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我是你的奴隶gl-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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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个母的。
“在下南冰柔,幸会”南冰柔说完向小七抱拳施礼。
“花初见,幸会”小七语气淡淡的回了一句,有样学样抱拳施礼,小七对这女人没什么兴趣,几句话下来本能的对她排斥起来。
这时候在一旁旁观的花之荨从上面施施然走了下来,小七赶紧高兴的靠过去,挽住她的胳膊。
“这位姑娘也姓花,不知道和宫主您的关系是?”
南冰柔满脸笑意的看着花之荨,她的眼神让小七说不出的讨厌,看着谦恭有礼,但表情明显有讨好巴结的意味。
“我是她喜欢的人!”小七抢在花之荨前面说了一句,小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回答,但总觉得非这样回答不可,本能反应。
“哦~~~~原来宫主喜欢的是。。。”南滨肉的语调怪异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花之荨。
“南大小姐说哪里话,初见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是喜欢她”花之荨隔着面纱看不出表情,但是眼神依然波澜不惊。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想多了”南冰柔做恍然大悟状。
听了花之荨的话小七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心情为什么会有瞬间跌入谷底的感觉,妹妹?花花当自己是妹妹?难道之前的一切她都是把自己当妹妹?难道她们之间的感情和姐妹之情不是有本质区别的么?看来一直是她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妹妹。。。妹妹。。。不过这有什么不高兴的,像妹妹一样不也挺好的,把自己当成她的亲人一样,挺好,挺好。。。。
后面她们再说的什么小七都没听进去,总之都是南哥在那里唧唧歪歪,花之荨在一旁听着,听的耐不耐心她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后那个姓南的被青竹领了下去。
从那回来后小七意志有些消沉,觉着自己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练武什么的也都被她抛在脑后。
晚上花之荨在客房陪那个南冰柔用膳,小七找了一个借口溜了出来,在那里陪着她们会更加胸闷
找个安静的地方窝起来是她唯一要做的。
“小姐,宫主都说了你是她的妹妹,她只是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所以你以后还是安分点别再胡思乱想了”
小七回过头,月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摆脱青草这个话唠,怎么忘了还有这位。“怎么哪儿。。。都有你啊?盘子洗完了吗。。。?”
小七有些心烦意乱不耐烦的白了月娘一眼,话说自己正为这件事情黯然神伤呢,这话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么。
“洗盘子那是我能干的活么?我给你炖了一碗燕窝汤,你尝尝?”
月娘说完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端来一碗汤,递小七面前。
小七瞄了一眼月娘满含期待的眼神接过汤碗,不情愿的说了句“谢谢啊”
就这一句话却使那女人眉开眼笑半天,看来她是真心的再为自己好,这么一眼看去她长得也不是这么丑了,也许是看习惯的原因吧,所谓吐着吐着也就好了。。。
“你年纪还小,对感情的事情还不太懂,你对宫主其实更多的是依赖而非。。。”
又是这一套,真是锲而不舍,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了,这女人就不会说点别的,小七把碗放在一边,满腔愤怒的看着她“你就不能说些。。。我*听的,不说这些。。。你心里难受是吧?”
月娘皱着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刚想张嘴再说些什么
小七立马抢先堵住她下面要说的话,不给她机会说下去,“我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花花,无论她怎么对我,所以你就别。。。处心积虑那什么了,洗衣做饭才是你该干的事情”身为下人却一点没有做下人的自觉。
“都怪我,从小没陪在你身边,其实我是。。。。”说到这月娘有些激动的站起身。
“打住!我不*听,别说了!”小七也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真是无处不在,想一个人冷静下都不行,直接无视月娘,绕过她眼不见心不烦。
我要去睡觉了,睡一觉我的心情也许就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了诸位,天太冷了,手都冻成猪蹄子了,所以更文有些慢了,不过俺保证此文一定不坑O(n_n)O
、争风
事实证明那个叫南冰柔的男人还是女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自从那天来了之后就一直赖在凤鸣宫不走了;小七必须忍受时时刻刻都要看到她的痛苦,因为她只要和花之荨在一起就一定能看到那女人;而和她在一起小七就觉得自己浑身的不自在。
这段时间小七也只能迫使自己白天就不和花之荨见面了;晚上在一起其实也是一样的。但事情似乎朝她不愿看到的境况发展;小七发现自从那天花之荨说自己是她妹妹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除了可以让自己抱着她之外;不再允许自己做其他的举动,亲亲的直接的行为直接被禁止了。
奶奶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姓南的原因,但是小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的就是来自于她的出现;傻子也能看出来她对花花有意思;否则见过谁整天没事干一天到晚跟着别人屁股转;不是送这个就是送那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么,这小子心里肯定就是惦记的花花这个人。想跟她抢花花门都没有,窗户也不留,安全起见她必须时刻守在花花身边,绝对不能让那家伙有机可趁。
没有出乎小七的意料,这家伙也没给人出乎意料的机会,在小七看来南冰柔简直跟狗皮膏药就没两样,这货已经开始登堂入室来到她们住的地方了,再往后发展还了得。
回房间休息的小七,见南冰柔正在跟花之荨口沫横飞的说着什么,尽管花之荨没说什么,但是也没露出什么不耐的意思,见小七进来南冰柔不再言语,小七闷声闷气的走到花之荨的跟前,做出了她的经典招牌动作,搂着花之荨的胳膊把脑袋枕到她的肩膀之上。
“怎么了初见?”花之荨声音很是温柔,眼里满是关切的摸了摸小七的脑袋。
小七趁这功夫瞄了一下旁边的南冰柔,那家伙果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看着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是嫉妒么?哼,小七心里冷哼一声,以自己的群众基础,还有和花花的感情基础,南冰柔,你丫的就赶紧知难而退吧。
“我难受”小七撅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花之荨。
“哪里难受?”花之荨听到这话,紧张的打量了一下小七。
“哪儿都难受,尤其是这心里。。。更加难受,这段时间。。。你都不陪着我”小七拉了拉花之荨的手撒娇。
听了这话,花之荨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个孩子”。。
花之荨一叹气小七就知道她要向自己妥协,小七心里乐开了花儿,得意的看着南冰柔,丫待会肯定被请出去。
出乎小七的意料,南冰柔站起身开始打量起她和花之荨的房间,小七看了一眼花之荨,花之荨也若有所思的在看着她,小七心里着急,花花,别光顾着看她,把人扫地出门才是正经事情。
“想不到之荨居然也喜欢王西子的书法啊?”南冰柔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微笑。
之荨?小七猛然间反应过来,奶奶的,叫谁之荨呢?之荨也是你能叫的,这家伙还真是没有丝毫自知之明呢,用恬不知耻来形容她更合适,看那满脸的笑意,褶子都给笑出来了,顺便说谁是王西子,我还王东子呢,小七腹诽。
“嗯,还算喜欢”花之荨把目光从小七脸上移开,淡淡的回应了南冰柔一句。
“呵呵,在下也很喜欢他的书法,王西子志存高远,富于创造。他学钟繇,自能融化。钟书尚翻,真书亦具分势,用笔尚外拓,有飞鸟鶱腾之势,所谓钟家隼尾波。王西子心仪手追,但易翻为曲,减去分势。用笔尚内抵,不折而用转。”南冰柔回过头来对着花之荨侃侃而谈。
说的什么小七不明白,但是花之荨眼中的赞赏她却是看的真真切切。
花之荨盯着那幅画缓缓开口“嗯,张怀更曾在《书断》中指出这一点:“剖析张公之草,而浓纤折衷,乃愧其精熟;损益钟君之隶,虽运用增华,而古雅不逮,至研精体势,则无所不工。”王西子对张芝草书“剖析”、“折衷”,对钟繇隶书“损益”、“运用”,对这两位书学大师都能“研精体势”。”
小七有些吃惊的看着花之荨,原来她这么能说,以前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是遇到知己了吗?一股淡淡的失落,小七心里突然又有一丝酸溜溜的感觉浮出。抬起头看了一眼南冰柔,那家伙也正看着她,脸上有一丝笑意,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在向她示威一般。看到自己看她,那家伙突然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又集中到了那副该死的画上。
“之荨果然见识广博,说的没错,王西之不曾在前人脚下盘泥,依样画着葫芦,而是要运用自己的心手,使古人为我服务,不泥于古,不背乎今。他把平生从博览所得秦汉篆隶的各种不同笔法妙用,悉数融入于真行草体中去,遂形成了他那个时代最佳体势,推陈出新,更为后代开辟了新的天地,这是王西子“兼撮众法,备成一家”因而受人推崇的缘故”
看着南冰柔巴拉巴拉的又说了一堆,说完还不忘得意的看着花花,小七的气不打一处来,鼻子再抬高点鼻孔就朝天了,瞧那得瑟劲。
南冰柔趁花之荨不注意的时候又玩味的看了小七一眼。
小七看到这充满挑衅的目光怒气上涌,奶奶的,做人呐不要太过分,每个人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逼急了她,小心找人悄悄把你做了,正好报那日在离朝城的一剑之仇,小七恨恨的想着。
花之荨回过头看着南冰柔赞赏的点点头。
看花之荨这样小七心中的郁闷又加重了几分,自己站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奶奶的,显得自己好像很多余似的,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啊,显然这女人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还有看花花这样子,不会也喜欢她吧,就算不喜欢也肯定是不讨厌。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多余的那个,暗暗叹口气,小七觉着自己是真的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了。
房间里又开始沉默了,小七抬起头凝眉看着南冰柔,说了这么多了,这下你识趣点该走了吧。
“这把琴是好琴,想不到之荨还精通琴艺”南冰柔看着旁边的那把琴,随后抬起头对着花之荨。眼神满是不加隐藏的*慕之情,毫不掩饰她□裸的野心,小七两眼喷出愤怒的火焰,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家伙早就灰飞烟灭了,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了。
“精通谈不上,皮毛而已,闲暇的时候拨弄两下”花之荨摸了摸小七的头发,语调淡淡的回应南冰柔。
花之荨的反应让小七随时受不了的心又平静了不少。
“哦那不知道在下可否有幸聆听仙乐呐?”南冰柔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花之荨。
无耻,你都说这话了花花还能拒绝你吗?小七撇着嘴满脸不满的看着南冰柔。
“南大小姐如不嫌弃,那本宫就献上一曲”花之荨起身,绕过小七,优雅转身坐到琴旁。
片刻琴声想起,曲调悠扬,小七只是觉得好听,花花弹琴的样子很美,如果把面纱揭开,相信更加的动人心魄,一曲谈毕,只觉全曲委婉流畅。
“之荨好琴艺,这一首平沙落雁谈的旋律起而又伏,绵延不断,优美动听;基调静美,但静中有动,初弹似鸿雁来宾,极云霄之缥缈,序雁行以和鸣,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其欲落也,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其将落也。好、好”南冰柔激动的拍了拍手。
又是这家伙,小七咬咬牙,用一句话概括这家伙说话的特点就是;马屁,吹捧和显摆。
花之荨听了南冰柔的话微微颔首不语。
“初见姑娘好福气,每天都能和如此绝妙的人儿住在一起,真是羡煞旁人”
南冰柔把目光转到小七身上一语双关的说道。
羡煞旁人,看是羡煞你个混蛋了吧,“是啊,我每天还能抱着花花睡觉,不仅如此还能亲她呢”小七抬起下巴毫不含糊的回应她的挑衅,这次小七发现自己说话居然没断句,一气呵成,整句说出来流畅无比堪称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啊。
“初见!”小七的话刚说完,花之荨眼含怒意的呵斥了小七一声。
小七茫然的看着花之荨,不知道她为什么发脾气,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啊,至少以前都是这样的。
花之荨怨怪的看了小七一眼,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走出房门。
小七委屈的看着她的背影,南冰柔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从小七身边经过淡淡说了一句
“真是个幼稚的家伙!”
小七愤怒的抬起头,
看着门口消失的两人内心深处突然涌出一种无力感。
、图谋
此后小七渐渐的感到花之荨有意的疏远她;虽然在一张床上;花之荨却不再轻易让自己碰她,小七很苦恼不知道原因;难道就因为自己那天对着南冰柔说出的那几句话?反正花之荨的心思总是很难猜;别扭的女人。
花之荨不说原因小七也没有问;在小七看来情绪不是只有她花之荨有;自己也有好吧;话说更该生气的好像是她吧?明明自己那天说的都是大实话。
再说南冰柔这人,自从上一次之后的交锋,小七是货真价实的有些怕她了,和她比自己的战斗力几乎就是个渣;既不会诗词更不懂歌赋;既不通音律也不明书画;除了会点三脚猫的武功,其他的怕是一无是处了,要是找自己的缺点她能给数出一箩筐,但是优点的话,想一想,这个真没有。。。
在突然这么回想一下,她和花花站在一起其实还是很。。。协调的,至少看着比她合适,在花花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孩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像妹妹一样需要保护呵护的孩子,除了能带给她麻烦什么也给不了她,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别人的呵护,需要一个可以让她依靠为她挡风遮雨的肩膀,虽然南冰柔不是个男人,但她本来长得就像个男人,无论打扮还是气质都像那么回事,小七突然觉着自己就这么顿悟了。她突然就开始为花花的幸福着想了,突然的她的心就他奶奶的疼了。
月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泼她冷水给她讲那些大道理,只是这次小七的反应不再向以往一般,这回她的话自己是真的有听进去,但是只是一部分,还是要说一句,月娘所谓的道德伦理在她眼里就是个屁,三观本来就异于常人的她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