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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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浮躁之气。”
那拉太后虽然有一百种方法整治钮祜禄氏,可是不得不说后者手中确实有着一张大王牌,皇帝的生身额娘,甭管再不靠谱再拎不清只要没上升到什么谋害子嗣结党私营的地步,那么弘历就总是会对其保留一份情面,如此,她若是将事儿做得太绝做得太没有余地,即便理论上说得过去那么也会在弘历心里头留一根刺,这些年的苦心经营之下权势虽然已经把握得足够,可孩子们毕竟还小弘历也没干过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儿,既然还不到时机倒不如先退上一步,将明面上做得好看些的曲线救国,横竖她也老了不能管景娴一辈子,让其借此机会好好镇镇后宫也算是个不错的历练,这般几几相加之下,便只见那拉太后眼珠子一转瞧着钮祜禄氏轻飘飘的一锤定音——
“崇庆,你说呢?”
、203各就各位演大戏
话都说到了这份田地之上;甭管钮祜禄氏愿意不愿意那都没有了拒绝的理儿,于是阿里衮家的星月前脚才进宫;宁寿宫和慈宁宫上上下下后脚便启程去了五台山;留下这后宫的一亩三分地由景娴全权做主……景娴上辈子本就是当过皇后的人,又去了钮祜禄氏这么个压在头顶上方时不时折腾点幺蛾子出来的烦心主儿,自然是带着几个小包子在坤宁宫里头安生得很;然而她没压力;去了最大依仗的魏氏和金氏却是着急上火了起来——
“主子;七格格又哭起来了;您,您要不要去瞧瞧?”
“哭哭哭,个死丫头就知道哭;一没短着她吃二没短着她穿,成天见的嚎丧给谁看?还嫌自己不够丧气?”
永琪虽争气,出身也很是说得起话,可是到底不是亲生的,而进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身孕,魏碧涵自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肚子之上,而上心上眼了十个月好不容易瓜熟蒂落生下来的却是个丫头,魏碧涵自是哪哪儿都不舒坦得很,再加上金氏那隔三差五的嘲讽嘴脸,就更是生不出一丝舔犊之情——
“真真是个赔钱货,本宫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得了这么个死丫头?不是个阿哥就算了,能像坤宁宫那位那般得皇上宠*那也好啊,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宫的脸面都快被她赔尽了!”
“主子息怒,甭,甭管怎么样七格格那也是个格格,总归是少不了一个和硕公主的位分,若是将来寻额驸上心点那也是您的福气不是?”
“哼,若不是还有这点子用处,本宫哪还会多看她一眼?罢了,不说这些,说起来就觉得晦气,五阿哥呢?”
“回主子的话,说是跟福大爷和福二爷出宫了。”
“哦?”
自家闺女不争气那便只能继续依仗养子,想到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的将娘家侄子插到了其身边,不怕将来拿捏不住他,眉间的愁色不由得稍稍减了一些——
“那倒罢了,尔康和尔泰都是聪明孩子,尤其是尔康,不光是得五阿哥信任还让皇上很是赏识,磨了这么长时间,皇上也终于松口说是要给他给御前侍卫的差事了,若是他争气以后说不定还能尚个格格,如此,再加上本宫在宫里头使力,也算是有点盼头。”
“主子英明,福大爷可不就是个争气的么?”
眼见着自家主子好不容易开了点脸,腊梅自然是话怎么好听便怎么说得一片附和奉承——
“年节那会儿您费劲千辛万苦的给福大爷谋了个去五台山给两宫皇太后送用度的差事,您投之以琼瑶而福大爷也是还之以木瓜的攀上了月格格,那看星星看月亮的话儿传到宫里可算是众人皆知了,再有着您推把波助把澜的,还怕那钮祜禄家不被您收到手掌里?”
“哼,那丫头得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照,眼下里能起点子作用也总算没白往宫里头走一遭。”
想到自己打着的如意算盘已经顺利了大半,魏碧涵的眉眼之中不由得尽是得色,拨了拨耳边的发丝,只听她满是不屑的抛出一句——
“对了,金氏那个贱人怎么样了?听说她这两天闭着宫门不出,可别是又打上什么小九九了吧?”
“这……”
“主子,底下人依照您的吩咐都打听清楚了!”
魏氏算计着金氏,恨不得天底下所有的便宜都被自己揽在怀里才好,而眼见着延禧宫势力越发膨胀的永寿宫却也没闲着,只见蔡嬷嬷后脚赶着前脚的便回起了信儿——
“五台山那桩子事儿还真是由慈宁宫那位和延禧宫那位一手谋划出来的,宁寿宫那位不知道是真的一心礼佛还是有什么旁的心思,竟是不吭声不出气的一副任由这般下去的模样儿,这般之下,说不定还真是被那位得偿所愿了去,您说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哼,慈宁宫那个也是老糊涂,自以为自己个儿出于钮祜禄家便能够一手掌握所有的事儿,她也不想想她是个什么门户,人家阿里衮又是个什么门第,甭说是福尔康那么个奴才秧子,怕就是一般的才俊都不太看得上眼,自作主张自把自为的也不怕把自己给搭进去。”
“那您的意思是?”
“横竖她心里头已经有了定数,先前也没想过要知会咱们一声,咱们又何苦硬要巴上去参一脚,知道的是为她好,不知道还以为我有什么旁的心思呢?既然如此,何必去枉做小人?”
“那……”
“她*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她眼下里是看着延禧宫势强便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本宫自然也不必去管她的生死,与其在这上头花心思倒还不如盘算点自己个儿的事儿呢!”
金氏原本就没多看得上小门小户出生且又没什么眼界远见的钮祜禄氏,眼见着其这样往死里头折腾,便抱着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只怕猪一样队友的心思干脆揭过了这一茬儿,想起了存在心里头许多年的要紧事——
“对了,福伦家可有什么不妥的没有?还有那个大杂院,难不成就没一点半点动静?”
“这,福伦虽然仗着延禧宫那位的势近几年越发的有些拎不清了起来,可是大事上头却还是谨慎的,对于五台山的事儿也是一个字都不多说,要想抓他的把柄倒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而那大杂院……”
蔡嬷嬷原想说也没有什么古怪的动静,不过是老的小的在屋里头混吃等死,年轻的力壮的便上街卖艺或是干点小偷小摸的事儿,可是这话都到了嘴边,她却是突然想起了前个儿底下人回报上来的一桩事——
“旁的倒是没有什么,但似乎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多了两个姑娘住了进去。”
“两个姑娘?!”
金氏虽然知道还珠格格的大致剧情,可是对于是哪一年开始的却还真没有个准儿,一听这话头,想到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最大的杀器,眼前不由得顿时一亮——
“是不是一个小姐一个丫鬟?那小姐长得文文静静性子有些个软弱,丫头相貌勾人却是个利害的主儿?”
“……呃?”
眼见着自己具体的还没说自家主子便像是开了天眼一般的说得事无巨细,蔡嬷嬷不由得越发觉得对方神通广大,哪里还敢瞒什么小心眼,只连连称是——
“确实如此,那小姐据说姓夏名紫薇,丫头叫做金锁,二人都长得漂漂亮亮的,看打扮应该也是大户人家出生,出手那也是大方得很给大杂院的老老小小添置了不少东西,似是还跟领头的那个什么小燕子拜了把子。”
“呵,魏氏那个贱人得了点甜头便嚣张得将谁都不放在眼里,可风水轮流转的,她的煞星却也要来了!”
“呃?”
“让底下人都放机灵点,若是那几个丫头想要干什么大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她们去,必要的时候还帮上她们一把。”
想到戏中的主角儿都一个接着一个的各就各位,就等着那南巡的一箭彻底敲响锣鼓,金氏眼中不由得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算计——
“但愿这惊喜来得太快,她们一个两个的都能接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还珠大戏开锣!
、204西山围猎出大乱
大清原起于北方的长白山麓;世代以狩猎作为练武和谋生的手段;所谓无辐耕猎;有亭征调,入关之后,为了防止八旗贪图安逸;荒废骑射,每年之中便都是会举行几场大型围猎;特别是康熙朝以后,因着八旗衰败几场大仗多是只能依靠汉军旗,再加上后来年羹尧的例子,便更是重视狩猎,如此,左右见着朝中无大事;后宫又被景娴管理得井井有条,弘历就干脆大手一挥的领着宗室王亲近臣宠臣以及进了学的皇子阿哥一齐去了西山狩猎——
“表现你们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乃满人的本色,也是老祖宗的遗风,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来,按照老规矩,谁打的猎物最多朕便重重有赏!”
“是,皇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对于皇家而言,万事都有着定数规矩,上下尊卑四个大字更是渗透平日里的每一茬每一桩里头,无论是言行举动还是行走吃喝,那都得是皇上先发了话底下人才能附和,皇上先起了筷底下人才敢张口,到这由皇上亲领的围猎自然也是亦然,不光是得等皇上先拍板,还得等皇上射了头一箭打下了头一件猎物之后底下人方才能够动作,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也是彰显着上下尊卑,然而正当众人准备附和着让弘历拨头筹的时候,一旁却是冷不丁的突然传出了个狂妄至极的声音,循声望去竟是永琪的伴读福尔康……弘历最是个*面子的主儿,虽然被这样一打岔让他起箭不是不起箭也不是,心里头很是有点子憋气,可是当着在场这么多人他却也不愿意跟个小辈过多计较,再加上这人又是自家儿子的伴读且宠妃的侄儿,便见他勉强压了压怒火只皱着眉抛下一句。
“谁要你客气了?你若是真有本事不妨全都拿出来,难不成谁还会怕了你不成?”
“是,皇上!”
福尔康向来是个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主儿,平日里又仗着永琪的势和其所灌输的都是自家兄弟的言辞很是目中无人,一听这话竟是非但没感觉出半点危机,居然还越发的昂起了头——
“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能够打下最多的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的,文章道理我虽比不上你,可这骑马射箭我却是不弱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便放马过来!”
看着自己的伴读得皇阿玛赏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们不要客气,全然一副拿他们当自家人的模样,永琪不由得也觉得分外得脸,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的竟是脑子也不过的便抛下了一句——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
此言一出,不光是跟着前来的诸王大臣脸色顿时变得诡异,就是强端着笑颜的弘历也不由得一时黑了脸,然而还没等他再说上什么,却只见永琪和福尔康福尔泰三人‘驾’的一声绝尘而去,直看得众人面面相觑,一个跟着一个的尴尬告退——
“十二阿哥,往日里奴才就觉得福家那两兄弟没规矩得很,今日一瞧倒还又开眼界,居然当着主子爷的面说出那样的话,也不怕风大把舌头闪了。”
“就是就是,什么叫做是谁家天下?甭说这围场,就是整个天下都是*新觉罗家的,他们这般说可不是大不违?”
“呵,他们没规矩我早是习以为常了,只是原以为他们还算是有点脑子的,至少不说旁的,尚且还知道拍拍皇阿玛的马屁嘴上说得奉承又讨喜,可今个儿一见倒还真是我高估了他们……”
永璂身为中宫嫡子,那拉家的势力自从纳尔布被升为镶黄旗都统之后便一步步的在提升,景娴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便也没给自家儿子找什么出身非常显赫的伴读,而是直接从自家子侄里挑了纳肯苏和苏巴尔汉,而对着自家人永璂自然也没有揣着端着的道理,如此,便只见他一边射着被侍卫门赶过来的猎物一边说得慢条斯理,神情之中又是乐见其成又是不屑至极——
“当着这么多的人就敢大放厥词,也不知道延禧宫那位听了会不会直接背过气去。”
“嗤,那位若是有那般自觉怎么会对自家子侄没得半点管教反而是放任不理,说白了,皇上之所以会给福家那两个一点好脸,还不是看着五阿哥身边实在没什么人,且珂里叶特氏又因着那位这些年来的挑拨离间慢慢的死了心疏远了五阿哥,这才大手一挥的想要给五阿哥一点脸面?”
“苏巴尔汉!”
“本就是这么个理儿嘛,我也是当着十二阿哥的面才说说心底话,你放心,我怎么会放到别处去嚼舌根?我又不是那两个拎不清的……”
“你看,前面有只鹿!”
看着近些年来延禧宫那一脉越发嚣张的行举,三人一前二后有感而发的正这么说着,然而还没等说出个所以然来,却是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
“他们,他们别是出门的时候被夹了头吧?怎么什么都敢射?他们,他们难道就不知道鹿代表着逐鹿天下,只有皇上才可以射?”
“可不就是,他们这也……”
“啊,怎么回事,怎么是个人!”
听着这般行举甭说是纳肯苏和苏巴尔汉跌破了眼睛珠子,就是永璂都有些稳不住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无语得很,然而还没等他们几人策马前去看个究竟,却是只听到前方再度传来了一阵哄闹——
“来人,快传太医!”——
“这回是永璂头一次去西山围猎,那么小的身子骨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那孩子是个要强的,可别逞强硬来才好……”
“主子您便放心吧,在您眼里十二阿哥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实际上却已是个半大小子了,甭说十二阿哥平日里就是个性子稳妥稳重的,就凭着还有两位小少爷就决计出不了什么事儿。”
“我明白我都明白,只是这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一齐去的又有那么多人,明面上对着咱们恭敬暗地里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人大有人在,万一在围场里头给永璂使了小绊子怎么办?这丢了颜面事小,伤了身子我才最是担心……”
“哎哟,我的主子欸,您可别忘了,这一齐去的人虽多可到底还有着主子爷领头,主子爷那般疼宠十二阿哥,且十二阿哥又是前去的阿哥之中年纪最小的,怎么可能不多看顾着点?再者还有和亲王帮衬,哪有那般没眼力见儿的敢去老虎头上拔毛?”
容嬷嬷被景娴闹得有些啼笑皆非。
“您也是,平日里对十二阿哥那都是随着他的性子来,说什么有些事儿只有自己经历过了才会张教训,只要十二阿哥觉得对的便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