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读心少妇-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盍耍荒闩闼侨ヒ惶税桑克遣蝗鲜蹲郑秩松夭皇斓摹!�
“妈;我去不了。今天还得上课呢?”林梦蝶一边给儿子穿衣服,一边回绝到。
“好媳妇;你就陪他们去一趟吧;他们确实可怜。再说;妈都许了人家了;你不能打妈的脸啊!给同事调调课不就行了吗?俊凯我去帮忙带着。”余妈妈在电话里哀求到。
“妈!我们学校管的也很严;以后不能再不经我的同意,私底下许人家了!这样我也很为难。”林梦蝶有些生气,却不敢对婆婆发作,只好使劲抖着儿子的毯子,狠狠地把它叠平。
余妈妈一听,高兴地说:“好好好,下不为列!我们都等着你呢,你快过来啊!”
“怎么啦?”余家豪一边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边询问道。
“妈说让我带大妗一家去省城看病,你陪他们去算了!”林梦蝶撅着嘴,开始撂挑子。
“哎呀,我这几天忙的很,省里领导要来市里视察,我这还有好多事呢?还是你请假吧!”余家豪提着公文包就要往外走。
“天天就你的事情重要,我也是要上班的人啊!你就希望我天天在家做饭、带孩子,处理生活琐事。就你的前途重要是不是?你什么时候为我着想过啊?我也是要争先进的啊?”林梦蝶嘴里埋怨着,余家豪早已没了人影。
林梦蝶叹了口气,把孩子送到了幼儿园。“妈妈,你早点回来,放学早点来接我!妈妈再见!”余俊凯有礼貌地给妈妈挥手再见。
林梦蝶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去婆婆家接了大妗一家,去了省城……
……………………………………………………………………
省城的大医院明显比地方医院要正规、气派,无论是员工素质还是硬件、软件设施,都是地方医院无法相提并论的。站在宽敞明亮、人潮涌动的就诊大厅,大妗一家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完全摸不着头脑了,他们一家像梦游一样紧紧地跟着林梦蝶。
“喂,您好!申请特困家庭心脏扶植手术去哪里啊?”林梦蝶在一楼大厅的咨询台前,向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工作人员打听道。
护士小姐微笑着伸出右手,用十分温柔的语气说到:“您好!请到后面行政大楼一楼101室,我们有专门针对此项活动的办公室,您可以到那里详细咨询。祝您就诊愉快!”
“谢谢您!”林梦蝶一边向护士小姐表示感谢,一边回头去看待在身后的大妗、表弟夫妇还有表侄儿。三个大人正一脸茫然地四处打量,四岁多的小侄儿已经把裤子脱了,肚子挺的高高的,双手抱着小鸡鸡正准备尿尿。
“不要啊?要到卫生间去尿!”林梦蝶赶紧大声制止,可是已经晚了,“小水柱”正在扬天而起,梦蝶叫的时候,已经接近尾声,四个人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齐唰唰”地看向梦蝶。小侄子被这猛得一吓,最后一点儿全都尿到手上了,他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对面表情紧张的表姑姑,“哇”得一声就哭了起来。
大厅里本来人来人往,他这么一哭,大家都赶紧往这边看。打扫卫生的阿姨拿着大拖把就朝这边飞奔过来。大妗以为要罚钱,赶紧拉住小侄儿往里面跑。林梦蝶和表弟夫妇也赶紧追了上去。
大妗回头一看,终于甩掉了“罚款”的,正得意的想笑,小侄这边却出现了意外情况,只见他大汗淋漓,面色苍白,憋气,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而且在他的鼻尖,口唇,指甲等处都有发紫的迹象,紧接着人就慢慢倒了下去。几个大人赶紧冲上前去,弟媳妇从包里拿出常备的硝酸甘油片给孩子服下,大妗更是哭天喊地摇晃着孩子,但是无论她怎么喊,孩子就是没有回应,她的哭声引起很多人过来围观。
“不能晃!”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突然从人群中钻了进来,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开始为病人实施心肺复苏术:他蹲在孩子的右侧,左手放在孩子的前额上用力向后压,右手指放在下颌沿,将头部向上向前抬起。进行完心肺复苏,他又开始对孩子实施人工呼吸:他右手向下压住孩子的颌部,撑开孩子的嘴,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孔,用双唇包封住孩子的嘴,用中等的力量对孩子进行抢救。很快小侄儿就有了呼吸。这个医生并没有停下来,他开始对小孩实施胸外心脏按压。
这时急诊室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大家一起把孩子抬走,经过紧张的抢救,孩子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张医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急诊室的护士正在跟刚才参加急救的医生打招呼。
林梦蝶抬头一看,两人都愣住了,他正是张建军。几年不见,他已经有当年的年轻小伙子变成了一个略有仓伤感的中年男子。张建军看看梦蝶,不由地微笑起来,眼神里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随后,大妗和弟媳妇留下照顾孩子,表弟和梦蝶跟张建军去了“免费手术申请办公室”。
工作人员看看林梦蝶和表弟问:“需要的材料都带齐了吗?”
“什么材料啊?”表弟一脸的疑惑。
“晕,他们竟然是赤手上阵!”林梦蝶心里一阵懊恼,早晨走得匆忙,她竟然也忘了问他们带材料的事了。
工作人员看看他们说:“材料不全,我们也没有办法吧,你们回去准备好再来吧!家长携身份证、户口本、合作医疗证、县级及以上医院的诊断医疗病例,向县农村合作医疗办提出手术申请,并填写相关申请表(一式四份),申请通过批准后,带齐资料就能到我们医院就诊了。”
“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孩子现在还在急诊科呢?万一路上出点儿什么事怎么办?”表弟心有不甘地问。
“政策就是这么定的,没有手续就得掏现钱!”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道。
“我看这样吧,孩子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我先给他们写个担保,这边先给孩子做准备工作,那边让家长赶紧回去准备材料,我认识的有几个朋友专管这事儿,让他们帮忙办快点,行不行?”建军给工作人员解释道。
“好,张医生啊!既然有您做担保,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那您安排入院吧!”工作人员赶紧陪着笑脸说道。
建军回头看看林梦蝶,林梦蝶正充满感激地看着他。
“我马上就坐火车回去办!表姐,求求你再请两天假吧,我怕我妈和我媳妇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事情该怎么办?还是请您留下给他们当主心骨吧!”表弟看着林梦蝶,满脸焦急地哀求道。
林梦蝶看看面容憨厚、老实巴交、衣着简朴的表弟,不由动了恻隐之心,难为情地说道:“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不能待太久的。”
表弟匆匆忙忙地去给家人告别,林梦蝶和建军则慢慢走在办公室的走廊上。两人先是沉默良久。时过境迁,虽然有太多重逢的感动,但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阳光从窗边倾洒进来,似乎想要替他们述说这些年无尽的相思和情怀。林梦蝶想起了当年在教室的长廊里,自己闭着眼睛,张开双臂,建军悄悄从身后过来揽她入怀的情景,当时自己还因为害怕同学看见而娇羞地跑开,建军傻呵呵地在后面紧追不舍,青春里闪动的全是快乐的音符。可是现在,有家庭的牵绊,身份的束缚,两人虽近在咫尺,却只能默默相望。
这时,对面一个年轻貌美、身材纤瘦、打扮时尚、嘴唇娇艳的漂亮女孩儿迎面朝他们走来。她先是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梦蝶,然后笑着趴到建军耳边说:“老公,今天晚上我有个应酬,晚些回去。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说完女人笑着扬长而去。
“你……媳……妇?”林梦蝶满脸惊讶地看着建军。
“呵呵,她叫丁玲玲。咱们的老乡,曾经在市里做医药代表,现在在省城做。我们就是工作中认识的,后来她怀孕了,我们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可是……”建军说着,表情突然变得痛苦起来。
林梦蝶心里也觉得特别伤感,想到自己素面朝天的面孔,发福变形的身材,再想到刚才那个趾高气昂、气场强大的女人,林梦蝶突然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岁月,你这把侩子手,把我的青春还回来。
“后来呢?”林梦蝶淡淡地问道!
“后来,孩子不知怎么的就流产了。医生说她还年轻,以后怀孕的机会还很多。可是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自己的孩子。”建军说着,眼睛竟有些湿润了。
“哎,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看开点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梦蝶劝慰道,心里满是心疼。
“梦蝶,我……”建军张张嘴,似乎有很多的难言之隐,但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
在建军的协调下,小侄子孟浩然被顺利地安排入院,并接受了常规检查,林梦蝶也被安排进了医院的招待所里。
奔波了一天,林梦蝶迫不及待地洗了个热水澡。她一边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因为事先没准备睡衣,又怕招待所里的衣服会有传染病,林梦蝶只好光穿着内衣,心想明天再去超市买这些生活必需品。
头上的水滴接二连三地滴了下来,汇在一起,就象一条条小溪一样顺着她的脖颈、身体弯弯曲曲地奔流而下。
林梦蝶擦完头发,开始擦滑落在身上的水滴,这时,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是余家豪的手机号码。林梦蝶按了手机的免提键,然后将手机扔在床上。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和爸爸很想你!”电话里传来了儿子俊凯稚嫩的声音。
一听到儿子的声音,林梦蝶赶紧把手机拿了起来,此刻她特别想念儿子,也不知道他这一天过得怎样。
“宝贝儿,乖,好好听爸爸和奶奶的话,等哥哥的病好了,妈妈就回去啦!”林梦蝶温柔地对俊凯说道。
余家豪也凑到手机前说道:“老婆,辛苦你啦!那边的情况我表哥都给我们说了,这边我也帮他准备的差不多了。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啊!”余家豪还没说完,余俊凯就在他身边着急地闹着要再给妈妈说两句。
家豪只好又把电话递给了儿子,不情愿地给林梦蝶说道:“咱家的‘小爷’还要给你说话,我先‘隐退’啦!嘿嘿……”
余俊凯和妈妈聊了他一天的饮食起居,生活见闻,最后在林梦蝶的催促下他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林梦蝶收拾妥当,打开电视机,烧上热水,斜依在床头等着水开,水汽慢慢地在电水壶旁边弥漫起来,白色的水雾仿佛笼罩着一个似幻若梦的世外空间。林梦蝶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但是满脑子想的都是白天发生的事情,感觉就象是在做梦一样。
28、公园混战事件
建军坐在电视机前无聊地看着电视,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扑克牌。他打了个哈欠;困意已经传遍了全身;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十点了。
建军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丁玲玲的电话号码;刚准备接通,又摇摇头挂断了;因为每次妻子晚归,他打电话给她的结果就是妻子回来后的大发雷霆;建军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再现。
建军把杯子里水一饮而进;然后关灯睡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响起丁玲玲蹑手蹑脚进门的声音;虽然声音很轻;建军还是敏感地一下就醒了。
丁玲玲悄悄来到床边,看建军还睁着眼睛,不好意思地问:“还在等我啊!今天我们总代理过来,非让我们一起坐坐,说一下下一季的销售任务和新的分成方案。”
建军不说话,只是气鼓鼓地看着丁玲玲,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天花板。
“怎么,生气啦!”丁玲玲边脱衣服,边用手撩拨建军的脸庞。
“以后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吗?陪领导和客户吃饭也得有个度啊,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让我能不多想吗?”张建军带着情绪说道。
丁玲玲有裸睡的习惯,现在已经脱得精光。她本来想要挑逗一下建军的,但是看到他这个态度,心里也很生气。
丁玲玲一下把建军拉了起来,她满是委屈地嚷到:“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呢?我一个中专毕业的学生,没学历、没本事、没背景,走到今天这一步容易吗?我陪领导和客户吃吃饭,逢场作作戏又怎么啦,又没干什么丢人的事,你有本事你去挣啊?他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让我笑我就得笑,让我哭我就得哭。你以为我愿意受这窝囊气?有本事你养我啊?”
建军生气地从床上蹦下来,他说:“你以为我养不起吗?我现在的收入应该在工薪阶层里也算是中上等吧?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要求太高呢?什么都想跟别人比。别说是我,市长也养不起你啊!”
丁玲玲抓起一个枕头就朝张建军扔过来,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学历比我高吗?要是没有我,就凭你那点钱,能在房价这么高的省城买起房子?你以为我愿意见人就笑啊?我也想要一个可以给我遮风挡雨的男人,可是你能吗?我虚荣,我要求高?你是无欲无求,你愿意一辈子租房住,那你别住这儿啊!你家里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说,还处处要我们照应。好,以后我不出去了,借的钱你自己还!”
“自己还就自己还,你还吓住我了啊!人在账不烂,大不了我慢慢还!”建军自尊心大受打击,愤怒地抱着枕头来到沙发上。他觉得很难过,自己的人生简直是失败到了极点,一塌糊涂。上对不起父母高堂,下对不起身边的妻子,其实她也知道丁玲玲的辛苦,但是生活的巨大压力,搞得两人都象吃了枪药一样,一触即发。
昨天建军妈还打电话过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再要孩子,老两口早就着急着抱孙子,但儿子都结婚两年了,日思夜想的孙子还没来报到。想来看看吧,媳妇又总是一副冷若冰霜,满脸不待见的表情。老两口一见人家抱着孙子在村子里拽来转去的,就会悄悄抹眼泪。建军也对孩子的话题特别敏感,偏偏父母又要往他的痛处戳,这两年他和丁玲玲也没少看医生,但是都没有效果。建军怕父母因知道实情而绝望,只好以刚买完房子,经济紧张为借口,胡乱搪塞了过去。
丁玲玲望着空荡荡的床,不禁悲从心来。当初他只所以义无返顾地选择建军,一是因为建军的身份、地位一直是她心里所仰视的那种,另外就是觉得建军和自己一样,都是从贫寒家庭走出来的孩子,能够同甘共苦,相互理解。当年,为了和建军结婚,她甚至不惜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