生便成了如今鸿鹄书院的院长。
“这么说,这个辛敏贞归隐果然有蹊跷。”丁三听着展昭的分析说。
“没错,还有一件事更有意思。”展昭接着说道:“我问过当年单平的同学,据他的同学说,他的成绩原本一般,然而在死前的几次考试中,成绩突然进步飞快,每次都能拿到第一名。”
“第一名?突然开窍刻苦攻读?”丁三皱眉。
“并不是。”展昭否定。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他预先知道答案,作了弊。”白玉堂冷哼。
展昭摸了摸下巴看着白玉堂,“有这种可能。”
“当年出题的是不是杜满生?”丁三问道。
“你怎么知道?”展昭惊讶的看着她,难道沈括连这么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能八卦到么?
白玉堂看了丁三一眼,嘴角一翘,“猫儿,我们在藏书阁找到一样东西。”
。。。。。。
夜深人静,丁三撬开了藏书阁的门锁,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藏书阁。藏书阁经历了死亡的洗礼,越发越显得诡异。丁三皱了皱鼻子,吹亮了火折,溜着楼梯边儿轻轻的向上走。
二楼,王靖和老王遇害的地方,而且很有可能也是当年单平遇害的地方,丁三咬了咬嘴唇,如果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她这次来就是要解开这一连串死亡的秘密。她忌讳的绕过老王陈尸的白粉人形线圈,走到案几前直视那张六贤图得意的自言自语,“五年前的秘密,就由我来揭开吧!”说完便要伸手揭那张六贤图。
突然她感觉颈间一紧,一根软绳紧紧的绞着她的脖子,她极力挣扎,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啊!”惨叫声起,丁三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小三你没事儿吧!”白玉堂狠狠的踹了一脚蒙着面的凶手跑过去扶起丁三。
“你大爷的,终于出现了。”丁三咳嗽着,明白了老王的脖子是怎么断的了,这么大劲儿一个骨质疏松的老年人怎么受得了。
周围的灯光大亮,一个蒙着面的男人正被展昭反绑着双手压在地上,男人的周围是吃惊的副院长秦明和监院宋天保。
“五年前,你因为书院的利益杀害了洛鸿书院前院长辛敏贞,单平用此事威胁你,让你透漏考试答案给他,为了消除威胁你杀害了单平故意肢解了他的尸体将这件事推给鬼神作祟。王靖偶然见发现了你的秘密,被你杀害用同样的手法让人们以为这是厉鬼作祟,为了这个秘密,你又杀害了老王、陈秀秀,还将李浩重伤,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么,杜院长!”
丁三摘下凶手的面罩,面罩下面居然是院长杜满生。杜满生表情狰狞,完全没有昔日的和蔼,他冷笑,“呵呵,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是怎么知道。”
“是有人告诉我的。”丁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不该故作聪明的把杀人现场由楼上转移到楼下,这样无疑是此地无银。”
“是谁告诉你的?”秦明问丁三。
丁三缓缓的走到案几前,伸手摘下了那幅六贤图,露出了图后的墙壁。秦明和宋天保倒抽了一口冷气。六贤图后的墙壁竟荫出一个人形图案,人形头部位置的墙皮破了,露出了里面的几撮毛发。
“这是。。。。。。”宋天保震惊了。
“这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