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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骨头小萌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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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佛,敏敏也就古老而死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对于白袍子的话半信半疑。

他那一句“可古艺佛尊却一心向佛”明显太假,如果古艺真的一心想要成佛,那还要我干吗?我现在指不定在哪个旮旯里受冻呢,怎会现在温饱思□?

可见,白袍子极其不靠谱。

虽然我心知肚明,但毕竟白袍子年纪长于我,我也就一笑置之,话锋一转,又问,“你刚开始以为我问的是哪件事”

实在不能怪我,谁让白袍子表现出那股神秘之感,立马调动了我身体里的好奇因素。

而白袍子在听到我这样问之后,连忙道了一句有急事,再一次匆匆离去。

这一次我倒没跟着他走,心知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其中隐情的,但他的反应却让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我这一个好奇心却没有害死无辜的猫咪,我害到的也就是我自己而已——我光荣地,又一次地成为了秋水的阶下之囚。

话说,当我从白袍子的反应里寻得一些猫腻之后,我又联想起昨晚古艺曾说过“他成佛是迫于无奈,秋水为魔也并非他自愿。”而古艺也只是说了句“此时说来话长”便敷衍了过去,再加上秋水明明是流桑的双生弟弟却想置流桑于死地,我发挥我聪慧的才智,总结出:古艺、流桑与秋水三人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可怕得令他们三人一人为佛,一人成魔,而另一人重病缠身。

既然古艺昨晚不向我道明,就是说我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倘若想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就只能从秋水和流桑身上入手了,秋水就算了,不把我熬成骨头汤我就该谢天谢地了,流桑看起来倒像是个好说话的主,应该有戏。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便转了方向,往流桑的宫殿走去,于是犯下第一大忌——冲动。

怎么没有经过周全的思考就贸贸然去找流桑了呢?

冲动是魔鬼,一个冲动并且怀有强烈好奇心的人便会遇上魔鬼。

当我一双脚刚踏进流桑宫殿时就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满堂的妖气,危险而又生猛,不妙,不妙。

虽然不知道内室发生了什么,可我多少还是有些心窍的,便轻轻转过身,再小心翼翼地抬脚准备不露声色地退出去,可是为时已晚,那扇刚被我关起来的门怎么都打不开,任凭我怎么使力,就是纹丝不动,仿佛被施了法术,背后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好久不见。”

我真的不愿相信,我又一次遇上了那杀千刀的货!

秋水秋水,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陪笑着转过身去看秋水,道,“听说你们兄弟感情不好,没想到你竟然会来看你哥哥。”

秋水幽然笑着,那笑容在他脸上显得阴戾而噬血,让我不由内心一颤。

见他笑而不语,我又说道,“流桑他身体还好吗?”

秋水继续看着我笑,像是在欣赏一场猴戏,好吧,我可能真的是清源的猴子女儿。

为了防止秋水将我就地解决,我努力拖延时间,希望在这个期间内,古艺能及时发现我现在的处境危险,便继续问道,“你见过古艺没有?”






☆、第十七章

秋水依旧没有说话,我一颗心越悬越紧,背后又开始出现一层冷汗,连头皮都好像被一根根细针扎了一下又一下,真是好难熬的感觉。

我感觉喉咙干涩异常,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放慢的节奏。

兴许是见我不再言语,秋水又一笑,道,“怎么不说了?”

我该如何回答?该说些什么才能确保我的安全?

大脑快速转动,突然一个激灵,我惊恐了,刚才我问了秋水有没有见过古艺,而秋水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便是被人提问,我的下场可想而知。

喉咙又颤了颤,我能够屈辱地听到自己的喉结发出一些类似于哭腔的声音。

好吧,我又说大话了,女人是没有喉结的。

秋水还在看着我笑,一点愠怒没有,咦?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十分暴怒,咬牙切齿警告我,要将我熬成骨头汤的吗?

我狐疑地瞅瞅秋水,他儒雅开口,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我愣着,不知道该是点头好还是摇头好。

他见我五颜六色的表情,又道,“原来我与秋水如此想象,不知道皇兄会不会也同你一样,将我误认为是秋水呢?”

我似乎听到自己脖颈的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他……不是秋水?是……流桑?

“你是流桑?”我半信半疑,在猜测会不会是秋水在耍些什么把戏,又问,“你不是身体孱弱,重病在身的吗?怎么现在……”

看起来如此精神抖擞?

“秋水”没有理睬我的问话,玄机深重地说了句,“很快就会结束了。”之后便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我紧跟着他,然而刚走到门前却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撞倒回屋内,胳膊撞地,火辣辣地疼。

他究竟是谁?他要去干些什么?很快就会结束了又是什么意思?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站起身来又走到门前,使劲拍打门面,试图让人知道里面的动静,可是奇怪得很,门外似乎安静成冢。

我尝试着叫喊了几声,依旧无人理会,无计可施,便入了内室,想瞧一瞧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却看见流桑一如往常的病态,怏怏瘫做在纯金座椅上。

刚才那个人是秋水,可他为什么要说那样奇怪的话?

我心中充满疑惑,慢慢朝前探进几步,流桑察知动静,抬眸无力地看了我一眼,虚弱地唤了声“敏敏。”

“……你刚才见过秋水了?”我问。

他浅浅一笑,脸色苍白,道,“你忘了?我厌恶别人向我提问?”

言下之意,他是秋水?

我不可置信地又问道,“你是秋水?我刚才见到的才是流桑?”

他有些不悦,但因为形容憔悴,倒也显现不出什么愠怒的神色,道,“过来扶我起来。”

我又疑又惑又惊又怕,根本不敢贸动一步,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似乎也不再计较我不断向他提问这一“恶习”,只是虚弱地喘了一口气,道,“流桑暗算我,与我互换了灵魂,偷走了我的强健有力的美丽身体。”

强健有力的美丽身体?

我下意识抽搐了几下嘴角,开始确信,在我眼前的确是秋水,否则,我真的难以想象,流桑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

或许是察觉到我嘴角的抽搐,秋水孱弱地问道,“你刚才是在鄙视我吗?那是无语的表情吗?”

我看着他此时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心里小算盘开始咚咚作响,他刚才还让我去扶他起来,可见,此刻的秋水也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定是没有我强的,小样 ,人在做天在看,想你以前对我那般“虐待”,还拔了小牛王的牛角,终于等到今天了吧!

我要一雪前耻!

想着,我心里的那些复杂情绪一扫而空,换做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扬眉看他,不屑道,“鄙视你又怎样?对你无语又怎样?有本事你现在自己站起来啊!”

秋水气得直喘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人得到!”

我“哼”了一声,双手环胸走到他跟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腿,又道,“还想不想喝骨头汤了?还敢不敢嚣张了?嗯哼?”

他“你……”了几声,也“你”不出个下一句,我能感受到他此时的愤怒,但是俺不怕,谁让他自己不谨慎,被流桑偷换了身体呢?

活该!

又一想,不对,秋水是流桑的双生弟弟,要说秋水一心想弄死流桑,我还有些相信,可是要说流桑想要置秋水于死地,我就不信了。

可是流桑为什么要暗算秋水,和他互换身体呢?他应该知道的,以他的身体状况来说,是活不过多久的。

蹊跷,绝对有蹊跷。

正冥想间,秋水的声音又在我耳畔想起,喘着气道,“你那硬梆梆的骨头脑袋可是想到什么不对劲了?”

我转了转眼珠,语气不善地询问他,“流桑他?嗯?你懂的。”

“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我不得不说,我的确懂你那不成句的话是想表达些什么。”秋水动了动身体,可还是没有力气站起身来,喘了一口气,又道,“只怪我太过聪明。”

我看不惯他都如斯境地了还不忘自恋,猛戳他痛处,道,“你要是聪明也不会被自己的双生哥哥暗算了。”

他白了我一眼,道,“快扶我起来,不然,别怪我不提醒你,若是迟了,古艺可就有危险了。”

古艺有危险?

“什么意思?”我匆匆开口。

秋水孱弱一笑,道,“流桑占用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对付此时法术还未恢复的古艺。”

流桑要对古艺不利?会吗?我该相信秋水吗?他可是魔界至尊,满口谎言也不足为怪吧。

见我始终没有动作,也不说话,秋水便又继续开口道,“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

我狐疑打量他,开始凝神,试图瞧探瞧探他心里的想法,看看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可是我煎熬了,我竟然什么也看不到,怎么回事?

再一想,难道是因为冰灼湖的洗涤,也让我眼观千里、耳听八方、读懂人心的本领暂时性失灵了?

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相信秋水?

正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秋水又发话了,道,“我当初堕入魔道就是因为流桑。”

因为流桑,所以秋水才会入魔?

我混乱了,纠结了,善恶观被颠覆了。

“你与流桑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为什么要加害古艺?”我的声音因为惊讶和疑惑而飘忽不定,仿佛根本就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的。

听我这样问,秋水显得颇为无奈,道,“你现在到底是想听故事,还是想去救古艺?”

我现在心里太乱,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可是事关古艺安危,怎么办?我该怎么选择?

挣扎片刻,我咬了咬牙,死就死吧!姑且相信秋水一回,大不了就是被炖成骨头汤,古艺会替我报仇的!
我连忙扶起秋水,他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卸在我身上,那叫一个重啊,压得我直不起腰,走路的时候都是颤巍巍的。

秋水压根儿就没把我当女子,活脱脱地把我当成了一根拐杖,一根可以听他随意使唤的拐杖,道,“将我扶到床榻上。”

我听从命令,艰难地将他扶到床榻旁,又伺候他躺下,心有疑惑,问,“你究竟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古艺?”

秋水额角的青筋隐隐突起,暴露出他此时对于我频繁向他提问这一举动甚是不满,倒也能屈能伸地没有发作,道,“最笨的方法。”

“最笨的方法?”我纳闷了,“就是躺在这里坐以待毙?”

“抱住我。”他轻轻而道。

“什么?”我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秋水是让我……抱住他?

我可不是谁的豆腐都吃的,你又不是古艺美人,凭什么让我抱住你!

见我瞪着他,秋水又说道,“还想不想救古艺了?”

权衡之下,我忍泪爬上床榻,一把抱住了秋水,尽量将他想象成古艺。

好吧,“忍泪”这一词语是我夸张了,好歹人家秋水也是美人一枚,只是质量比古艺差了一截而已。

古艺,古艺,我的美人,你可要好好的。

“就这么不情不愿?”秋水冷哼一声。

我咬着牙,环抱住秋水的腰身,不说话。

他又哼一声,道,“我还嫌弃你呢!”

我朝他腰间狠狠捏了一把,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古艺?”

“急什么!”他话音刚落,我便开始感觉到一丝异象,身体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周围开始散发出浅淡的白色光芒,光芒愈演愈浓,直至成为一场大雾,而我与秋水的身体,在这场雾气里慢慢变得透明,一点点消失。

雾气里散出刺眼的强烈光芒,迫使我不得不紧紧闭上双眼,一些由于未知而带来的恐惧感在心里一点点放大。

什么情况?我会发生什么?

稍许时间过后,我感觉到眼前的白色光芒渐渐淡了下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结实的大地上,而我的双手此刻正紧紧地拥抱住一个男人的腰身。






☆、第十八章


不用说也知道那是秋水的魔腰。

我听到秋水浅浅的耻笑声,刚想离开,他却用手紧紧压着我的背,禁锢住我,不让我离开他的胸膛。

我一急,怒问,“你到底想干些什么?”

秋水压低声音,道,“嘘,小声一点,他来了。”

他?谁?

我正欲开口,一道男声传来,带着些许的愤怒,大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秋水闻声放开我,我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彻底木了。

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我会看到另一个秋水?不对,他究竟是秋水还是流桑啊?流桑不是占用了秋水的身体吗?此刻我若是看到流桑,应该是一袭黑色的魔尊衣袍才对,怎么不远处的男子白衣翩翩呢?难道他是秋水?

如果他是秋水,那现在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同样白衣飘飘的男子又是谁?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谁是秋水?谁是流桑?什么状况?

我彻底凌乱了。

在我大脑混成一团的时候,眼前的“秋水”对着不远处的“秋水”挑了挑眉头,说话的语气里带着点许的挑衅味道,“能干什么?当然是亲热。”

不远处的“秋水”眉目暗了暗,回,“光天化日,你怎能如此无礼?当真没有家教了吗?”

我的目光在两个秋水身上游荡了一番,近的这个邪魅浅笑,透着一些戾气,而远的那个虽一抹薄怒,却仍是儒雅的风度,再结合他俩刚才的语气,我想我能够准确地下定断了——我眼前的这个才是真的秋水,不远处的是流桑。

伴随着我的这个判断,疑惑随之而来。

疑惑一,秋水灵魂明明进入了流桑的身体,为何现在看来却一点病态的迹象也没有?健康得仿佛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他自己原来的那具一样。

疑惑二,照秋水所说,流桑会对古艺不利,可是现在流桑怎么会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好像所谓的“灵魂互换”根本就没发生过似的。

疑惑三,秋水说要带我去搭救古艺,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古艺又在哪里?

怀揣这三处疑惑,我皱眉用胳膊肘撞了撞秋水,压低声音道,“你能否解释一下,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他却故作暧昧地笑了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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